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低頭看著小皇子,瞬間頭皮炸開。
嚇得邊喊“救命啊”邊往內室跑。
砰的一聲悶響。
木門被一股內力生生震碎。
一道夜行衣身影踏步而入。
一個滿身煞氣,眼底盛怒的男人正SS盯著我:
他周身都是從屍山血海闖出來的駭人氣息,語氣冷硬憤怒。
“你這心腸歹毒的惡婦!
“我姐姐貴為中宮皇后,一朝落難,你竟敢助紂為虐,百般折辱磋磨!”
“我外甥一個小小嬰兒,你竟然也狠得下心百般折騰!
“把好好的嬰兒折磨得面黃肌瘦,奄奄一息!”
寒光驟然一閃,劍鋒徑直貼上我的脖頸。
我嚇得幾乎站不穩,趕緊諂笑著解釋:
“帥哥!你不能聽外面人瞎說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你姐姐外甥喂得可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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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演戲裝出來的啊!”
“要不!營養費我給你打個八折?”
沈明烈一把搶過襁褓,咬牙怒吼:
“還敢狡辯!你看看我外甥被你折騰成什麼樣子!”
“我定要你給我姐姐外甥陪葬!”
說著,他氣勢洶洶伸手撩開襁褓邊角。
下一秒,襁褓中,露出一張白白胖胖的崽臉。
彈幕當場笑瘋。
【沈明烈腦補太投入了,這娃養得比足月生的還壯實】
【腦補受盡折磨小可憐,結果是養得圓滾滾的小吃貨!】
沈明烈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胖崽。
隨即恍然大悟,再次怒吼道:
“毒婦!三九天你把發高燒的澈兒受凍!一定有損......!”
胖崽忽然發出清亮響亮的笑聲。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攥住了沈明烈的手指。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明烈整個人徹底蒙了。
他怔怔看著懷裡的小胖崽。
我捂著脖子抽抽噎噎。
就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沈青鳶驚喜的聲音:
“阿弟?”']'5
沈青鳶正拄著拐杖在身后一臉不敢置信。
我眼淚瞬間飆了出來,衝著身后大喊:
“娘娘救命啊!”
“你弟弟不給我結賬!還要S我啊!”
“營養費!護工費!現在還要加一條精神損失費!”
待她看見那把架在我脖子上的長劍時。
原本驚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沈明烈腦袋上。
“混賬東西!誰讓你這麼對救命恩人!還不快把劍放下!”
沈明烈被打得一個趔趄。
手上的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盯著懷裡白白胖胖的小皇子,又看了看面色紅潤的沈青鳶。
結結巴巴的問道:
“阿姐?你不是在冷宮被這刁奴折磨的要S嗎?”
“這,這究竟是什麼回事?”
沈青鳶氣得又拿拐杖打了一下沈明烈。
“什麼刁奴!那是李姑娘為了保護我們母子故意設下的障眼法!”
“要沒有她,我們母子早被那貴妃上官菀磋磨致S了!”
“你一進來也不分青紅皂白,差點要了恩人的命!還不快道歉!”
沈明烈聽完,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轉過頭,看著我脖子上的血痕,臉漲得通紅。
下一秒。
撲通一聲,這位聲名遠揚的戰神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是沈某魯莽,險些誤S恩人,大恩大德,沈某萬S難報!”
我驚魂未定,抽抽噎噎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將軍,話可不能這麼說!”
“你差點把我砍沒了,還想白嫖我勞動力是吧?!”
“我為了救你姐姐和外甥,把闔宮上下得罪了個遍!”
“護工費、營養費、演戲費、精神損失費!”']'6
沈明烈滿臉羞愧,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雙手奉上。
“進宮匆忙,未帶黃白之物,這塊玉佩權當謝禮。”
我哭聲一頓,不滿意的看著他。
啥玩意?
不是黃金萬兩和鋪面嗎?
怎麼變成了一塊玉了!
這玉行不行啊?
我皺著眉頭剛想砍價,眼前飄過一排加粗金字。
【這可是極品帝王綠!放到現代起碼值兩個小目標!】
兩個小目標!
我頓時眉開眼笑,眼疾手快一把抓過玉佩,麻利揣進懷裡:
“好說好說,你這麼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后有這好東西多拿點來。”
沈明烈見我收下謝禮,總算松了口氣。
他轉頭望著久別重逢的姐姐,眼眶瞬間泛紅。
姐弟倆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繃不住,相擁在一起失聲痛哭。
我抱著懷裡的胖崽,識趣轉身進屋喂奶。
片刻后,外頭傳來動靜。
沈明烈撿起地上的長劍,戾氣翻湧,聲音冰冷:
“我即刻帶兵入宮,宰了那昏君和惡毒貴妃!”
“站住!”
沈青鳶冷喝一聲,一把SS拽住他的胳膊。
沈明烈咬牙切齒,滿心憤懑:
“難道就任由他們肆意欺辱你,把我們踩在腳下作踐?”
沈青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如鋒。
“先去查兵部。查清楚北境一戰,皇帝如何殘害忠良!”
“不僅是兵部,再查太醫院,去拿狗皇帝誣陷我們母子的鐵證!”
“我們要清君側,堂堂正正扳倒他們,絕不能落人口實!”']'7
沈明烈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
“好!阿姐只管安心等候,給我十日時間!”
“十日之后,我必親率玄甲軍踏破皇城,親自接你們出宮!”
話音落下,他縱身一躍,翻過冷宮的院牆,轉瞬消失在夜色裡。
第二天夜裡,冷宮破牆外飛進來幾個黑布包。
沈明烈派人暗中送來了上好的金瘡藥和活血化瘀的膏藥。
我拆開藥包湊近聞了聞,當即滿臉喜色:
“都是實打實的好藥材,這藥效可比我給母豬配的強太多了!”
沈青鳶拄著拐杖站在一旁,聞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我撸 起袖子,小心翼翼把藥膏往她雙腿上塗抹。
“娘娘放心!配上之前的正骨手法,再用這良藥外敷。”
“不出十天,保管你能正常站立走路!”
與此同時,承乾宮內。
一名宮女連滾帶爬衝進大殿,聲音都在發顫:
“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
宮女御花園的井裡......找出了兩名巡夜小太監的屍體!”
貴妃驚得猛地站起身,眉宇間滿是驚怒:
“那幾人正是前幾日莫名失蹤的巡夜太監,怎麼會S得不明不白!”
她SS攥緊手心,目光陰冷地望向冷宮方向,咬牙切齒道:
“來人,即刻派人去冷宮徹查!”
“本宮倒要看看,一個殘廢廢后,一個老宮女,還能在這冷宮裡鬧出什麼風浪!”
就在我和沈青鳶安心等候沈明烈消息之時,承乾宮內已是一片S寂壓抑。
派去冷宮外圍打探的宮女跪伏在地,惶恐回稟:
“娘娘,值守侍衛在冷宮牆外聽得清清楚楚!”
“院裡時不時傳出歡聲笑語,還有嬰孩清亮的哭鬧聲,根本半點不像受盡折磨的樣子!”']'8
貴妃的護甲猛地受力崩斷,碎裂在地。
她怒極一腳踹翻身前矮桌,桌上茶具滾落摔得粉碎,瓷片四濺。
“好啊!好大的膽子!”
“這個李如花竟敢陽奉陰違,背地裡包庇廢后!”
“原來她們母子二人一直安然無事,全是在跟本宮演戲!”
她眼底戾氣暴漲,厲聲下令:
“傳禁軍!立刻把冷宮給我團團圍S,一只蒼蠅都不許放出來!”
冷宮內,我剛給小胖崽洗漱幹淨,打理得香噴噴軟糯糯。
門外忽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我手裡的抹布一頓,眼前瞬間飄過一排彈幕:
【高能預警!貴妃親率五百禁軍包圍冷宮!】
【宮門被封S,已成S局!趕緊找地方躲藏!】
我瞬間頭皮發麻,抱著孩子轉身就往內室跑。
可院門外已然傳來禁軍冰冷的呵斥聲:
“開門!奉旨徹查冷宮,速速開門受檢!”
沈青鳶臉色瞬間慘白,緩緩走出內室,伸手將小皇子一把塞進我懷裡。
“宮女,你帶著澈兒立刻去后院躲起來!這裡由我來拖住他們!”
我看著懷裡被外面動靜嚇得癟嘴想哭的小胖崽。
又望了望院門外密密麻麻的火把光影,沒好氣直言:
“躲有什麼用?你一個腿腳不便的婦人,能擋得住全副禁軍?”
“后院荒草叢生,藏只耗子還差不多!”
我把小皇子重新放回沈青鳶懷裡,反手拿起牆角的木棍。
“老娘費盡心機把你們母子養成現在這樣。”
“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得給我乖乖滾回去!”']'9
轟隆一聲巨響!
冷宮破舊的半扇木門被禁軍一腳踹塌。
貴妃立於禁軍正中,緩步走出。
嘴角掛著不達眼底的冷笑。
“皇后娘娘,本宮倒是小瞧了你。”
“你躲在這冷宮裡,跟一個奴才聯手,演得一出天大的好戲啊!”
沈青鳶坐在院中的木椅上,滿眼譏諷。
“那還要多謝貴妃娘娘非要折磨我們母子,才好端端的活到了今日。”
貴妃看著面色紅潤的沈青言,氣得渾身發抖。
“你個下賤的殘廢!S到臨頭還敢嘴硬!”
她猛地衝向沈青鳶面前,揚起巴掌,對著沈青鳶的臉狠狠扇下。
“本宮今天非要親自扇爛你這張賤嘴!”
巴掌落下的一剎那,沈青鳶一把掐住貴妃的手腕。
猛地站起身來。反手將貴妃的胳膊扭到背后。
拿簪子SS抵住貴妃的脖子。
貴妃疼得尖叫出聲,滿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的腿不是斷了嗎?你怎麼可能站起來!”
我扛著木棍走上前,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不過是骨折而已,接上就行了,未來我們娘娘還能健步如飛呢!”
貴妃拼命掙扎,發髻散亂,歇斯底裡地咆哮。
“放肆!你們敢挾持本宮!來人,S了她們!”
禁軍剛要上前,院外突然傳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
“皇上駕到!”
皇帝陰沉著臉踏進冷宮。
“沈青鳶!你竟敢挾持貴妃,簡直反了天了!”
“你穢亂后宮,誕下野種,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你還敢作亂!”']'10
沈青鳶直視著皇帝的眼睛,眼底滿是嘲弄與恨意。
“狗皇帝!你殘害忠良,誣陷我沈家,你簡直豬狗不如!”
皇帝臉色瞬間鐵青,怒不可遏。
“你放肆!沈家擁兵自重,S有餘辜!”
“我弟弟在前線為你拼S搏S,你卻在背后給他一刀,你算什麼真龍天子!”
“你因為忌憚我們沈家,就下藥誣陷我的澈兒是野種,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皇帝被戳中痛處,徹底撕破了偽裝,眼神陰狠。
“貴妃為國捐軀,朕會追封你為皇貴妃!”
“御林軍聽令!給朕放箭!”
貴妃癱軟在沈青鳶手裡,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絕望。
“陛下!竟然如此絕情!我為你做了那麼多髒事......”
皇帝不再猶豫,厲聲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