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許桃桃睨他:“所以你想說你自己不是軟腳貓?”


  賀嘉:“那我必須是啊,但是你說出來我就有點落寞了。”


  許桃桃才不相信呢,她笑了出來,嘟著嘴說:“你可別裝了,一點都不像。那你看,這個怎麼辦?”


  賀嘉:“我可答應三叔了,要保證你的安全,所以我肯定是要讓你好好的。咱們不能冒險,別等了,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乘警,先抓兩個。另外兩個我們也別著急,你忘了嗎?作為受害者,他們可是要配合的。隻要他們配合,短期就不能自由,而後也少不得就要留下個人信息。我相信在這個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敢撒謊留假身份的,他們不怕當即查證嗎?隻要他們留下真的身份信息,我們一回首都就把這件事兒告訴陳叔叔他們。他們都是同一個系統,處理起來會更容易許多。你看呢?”


  許桃桃眼睛一亮,感慨:“對啊,我怎麼忘了,作為受害者,他們總是要配合工作的。”


  說到這裡,她笑了出來,說:“還是嘉嘉精明。”


  兩人靠在過道兒說話,大概也是因為他們很久沒回去,那個大吉拉開了門,左右探頭看,許桃桃察覺到這人的視線,握住了賀嘉的手。賀嘉的笑:“沒事兒。”


  他回頭給大吉使了一個眼色。


  大吉:“???”


  賀嘉沒說啥,擺擺手,示意讓他回去。


  大吉:“?????”


  他有點沒明白賀嘉的意思,但是倒是縮了回去,心裡琢磨開來,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兒?


  他為啥要給自己使眼色?


  難道是發覺自己有問題?


  那不可能了。


  難道是怕自己打擾他?

Advertisement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他以為他是誰啊,在公共場合拉拉扯扯,還自以為了不得?


  大吉正思考呢,梁經理問他:“怎麼了?”


  大吉:“也沒什麼,就是剛才那個……”


  正準備說話,就聽到拉門的聲音,幾個人一抬頭,就看到幾個乘警已經站在了門口。


  四個人:“!!!”


  心裡發慌!


  為首的乘警一看老王,竟然還把他認出來了:“周勝利,竟然又是你!”


  老王:“啊!”


  “你們這兩個騙子,上次讓你們跑了,這次被我們人贓並獲了吧?”


  他看向兩個供銷員,恨鐵不成鋼的蹙眉:“你們兩個大老爺們,怎麼就相信騙子了呢!”


  梁經理&大吉:“!!!”


  騙子?


  這兩個人,是騙子?


  梁經理和大吉原以為這是天賜的機會,老天爺讓他們發財呢。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被雁啄了眼。大吉心裡一惱,直接就動手揍向了大金戒指:“你個死騙子。”


  大金戒指被拆穿,也不客氣,直接還手:“你少特麼的給我動手動腳!”


  四個人當著乘警的面,就這麼的群毆起來。


  乘警:“……”


  很快的,為首的說:“好了好了,都不把我們當回事兒是吧?都給我的去辦公室,把人帶走。”


  這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就被打走。


  當然,主要還是控制著大金戒指和老王,至於另外兩個,雖然打架了,但是那算是“受害者”。


  “你們過去登記一下,這是被他們騙了多少錢!”


  這邊的動靜不小,引得好些人往這邊張望,許桃桃和賀嘉站在遠處沒有動,他們倒是在反方向,所以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罵罵咧咧,一個小個子問身邊的人:“這是咋回事兒啊?”


  “不曉得,看樣子像是有什麼事兒,我就聽說什麼假貨什麼打架的。”


  賀嘉側頭看了一眼小個子,說:“好像是被押著的那兩個人是騙子。騙了另外兩個。”


  小個子眼神兒閃了閃:“抓騙子啊。”


  賀嘉點頭:“應該是吧。”


  賀嘉推著許桃桃回到了房間,這個時候,原本還熱鬧的六人間現在已經變成了二人間。這四個人的東西都被打走了。賀嘉回到床鋪上,說:“這個鎮紙倒是還在。”


  許桃桃:“這個鎮紙有點年頭了,而且你看到了嗎?上面雕著龍。”


  賀嘉:“御用的?”


  許桃桃點頭,“我看著品相,像是的。不過還得我爸確定一下。我不如他眼光獨到。”


  賀嘉自己都難以相信,他說:“真沒想到,這竟然還有個御用的混在裡面。”


  許桃桃:“所以啊,如果沒有點知識,金疙瘩在面前都是認不出來的。”


  賀嘉笑了出來,說:“還是我媳婦兒最聰明最能幹。”


  許桃桃嬌嗔著說:“你才知道啊!你不是在就該知道,我超級厲害了嗎?所以找到我這麼好的女朋友,你就偷著樂把!”


  賀嘉反駁她:“我幹什麼要偷著樂,我光明正大!我媳婦兒聰明我驕傲!”


  這話引得許桃桃笑的更快活。


  賀嘉搖晃了一下手上的鎮紙,問:“你說他們會不會回來拿這個?”


  許桃桃歪頭想了想,說:“我覺得不至於吧?他們雙方那麼多的東西可以說道,誰會在乎這麼五塊錢的一個鎮紙啊!再說,等他們真的詳細到要問這五塊錢的鎮紙,我們也遠去了吧。”


  她繼續說:“不過如果他們現在回來要,我就交上去唄。隻能說明我們沒有緣分。”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敲門,賀嘉趕緊下來,問:“誰啊。”


  剛才帶頭的乘警過來,說:“我過來謝謝你們的。”


  他自己也沒想到,還能遇上這樣的事兒,他說:“剛才倆騙子檢舉了倆供銷員是人販子。”


  許桃桃:“啊?”


  賀嘉:“……”


  這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賀嘉:“他們這算是狗咬狗不?不過他們怎麼看出來的啊。”


  乘警也算是哭笑不得:“這些騙子眼睛毒著呢。再說,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現在我們已經暫時把人都控制住了,稍後我們會查實的。”


  賀嘉:“哦對,你不來找我,我也要找機會過去找你們的。就在剛才那個車廂,有個小個子,很瘦,頭發稀疏,一身土灰色的上衣,藍褲子。嘴上面有一個黑色的痦子,這人應該很明顯,你們找一下,我猜他應該是兩個人販子的同伙。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同伙。我就是判斷哈,不一定是準的,你們還要調查的。”


  乘警立刻:“好的,你提供的線索,我會立刻調查的。”


  他說:“雖然我們把這幾個人抓住了,但是不確保這些人還有沒有同伙。當然,我們沒有露出你們提供線索的事兒。但是難保他們猜到,所以你們這邊多少還是小心點。我們也會安排人多巡邏的。”


  賀嘉嚴肅點頭:“行,我知道了。”


  人走了,許桃桃和賀嘉面面相覷。


  許桃桃:“還真讓我們給猜對了?”


  賀嘉:“是啊。”


  許桃桃突然就笑了出來,說:“你說,我們跟著鐵路線是不是有點緣分。你還記得幾年前我們一起回家鄉嗎?”


  賀嘉也想到了這一出兒,當時他們賣東西賺了錢,也是引得兩伙兒賊都爭先恐後的出手。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現在估摸著他們還在裡面唱著鐵窗淚呢。


  賀嘉:“隻能說,遇到我們,是他們劫數難逃。”


  許桃桃噗嗤一聲,說:“你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賀嘉理直氣壯:“都是實話,也算不得什麼貼金吧?”


  原本六個人的房間變成兩個人,許桃桃和賀嘉覺得,仿佛買了單間,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即便是說點什麼,也不用考慮的太多。更不用藏著閉著,不過兩人倒是也沒有下來睡下鋪。


  既然這兩伙人都不是正常的老百姓,那麼他們也都覺得,這幾個人的火車票也不會買到首都。他們沒有那個必要。再一個,雖然每個床鋪都不幹淨,但是被那幾個人躺過,他們還是不想去躺,怪膈應人的。


  果然,才過了半天,就有人過來了。


  這次倒是正常人了,是同行的幾個學生,正好四個人,兩男兩女,滿滿的青春活力。隻不過,四個人彼此之間也有點這樣那樣的小青春煩惱,彼此之間都帶了幾分你來我去的小內涵。


  不過這些倒是和賀嘉與許桃桃沒什麼關系,他們與幾個人交談的不多。這年頭能考上大學的都不是一般人,他們也都有自己的驕傲,因為賀嘉和許桃桃比較冷淡,他們倒是也沒有湊上去,各自幾乎算是沒有什麼交談。


  火車經過兩三天的顛簸,終於抵達了首都。


  許桃桃:“總算是到了。”


  一早快到的時候她就已經收拾好,坐等到站了,現在更是迫不及待。


  雖然現在是八月末,但是暑氣依舊在,還是很熱的,怪難受,火車上又不能洗澡,許桃桃覺得自己都要變成一顆酸桃了。她和賀嘉都沒有什麼行李,上車買的吃的也早就吃光了,就提著一個小包包,十分輕快的下了火車。


  一下車,許桃桃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感覺空氣都清新了。”


  賀嘉笑了出來,說:“可不是嗎?”


  他說:“走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叫:“桃子。”


  許桃桃側頭望過去:“哥哥!”


  她開心的跑過去,說:“哥,你怎麼過來了啊?”


  許雪林揉了一把她的頭,隨即嘖嘖:“哎我去,你是不是酸了啊。”


  許桃桃:“……你傷了我的心。”


  許雪林笑:“走吧,我開車來接你們的,怎麼樣,講究吧?”


  許桃桃:“哎?”


  許雪林:“大夏天的,讓你們舒舒服服的回家,哪裡有我這麼好的哥哥。”


  他掃了賀嘉一眼,說:“當然,捎你就是順路。”


  賀嘉厚臉皮的很:“雪林哥,我知道你是真心關心我們的。別假裝了。你都把我當做親弟弟一樣。”


  許雪林:“臉可真大啊。”


  賀嘉:“我是自信。”


  是不是自信,這就不好說了。


  三個人一起出站,許桃桃:“爸到了嗎?”


  許雪林搖頭:“還沒有,按理說他們應該比你們晚的,火車還是快不少。”


  許桃桃:“哎,他們可這是遭罪。”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