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許老三覺得那就算是個金牛,都是個蠢的。


  幹啥,死了把錢鋪在棺材裡啊!


  指不定還便宜盜墓得了呢。


  不可不可!


  所以,他是對自己好的人,大概是他這個觀念實在的深入人心,以至於老許家上上下下都受了洗腦,多少有這麼點意思。就說常喜,憑借她的廚藝,什麼食品廠,什麼大酒樓,什麼連鎖店,早就開的街知巷聞了。


  但是她就……普普通通開著自己的蒲記,現在蒲記幾層已經都用上了。沒辦法,他們開始隻開放了一層,然後地方不夠了。這又開放了二層。然後,地方又不夠了,於是又開放了三樓……以此類推。


  現在整個店都用上了。


  但是吧,別人家都是愁著生意不好,他們家是愁著生意太好。有時候人多得很,他們也不會因此降低菜品的品質,更是暫時都沒有考慮擴建的事情。


  這就讓很多人覺得,真是太愁了。


  你們家怎麼可以這樣!


  至於他們家其他的人,許雪林一個穿越黨,還是穿了兩次的,擱一般人早就自認為拿了大男主劇本,鳳凰騰達,一躍成為超級傑克蘇男主了。


  哪個穿越黨不想做世界首富啊!


  更不要說,這位本身智商還很高。


  不是需要重生才能智商加成那種人,人家本來智商就高,又“先知”,這就沒得短板啊。然而,許雪林沉迷民生小發明不能自拔,十分安分的做著大學老師。


  更有甚者,他手握多項專利發明,都沒打算自己開辦企業,帶是給好幾個顫顫巍巍的國企帶去了新鮮活力。以至於大家都把他當成了香饽饽。


  至於更高層次的,腳踩某某某成為全國首富,乃至世界首富。

Advertisement


  不好意思,不約!


  總之,但凡是對這家子很知情的,都有點痛心疾首。真心覺得這家人好像一點也不努力啊!


  而且,咋就這麼沒有上進心呢。


  沒有上進心的人,令人頭禿。


  不說旁的,就說許雪林的老丈人姜副部長,就每日沉迷在挖牆腳的第一線,他巴不得把許雪林挖到他們部裡,就衝他算計人一步走十步。他覺得自己能把那些老外咬下來一塊肥肉還讓他們不敢小覷。


  至於七七八八的套路,更是多的了不得。


  然而,這人指點人可以,真的自己向前衝,又不約了。


  旁人不能挖牆腳,他這當老丈人的還不能?每天都在挖牆腳,但是從來不曾成功。


  姜梓琪:“……我深深的覺得,我爸爸對我未婚夫的愛,比對我還深。”


  當然了,姜梓琪也是越接觸許雪林,越覺得自家未婚夫是個寶藏男孩兒,兩人每天都甜蜜蜜。甜蜜的未婚夫妻,自然也不能去管老父親。所以許老三這邊不放心的情況下,隻能安排兩個人住在店裡守著自己的寶貝。


  誰讓兒子短暫的靠不住呢。


  也不知道防盜的措施什麼時候能搞定。


  接連忙碌了好些天,他才整理了個七七八八,這剛整理好,幾個常客就登門了。


  其中有兩個是許雪林的大學教授,還有一個是北大的教授,許老三和許桃桃就蹭過人家的課。這仨老頭兒關系似乎不錯,雖然起來掐去的,但是打是親罵是愛這在他們這些老家伙兒身上也是看得到的。


  這不,三個人一起登門,雖然已經買不起,但是他們還是想看一看許老三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許老三:“哦,我的東西,是隨隨便便給你們看的嗎?”


  這當然,不是的。


  奈何啊,他們原來算是許雪林的老師,現在算是許雪林的同僚。許老三到底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加上,他自己也有一點點顯擺的心思,說:“那不如你們來看看,我這一樓,添了什麼好東西。”


  幾個人看了過去,這一次登門,這屋裡東西真是多了不少。仿佛是原來的好幾倍。


  但是作為懂行的人來說,這裡面有多少精品,那就很讓人翻白眼了。


  大部分,不像樣。


  但是,這太可以理解了,如果天下間的好東西多到數不勝數,那才是奇怪呢。


  “啊,這個這個……這個鼎可是個好東西。”


  三個人一下子都竄了過去,像是黃鼠狼看見了雞。


  許老三微微帶笑,緊跟著就聽到這幾位對這個方鼎展開了一萬字的吹捧彩虹屁小論文。


  許老三:“……”你們倒是也誇誇我啊,沒有我的眼力,怎麼可能帶的回來這樣的好東西?


  很可惜,這三個讀書人沒有體會到他的心聲。


  “哎不是,這老百姓手裡真有這麼多好東西?”


  幾個人都蠢蠢欲動了。


  許老三冷漠的看著這三個老家伙,說:“你們確定自己出門能收到?”


  三個人齊刷刷:“那又何難。”


  許老三呵呵一笑,不言語了。


  這些人啊,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收破爛也是有技巧的。如果沒有技巧,收破爛都做不到。


  許老三:“你們去試試把。”


  幾個人:“……”


  其中一個人開了口:“聽你這語氣,很不相信我們可以啊。”


  許老三直白:“不相信,就你們這一看就是讀書人的樣兒,能收到東西才怪呢。”


  他們三個一看就是有點身份的人,但凡這樣的人要收你的東西,還不得多想想?


  不想才是奇怪。


  所以這一行,真的是需要技術的。


  “對了,你們這對面兒也開了一家店,前幾天開業的。”


  雖然都是古玩店,但是那邊倒是看起來比較正八經就是做生意,不像許老三,後院兒空闲了那麼多房屋,還假山流水的附庸風雅。


  許老三:“那怎麼樣?裡面有好東西嗎?”


  老教授點頭:“有,不過也很少,真的能叫得出來的沒多少,價錢也不低。”


  真的好東西,那價錢肯定是不低的。


  許老三笑著說:“那改日我也得去看看。”


  “你不怕給你撵出來?同行是冤家。”


  許老三這就笑了,他說:“那他的人就確保永遠不進我的門?既然也會進來,那麼彼此看一看又算是什麼了不得的?”


  他淡定的很。


  更氣人的是,許老三說:“再說,你們買不起,當我也買不起嗎?”


  幾個老教授:“……”氣鼓鼓!


  我們的錢,還不是花在了你家!


  然而很快的,就有一個開了口:“小許啊,這個方鼎,你能不能暫時先別買?容我攢一攢錢?”


  許老三:“?????”


  其他人:“??????”你可太陰險了,憑啥留給你啊!


  “幹啥是他先買,我就沒有錢嗎?哦對,我沒有錢,但是我也可以攢錢啊。我們科研組正在攻關一個項目,如若成功,那麼獎金肯定不少。”


  許老三:“……你們可真行。”


  不過,他是歡迎他們把錢花過來的,他嘿嘿嘿:“你們不要為了一個方鼎傷了和氣啊,我這邊還有好東西哦。”


  “你還有好東西!”


  許老三感受到他們炙熱的眼神兒,微笑著氣定神闲:“那是當然。”


  幾位老教授:羨慕,嫉妒。


  “許三哥。”這是姜梓琪的小叔,也是他們這邊的常客,他樂顛顛的進門,語氣帶著十足的溫柔:“三哥啊啊啊,你可回來了,弟弟特別想你!”


  要不是兩家還有點親戚關系,許老三想給他踹出去。


  “你這次出去,肯定收獲頗豐吧?”


  許老三:“嗯,我的目標就是給我的店裡全都擺上真品。”


  一幹人等:“……”


  這給你吹的。


  他說:“來,看看我這邊的好東西吧?”


  “你這不是诓騙人嗎?哪兒有多少好東西啊。”


  許老三:“你連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出門還不是就等著被騙?”


  這些都是許老三這邊的常客,不是很有錢能買東西,但是人也不能隻看錢,他們湊在一起,也是個熱鬧。許老三:“我這屋裡的東西隔三差五都換的,你們可以過來看。”


  大家早就知道許老三不可能直接帶他們看所有的東西,誰藏東西的地方能大張旗鼓的領人看啊。不過得到這個信兒,也是挺好的。


  “對了。”許老三似乎想起來什麼事兒,他看著姜梓琪的小叔,說:“我給你寫個地址,是西安的,你讓人留意一下。我覺得這家子有問題。”


  “什麼?”


  許老三:“我覺得那家子是幹那個行當的。”


  姜梓琪的小叔,為啥對這方面這麼有興趣也這麼懂呢!這大哥,就是相關部門的人,負責的就是這方面的。


  “你在他家收的?”


  許老三睨他一眼,說:“你覺得可能嗎?我是撿漏兒去的,我要真是在他家收東西,得多少本錢啊!當然,我也不是拿不起,但是我總覺得這挖墳掘墓的勾當不太好。要真是有人賣我什麼東西,我也未必會拒絕。但是那家人身上真的一股子不好的氣息。這種描述,你懂吧?”


  “不懂。”


  許老三:“就……這怎麼形容,這是一種感覺,像是我女婿,身上就帶著一股子正氣;像是幾位教授,身上就帶著一股子書卷氣,這種感覺不是可以直白描述出來的,就是你見人多了,就能分辨一些。那家人,身上帶著十分血腥的氣息,我的直覺讓我小心。所以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收破爛兒的,我就在他家收了點廢紙盒,別的完全沒要。”


  這要是這麼形容,他們就懂了。


  “你看我開店時間不長啊,但收的東西也不少了,過來賣東西的。打眼兒七七八八,我就能看出來這人是個什麼路數。按理說,要是幹這個行當,跟我一個普通老百姓也沒有關系。我又不是你哈。恨不能給人都捏住,免得文物外流,破壞古墓。但是,這人要是身上有血腥氣,就不是很好了。鬼知道他們都幹過什麼。”


  許老三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好人啊。


  大好人。


  “謝謝你。”


  許老三:“不用,我倒是希望這樣的事兒少點,他娘的,就不能安安心心的賺錢嗎?竟是幹這種事兒。”


  大家都善意的笑了出來。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