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在幫忙搭城堡!"暖暖辯解,"小明想要高樓,我幫他實現了!"


"可是小美想要公主塔,小剛想要橋,小胖想要地基……"


"他們的太小家子氣了!"暖暖理直氣壯,"合在一起才壯觀!"


"但那是他們的積木,你不能不問就拿。"


"我問了……"


"你那叫問嗎?你那叫搶!"


暖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摩天大樓",忽然覺得它沒那麼好看了。


"那……那怎麼辦?"


"拆掉,還給大家。"


"不要!"暖暖抱住城堡,"這是我辛辛苦苦搭的!"


"那你想怎麼辦?"


暖暖想了想,松開手:"……拆吧。但是能不能讓我拍張照?"


"可以。"


暖暖拿出她的兒童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


然后她親手拆掉了城堡,把積木一塊一塊還給大家。


"小美,還你公主塔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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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剛,還你橋積木。"


"小胖,還你地基積木。"


還完后,她坐在地上,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嘆了口氣。


小明走過來,把自己的積木分給她一半:"暖暖,我們一起搭吧,搭一個大家都能住的大房子。"


"真的?"


"真的。但是你要聽我的設計,不能獨裁。"


"什麼是獨裁?"


"就是什麼都聽你的。"


"哦……"暖暖想了想,"那好吧,我當副總建築師,你當總建築師。"


"好!"


兩個孩子一起搭起了一座"聯合王國"——有公主塔、有橋、有地基、有摩天大樓,還有暖暖設計的"動物窩",專門給大黃和大橘子住。


李老師看著這一幕,欣慰地笑了。


---


第五章:滑梯外交談判官


星期五,暖暖盯上了大班區的旋轉滑梯。


"那個滑梯有三層!我們的只有一層!"暖暖羨慕地說。


"那是大班的,我們不能玩。"小明說。


"為什麼?滑梯是幼兒園的,不是大班的!"


"可是大班的人說那是他們的……"


"我要去找他們談判!"


暖暖大步走向大班區。


大班區的"老大"是個叫壯壯的男孩,正在滑梯頂端巡視他的"領地"。


"喂!中班的!"壯壯看到暖暖,立刻警惕,"不許過來!"


"我不是來搶滑梯的!"暖暖舉起雙手,"我是來談判的!"


"談判?"


"對!我想和你籤個協議!"


"什麼協議?"


"滑梯共享協議!"


壯壯從滑梯上滑下來,走到暖暖面前,上下打量她:"你憑什麼和我談?"


"憑我是中二班外交大使!"


壯壯嗤笑一聲:"外交大使?你有印章嗎?"


"我有!"暖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這就是我的印章!"


壯壯看著那顆糖,咽了口口水。


"如果你同意共享滑梯,這顆糖就是你的!"


壯壯伸手去拿,暖暖縮回手:"等等!協議還沒籤!"


"怎麼籤?"


"你先說'我同意中班的小朋友玩滑梯',然后我把糖給你。"


壯壯想了想,大聲說:"我同意中班的小朋友玩滑梯!"


暖暖把糖給他。


壯壯剝開糖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眼:"好甜!"


"那我可以上去了嗎?"


"可以!但是……"壯壯嚼著糖,"只能玩十分鍾!"


"為什麼?"


"因為……因為糖只夠十分鍾!"


"那我再給你一顆,能不能玩二十分鍾?"


壯壯眼睛一亮:"能!"


暖暖又掏出一顆糖。


"三十分鍾呢?"


"能!"


"一整天呢?"


"能!"


暖暖掏出一把糖——其實只有五顆——壯壯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些全給你,滑梯永遠共享!"


"成交!"


壯壯接過糖,暖暖爬上滑梯,滑了下來。


"哇!好高!好快!"


中二班的小朋友們看到暖暖在大班滑梯上玩,都驚呆了。


"暖暖怎麼上去的?"


"她買通了壯壯!"


"用什麼買的?"


"糖!"


於是,中二班的小朋友紛紛跑回家,第二天每個人都帶了一把糖。


星期一,大班滑梯下面排起了長隊,每個中班小朋友都拿著糖,等著"賄賂"壯壯。


壯壯坐在滑梯口,面前堆了一座糖山,嘴裡塞滿了糖,含糊不清地說:"中班的……都可以玩……"


大班老師發現時,壯壯已經吃了二十顆糖,牙疼得直哼哼。


"壯壯!你怎麼能吃這麼多糖!"


"他們……他們給的……"


"誰給的?"


壯壯指著暖暖。


暖暖站在滑梯上,一臉無辜:"老師,我在做外交!"


"外交?"


"對!用糖果換和平!這叫……這叫糖衣炮彈!"


"糖衣炮彈是貶義詞!"


"啊?"


李老師把暖暖從滑梯上抱下來,哭笑不得:"暖暖,分享滑梯是好事,但不能用糖收買,知道嗎?糖吃多了牙會壞,而且這不公平,有的小朋友沒有糖。"


"那怎麼辦?"


"你可以去找老師,讓老師協調,大家一起玩。"


"老師能協調?"


"當然!"


暖暖想了想,點點頭:"那下次我找老師。但是……壯壯的牙怎麼辦?"


"去看牙醫。"


"我可以陪他去嗎?"


"為什麼?"


"因為糖是我給的,我要負責!"


李老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暖暖,這叫'擔當',是很好很好的品質。"


"耶!我又做對了!"


雖然方式錯了,但暖暖的出發點是好的——她想讓大家都能玩到滑梯。而且她還主動要求陪壯壯看牙醫,這份責任感讓老師們都感動了。


---


第六章:動物軍團再出徵(這次是正規軍)


一個月后,幼兒園舉辦"動物朋友日",小朋友們可以帶寵物來。


暖暖激動得一晚上沒睡。


"大黃!大橘子!小黃!小花!小白!小青!明天你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幼兒園了!"


寵物們似乎聽懂了,大黃搖尾巴,大橘子伸懶腰,小雞撲稜翅膀,鴨子嘎嘎叫。


第二天,暖暖帶著浩浩蕩蕩的寵物軍團來到幼兒園。


這次,動物們是"正規軍",有身份、有職責、有工牌——暖暖用硬紙板做的。


大黃的工牌:"情緒撫慰犬"。


大橘子的工牌:"安全巡邏貓"。


小黃小花的工牌:"快樂小雞"。


小白小青的工牌:" aquatic consultant(水上顧問)"——這個詞是暖暖爸爸教的,暖暖其實不會念。


動物朋友日的活動開始了。


第一個環節:寵物才藝展示。


大黃第一個上場。暖暖命令:"大黃!握手!"


大黃伸出爪子。


"大黃!轉圈!"


大黃轉圈。


"大黃!裝S!"


大黃躺下,吐舌頭。


小朋友們鼓掌:"好厲害!"


第二個是大橘子。暖暖命令:"大橘子!抓老鼠!"


大橘子看了看四周,沒有老鼠,於是它走到暖暖腳邊,開始蹭她的腿。


"大橘子!你在幹什麼?抓老鼠!"


大橘子:"喵。"(沒有老鼠,抓個毛線。)


"那……那你表演跳高!"


大橘子跳上了暖暖頭頂。


"好高!"小朋友們驚呼。


暖暖頂著大橘子,搖搖晃晃地鞠躬,大橘子在她頭頂保持平衡,像頂了個橘色帽子。


接下來是小黃和小花。暖暖把它們放在地上,撒了一把米。


小雞開始啄米,動作整齊劃一,像兩個黃色的小毛球在跳舞。


"好可愛!"


最后輪到小白和小青。暖暖把它們放進幼兒園的小水池裡。


鴨子開始遊泳,還表演了"潛水"——把頭埋進水裡,屁股翹起來。


"哈哈哈哈!"


第二個環節:寵物互動。


小朋友們可以和動物親密接觸。


小美想抱小黃,但手剛伸過去,小黃就"噗"一下拉了一坨。


"啊!"小美尖叫。


暖暖趕緊解釋:"這是正常的!小雞緊張就會這樣!"


"那我不抱了……"


"別走!我給你紙巾!"


暖暖拿紙巾擦地,結果越擦越髒,地板上畫出了"抽象派作品"。


小明想摸大橘子,大橘子卻躲開了。


"大橘子不讓摸……"


"它讓摸!它只是……害羞!"暖暖抓住大橘子,強行把它塞到小明懷裡。


大橘子一臉生無可戀,小明一臉幸福。


"好軟!"


"那當然!我每天都給它梳毛!"


小胖想騎大黃。


"不行!大黃是撫慰犬,不是坐騎!"


"可是我想騎……"


"你可以摸摸它,但不能騎。"


小胖失望地摸了摸大黃的頭。


大黃舔了舔小胖的臉,小胖立刻笑了:"好痒!"


活動結束時,所有小朋友都圍在暖暖身邊,不想離開。


"暖暖,明天還能帶動物來嗎?"


"不能了,動物朋友日一年只有一次。"


"那我們可以去你家玩嗎?"


"可以!我家有院子!有大黃!有大橘子!有小雞!有鴨子!"


"耶!"


李老師看著被孩子們簇擁的暖暖,對王阿姨說:"你看,暖暖其實很有領導力,只是以前用錯了地方。"


"是啊,"王阿姨點頭,"當她把調皮用在正途上,她就是最閃亮的那顆星。"


---


第七章:烏龍救援大作戰


動物朋友日之后,暖暖成了幼兒園的風雲人物。


每天都有小朋友問她:"暖暖,你家大黃會什麼?""暖暖,大橘子會抓老鼠嗎?""暖暖,小雞下蛋了嗎?"


暖暖享受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回答得越來越誇張。


"大黃會開冰箱!"


"大橘子會抓外星人!"


"小雞一天下十個蛋!"


小朋友們聽得目瞪口呆,更加崇拜她了。


然而,吹牛是要付出代價的。


星期三下午,幼兒園來了一位新老師——體育老師牛老師。


牛老師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穿著運動服,背著一個大包。


暖暖正在院子裡玩,看到牛老師從圍牆邊走過。


"他是誰?"暖暖警惕地問。


"不知道,沒見過……"小明搖頭。


"他背著大包!裡面會不會是……"


"是什麼?"


"是抓小孩的袋子!"


"啊?"


"電視裡的壞人都是背大包的!"暖暖壓低聲音,"而且你看,他在圍牆邊走來走去,肯定在踩點!"


牛老師其實是在找幼兒園的后門——他是第一天上班,迷路了。


但暖暖不知道。她認定牛老師是"人販子"。


"寵物軍團!集合!"


暖暖吹響了她的小哨子——其實是玩具口哨。


大黃不知從哪衝了出來。


大橘子從樹上跳了下來。


小黃小花從雞窩裡跑出來。


小白小青從池塘裡爬上來。


"同志們!有壞人!準備戰鬥!"


寵物們嚴陣以待。


牛老師終於找到了后門,正準備推門進來。


"上!"


大黃第一個衝出去,撲向牛老師。


牛老師猝不及防,被大黃撲了個滿懷:"哎喲!這狗哪來的?"


大黃沒有咬他,而是瘋狂舔他的臉:"吧唧吧唧吧唧!"


"停!停!好痒!"


大橘子緊隨其后,跳上牛老師的背包,開始抓撓。


"什麼東西!貓?"


小黃和小花也衝過來,在牛老師腳邊轉圈,時不時啄一下他的鞋帶。


小白和小青搖搖擺擺地跑過來,對著牛老師的褲腳又啄又咬。


"嘎嘎嘎!"


牛老師被這群動物圍攻,完全喪失了戰鬥力,倒在地上打滾。


"救命啊!這是什麼幼兒園!"


暖暖叉著腰,站在臺階上,像個凱旋的將軍:"壞人!束手就擒吧!"


"我不是壞人!"牛老師一邊躲大黃的舌頭一邊喊,"我是新來的體育老師!"


"騙人!體育老師怎麼會背大包!"


"包裡是……是籃球!"


"打開看看!"


牛老師無奈,打開背包,裡面果然裝著幾個籃球。


"……"


暖暖愣住了。


這時,王阿姨和李老師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


"牛老師!您沒事吧?"


"王園長……你們幼兒園……動物成精了……"牛老師躺在地上,滿臉口水,衣服被抓破了,褲腳湿了一片。


"暖暖!"李老師瞪大眼睛,"你在幹什麼?"


"我……我以為他是壞人……"暖暖低下頭,"他背著包,在圍牆邊走……"


"那是牛老師!他在找后門!"


"……啊?"


牛老師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暖暖,忽然笑了:"你就是暖暖?"


"……是。"


"我聽王阿姨提起過你,說你是幼兒園的小魔王。"


"……"


"不過,"牛老師蹲下來,平視著暖暖,"你很有警惕性,知道陌生人不能隨便進幼兒園。這是對的。"


"真的?"


"真的。但是,你要先告訴老師,讓老師去確認,不能自己帶著動物攻擊,知道嗎?萬一真的是老師,就像今天這樣,會誤傷的。"


"知道了……"暖暖看著牛老師被抓破的衣服和滿臉的口水,愧疚極了,"牛老師,對不起……"


"沒關系,"牛老師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你這狗舔人挺痒的……"


大黃:"汪!"(驕傲地叫)


"還有這貓,抓人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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