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等回到離北,”沈澤川望著他,“王爺就該發現你又長高了。”


“上次見已經比他高了,”蕭馳野笑起來,“小時候覺得老爹像棵參天大樹,他把我放在肩頭,騙我能夠摸到雲彩。大哥也想坐在老爹的肩頭,可是他那個時候已經上學了,覺得自己是個兄長,為了端莊穩重,從來沒對老爹開過口,隻是看著我坐就會開心。”


沈澤川也笑起來,他望回天邊,說:“都說世子長得像王妃。”


“兩三分吧,”蕭馳野眼裡映著漫天的霞,“隻是沒有我這麼像老爹。其實大哥曾經很苦惱,老爹抱病退居王府時,他才十幾歲,猛然之間要在那些狼虎般的漢子裡搏一條出路,很難。他起初被人嘲笑最多的就是不像老爹,他沒有足夠健碩的體格,他曾經對朝暉說……”


蕭馳野側顏沉靜,他像是回憶起了那一天,又莫名地陷入一種難過。他轉頭拉住了沈澤川的手,喉間幾次滾動,才說:“我們做兄弟的,也很奇怪。我羨慕大哥的穩重,也羨慕他的從容。我從前一直這樣想的,‘要是我早生幾年就好了’,那我就是大哥,就是世子,就能去盡情地馳騁,不會離開離北半步。可是有一天,他負傷回到家,看我在院裡拉弓射箭,竟然對朝暉說‘真羨慕阿野’。”


“我以為父親和大哥都不會痛,也不會倒,他們流血不流淚。但是大哥成婚那一天,他喝得爛醉,那麼穩重的人,卻小心翼翼地接過大嫂的手,像是已經預料到日後,對著大嫂紅了眼眶。他把家人看作珍寶,他也會害怕的。”


“我沒有什麼地方比大哥好,如果真的要說,我僅僅是佔了父親給的好體格。”蕭馳野握緊沈澤川,“我以前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著大嫂紅眼眶,現在我明白了。”


第105章 狡詐


雷常鳴到達茨州百裡外的山地, 天下起了小雨。他沒有貿然進軍, 而是據地休息,開始安營扎寨。


“這是要打持久戰的意思, ”澹臺虎蹲在草叢裡, 看著下邊, “他把隊伍拖這麼長,叫人根本看不出有多少兵馬。”


“但是他們把灶起得密密麻麻, 我看著就怕。”丁桃在雷常鳴駐兵的地方畫了個圈, “我去沿途的鎮子打探消息,都說他此次帶的人確實有四萬多, 他們路上把靠近茨州這片的流匪都吃掉了。”


“真假摻半才能讓人無法辨析, ”蕭馳野起身, 撥開帶水的枝葉,“他若是真的有那麼多人,何必再繼續招降納叛?一支要打仗的隊伍,最怕的就是臨時填充, 那會被迫打亂軍士之間一直以來的配合, 讓一股狼虎之師變成烏合之眾。”


“我也是這麼猜測的, ”澹臺虎隨著蕭馳野走出林子,“他越是想要別人知道他有四萬人,實際上就越是心虛。主子,他是在怕我們。”


蕭馳野在小雨裡脫掉了披風,扔給後邊的丁桃。他一邊掛著刀,一邊看著澹臺虎, 說:“他若是害怕,就不會來了。他這是借勢恐嚇,看咱們是阒都出來的,想要嚇唬我們。”


南林獵場沒有打起來,那是戚竹音帶著啟東守備軍壓下去的叛亂,明面上看著跟蕭馳野沒有關系。禁軍從前在阒都叫八大營看得低,像是廢了,這幾年雖然接管了阒都巡防,但那都是權力更迭下的替換。他們沒有打過像樣的仗,他們和蕭馳野一起,被雷常鳴看作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他輕敵,那是我們的優勢,但我們自己若是也跟著輕敵,那就是活該挨打。雷常鳴不是普通人,他在中博東南方能稱一霸,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蕭馳野翻身上了馬,拎著韁繩說,“澹臺虎,六年前你從燈州逃到了阒都,現如今我們已經回來了,我問你,你還記不記得你帶著兵馬入戶禁軍時我說過的話?”

Advertisement


澹臺虎眼睛上落了雨,他仰頭看著蕭馳野,說:“卑職一刻都不敢忘,主子說國恥猶未雪,家仇尚未報!”


“不錯,”蕭馳野勒馬抬眸,看著雨裡烏壓壓的人頭,沉聲說,“邊沙人在中博屠掉了幾座城,離北鐵騎和啟東守備軍打跑了他們,可這仇報了嗎?這對於邊沙騎兵而言不過是跑了場消遣的馬!阒都裡怎麼傳的?他們說寧做一條狗,不為中博郎!中博在屠刀下受的恥辱,如今能拱手讓給別人去洗嗎?我們徹夜不休地馳騁在夢裡,此刻雷常鳴就是擋住你我的阻礙,跟邊沙騎兵再戰的機會就在眼前——要輸嗎?”


勝敗乃兵家常事,但是沒有一支軍隊情願永遠地輸下去。這六年裡,他們從一盤散沙的蜂營蟻隊變成了訓練有素的堅甲利兵,禁軍就好比是蕭馳野的側影,他們一起被埋進了金色的塵沙裡,成為大周數萬雄師夾縫裡不值一提的蝼蟻。過去別人怎樣形容他們都可以,頂著廢物的罵名都可以,他們終將從砂礫裡露出鋒刃。


勁風霍然吹展了旗幟,澹臺虎緊抿著唇線,聲說:“要贏。”


雨聲倏地轉為急促。


澹臺虎粗魯地擦著眼睛,在背後逐漸形成浪潮的喊聲裡嘶啞地說道:“要贏!”


要贏!


從這一場開始,直到戰死的那一刻,要贏就必須成為禁軍的唯一的念想。他們面對著成名已久的前輩,他們要拔刀亮劍,要策馬狼奔,要去一個一個擊敗阻擋在身前的所有人——他們隻能贏!離北鐵騎可以輸,啟東守備軍可以輸,甚至是雷常鳴的軍隊都可以輸,但是禁軍和蕭馳野不可以。他們掙脫了束縛的同時也離開了支撐,他們如果不能贏,就隻能死。


蕭馳野掉轉馬頭,擦掉了下巴上的雨水,像是嗅見了血肉味的狼。他拔出那把象徵貪婪與狠厲的刀,對身後的狼群說:“該我們進食了。”


雨水“噼啪”地砸破了水面。


* * *


雷常鳴聽說茨州的特使到了,他在帳內接見了對方。


“成峰先生,”雷常鳴高居虎座,著著披風打量孔嶺,“有些日子沒見了嘛。”


孔嶺行禮,說:“大當家過去常來咱們茨州,都是老相識了,怎麼這次這樣大動幹戈?”


雷常鳴意外地不是個莽夫,他滿是傷疤的雙臂間沒有任何裝飾,衣著樸實,佩刀的刀把已經被磨出了痕跡。猛然看過去,他與中博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普通百姓沒有差別。他沒有念過書,身上有著一股常年混跡江湖的匪氣,但那似乎隻是偽裝,因為他相當敏銳。


雷常鳴沒有與孔嶺虛與委蛇,他第二眼就盯住了沈澤川,咧嘴一笑,說:“既然都是老相識,吃杯酒的事情,成峰先生怎麼還帶著錦衣衛呢?”


孔嶺神色自如,說:“大當家重兵壓城,不就是想要見一見侯爺與沈同知嗎?現如今我鬥膽替兩位相互引薦。同知大人,這位就是名震中博六州的雷常鳴雷大當家,是端、敦兩州的天王老子。大當家,這位便是阒都親自破例提拔,位列天子近臣的沈澤川沈同知。”


“久仰大名,”雷常鳴像是有點興趣,他說,“沈澤川啊,你就是沈澤川嘛。聽說韓丞設計閉城圍剿,你一個人就殺掉了他僅剩的精銳之師,刀刀斃命,快不見影。你如今跟著蕭馳野,不往離北走,怎麼反倒跟周桂他們混在一起?他一個規規矩矩的州府,裝不下你這樣的殺神吧。”


“我也是個規矩的人,”沈澤川微抬右手,露出側腰,“我來見雷大當家,可是連刀都沒有帶。”


雷常鳴抬手揮退因為沈澤川的動作而逼近的侍衛,指了指沈澤川,說:“你見天子都不卸刀,見我卻做得這樣盡心。”他哈哈一笑,聲如洪鍾,大聲說,“難道我比天子還尊貴?”


“如今太後主政,朝綱不振,早已沒有天子一說。”沈澤川微笑,“大當家英雄蓋世,我自然需要這樣恪守禮數。”


“你們在阒都裡待久的人,講話都好聽。”雷常鳴靠著虎座,把盤裡的番薯掰開,吃了兩口,說,“你直說吧,你見我幹什麼?”


“我今日來到大當家的帳下,一是專程拜訪,二是願意與大當家談談日後。”沈澤川說著端詳帳篷,說,“大當家在此安營扎寨到底不是長久之策,禁軍若是遲遲不來,大當家難道還要日日等候?”


“你比我了解蕭馳野,”雷常鳴幾口吃完了番薯,“他爹和他大哥都是名將,他自己能差到哪裡去?我等他來跟我談。茨州就這麼大點地方,我甚至不用找,也能猜到他藏在哪裡。他佔據茨州不走,我就沒法進去嘛!這事總要解決不是?我等他,我不著急。”


“他的兩萬禁軍精於騎射,在馬上的能耐不亞於離北鐵騎。現在與他打起來,對大當家反而不妙。”沈澤川見那些侍衛又要動,便先笑了,說,“他在城內,有茨州糧倉作為支撐。大當家在城外,隻能靠後方糧草支撐。四萬人一日的花銷就是個駭人的數目,這場仗拖得越久,大當家虧得越多。這筆賬,想必大當家比我更明白。”


“那又如何?我耗得起。禁軍不行吧?茨州的糧蕭馳野不能吃一輩子,離北王還在離北打仗呢,蕭馳野著急回家啊。時間拖得越久,我隻是虧錢,但是蕭馳野卻要虧命。他反了,可是啟東守備軍沒有,戚竹音帶著人趕到這裡隻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離北鐵騎前來支援就會陷入兩頭焦慮。戚竹音可不比邊沙騎兵好打,這娘們什麼本事,你們常打交道的最清楚,她連邊沙王座都敢燒,打一個茨州根本不在話下,蕭馳野敢嗎?”雷常鳴抹了嘴,笑得隨意,眼神冷靜,“蕭馳野配嗎?”


沈澤川露出遺憾之色,說:“大當家後備糧草如果真的這麼充足,那我今日就不必再與大當家多說了。實不相瞞,我正是因為擔心戚大帥隨時會到,所以才想來跟大當家談樁生意。”


孔嶺微微色變,緊著沈澤川走了兩步,說:“同知,我們事先沒有……”


“你要跟我談什麼生意?”雷常鳴打斷了孔嶺的話。


沈澤川說:“蕭馳野若是能夠順利通過茨州,那就是皆大歡喜,但是大當家既然率兵前來,他那兩萬禁軍就不再是我的唯一選擇。我想與大當家談的正是糧草生意,我手頭還有兩百萬銀子,願意投給大當家,用作這一仗的糧草消耗。但作為交換,大當家日後入朝為官,必須在韓丞面前保我一命。”


孔嶺驚愕地說:“沈澤川!你怎可詐我們!那兩百萬銀子,不是說好了要給茨州用作守備軍重建嗎?!”


“我隻是說願意,”沈澤川微側頭,對孔嶺誠懇地說,“可沒有說一定。”


孔嶺一把拉住沈澤川的袖子,說:“你騙我們!你這奸詐豎子!”


雷常鳴又笑起來,他撐著膝頭,說:“真話假話?沈澤川,你要是真有那麼多銀子,還能讓禁軍一路啃著泥巴逃命麼?你們該不是在設計騙我吧。”


孔嶺哪裡還聽得進去,他面上漲得通紅,胡子顫抖,對沈澤川不可置信地說:“你那一段慷慨陳詞,也是假的?你!你用中博血難來騙我們做局,你還是個人嗎?!”


“人各有志啊,”沈澤川懶散一笑,“茨州與禁軍已經是瓮中之鱉,我另尋新主也是情理之中。成峰先生,你最明白的。”


“你如果真的拿得出兩百萬銀子,”雷常鳴仍然穩坐不動,說,“再助我救出韓靳,韓丞那裡,我就替你保了。”


“我已經叫人帶了些白銀來,”沈澤川說,“大當家看這樣算不算誠意?”


第106章 粗魯


沈澤川此行帶不來兩百萬, 但是他帶來了誠意。雷常鳴看著那幾箱白銀, 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碼放得整整齊齊。他隨手抓了一把, 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重量, 說:“這麼幾箱白銀, 我手底下賣糖餅的兄弟也拿得出來,你想用這點東西說服我, 也忒看不起我雷常鳴了。”


“我如果真的帶來了兩百萬, 大當家這會兒也未必敢收。”沈澤川已經落座,說, “好生意都值得慢慢談, 眼下該著急的是茨州和蕭馳野。”


雷常鳴招手, 讓人把孔嶺拖出了帳子,隻留下自己的侍衛和沈澤川。他始終不肯離開虎座,沒有靠近沈澤川半步,說:“你跟蕭馳野突圍阒都, 算是生死之交, 怎麼突然就變了臉, 要從我這裡討口飯吃?”


“大當家既然知道我,想必也知道沈衛是我老子。沈衛在敦州捅破了天,讓我跟離北落下了宿怨。我與蕭馳野雖然能冰釋前嫌,但蕭既明那裡未必就肯用我。”沈澤川似是苦惱,“功成名就男兒志,蕭馳野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 哪裡還有精力替我謀一謀出路?我與韓丞韓大人之間是有些誤會,可那都是罪不至死的小事情,隻要有人替我作保,我便能回阒都再次為朝廷效命。”


“這麼說你還是想做官啊,”雷常鳴雙手扶著膝頭,“兄弟,不瞞你說,我也想做官。過去咱們混跡山野,日子也算過得逍遙,可到底不是正經差事,一舉一動都讓啟東守備軍盯得緊!”


“我與大人志同道合,”沈澤川的小竹扇微抬,“這不正好?”


“可我呢,被你們這樣的讀書人騙怕了。”雷常鳴露出幾分忌憚,“你這兩百萬還在茨州,怎麼拿給我?還有那韓靳,你又怎麼助我救他?今日你我把話說清楚了,讓我心裡有個底,我才能真的帶著你幹。”


“銀子好說,大當家挑個信得過的人,去茨州問周桂要錢,他知道銀子都放在那裡。隻要大當家拿得動,現在就可以把銀子拿走。”


“我問他要,他就肯給我?”雷常鳴手指摩挲,似乎還想摸一摸那些白銀。


“你手裡有孔嶺,那是周桂的心腹。”沈澤川帶笑說,“你還有四萬兵馬,周桂豈敢不給?他一直想做個愛民如子的好官,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激怒你。”


雷常鳴看著沈澤川,像是在估量著什麼。帳子裡安靜下去,沈澤川左右皆是雷常鳴的侍衛,他摸到了茶碗。卻沒有喝。在那漫長的對峙裡,雷常鳴忽然笑起來,說:“我後備物資充實,不著急要錢,這兩百萬再放幾日也不打緊。來人,給沈公子也看茶,我們當務之急是說一說怎麼救韓靳,畢竟他才是你我去阒都見韓丞的關鍵。”


同類推薦
成為了無限遊戲美人NPC
腐看天下 已完結
如果被無限遊戲選中成為玩家,要麼通關,要麼永遠留在副本中。阮清更慘,他直接成為了無限遊戲裡扮演NPC的特殊玩家,基本活在片頭曲。而且最慘的是他的體質十分詭異,不管在哪裡都會吸引一些偏執狂的注意,導致他的遊戲難度更加的大了。
太監的職業素養
腐看天下 已完結
"多年權謀 ,一朝崩塌 ,亦敵亦友, 機關算盡。 十星珠連 ,帝王隕落 ,七殺現身, 紫微再臨。 一個小人物,步步為營,攪動風雲。"
我在無限世界當花瓶
腐看天下 已完結
一個落難的公主被關在籠子,四周都是蠢蠢欲動的怪物,美人嚇到抱緊自己。 你是最大的怪物,你披上了人皮,打開了籠子的枷鎖,抱住了公主,公主像被折翼的鳥雀,孱弱地依偎在你的懷裡。 他那麼依戀你,那麼脆弱,那麼愛哭,看到你不在就著急。 可是你總要離開他的。 因為隻有這樣,你才能脫下人皮,變成怪物,肆無忌憚地讓他的每根羽毛都染上你的味道。
暗戀指南
腐看天下 已完結
"996:秦青,這是你的劇本,你是一個暗戀男主的男配,你的戲份很簡單,隻要乖乖被虐就好了。 秦青:被虐? 996: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秦青(笑):不,沒什麼問題。 996:沒問題就開拍!來來來,第一場戲,action! 幾場戲之後……"
我的男友非人類[快穿]
腐看天下 已完結
"賞南大學一畢業,就被拉入了一個名叫拯救怪物的系統當中 每個世界都有這樣的怪物:它們藏在人群中,可能是學生,可能是演員,他們無一不容貌昳麗,無一不擁有著悲慘淒涼的人生,或者童年 所以它們討厭人類,它們隨時都可能暴走,對所處世界造成混亂與破壞"
身份號019
腐看天下 已完結
"陳仰出院那天,主治醫生送了他一本書,書裡夾著一張白卡,背面是一塊模糊印記,像是什麼圖案褪色,正面有一串數字,019。 當晚巷子裡的他出現在陌生碼頭,遇到了五個等他上船的人。 他們告訴他,那張白卡叫做——身份號。"
反派肆意妄為[快穿]
腐看天下 已完結
藺綏穿成了一本修真文裡的炮灰,炮灰爐鼎體質,註定人下人。藺綏怎麼會甘心,於是他引誘了天命之子,在剖了他的道骨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被天道劈炸了。
死神不可欺
腐看天下 已完結
"喪批岑今退學當天,被校門口電線桿一則招生小廣告吸引,遂報名參加紙上刊印的三流技校免試入學考。 隻想混文憑的岑今入讀後才發現這間技校平時上課內容是:教你如何屠神!"
我給反派當爸爸[娛樂圈]
腐看天下 已完結
我叫林洛清,今天我穿書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慌,因為我對這本書的走向十分清楚,我一定可以利用劇情優勢走向人生巔峰,成為人生贏家的!
榮光
腐看天下 已完結
前聯盟新人王——衛驍目瞪狗呆!因為有人買了他10000局陪玩!200一局,齊齊整整200萬人民幣!衛驍玄幻了,就在他以為自己碰上傻子冤大頭,連哄帶騙玩得開心時他知道了對方身份,這竟然是他的前隊長、那位冠軍拿到手軟、人人聞之喪膽的聯賽大魔王陸封!衛驍:“對不起打擾了告辭!”陸封拎住想跑的小混蛋:“玩夠沒有,玩夠了就回來訓練!
虐文求生遊戲
腐看天下 已完結
因為一場意外,癌症病人陸延意外被系統綁定,穿越進各種不同的虐文小說裡做任務存活下來。他起初隻想自救,但在一個個故事中逐漸意識到生命真諦,開始拯救他人,最後確立了新的人生目標,收獲愛情。
將進酒
腐看天下 已完結
中博六州被拱手讓於外敵,沈澤川受押入京,淪為人人痛打的落水狗。蕭馳野聞著味來,不叫別人動手,自己將沈澤川一腳踹成了病秧子,誰知這病秧子回頭一口,咬得他鮮血淋漓。兩個人從此結下了大梁子,見面必撕咬。浪蕩敗類紈绔攻vs睚眦必報美人受。 惡狗對瘋犬。
論渣男改造的一千種姿勢
腐看天下 已完結
世上渣男千千萬,各有各的渣。他們步步為營,他們始亂終棄,他們心機深沉,他們玩弄感情。他們將旁人的一顆真心棄若敝履,利用完就拋之腦後,眼中除了名利再無其他。系統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天道好輪回,善惡終有報,當那些壞事做盡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機會,至此開始了他們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
非典型救贖[快穿]
腐看天下 已完結
"林織死於人禍,死後被一個自稱救贖系統的東西綁定了。 系統:親!檢測到您生前有大量的善意功德值,隻要救贖任務對象,就可以重獲新生!"
頂級攻略
腐看天下 已完結
林憬在看完了上百篇小說後,在白糖窩瓜的連載下狂噴她的套路,一朝書穿,沒想到穿進了白糖窩瓜的爛尾文世界裡。按照套路,林憬應該和牛掰哄哄的alpha們談戀愛,卻沒想到降落荒星,隻有破爛機器人為伴。誰知道天空一聲驚雷,天將情敵周凜霜。在末日荒星,omega何必互相內卷,手拉手做彼此的天使……隻是這位情敵怎麼越來越A,能力越來越強,還越來越關注林憬的分化?
快穿之完美命運
腐看天下 已完結
在穿越之初,陳立果的內心是拒絕的。 但他很快就發現,他穿越之後,遇到的全是顏值滿分,腹肌八塊的男人。重點是,這些男人還喜歡他。 作為一個顏控的gay,陳立果簡直要興奮的流出眼淚。 然而世界顯然沒有那麼多好事。 因為在他就要流著口水撲上去的時候,有個系統冒了出來,告訴他:哥們兒,對不住了,你不能和這些人在一起。 陳立果:如果我堅持呢? 系統:呵呵。 …… 陳立果:辣雞系統!毀我青春!亂我性向! 注:攻都是一個人,此文是為了滿足作者某種不可言說的執念……所以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和大海
遊戲加載中
腐看天下 已完結
謝汐是個運氣爆表的歐皇,好處是任何遊戲都能輕易通關,壞處是所有遊戲都很無聊。直到某天他眼前出現了“遊戲加載中”的字樣,並開始真人通關!哪成想第一個遊戲就讓歐皇遇到了瓶頸。遊戲名——愛情向左還是右。吸血鬼王子約你赴宴,去還是不去?謝汐:不去。啪嗒,一箭穿心,吸血鬼王子求而不得,送你往生。讀檔後,謝汐換了個選項:去。啪嗒,你的管家因愛生恨……
快穿之打臉狂魔
腐看天下 已完結
頂尖黑客被主神選中當了幾百近千世的反派, 每一世都不得不狂奔在作死的大道上, 落得個悲慘收場。 終於擺脫了反派系統的控制, 他決定復仇、虐渣、改變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