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分明殺手還未動作,但是餐廳的氣氛仿佛已經變了。空氣中似隱著什麼東西,壓抑萬分。


  他們都知道,餐廳裡暗藏殺機。


  餐廳已經快坐滿了人,陸淮曉得,那群殺手即將要有所動作。


  陸淮看向周副官,沉聲道:“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周副官去做。


  周副官站起身,離開了餐廳。


  陸淮的視線落在桌上。


  方才在用餐的時候,陸淮喝的一直是白蘭地。


  而那瓶威士忌放在桌上,並未動過。


  陸淮的暗號便是,在他倒威士忌的時候,就是動手的時機。


  這時,陸淮伸出手,拿起了威士忌,往酒杯裡倒去。


  深色的酒水在酒杯中微微晃動。


  陸淮擱下了威士忌。


  他的眼神一冷。


  突然,沉悶的槍聲響起,餐廳殺機乍現!


  殺氣凜冽,撕破了沉滯的空氣!

Advertisement


  陸淮的手下,同那批殺手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陸淮的人率先動手,搶佔了先機。刺殺的人遲緩了幾秒,也立即拿起了槍。


  方才還靜默用餐的人們,現在臉上卻帶著狠厲的表情。


  他們毫不留情地向別人開槍。


  激烈的槍聲接連響起。


  餐廳的其他人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隻看見一群人廝殺了起來,心裡極為害怕。


  陸淮的手下在與殺手打鬥的同時,會保護那群不知情的住客。


  陸淮做了萬全的準備,那些刺殺的人漸露敗相。


  殺手們有的被擊斃,有的被陸淮的手下制服。隻有極少數人,還在掙扎。


  其中一個殺手眼看他們就要全軍覆沒,他眼睛一眯,往周圍看去。


  一個男人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正要站起身來。


  陸淮的手下本在保護那些無辜的住客,但這男人在槍戰剛開始的時候,就躲在了桌子底下。


  大家自然沒發現他。


  而男人以為槍戰要結束了,便想著離開這裡,沒想到恰好被殺手看到。


  殺手快步上前,一把將那男人拽了出來。


  男人害怕極了:“別殺我!別殺我!”


  殺手怒聲道:“閉嘴!”他把槍抵在了男人的太陽穴處。


  男人立即住了嘴。


  殺手提高聲音,威脅著說:“陸三少,你放下槍,不然我就殺了這個人!”


  殺手曉得,依著陸三少的性子,他絕不會讓這男人死在自己面前。


  他要借機殺了陸淮。


  恰好在同一時刻,陸淮也拿槍對準了殺手。


  殺手拿槍抵著男人,而陸淮的槍口指著殺手。


  陸淮看清了這一幕,眼底殺意盡顯。周身籠著徹骨的涼意,冰冷至極。


  他神情極為平靜,眼底似隱著風暴。


  殺手又開口:“你再不放下槍……”


  下一秒,陸淮扣動了扳機。


  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他的臉色冷冽萬分,似寒風一樣。


  子彈帶著雷霆之勢,擊中了殺手的眉間。


  一槍斃命。


  殺手倒地,男人獲救。


  陸淮默然轉身。


  此時,餐廳裡所有殺手都被制服。


  這場刺殺落下了帷幕。


  餐廳裡混亂極了,完全不復先前那樣。陸淮會和酒店的老板商量,賠償相關損失。


  陸淮回到房裡,周副官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方才周副官離開餐廳,是去一個地方抓人。那裡可以看見餐廳裡的情形,有人在那裡監視著陸淮他們。


  周副官制服了那批人,把頭目帶了過來。


  陸淮看了過去,眉頭一緊。


  他認得這人。


  這人叫李鶴。李鶴是軍隊裡的人,駐扎在安慶當地。


  李鶴來過南京,陸淮和陸宗霆見過他一面。


  刺殺的事情竟然與他有關?


  陸淮嘴角抿成直線,嗓音極冷:“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沉沉的壓迫向李鶴湧來,氣氛極為壓抑。


  李鶴的身體緊繃,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陸淮聲音淡漠,冰鋒似的:“讓你刺殺我的,是陸督軍身邊的人嗎?”


  李鶴咬緊了牙,仍然不開口。


  他絕對不能暴露那人半分。


  他的家人還在那人手上,那人威脅過他,如果事情敗露,那人立即就會殺了他的家人。


  陸淮的眼睛如寒潭一般,沒有一絲波瀾。


  他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你背後的人有什麼目的?”


  李鶴的頭更低了,房裡仍是一片寂靜。


  陸淮冷眼瞧著,李鶴口風極嚴,一個字都不暴露。


  陸淮看了周副官一眼:“把他帶到地牢拷問。”


  不讓李鶴受些苦,看來他不會開口。


  聞言,李鶴身子一僵。


  周副官把李鶴帶了下去。


  夜色已經沉得厲害,清冷的月光落下。


  陸淮看向窗外,他的眼睛極黑,如同這冷寂的夜色一樣,望不見底。


  陸淮沉吟,陸宗霆身在南京,手伸不到這裡,到底是誰讓軍隊裡的人叛變?


  軍隊的人極為忠誠,能讓李鶴背叛陸宗霆,那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陸淮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李鶴背後的人可能是陸宗霆身邊的人嗎?他會不會就是莫清寒背後的勢力?


  今夜,陸淮想了許多。


  直到周副官來匯報:“三少,李鶴還是沒有松口。”


  聞言,陸淮臉色一沉。


  他的氣息冷得徹骨,仿佛比這冬夜還要冷冽萬分。


  李鶴如此嘴硬,看來他極為害怕他背後的人。


  周副官又開口:“三少,李鶴臨死前說了幾句話。”


  陸淮抬眼。


  周副官說:“李鶴說他的家人都被他背後的人控制了,所以他必須為那人做事。”


  “他說陸督軍待他不薄,其他的事情他不能暴露,但是他讓您千萬要小心。”


  “三少,他背後的人想要的不隻是您的性命,他的目標是整個上海灘。”


  陸淮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冰霜。


  陸淮知道李鶴的履歷,他曾經對陸宗霆很忠誠。不曉得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背叛他們。


  他已經隱隱抓住了線索。


  陸淮曉得,這件事定同莫清寒背後的人有關。


  ……


  今晚八點,宜君首次在國泰大戲院上演。


  距離開演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但是觀眾卻很早就到場了。


  夜幕降臨,空氣冷冽,冷風吹過長街,氣溫低得厲害。


  雖說現在天色早已黑透,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影響看戲人的心情。


  劇院門口停滿了車子,男男女女結伴而來,臉上盡帶著期待之色。


  小販們也在國泰大戲院的外面做起了生意,吆喝聲不斷。


  他們兜賣著零嘴,各式各樣,應有盡有。


  此時,劇院裡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觀眾陸陸續續地進場,按照自己的座位坐下。


  戲還未開場,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討論著宜君這部小說。


  大部分書迷都在期待宜君被改編成話劇,搬上舞臺,現在正好如他們所願。


  這時,劇院內的燈滅了,場內原本喧囂的人聲一下子歇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幕布緩緩拉開,舞臺上的燈亮起。


  第一場戲是男女主角的初遇。


  盡管劇中的演員全都是學生,經驗尚淺,但卻完全看不出來,他們才剛剛開始演戲。


  大家的演技都不俗,一舉一動,都展現出了書中人物的靈魂。


  這都是因為大家廢寢忘食地練習,才會呈現出這樣的效果。


  很快,臺下的觀眾都沉浸在劇情之中。


  而在觀眾席的第一排,葉楚坐在那裡,能將舞臺上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


  但此時,葉楚卻失了看戲的興致。


  陸淮離開上海已經兩天了。


  葉楚心念著陸淮的安危,暫時無法投入到話劇之中。


  時間過去越久,葉楚越是擔心。


  隻要陸淮一天沒回來,她就一天安不下心。


  葉楚思緒紛雜,她一面擔憂陸淮的情況,一面又想起那天夜裡,陸淮對她說的那句話。


  後來,葉楚回到葉公館後,她時不時就會想到那天晚上。


  到底是借口?還是真意?


  若是陸淮回來,能否親口告訴她真相?


  葉楚微微蹙著眉,神情有些不安,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緒,將整部戲看完了。


  等到戲散場後,葉楚來到了後臺。


  嚴曼曼和付恬恬已從舞臺下來,葉楚一定會去給她們鼓勵。


  葉楚推開門時,臉上已經帶上了盈盈笑意。


  “戲演得很好。”葉楚笑著看向同學。


  葉楚的心裡雖然裝著事,但她仍是收起了心思,認真看戲。


  嚴曼曼驚喜地轉頭:“阿楚!”


  嚴曼曼的臉上還帶著妝,她快步走到葉楚身邊。


  她難掩激動:“阿楚,觀眾的反應怎麼樣?”


  嚴曼曼補上一句:“我緊張壞了,根本沒注意到臺下的情況。”


  葉楚笑了笑,安撫道:“大家都很喜歡,他們都看得入迷了。”


  房間裡響起一片歡呼聲。


  這時,房門被敲響,賀洵走了進來。


  賀洵一進來,同學們全都禮貌地叫了一聲。


  “賀校董。”


  賀洵點了點頭,笑容張揚隨性:“演出很成功,你們演得很不錯。”


  賀洵剛說完,同學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賀洵竟然會特地前來,看他們演出。


  賀洵又接著說道:“我來過幾次劇院,看過你們的排練,大家很認真。”


  除了葉楚,其他同學全然不知賀洵曾經來過劇院。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