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真真假假的信任,混淆視聽的言論。


  都是不可信的。


  隻有在混亂的迷霧中尋找到真實,才能取得勝利。


  ……


  喬雲笙知道那個隱在暗處的人,已經蠢蠢欲動。


  那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除了加強防備,他竟沒有別的法子去尋那個仇人。


  人海茫茫,仇家隱藏其中,所有線索都石沉大海,了無蹤跡。


  但是沒過幾日,喬雲笙名下的一個賭場也出了事。


  賭場。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在賭場中賭博。


  他名叫劉泰安,他已經欠了賭場不少錢。


  而他拿光家中所有的錢,東拼西湊了一筆錢,再次來到了賭場。


  劉泰安希望借著這一次的賭局,能讓他翻身。


  事與願違,劉泰安輸光了最後一筆錢。


  他急紅了眼,仍想繼續留在賭桌前。

Advertisement


  但是,他很快就被賭場內的打手拖了出去。


  賭場後面的小巷中。


  巷子盡頭雜物堆砌,破亂不堪。


  寂靜的小巷中,隻有劉泰安的聲音落下。


  劉泰安跪在打手的面前,拼命求饒著。


  “你們借我一些錢,我定會翻盤。”


  鴻門的打手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狠狠地踹了劉泰安一腳。


  劉泰安身子歪向一邊,他趕緊爬了起來,再次求情。


  打手嘲諷:“真是可笑,你可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


  “我們是開賭場的,又不是開善堂。”


  打手開口,身旁其他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劉泰安試圖抓住打手的腿:“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打手嫌惡地甩開劉泰安的手。


  “我再給你三天期限。”


  “若是你再不將錢還清,那麼你就有的受了。”


  打手說完後,不再理會地上的劉泰安,轉身走開了。


  劉泰安求饒未果,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他已將家中最後的錢全部拿出,還欠了親戚不少錢。


  劉泰安負債累累,欠了一屁股的債。


  即使他再次開口問別人借錢,他們也不會再把錢借給他了。


  良久的沉寂過後,劉泰安才從地上爬起。


  秋日的夕陽已經沉沒了,天色陰沉得格外厲害。


  滿地的落葉隨風吹起,簌簌作響,寒氣悄聲沁入。


  暮色四沉,巷子裡已經不見光線。


  劉泰安腳步沉重地往家裡走去。


  劉泰安嗜賭成性,他的妻子難以忍受他的性子,回了娘家。


  兩人分居已久,他家中還有一個女兒。


  女兒剛滿十五,因為家裡錢財耗盡,無法再去學堂。


  妻子離開後,劉泰安消停過一段時間。


  劉泰安雖對女兒心生愧疚,但是卻改不了好賭的性子。


  如今,他隻剩下三天時間。


  劉泰安隻能去向別人借錢,看看是否還有一線機會。


  黑夜沉沉,月光微涼。


  劉泰安推開房門,沁涼的夜風灌入。


  劉泰安的女兒劉蕪從房間裡走出,叫了一聲父親。


  劉蕪乖巧懂事,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


  劉泰安胡亂地應下,不敢同女兒對視。


  此時,空氣滯沉,暗沉沉地壓下來,令人透不過氣來。


  仿佛山雨欲來,暴雨將至。


  劉泰安異常沉默,飯桌上不發一言。


  劉蕪看到父親這般模樣,也不敢開口詢問原因。


  風忽的大了起來,悶熱之意襲來,惹人心煩。


  窗戶被吹得啪啪作響。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似乎割裂了夜空。


  轟隆隆的雷聲隨即而至,由遠及近。


  天氣愈發悶沉,夜色黑得徹底,一絲光也沒有透下。


  劉蕪心中莫名煩亂,有一下沒一下地挑著碗中的飯菜。


  而劉泰安則陷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沒有注意到危險即將到來。


  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外頭的人用力地拍著門,沉重的敲門聲不斷傳入房中。


  劉蕪心中一慌,立即看向劉泰安。


  “父親。”


  劉泰安皺緊了眉,他朝劉蕪擺了擺手。


  “我出去看看,你待在房裡不要出來。”


  劉泰安站起身,走向門口。


  劉泰安出聲詢問,但是外頭的人卻不曾理會。


  敲門聲始終持續著,重重地砸在人的心頭。


  無奈之下,劉泰安隻得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開,四五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立即進去了房中。


  而劉泰安則被擠到了一旁。


  劉泰安聲音慌亂:“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男人走到劉泰安的面前。


  那人長得兇神惡煞,劉泰安站在他的面前,絲毫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那人隨意拍了幾下劉泰安的臉。


  “你欠了我們賭場這麼多錢,難道忘了嗎?”


  劉泰安手腳一軟,他的確欠了鴻門賭場很多賭債。


  但是鴻門的打手給了他三天期限,為何現在就來了?


  更何況,他並沒有在鴻門賭場見過這幾個男人。


  劉泰安戰戰兢兢:“三天時間還沒到,你們出爾反爾。”


  聽了劉泰安的話,那些男人發出嘲諷的笑聲。


  “鴻門做事,哪裡由得你插嘴。”


  “我之前說的是三天,不過現在我反悔了。”


  那男人的語氣理所當然,根本沒將劉泰安放在眼裡。


  劉泰安心中發慌,他早就聽說過鴻門行事作風狠厲,不留情面。


  他心緒紛雜,不知該如何應對。


  那個男人揮了揮手:“去看看房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身後的那幾個男人立即往房間裡走出。


  劉泰安想起自己的女兒還在房中,趕緊過去阻止。


  而他卻被那人一腳踹倒在地,疼得爬不起來。


  不一會,那些人將劉泰安的家翻得一團亂,東西散了一地。


  “放開我。”


  劉蕪的哭喊聲傳來。


  她被兩個男人架著,從房裡帶了出來。


  “父親,救我。”


  劉泰安手腳冰涼,他立即跪在男人面前。


  他哀聲求饒:“我一定會籌到錢,你們放過我的女兒。”


  那男人將劉泰安推開。


  劉泰安人單力薄,無力反抗。


  他眼睜睜地看著劉蕪被他們拖走。


  雷聲依舊響徹夜空,大雨忽至。


  劉泰安立即從地上爬起,追出門。


  剛到門口,他隻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


  車子啟動,揚長而去。


  而劉蕪也被帶走了。


  ……


  中央捕房。


  邵督察接到報案,原本這個案子不需要邵督察親自前去,但是此事涉及到了鴻門。


  邵督察認為事情有異,他立即放下手頭上的案子,去了一趟現場。


  沒過多久,車子就駛出了中央捕房。


  大雨滂沱,雨水不斷抽打著地面,白霧茫茫。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妓館門口。


  此時,秋雨蕭瑟,透著一股子涼意。


  邵督察撐著一把黑傘,走下了車。


  大雨砸在傘面上,沉重聲音入耳,敲得人心發慌。


  妓館死了人,現場極為混亂。


  邵督察神色凝重,快步走了進去。


  房間地板上躺著一個女人。


  地上沒有半滴鮮血,但這個房間卻陰氣森森。


  這裡像是一個悽悽慘慘的牢籠。


  沉悶和壓抑,伴隨著秋夜的風,洶湧而至。


  她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第294章


  死者年歲不大, 脖子上有明顯的淤痕,應該是上吊身亡。


  有個中年男子跪在死者的身邊, 神情悲愴, 哭個不停。


  邵督察掃視了一圈房間,問道:“怎麼回事?”


  妓館的主事人白姐見邵督察到了, 立即上前。


  “邵督察, 是這女人自己上吊自殺的,同我們妓館無關。”


  白姐臉上帶著忿忿之色, 她實在氣不過。


  這人偏偏要在她的妓館自殺,以後她的生意還不是要受影響。


  邵督察看了她一眼:“說具體些。”


  白姐不敢抱怨, 趕緊解釋:“那女人今晚剛被賣到妓館, 我們還沒做什麼, 就發現她自個兒在房中上吊了。”


  白姐的話還未說完,中年男子立即搶了她的話頭。


  說話之人正是劉泰安。


  他見來人是督察,應該能替他做主。


  劉泰安怒氣難平:“督察, 我女兒肯定是被他們逼死的。”


  “這家妓館肯定與鴻門的人串通,把我女兒賣到這腌臜之地。”


  劉泰安胸口劇烈起伏著, 雙眼通紅。


  他追著車子出來後,車子立即沒了蹤影。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