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山雞就是山雞,永遠變不成鳳凰。”
我:???
“妹妹,山雞和鳳凰都不是一個物種,當然沒法變了。你生物學如果沒學好,可以回去再接受一下九年義務 教育。”
“你——”
“你得意什麼?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嫁進葉家,和葉銳宸聯姻,你毫無價值。”
“是是是,你的價值就是聯姻。我懂了。”
“你——”
邵樂怡氣得不輕,看我越過她要下樓,腳一抬就想將我絆倒。
這種幼稚的把戲,我實在是看不上。
在她伸腳的瞬間一個前空翻,直接越過邵樂怡,落在她身后。
我的動作讓邵樂怡整個驚呆了,一時也顧不上攔我。
我今天有事,可沒空和邵樂怡在這裡拉扯。
剛才葉柄榮發信息給我,他有“業務”要介紹給我。
上次葉柄榮給我的卡,我后來查了下,“辛苦費”有一千萬。
不錯不錯,挺上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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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介紹的業務,肯定不會差。
我到了葉柄榮說的地點,也是一處別墅區。
葉柄榮跟另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男人站在門口。
看到我來了,葉柄榮十分殷勤的上前。
“張師父,你來了。今天早上的事不好意思,我冒犯了——”
“葉總,這等小事就不用提了。是我讓你冒犯的,怎麼能怪你呢?”
我不喜歡廢話,直接看向他邊上的那個男人。
看到對方第一眼,我在心裡嘖了一聲。
這煞氣,要不是對方身上沒有S孽。
這麼重的煞氣,我都要以為對方是劊子轉世了。
“張師父,這位是谷宏陽。他是我好朋友。他家最近的事,也有些玄乎,我想著,可能你能有辦法。”
“張師父好。”
谷宏陽看我是一個小姑娘,眼中並沒有多少信任。
不過禮數上還是挑不出錯來的,他往邊上站了站,示意我先進門。
“張師父,你先進來吧。有什麼事坐下再說。”
“好。”
我跟著谷宏陽進了門。
一進門,我就忍不住皺眉 。
“張師父,這邊請。”
谷宏陽極為有禮貌的引我進客廳坐下。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不及打量客廳的環境,谷宏陽將一個禮盒推到我面前 。
“其實我家沒什麼事。而且,我也不信這些。 不過柄榮和我認識一場,一直說你很厲害。才讓你跑這一趟。實在不好意思,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我看了谷宏陽一眼,天庭飽滿,五官方正。雙目有神又透著正氣。
單從長相上來看,這個人是心地純正良善之人,也是大富大貴的命。
但是眼下煞氣纏身,若是不解決,別說富貴,命都未必能保住。
“宏陽。你怎麼——”
十
葉柄榮臉色有些尷尬,卻還在很努力的向谷宏陽解釋。
“宏陽,你相信我,張師父真的很厲害。”
“柄榮,你也知道,我家這個情況,我現在哪有心思——”
“宏陽,家裡來客人了?”
一道極溫柔的女聲響起,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下來。
那個女人長得極美,不過臉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惠如,你怎麼下來了?”
谷宏陽看到那個女人,一臉緊張的上前,十分溫柔小心的攙扶著對方的手。
“醫生不是讓你臥床休息嗎?”
“天天躺在床上,沒病都躺出病來,更何況我也想下來透透氣。”
“可是——”
“谷先生。能不能麻煩你,讓我為令夫人抓個脈?”
我這突然出聲,讓客廳其它三個人都愣住。
谷夫人看著我,對著我笑了笑。
“這位小妹妹,謝謝你。不過我不用把脈,我身體情況我知道。醫生都已經說了,我活不久了——”
“醫生說你活不久,是因為你沒遇到我。你遇到我,你就能長命百歲。”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眉眼溫婉,耳珠飽滿,明明看面相也是大富大貴的命。
可眼下和谷宏陽一樣,煞氣纏身,命不久矣。
“大師。”
谷宏陽一聽我這話,立馬就看著我,態度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你說什麼?你說惠如可以長命百歲?”
“那是自然。”
我的話讓谷宏陽改了態度,他小心翼翼的牽著他妻子的手,在我身邊坐下。
“大師,那請你幫我太太把脈。”
我看了谷宏陽一眼,然后搖了搖頭:“把脈不急,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大師,如果是錢的話,你盡管開口。如果你真能讓我妻子長命百歲,我就算舍了這些家財也在所不惜。”
“宏陽——”鄧惠如一臉感動的看著谷宏陽:“你不用為了我——”
“惠如,在我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快速的出聲。
“打住。不是為了錢。”
我看著谷宏陽,抬手指了指客廳西南方向。
那裡,擺放著一只黃玉雕成的貔貅。
“那個——”
“大師。”
谷宏陽站了起身:“如果你喜歡這個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我可消受不起,不過,我確實要把它帶走。”
我起身,走到那只貔貅擺件面前。
“大師?”
谷宏陽不明所以,我將那只貔貅拿了起來。
“谷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只貔貅是誰送給你的?”
“大師,你怎麼知道這個是別人送的?”
谷宏陽一臉意外,不過還是很好心的解釋:“我弟弟送給我的,他說貔貅招財,讓我擺在客廳西南方位,可以讓我的公司蒸蒸日上。”
“蒸蒸日上?谷先生,這只貔貅被人用屍油泡過。你再擺上一段時間,公司有沒有蒸蒸日上我不清楚,只怕你們夫妻不到半年,就會命喪黃泉。”
“什麼?”
谷宏陽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那只貔貅,又看了看我。
“怎麼會呢?我自從擺了這個貔貅后,我公司的生意確實更好了,還有——”
“谷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到,身體乏力,精力不濟?”
谷宏陽第一眼去看跟過來的葉柄榮。
葉柄榮擺了擺手:“別看我,你的情況我可是一個字都沒跟大師說過。”
“不光是你,我要是沒猜錯,你太太應該剛流產吧?”
這下,谷宏陽整個人都震驚了。
妻子流產的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種事到底不是什麼好事,他連葉柄榮都沒說。
甚至怕兩邊父母難受,他都沒告訴過兩邊父母。
“你,你怎麼知道?”
我搖了搖頭,將那只貔貅轉身放在茶幾上,又從客廳的東北角拿下了一串古錢。
然后是東南角的一個花瓶,最后是西北角放著的那尊木雕觀音。
將那四樣東西一一擺在茶幾上,我看著谷宏陽夫妻,沒忍住 搖了搖頭。
“谷先生,屍油泡過的東西,乃是至陰至邪之物。你家不但有一樣,還有三樣。你身體能好得起來,你太太不流產才怪。”
我話說到這裡,谷宏陽已經信了九分。
可是——
“你是說,這裡面的東西,都被屍油浸過?”
“對,貔貅,古錢,還有這個花瓶。這三樣東西,全部被屍油泡過。按時間推測,至少泡了八十一天以上。送這三樣東西給你的人,真是巴不得你立刻S啊。”
若是只沾了些許,效果或許沒有這麼明顯。
但是很明顯,對方是下了狠手,衝著讓谷寵陽一家S來著的。
谷宏陽臉都白了:“怎麼會這樣?我,我不信。這些都是我弟弟淘來的。他知道我喜歡古董。說貔貅招財,古錢闢邪。那個花瓶還是他去國外拍回來給我的。他——”
他突然抬頭看著我,眼中還帶著幾分期待?
“你說三樣?那是不是還有一樣沒有被屍油浸過?有沒有可能?我弟弟不知道?”
“谷先生,這尊觀音確實沒有被屍油浸過,可是——”
我將那尊觀音轉了個身,讓他看清楚木雕觀音的身后,那裡有一道長長的裂紋。
“看到這個了嗎?”
“這個怎麼了?是我弟弟說我和惠如這麼多年沒有孩子,擺個送子觀音,讓我們早生貴子。”
“早生貴子?”
我冷笑一聲,抬頭看了他身邊的鄧惠如一眼。
“如果我沒猜錯,尊夫人至少已經流過三次了吧?”
谷宏陽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家裡擺放佛像,確實可以保平安。送子觀音,也確實可以送子。可是如果佛像開裂,又被人施過厭勝之術,別說保佑你妻子早生貴子了。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谷宏陽聽到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生氣的用力拍了下桌子。
“可恨。我對他們一家那麼好,他們竟然——”
眼下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谷宏陽強忍怒氣 ,重新坐下。
“大師,那現在怎麼辦?”
十一
“你們夫妻先把這個戴上。”
我從包裡掏出兩枚平安符:“記住,貼身戴著,哪怕是洗澡也不能摘下來。”
“好的。”
谷宏陽接過平安符,第一件事就是先給他妻子戴上。
這個男人,還挺愛老婆的。
鄧惠如戴上了那枚平安符,眼神一瞬間就亮了。
“宏陽。好神奇,我這幾天一直覺得身體發寒,戴上這個之后感覺好多了。身上暖暖的,感覺不冷了。”
她轉身看著我,重重的點頭。
“大師,謝謝你。”
我搖關,伸手拉過她的手腕。
“體質大寒,又被煞氣害過,這段時間多吃溫陽補陽的食物。”
“呃,大師,這個——”
“我呆會寫個單子給你,你照著吃就行。”
“需要吃藥嗎?”
“不用。是藥三分毒,慢慢調養。過個一年半載的,自然能再懷孕。”
谷宏陽眼神都亮了。
“大師,你是說,我太太還能懷孕?”
“當然。你太太還這麼年輕,會懷孕不是正常的?”
我一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難道你身體有問題?”
谷宏陽快速的搖頭:“不是,醫生說了,我太太這次流產后,傷了子宮 ,以后再也不能懷孕了。”
“你們可以換一個醫生了。”
不過,按鄧惠如原來的體質,還真有可能。
“你養養身體,再過幾個月去看醫生,我相信醫生會給出不一樣的答案的。”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谷宏陽接連道謝。
我將食補的材料寫了一份給谷宏陽,順便在他家搜尋了一圈,幫他把家裡那些擺著的害人物件都找出來。
在他們臥室的床頭,竟然也有谷宏陽弟弟送的東西。
他這位弟弟,還真是周到啊。
事到如今,谷宏陽不得不信,他一心以為純良的 弟弟,早就打算好了,要讓他們夫妻S。
以前會心軟,現在為了自己,還有他妻子,他是不會再心軟 的。
我看他表情,知道他已經有計劃了,也不再多言。
從谷家出來,谷宏陽相當上道的給了我一張卡。
我一點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同時將那幾樣東西一並帶走。
“這些東西,都沾了煞氣,不能隨意放到外面,不然就是害人。就把這些都交給我吧。”
“辛苦大師了。”
聽見我要把這些帶走銷毀,谷宏陽又給了一張卡。
“那辛苦大師了。”
我毫不客氣的收下這筆辛苦費。
謝過葉柄榮,從谷家離開,我捏著手上兩張卡,心情十分愉悅。
不過這樣的愉悅,只維持到我回了邵家。
我剛進房間,邵樂怡就找來了。
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惡意。
“張悠然,恭喜你啊。”
恭喜?
我挑眉,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