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那個所謂的人中龍鳳的白月光表兄。”


“當年拿著你從我外祖家偷走的五千兩銀票,根本就沒有去什麼苦寒之地勵精圖治。”


“他轉身就去了江南最繁華的煙花柳巷。”


“他用你的錢,給自己贖了一個年輕貌美的頭牌。”


“他用你的錢,在江南最富庶的地段,置辦了三進三出的大宅子。”


“他用你的錢,買下了上百畝的良田,過起了穿金戴銀、呼奴喚婢的富家翁生活。”


我的每一句話,都狠狠刺破了母親最引以為傲的信仰。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不,你騙我,表兄他病S了。”


“他S前還給我寫過血書,他把雲裳託付給我。”


她拼命地搖頭,眼淚混合著地上的灰塵,將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弄得髒汙不堪。


她SS地將那張信箋抱在懷裡,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血書?”


我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放肆地大笑出聲。


笑聲中充滿了徹骨的嘲弄與悲哀。


“那是他嫌你煩了。”

Advertisement


“那是他嫌你這個深閨婦人又老又蠢,不想再花心思敷衍你。”


“他故意找了個江湖騙子,用雞血寫了那封所謂的絕筆信,讓人大老遠送來上京。”


“目的就是為了徹底切斷跟你的聯系,好讓他在江南安安心心地和他的小嬌妻生兒育女。”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逼著她直視我那雙因為仇恨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他那個青樓頭牌老婆,給他生了三個大胖小子。”


“他S的時候,是六十歲的高壽,兒孫滿堂,壽終正寢。”


“他S在溫暖的拔步床上,S前還在交代他的兒子們,要把你當年給的那些珠寶首飾,全都傳給他的孫媳婦。”


母親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她的喉嚨裡發出喘息聲。


“那……那雲裳呢?”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還在發瘋的宋雲裳。


那可是她當做眼珠子一樣疼了十年的心肝寶貝啊。


“宋雲裳?”


我嫌惡地松開手,任由母親癱倒在地。


“你那個白月光表兄,根本就沒有生過女兒。”


“當年他為了把戲做足,為了讓你徹底S心塌地地幫他守住秘密。”


“他隨便花了一兩銀子,從江南的亂葬崗旁邊,撿了一個快要餓S的小乞丐。”


“他僱了輛破馬車,把這個小乞丐送到上京,騙你說是他的親生骨肉。”


我指著宋雲裳,字字泣血。


“你為了一個路邊撿來的,毫無血緣關系的野種。”


“你親手毒啞了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親生女兒。”


“你把外祖家世世代代積攢下來的家產,全都砸在這個賤民的身上。”


“你不僅是個S人犯,你更是這天底下最可悲,最可笑的蠢貨。”


整個百花宴的庭院S一般的寂靜。


所有貴婦都震驚地捂住嘴巴,用一種看怪物,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地上的母親。


那些眼神裡的鄙夷、嘲笑、憐憫。


狠狠地扎進母親那一向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裡。


“噗。”


悔恨與屈辱,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母親仰起頭,猛地噴出一大口腥黑的血。


那血花濺落在江南官府的戶籍簿上,觸目驚心。


她翻著白眼,雙手SS地抓著自己的胸口。


整個人在青石板上劇烈地抽搐著。


她這一生,引以為傲的偉大愛情,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她拼S護衛的骨肉,不過是一個低賤的野種。


而她真正對不起的親生女兒,如今卻成了高高在上,將她踩進地獄的閻羅王。


隨后兩眼一翻,徹底昏S在自己的那攤毒血裡。


我轉過身,冷漠道。


“來人。”


“宋氏母女欺君罔上,殘害嫡女,即刻剝奪一切诰命封號。”


“我今日,便要讓你們這對清流母女,把欠我的血債,一滴一滴地還回來。”


抄家滅族的詔書,是九千歲親自向皇上請來的。


不到半個時辰,如狼似虎的錦衣衛便將清流侯府與宋家娘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傍晚時分,錦衣衛指揮使捧著一個沾滿灰塵的破舊妝匣,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夫人,這是在宋家老太君生前被封S的佛堂暗磚下挖出來的。”


“匣子上寫著,唯有您的生辰八字,方可解開此鎖。”


我呼吸一窒,顫抖著伸出那只殘破的左手,撥動了妝匣上的銅鎖。


啪嗒一聲,塵封十年的秘密在我的面前展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張長長的嫁妝單子,以及一方已經完全變成黑褐色的血帕。


展開那方血帕,祖母那歪歪扭扭、觸目驚心的字跡映入眼簾。


“我苦命的囡囡錦音,見字如晤。”


“祖母知道你母親被豬油蒙了心,竟與外男勾結,要用啞藥害你,用那個外室女頂替你的姻緣。”


“祖母想去報官,卻被你母親身邊的惡奴SS鎖在這方寸佛堂之中,斷水斷糧。”


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砸在那張早已幹涸的血帕上。


原來,在這座吃人的宅子裡,曾有一個人拼了命地想要救我。


哪怕她年邁體弱,哪怕她最終被活活餓S在那陰暗的佛堂裡。


血帕的最后,字跡已經虛浮得快要看不清了。


顯然是祖母臨終前用最后一口氣咬破手指寫下的。


“囡囡,祖母把畢生積蓄都藏在了城外的莊子裡,地契便壓在這匣底。”


“若你還能活著看到這封信,拿著這些錢,走得遠遠的,隱姓埋名,千萬別再回這個魔窟。”


“我的囡囡,要平安,要長命百歲。”


我SS攥著那方血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裡。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母親曾對我說。


我生來就是個不討喜的喪門星,連祖母臨S前都不願見我一面。


她騙了我十年。


她用最歹毒的手段,不僅剝奪了我的聲音、我的雙手、我的人生。


她還活活餓S了這世上唯一真心疼愛我的老人。


“祖母……”


我捧著那方血帕,眼底滿是痛楚。


那些在莊子裡被按在冰水裡都沒流過的眼淚,那些在S人堆裡替九千歲擋刀時都不曾有過的委屈。


在這一刻,化作了漫天大火,將我殘存的最后一絲人性燒得一幹二淨。


我將那張嫁妝單子揣入懷中,猛地站起身,眼底的S意翻湧。


“備馬車。”


我聲音嘶啞狠厲。


“我要去詔獄,親自送那對蛇蠍母女,下、地、獄。”


詔獄的走廊深不見底。


兩側牆壁上燃燒著幽暗的火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與腐臭味。


皇上的旨意已經下達:


宋氏母女及其黨羽,剝奪一切封號,打入最下等的賤籍,流放三千裡外的苦寒寧古塔,遇赦不宥。


這意味著,那個自詡高潔的侯府主母宋雲裳,將會成為邊關將士們隨意取樂的官妓。


而我那心狠手辣的母親,則要在冰天雪地裡做著最苦的苦役,直到肉身腐爛。


我走到最深處的水牢前,母親正被鐵鏈鎖在髒水裡,渾身爬滿了水蛭。


聽到鎖鏈的響動,她猛地抬起那張披頭散發的臉,猛地撲向鐵柱。


“錦音,錦音你放我出去。”


她歇斯底裡地吼叫著,聲音在空曠的牢房裡回蕩。


“我是你親娘,你不能這麼對我。”


一旁的宋雲裳早就被嚇破了膽。


縮在髒水裡瑟瑟發抖,連哭求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站在幹爽的青石板上,靜靜地看著她這副醜態。


“錦音,你別得意。”


母親見我不為所動,突然又換上了一副猙獰的面孔,瘋狂地大笑起來。


“雲裳的生父不會不管我們的,他可是江南首富,他有的是銀子。”


“他一定會花重金買通上下,把我們救出去的!到時候,我要扒了你的皮。”


原來,到了這步田地,她還在做著她那白月光來拯救她的春秋大夢。


“江南首富?”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緩緩蹲下身,平視著她那雙充滿狂熱的眼睛,殘忍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母親,你還不知道吧?”


“你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在得知侯府被錦衣衛抄家后的第一個時辰。”


“就已經卷走了他在上京所有的鋪子和你們侯府暗中轉移的錢財,連夜逃出了城。”


母親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可能,你騙我,他發過誓會照顧我們母女一輩子的。”


她拼命地搖頭,鐵鏈被她扯得哗啦作響。


“為了他,你連親生女兒都能毒啞,**輩都能活活餓S。”


我站起身,冷冷地俯視著她。


“可在他眼裡,你們不過是他用來斂財和攀附權貴的工具。”


“如今工具成了累贅,他不跑,難道留下來給你們陪葬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呆呆地看著我,發出悽厲的慘嚎。


隨后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徹底委頓在髒水裡,瘋癲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我沒有任何同情,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意。


“這就受不了了?”


我轉身,理了理身上繡著金鳳的大氅。


“寧古塔的冰雪,會一點一點啃噬你們的骨肉。”


“宋夫人,帶著你那可笑的清流美夢,在無間地獄裡好好懺悔吧。”


我邁開步子,走向詔獄的出口。


厚重的鐵門在我的身后轟然關上,將那些慘叫與哀求永遠地鎖在了黑暗之中。


牢門外,一襲蟒袍的九千歲正提著一盞氣S風燈,長身玉立地站在寒風中等我。


見我出來,他快步走上前,將一件帶著體溫的狐裘大氅,輕柔地披在了我的肩上。


“手怎麼這麼涼?”


他握住我那只殘缺的左手。


小心翼翼地哈著氣,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心疼。


我靠進他寬闊的胸膛,閉上眼睛,再也沒有回頭看那座地獄一眼。


流放的隊伍在漫天風雪中緩緩啟程。


囚車壓在積雪上,兩道深深的車轍向著北方的苦寒之地延伸。


我站在上京最高的城樓上,狂風吹起我的狐裘,卻吹不散我眼底的平靜。


九千歲從身后環抱住我,將我的手緊緊裹在他的掌心裡。


他看著遠處的囚車,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皇上本欲將她們凌遲,是你求了流放的旨意。”


“錦音,看著她們受這樣的活罪,你心裡可曾有過后悔?”


他知道我曾在那暗無天日的莊子裡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他怕我被這仇恨反噬了心智,怕我背負上弑母的道德枷鎖。


“后悔?”


我抬起頭,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弧度。


“夫君,如果十年前我沒有從那個莊子裡爬出來,今天在這雪地裡任人踐踏的,就是我。”


我轉過身,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語氣堅定而從容:


“曾經的我,也渴望過那虛假的母愛,也期盼過親人的救贖。”


“但那碗啞藥讓我明白,這世上,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我抬起那只殘缺的左手,輕輕撫摸著他俊朗的面容。


“我把所有的善意,都留給了祖母,留給了那些在我快要凍S時,給我一口熱水的人。”


“至於她們,這是她們自己種下的惡果,理應由她們自己吞下。”


九千歲將我擁得更緊,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的錦音,是這世間最堅韌的女子。”


城樓下,上京的百姓們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新年張燈結彩。


萬家燈火驅散了嚴寒,整個大堂的江山在這風雪中透著勃勃生機。


我依偎在這個曾被世人唾棄。


卻給了我整個世界的男人懷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張染血的嫁妝單子,被我妥帖地安放在心口的位置,傳遞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宋錦音的苦難,已經和那個虛偽的侯府一起,被永遠地埋葬在了昨日的飛雪中。


從今往后,我是千歲府裡說一不二的夫人。


我要用這雙歷經磨難的手。


去握緊我真正的良人,去守護這來之不易的清平盛世。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回到古代交筆友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祝圓穿越了。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沒有各種娛樂的落後古代,她是如何打發時間的呢? 她交了個筆友——真·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