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中年人眼珠子一轉,說:“三百。”


  許桃桃睜大眼:“這也太貴了。”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是卻還是盯著這個大罐子看,中年人心氣兒足了,說:“一分不能少,您要是想便宜。可以看看其他的,這些笑小的便宜一些。”


  許桃桃:“便宜是因為他小啊。”隻掃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沒有再看。


  中年人笑:“一樣大小,也不一樣價錢,這個大的不是一樣的東西。”


  許桃桃:“我還是喜歡這個大的,您便宜點。”


  中年人:“你看這都天黑了,我能跟你要假嗎?肯定特別實在。”


  許桃桃遲疑:“二百,如果二百,我就買了。”


  大概是因為許桃桃喜歡,中年人反倒是咬準了,別說二百,反倒是一分錢都不肯便宜。賀:“天都快黑了,咱們要不走吧?”


  許桃桃:“我再看會兒。”


  賀嘉:“那你買這個小的,這個小的多少錢?”


  中年人:“一百。”


  許桃桃拉住賀嘉,搖頭:“咱們不要這個。”


  賀嘉買啥不是買?


  他說:“咱就要這個小的吧。大叔你便宜點,五十。”


  許桃桃氣結:“這個不值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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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啊!買那個不是買,我為了你,你還來說我!”


  兩個人就當著人家的面兒,就要吵起來了。


  許桃桃:“那不買了,走吧。”


  賀嘉:“不是你要的嘛?今天還非得買!不然好像我多虧待你。大哥,五十賣不賣。”


  許桃桃氣呼呼的板著臉,說:“五十什麼五十啊……那,再搭我兩個,這個和這個吧。”


  她隨意的指了一下,說:“同意就給錢,不同意我拉也得給他拉走。”


  中年人看了一場,一想這價格也是很不錯了,點頭:“行啊。”


  賀嘉給了錢,許桃桃將兩個贈品牌子往罐子裡塞,沒塞進去,索性拎著兩個看來髒兮兮的牌子,又抱著小罐子,騎車而去。


  中年人看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說:“當我不知道?想便宜就買走我這大瓶子?休想!”


  可不止一個人說他這個是個好東西了,他每天放這兒,可就是為了招攬人。想從他這撿漏兒?可別想!


  有人奔著買大瓶子而先買點小東西麻痺他,他看的真真兒的,不過,他這叫,將計就計。


  嘿嘿,今天又是豐收的一天。


  他一整東西,哼著小曲兒蹬著車離開。


  而此時的許桃桃開心的晃蕩腳,喜滋滋:“賀嘉你行啊,跟我配合的超默契。”


  兩個人真是,保持一個眼神兒就懂了。


  賀嘉也高興,說:“因為我是你青梅竹馬的親親愛人啊。”


  許桃桃掐他一下。賀嘉啊了一聲,隨即笑的更加開懷。


  “你就想要這兩個贈品吧?”


  許桃桃笑嘻嘻:“對啊!”


  她說:“不過他那個大壇子,也有點年頭。不過雖然有點年頭,頂多也就四五十年。在古玩這個行當,這個年月其實還是很淺的,真算不得精品了。當然,在他那個攤子裡,絕對算是好東西,也肯定比這些不值錢的小壇子好。我真正看中的,是這個腰牌,但是我不敢露出來。你看抓賊吧,有個賊輸一眼。撿漏兒其實也是這麼個意思。你表現的明顯,人家貨主就醒了。在想撿漏兒,白扯。”


  賀嘉欣賞的說:“我們桃子真厲害。”


  許桃桃樂呵呵的,格外的高興,那能不高興嗎?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撿漏成功了的。


  好事兒,自然高興。


  許桃桃:“我覺得這兩個牌子,有點像是明朝的東西,錦衣衛腰牌。”


  賀嘉:“哦豁!”


  他驕傲:“我媳婦兒真厲害。”


  許桃桃的臉色紅潤起來,嬌聲:“你叫誰媳婦兒啊。”


  賀嘉笑著說:“還能叫誰?當然是我們可愛的桃子。”


  許桃桃抿著小嘴兒,翹得高高的,說:“油嘴滑舌。”


  賀嘉:“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實話耶。”


  許桃桃輕輕把臉蛋兒靠在他的後背上,說:“我們嘉嘉,也很棒。”


  賀嘉覺得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他低聲笑了一下,覺得更加勁頭兒十足,飛快的蹬車,他說:“我恨不能,在這四九城繞一百個圈兒。”


  許桃桃輕聲細語:“那可不行,天黑了。”


  她聲音清脆:“我還怕回家太晚,烏漆嘛黑,你被女霸王搶走呢。你可是我的嘉嘉。”


  賀嘉笑了出來,笑的越發的開懷,他聲音低沉帶著一點點清,說:“那不能,因為我隻要桃桃一個人,也隻喜歡桃桃一個人。任何人都不可以把我搶走。”


  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說:“隻喜歡你!”


第104章 又買房


  還別說, 許桃桃這次真的撿漏成功了。


  要是一般人,可能還認不出這錦衣衛的腰牌,可是許桃桃本身就知識面廣, 運氣又出奇的好,可不是就讓她給認出來了。要說錦衣衛的腰牌值錢,那是肯定的,畢竟有年頭了。


  而且錦衣衛的腰牌那就相當於官職, 不比大印,但也稱得上皇家出品。


  隻普通錦衣衛的腰牌, 就有這樣的效果。而許桃桃撿漏成功這一對兒, 還不是普通的錦衣衛。這竟然是錦衣衛最高頭目,錦衣衛指揮史的腰牌。


  錦衣衛指揮史,那是隻有一人的。


  但是一個人, 確實是有兩塊腰牌的, 一塊是相當於官印, 另外一塊是行走的身份證明。一般情況下, 這兩塊腰牌單獨出現的價值,是遠遠不如同時出現的。


  也就是, 一加一,大於二。


  許桃桃這次運氣好就好在, 一網打盡了。


  明朝距離現在自然不算是十分的遙遠, 可是這“官印”的意義, 又不同。


  但凡是收到值錢的東西,許老三是都要放在密室裡的,看著這些東西,許老三的視線就落在了幾捆袁大頭上,說起這袁大頭的來歷還是早年在鄉下時候撿的漏兒。


  偶然被柔柔踹了這袁大頭就重見天日了。


  許老三一看這個, 就想到當年的承諾,他是承諾把這些都給柔柔的。


  這麼想著,自然把東西取了出來,許柔柔不知道錢好嗎?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本身就不是一個欲——望很強的人,一家人團團圓圓,她就高興,至於一些外在的,她反倒不那麼在意。


  所以,她不要。


  正好賀嘉也走了,許老三索性將全家人都叫了過來,家庭會議,開始!


  許老三堅定:“柔柔,既然承諾了給你,這些就是你的,你收起來。咱們再說一說旁的。”


  他看了一眼全家,說:“這個事兒,正好在柔柔結婚之前說,也是好的。”


  許桃桃好奇:“爸,你想說什麼啊?”


  許老三:“我跟你媽商量過了。”


  他認真說:“咱們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我們的意思是,留給桃子。”


  頓了一下,認真:“隻給桃子。”


  許桃桃震驚的睜大眼,再看其他人,一點也沒有吃驚,她手足無措:“為什麼,不是,我……我哥哥……”


  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想說,房子是哥哥買來的啊!


  可是這個時候,一時腦子混亂,竟然話都說不清楚了。


  許雪林懂了妹妹的意思,說:“這也是我的意思。”


  他認真的看了許柔柔一眼,說:“柔柔,你同意嗎?”


  許柔柔果斷點頭。


  許桃桃小手兒都擺出重影兒了,她堅定:“我不能這樣的,我……”


  許老三制止她接下來想說的話,繼續說:“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我以後會登記在桃子的名下,這個房子,隻給桃子。另外,我打算開的古玩店,辦手續的時候,我也會把桃子的名字登記上,算是我們父女的聯名,將來也隻給桃子一個人。”


  許老三認真:“不是我們當爸媽的偏心,而是古玩店如果交給你們,那就根本沒有開起來的可能了。”


  要是這麼說,許雪林和許柔柔都相當肯定了,他們真的都沒有桃子那麼感興趣,也不如桃子那麼有天分。這種東西,是學不來的。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早著,也許我們的古玩店賺不到錢,還虧錢咧。”


  大家都笑了出來。


  許老三認真:“有些事情,桃子不知道,但是你們兩個是心裡有數兒的,你們三個孩子,根本不一樣。你們已經比桃子運氣好太多太多了,咱家能有這個小妹妹,都是天意。爸承認自己偏心,但是你們仔細想想,其實你們得到的太多太多了。她隻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就當爸偏心,也得為她多想一想。”


  這個話,十分的雲山霧繞,就說許桃桃,那是完全沒有懂的。


  她就不明白,他們怎麼不一樣,都是家裡的孩子呀。


  突然間,她哆嗦著問:“爸,你為啥這樣說?啥叫有我是天意?”


  她臉色刷白刷白的,說:“我、我不是這個家裡的孩子嗎?”


  她想到這裡,臉色更是蒼白的像紙,別怪她這麼想,因為許老三的話,真的很雲山霧繞,讓人覺得奇怪了。


  許老三和常喜都翻白眼,許老三也不管閨女都十九了,直接在她的額頭彈了一下,說:“胡說什麼呢!你長得多像我啊。”


  常喜:“淨瞎說,我懷你的時候,全村的人都看見了。”


  許桃桃:“那啥叫天意啊,你們別嚇我!!!”


  她的腦子轉的快的像是一陣風,這個時候忍不住又想起了許多往事,他們家,真的有點不太對,但是哪裡不太對,許桃桃還說不好,但是打小兒她就明白,他們家跟別人家不一樣。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許桃桃或許還能捋順一下,但是現在她慌極了,以至於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腦子亂的可以。


  許老三想了想,認真說:“桃子,有些話,按理說我該帶到棺材裡,死前才跟你說的,但是,爸不想你誤會咱們家人。”


  許桃桃:“???”


  許老三:“咱們家,我們四個,都有際遇,可以說是多了一次機會。老天爺已經如此厚待我們,我不覺得,我們該要的更多。隻有你,是個單單純純,跟普通人一樣長大的娃兒。”


  許桃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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