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迫做妾，替嫡姐爭寵生孩子。
可他們不知，我天生媚骨，王爺對我欲罷不能。
後來，嫡姐後悔引狼入室，想要我的命。
可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小庶女了。
1
我天生膚如凝脂，柳腰花態，又經過秘法訓練，異於常人。
王爺對我的身子沉迷不已。
夜裡，直到我求饒，王爺才堪堪放過我，留下一句明日讓我保存好體力，等著他前來盡興。
我佯作害怕：「玉兒實在遭不住了，王爺饒了玉兒吧。」
王爺的大手覆在我身前：「小妖精，休想騙我，明日你就又恢復如初了！」
又是一夜翻雲覆雨。
2
次日，我給嫡姐請安時，她眼下的烏青遮都遮不住。
我心裡暗笑，她為了能多見王爺幾次，專門讓我住在她的側院裡，王爺每次來找我時，都要先經過她那。
夜間我們叫了幾次水，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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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如此，她越是不忿。
嫡姐的目光流轉在我脖間若隱若現的紫紅痕跡上，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神中滿是厭惡。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替我爭寵的物件，早日生下孩子，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說罷她又一把松開我，手帕狠狠地擦著手指。
「和你娘一樣，下賤胚子，天生會勾引男人。」
我低垂著頭，指甲死死掐在手心裡。
嫡姐身邊的周嬤嬤也跟著說教我。
「雖說早日懷上身孕是當緊的，可一夜叫幾次水，倒也是不必的。」
「王爺沒盡興，你大可將王爺請到王妃這。」
我嗤笑，抬眸看向嫡姐。
「不如姐姐同我一起伺候？」
「大膽！你可當我像你那般下賤？」
茶盞摔碎在我面前，迸起的碎片劃傷我的面頰。
嫡姐嫌不夠解氣，巴掌抬起來。
周嬤嬤攔住她：「夫人！不可讓王爺瞧出來。」
她掏出繡花針，遞給嫡姐。
用最細的針，插進指尖縫隙中，既有鑽心之痛，又叫人瞧不出來。
從前在程府，嫡母常常用此刑法懲罰小妾們，嫡姐學了個十足。
我抹去臉上血跡。
「古有合德飛燕，姐姐何不試試？你我二人必能得到王爺歡心，將那白側妃踩在腳下。」
「姐姐不也早就看不慣白側妃了嗎？」
嫡姐有些動搖，推開周嬤嬤遞來的針。
周嬤嬤依舊勸說：「不可啊！這傳出去會壞了夫人名聲的！」
「怎會傳出去？就在姐姐院中，若是傳出去，也定是姐姐院中下人走漏風聲。」
周嬤嬤還想再勸說，被嫡姐止住。
「我自有定奪。」
我俯首佯裝乖順：「最後關頭，我自然會讓給姐姐。」
嫡姐三年無子，而白側妃已有一兒一女。
雖把我叫來分寵，讓我盡快生下孩子過繼給她。
可誰的孩子終究都是比不過自己的。
王爺已經很久沒有寵幸過她了，如果能借此機會，奪回寵愛，再懷上孩子，豈不是一舉兩得！
嫡姐徹底動心了。
我心中發笑，姐姐還是這麼愚蠢。
嫡姐相貌和身形有七八分隨了嫡母，說好聽點是珠圓玉潤，難聽點就是壯碩。
可王爺最愛嬌小柔弱的女子。
到時我與她同時出現在榻上，孰勝孰負一目了然。
嫡姐真是自不量力。
3
王爺如約而至。
「讓本王查驗一番，今日可有保存好體力，可不許半途而廢了。」
我佯裝害羞，欲拒還迎：「王爺，不要。」
「王爺，別急呀，今夜妾身和王爺玩點有趣的。」
「小妖精！」
王爺笑罵著，捏了我一把。
「王爺，瞧瞧床幔後面。」
嫡姐穿得清涼，藏在床幔後，聽了半天我與王爺的打情罵俏，強撐笑臉向王爺請安。
王爺看到嫡姐，面上並未增添什麼喜色，氣氛尷尬。
我打破沉寂：「王爺，今夜有姐姐幫忙，妾身可不會求饒了。」
王爺被我逗得笑出聲：「小妖精，定是你想出的壞主意，看本王怎麼懲罰你！」
……
之後的日子，但凡王爺要來我這過夜。
嫡姐就會不請自來。
偶爾幾次是新鮮刺激，次數多了，王爺就厭煩了。
王爺暗示了幾次，想和我單獨相處，不知嫡姐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雷打不動地待在我房中。
「這院子住你二人實在擁擠了些，玉兒住去青蓮苑吧。」
嫡姐臉色驟變。
「夫君，我與妹妹感情一向很好，實在不舍分開。」
「都在王府裡，算哪門子分開？就這樣定了。」
一番折騰，王爺沒了興致，指派柳嬤嬤和兩個丫鬟跟著我搬到青蓮苑，便轉身離開了。
嫡姐臉色陰沉：「別以為你在王爺面前得了臉，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姨娘還在我手裡捏著呢。」
我利落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求姐姐放過姨娘吧，都是玉兒的錯。」
周嬤嬤在一旁煽風點火：「夫人，這小蹄子是翅膀硬了，竟敢撺掇王爺賜她獨院。」
嫡姐臉色更差，對周嬤嬤使了個眼色，周嬤嬤心領神會，掏出繡花針，走向我。
幾個下人抓住我的手指，繡花針就要往我指尖裡插進去。
我哭得梨花帶雨：「姐姐，玉兒不敢了……」
嫡姐聽到我茶言茶語更加厭煩，催促周嬤嬤快點動手，給我些顏色瞧瞧。
王爺給我留下的柳嬤嬤制止周嬤嬤。
「王妃，老奴得了王爺的吩咐，要盡快幫玉姨娘搬進青蓮苑，耽擱下來，老奴不好交代啊。」
嫡姐狠狠地瞪著柳嬤嬤，可怎麼也不敢忤逆王爺，不情不願將我放走。
到了青蓮苑，我拿了一把碎銀給柳嬤嬤。
「多謝嬤嬤解圍，玉兒沒有多少身外之物，嬤嬤不要嫌棄。」
柳嬤嬤謝恩收下：「老奴隻是聽從王爺吩咐，盡心伺候主子。」
我知道柳嬤嬤是王爺的心腹，不缺這點好處，她隻是接受了我的示好。
王爺年幼時得過天花，柳嬤嬤自願伺候王爺數月，陪王爺在鬼門關走了趟，這份情誼不是普通下人能比的，我自然敬重她。
可嫡姐從不會把這些放在心上，在她眼中，所有下人都是賤命一條，為主子赴湯蹈火是理所應當，何足掛齒。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個道理，嫡姐始終不懂。
……
王妃院中。
周嬤嬤憂心忡忡：「夫人，王爺竟然指派自己的人去伺候玉姨娘，看來是真對她上心了，咱們日後會不會不好動手呢？」
「這賤胚子真是隨了她娘了！天生狐狸騷味會勾引男人！」
「不過也不足為懼，她姨娘可在母親手中捏著呢，她敢忤逆我，就等著收她娘的屍吧。」
周嬤嬤欲言又止。
4
自從搬到青蓮苑，王爺來得越發勤快。
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和賞賜如流水般進了青蓮苑。
沒幾日，我就從玉侍妾晉為玉庶妃。
庶妃和侍妾生下的孩子由主母撫育，可側妃生下的孩子就能自己撫育了。
嫡姐慌了神，要是我懷孕生了男孩，王爺再將我抬成側妃，那孩子豈不是奪不走了？
她鬧了幾場，說我還未懷孕，就抬成庶妃，實在不合規矩。
王爺越發厭煩，以王妃善妒為由，禁足半月。
我立馬哭得梨花帶雨地替姐姐求情。
「王爺不要為了我與姐姐生分了。」
「玉兒不在意是侍妾還是側妃，能伺候在王爺身邊，玉兒就心滿意足了。」
王爺的保護欲暴漲：「傻玉兒，她那般欺負你，你還替她求情。」
「都是玉兒的錯，王爺是姐姐的夫君，可是……自從姐姐成親那日，玉兒見了王爺的天人之姿，便久久不能忘懷，苦苦相求多日，姐姐才心軟同意玉兒給王爺做妾。」
「姐姐怨我也是應該的，都怪玉兒忘不掉王爺，都是玉兒的錯。」
我的淚水在眼角滑落。
王爺心疼不已，將我抱在懷中，吻向我的淚痕。
「說什麼傻話？是本王心悅你，她要怨就怨我！」
王爺說著，手就開始遊走，我嬌聲迎合。
求情，點到為止即可，反正我也不是真心想讓嫡姐被放出來。
塑造出深愛著王爺的清純小白花形象，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5
中秋佳節，嫡姐被提前解了禁足。
她恨我恨得咬牙切齒。
「王爺竟然為了你這賤胚子將我禁足。」
我溫順地跪下：「姐姐，你實在是誤會妹妹了，姨娘還在程府，難道我會做什麼不利於你的事嗎？」
「你我姐妹聯手才對呀，千萬不可內讧，讓那白側妃瞧了笑話！」
嫡姐若有所思：「也對，姨娘在我手中，我還怕你不聽話嗎？」
話雖如此，看著王爺屢屢寵幸我，嫡姐還是免不了嫉妒得牙痒，時不時叫我去站規矩伺候她。
我從不反抗，裝得像從前一樣溫順膽小。
現在降低她的防備，日後才好一招致命。
……
恰好遇到府醫在給嫡姐把平安脈。
嫡姐死死盯著府醫，希望從他口中聽到好消息。
「王妃一切安好。」
「沒了？」
「這……」府醫低下頭不再說話。
嫡姐發怒，將桌上的茶盞全掃落在地。
周嬤嬤給府醫塞進一錠銀子，示意他趕快退下。
「庸醫！既然我的身子好好的，為何懷不上孩子！」
她轉身向周嬤嬤吩咐道：「你讓母親為我請來神醫！別讓其他人知道！」
周嬤嬤垂頭退下，匆匆趕向程府。
嫡姐擰眉看向我，目光陰沉：「你到王府也有段日子了，腹中可有動靜？」
我利落地跪地上：「妹妹無能。」
嫡姐松了口氣：「也對，我嫁給王爺這麼久都沒動靜，你這賤胚子怎麼會這麼快懷上。」
「都怪母親日日催促，催得我都昏了頭。」
她既希望能得到我的孩子，又不太甘心如此。
可惜注定要讓嫡姐失望了，我的癸水拖了十日有餘，大致是已經有了孩子。
我隨了姨娘的易孕體質，當初父親強要了姨娘，那一次，姨娘便有了我。
我沒有說出來，也沒有找府醫診脈。
還不到時候，這孩子，日後我有大用。
門外的下人突然來稟報，老太妃讓我們姐妹二人現在過去。
自從先帝駕崩，老太妃就從宮中搬到了王府。
太妃不喜嫡姐，我們足足跪了兩盞茶的時間，老太妃才緩緩開口道：
「身為正妻，三年無所出，乃是犯了七出。」
嫡姐嚇得頭都不敢抬，連連稱自己有罪。
「既然如此，你要讓王爺常去易孕的女子那留宿，雨露均沾才能讓侯府繁衍子嗣。」
白側妃帶著兩個孩子侍奉在老太妃身邊，臉上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老太妃的目光掃過我。
王爺近日到後宅，十次中有八九次是到我這，太妃有意見了。
嫡姐有點委屈，結結巴巴說是。
老太妃瞧著嫡姐這副窩囊樣子實在厭煩，揮揮手讓下去。
剛出門，嫡姐就狠狠甩了我兩巴掌。
「賤皮子！霸佔著王爺還懷不上孩子，害得我被責罵，要你何用？」
白姨娘恰好路過，意味深長地瞧了我一眼。
6
程府以嫡母生了重病想看看女兒為由，將姐姐與我喚了回去。
神醫早早就候在程府，為嫡姐把脈。
神醫面露苦思。
「夫人身子被毀了大半，似是沾染了什麼東西導致不孕。」
他的目光移向嫡姐頭上的發簪。
抽取下來，細細檢查，發現那裡面填滿了麝香。
嫡姐驚呼：「不可能！那是太妃送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