第3章

可沒想到,被我拽下來的,嘴角還掛著血的小蛇,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剛想說,你別咬它了,你咬了它我還得帶它去寵物醫院治病,我就沒錢給你買牛肉了。


小蛇便已經擺掉了我的手心,朝著屋內爬去。


這是新小蛇第一次和我發脾氣。


可現在我已經沒有時間去哄它了,上班的時間到了,而且看箱子裡的小蛇它受的傷不輕,所以我還要帶它去寵物醫院。


所以以至於我沒有第一時間去哄屋內的小蛇,關上門,抱起箱子便離開了家。


在送原來的那條小蛇去醫院的路上,它渾身裹著血的就想要來纏繞上我的手腕,我直直的便舉起了手。


”你不用來討好我,也不用來賣慘,我已經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忘記了嗎?你的主人是那個被我聘來給你喂食的女大學生。”


“我現在願意搭理你,僅僅是因為我是個好飼主,見不得寵物受傷,現在的你,和路邊的流浪貓沒有什麼區別,你身上的傷是我的萌寵咬出來的,我會給你治療好傷,但是我不會再養你。”


“所以你不用再來討好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再要你了,等給你處理好傷口后,我會把你送到寵物店老板那裡,給你新找個飼主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這樣背信棄義,咬給你吃給你喝的主人。”


說完,我沒有再看放置在紙箱子裡的蛇一眼,便將腦袋看向了車窗外。


畢竟我現在真的很擔心家裡的那條小蛇的呀,這是它來我家后,第一次離開我。


而且剛才它爬進屋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它很失望,很失落,甚至是很傷心。


心口因為家裡的小蛇心口瞬間澀澀的。


而我也真的如我所言,將紙箱子裡的小蛇送到寵物醫院后,交了治病的錢,請他們幫忙送到那個寵物店老板裡面后。


我轉身便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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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裡的小蛇好似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在玻璃屋子裡都還蹦跶著想要跟著我。


而我只看了它一眼,便納回了眼神。


什麼爛蛇,這麼下賤,下賤到,它都背叛我了,卻還在妄想著我會養它。


而當天因為擔心家裡的小蛇生氣,我在網上購買了許多的進口牛肉想要回家討好家裡的小蛇。


可沒想到就當我提著買好的牛肉,下班回家時,屋子裡除了一條退掉了的蛇皮。


屋內沒有任何小蛇的蹤影。


哪怕我找遍了家裡每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小蛇蹤影的我,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


這是我外婆去世后,我第一次哭。


7


之后,我開始發了瘋似的找小蛇。


小區的業主群裡,小區的花園裡,甚至我還在網上發布了消息,10萬塊重金找蛇。


可是整整半年,我都沒有得到任何小蛇的蹤影。


那也是我第一次產生后悔,后悔自己怎麼就腦子秀逗了,才會因為曾經的一條背叛我的小蛇,傷害我的小蛇呢。


而在此期間,寵物店的老板也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告訴我說,寵物醫院送過去的小蛇不吃東西,一看就是想我這個老飼主了。


我本來就恨得要S。


悔恨得要S。


聽到寵物老板的話,我想都未想便道。“那你就讓那條小蛇餓S吧。”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之后我便再次瘋狂的在網上發各種消息。


甚至因為天天晚上都在哭。


我的眼睛幾乎每天都是又紅又腫的。


閨蜜發現了我的狀態,她強烈建議我出去旅遊幾天,不要再呆在小蛇呆過的屋子裡了。


畢竟不養寵物的,大概理解不了,失去寵物的痛苦。


可她明白。


我聽了她的話,真的跑出去玩了幾天,可出去玩的那幾天我也格外的不得勁,但好在因為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


我雖然很難受但也在可控範圍內。


所以回國后,我便開始進入了正常的生活狀態。


可沒想到剛恢復上班,公司便發生了大事件,我被調到了總裁處了。


我有些懵。


找了人事好幾次。


可每次人事都告訴我說,這是總公司的決策,她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被逼我無奈,我只能調崗,畢竟我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


這份工作工資收入還行,我還需要錢繼續找我的小蛇。


可沒想到等我搬到頂樓時,卻發現同時和我進入秘書處的還有那個大學生的小妹妹。


她是作為實習生進入公司的。


看見她的一剎那,我瞬間蹙緊了眉頭。


而女孩看見我出現,急切的便跑了過來。


“姐姐,小蛇還好嗎?抱歉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將它送回來的。”


“同寢室的同學,看不慣我在宿舍裡喂蛇,向宿管阿姨舉報了我。”


“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才會將它放置在你家門口的,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


它不提那條小蛇還好。


一提我越漸的盛怒,要知道,當初若不是她把當初的那條小蛇放置在我家門口。


我的小蛇怎麼會被我傷透心,連我都不要了。


心口再次難受得幾乎窒息,所以我看向女孩的眼神也格外的不客氣。


“你當這裡是菜市場嗎?公司是來讓你上班的,不是讓你來這裡聊私事的。”


說完,我憤怒的撞開她,便去了我的辦公桌前。


而看見我動作的女孩又突然哭了。


“姐姐,我就知道你還在氣我,氣我搶走了你的寵物,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太喜歡它,我才沒忍住要養它的,是我,是我沒有評估好自己的經濟實力。”


煩,真的很煩。


所以公司的人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招聘這種小白花來公司上班的嗎?


我懶得搭理她,再次撞開她就想去接水。


可沒想到下一瞬,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便走了進來。


身后還跟著我之前的部門的老大。


看見男人的一瞬,我瞬間呆楞在了原地。


因為進來的這個男人幾乎和我之前春夢裡那個白皙的男孩長得一模一樣。


同時和我呆楞在原地的還有身旁的女孩。


她龃龉起唇齒。“你...你是我夢裡的那個男人。”


“你怎麼會在這兒?”


男人倨傲的抬起頭,淡淡的掃了女孩一眼,便來到了我的身前。


它先是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便朝著我身后的前領導道。“這個女人惡毒至極,當什麼行政助理,讓她去掃廁所好了。”


說完,他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看小白花一眼,便朝著辦公室走去。


領導瞬間呆楞在了原地,有些回不過神來。


而此時,我也呆楞在了原地。


如果夢裡的男人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著我那條后背有條疤痕的男人也是真的。


我的手心微微有些抖,倉皇的便要朝著辦公室外跑去。


領導則急切的拽住了我。“你幹嘛呢?你要辭職也先去行政部打申請的呀。”


我此時哪兒還管得了這麼多。


腦子裡的信息不斷的往外冒。


首先我所在的公司是國外回國的一個華裔創辦的,總公司在上海。


這些年我早就聽過公司很多玄學的傳言。


有同事說,我們公司所有的圖標都用蛇來創辦,是因為我們公司的老板,很信奉蛇靈。


曾經有退休的同事去過總公司老板的辦公室,說老板的辦公室裡養著一屋子的蛇。


所以,如果公司新調來的分公司老板是當初我養的那條蛇。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的小疤痕蛇也會是個人。


這個猜測太大膽,大膽到我幾乎不願意相信。


可是怎麼辦呢,我真的很想我的小蛇呀,很想很想的呀。


所以當天從公司離開后,我便買了最近的機票飛去了上海。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感覺,我這一次要是不去一趟上海,我便永遠見不到我的小蛇了。


一路上風馳電掣,路上我的手機不斷的在響。


是個陌生號碼,前面十個我都沒有接,最后一個我接了。


電話剛接通,一道憤怒的嗓音便從電話聽筒裡傳了出來。


“葉芝梅,你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去洗馬桶嗎?你憑什麼要跑。”


“還有,你當初把我丟在寵物店,就不管我了,你當初明明說過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的,你難道不應該討好我,哄我嗎?”


我滾他媽的討好它,寵它,就它,配嗎?


他同時把我和那個女大學生弄到公司,它是要做什麼?搞雌競嗎?也不看它配不配。


所以我拿著電話便朝著電話那頭的男人怒斥道。“就憑你,也配讓我討好,當初你還是條蛇的時候,我都不願意要你,你現在變成了個男人,我更不會要你,傻逼玩意兒,你真以為你是蛇的時候,全世界的飼主都喜歡你,你變成人后,全世界的女人也都喜歡你?做什麼春秋鬼夢呢。”


“你既然這麼喜歡你的那個女大學生,你和她綁S呀,別來打擾我。”


說完,我不給男人任何說話的機會,便掛斷了電話。


可因為激動,心口還是劇烈的跳動著。


我養的疤痕蛇和小白蛇是一母生的,如果小白蛇是人,那我的那條疤痕蛇肯定也是人。


心口因為太過於激動,眼尾都沁出了淚水。


所以等一到上海,下飛機后,我總公司的地址找了過去。


可沒想到總部的關卡這麼的嚴格,我拿著我找畫師畫得圖片,整整蹲在總部辦公樓樓下整整三個月。


問遍了所有的在總部上班的同事,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這個人。


甚至閨蜜知道我的事情后,都打電話來罵了好幾次。


說我是不是瘋了,養寵物養出了病。


我沒有辦法給閨蜜解釋我心口異樣的感覺。


畢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總感覺我的小疤痕蛇就在總部這棟大樓裡。


就這樣,在我身上的存款幾乎都要用光的時候。


而我也徹底的忍無可忍,在一場大雨落下來的時候,淋著大雨在總部辦公樓外痛哭的時候。


一個男孩穿著輕薄的襯衣,臉色慘白的男孩,淋著雨突然朝著我走了過來。


“姐姐,你怎麼這麼傻,沒找到我,不知道先回去嗎?”


8


說著,男孩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而我看著男孩的臉,微微的楞了楞。


隨后是我劇烈的哭聲。


可還不待我情緒緩和半分,站在我身旁的男孩身子便猛的踉跄了兩下。


我趕緊站起身邊SS的抱住了他。


熟悉的冰涼隔著衣物傳來。


我哆嗦著唇齒。


“小,小蛇。”


男孩的腦袋埋在我的頸窩。“姐姐,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眼淚瞬間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我怎麼會不想要你,我好想你呀。”


可男孩卻僅僅只是唇角微微勾了勾,便暈倒在了我的懷裡。


心口瞬間湧動起了害怕,而恰好幾個黑衣人突然跑了出來。


看著男孩暈倒在我的懷裡。


帶頭的黑衣人便急切道。“葉小姐,麻煩你送少爺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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