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大的作用,無非是生下一個基因優秀的繼承人。
那對我來說,最劃算的買賣……
其實是去父留子!
想清了這一點,我當機立斷,吩咐司機改方向。
新郎跑了算什麼,換一個便是。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本溫氏財團千金,決定今晚就去黑市重金求子!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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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黑市,其實是個隻在上流社會流通的,可以出售人使用權的拍賣場所。
我穿著婚紗來到這裡時。
周圍戴面具的男人們都對我露出了驚豔又玩味的笑容。
但當他們看到我手上那張頂級黑鑽卡時,馬上換上了討好又拘謹的下位者神情。
既然是自己要用的,各方面的品質,毫無疑問都得做到最優。
智商顏值是基準線,那方面的體驗也得考慮在內。
我坐到頂樓包廂的沙發上,操作全息平板,勾選著對今晚新郎的各項要求。
本來滿足我要求的商品,倒也有一列。
但當我加上不要二手爛黃瓜的條件後。
全部匹配我要求的人選。
隻剩下唯一一個了。
我掃了掃該商品的介紹頁面。
加紅加粗的溫馨貼士很醒目。
【狠貨,野性難馴,配合度不高,需要打藥。】
看到「配合度」不高時,我有些猶豫。
畢竟我很忙,沒有時間同一個提供種子的玩物培養感情。
但這就代表,今晚我白跑了一趟。
於是我決定給他一個看看實物的機會。
很快,一個被特制玻璃圍住的鐵籠罩子升了上來。
裡面是一個被鑽石腳镣,禁錮住雙腳的年輕男人。
臉長得好看,不必多說。
主要賣點是他上身穿著透明的紗質襯衫,露出雪媚娘兔子的紅眼睛。
雙膝著地跪在地上的大腿,卻肌肉賁張,繃出驚人的維度,野性十足。
按理說,這是單面玻璃。
隻有我能看到裡面的商品,他卻看不到我,更聽不到我的聲音。
但這個狠貨,似乎第六感極強,能捕捉到我的視線。
他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湊到了玻璃上,貼著胸肌、腹肌俯身,朝上面哈了口氣。
因著我們的身高差,他往下瞥的眼神裡……怎麼還帶點嘲弄?
好帶勁兒,我不由小腹一熱。
我也緩慢走進玻璃,用拇指和中指伸開的長度丈量了一下。
很好,靜止狀態就不小於 20 了。
我不再猶豫,果斷同私人顧問下了訂單。
「就他了。」
「不聽話也沒事,打了藥送進我房間。」
「本小姐決定了,今晚就要用他的種。」
7
一連七天,為了盡快懷上溫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跟爸媽打了個招呼後,我屏蔽了外界的信息。
直接住到了拍賣場的總統套房裡。
日落而做,日出不息。
賣場以防暴露我的身份,一不小心傷到我。
哪怕打了藥,我精心挑選的狠貨也戴了眼罩。
一到夜裡,就被縛住雙手,綁到床欄上,送到我的房間裡,供我享用。
許是用了藥的緣故,又或是不得不認命。
他並沒有說明書上說的,那麼不配合?
反而給人一種學習能力很強的感覺……
雖然天賦異稟,但我毫不懷疑,他不是第一次。
他的手段的確很青澀,勾得磕磕絆絆的。
但不成熟的手段,反而更添了幾分讓人難以割舍的韻味。
不得不說,這小玩物在當狐媚子這條賽道上,還是挺有天賦的。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愛哭。
看上去不服管教的小野狗,夜裡卻總喜歡嗚嗚咽咽地哼唧。
俗話說,眼淚是男人的黑絲,女人的興奮劑。
男人越哭女人越癮。
想到這,本上位大女人揉了揉快扭折的腰。
決定在分別時,不計前嫌,給他打個好評。
當然絕嗣藥,他肯定還是得喝的。
我可以多給點遣散費。
但我絕不允許,我未來的孩子莫名其妙冒出幾個兄弟姐妹來爭家產。
年輕幹淨的身體,小逗號的質量就是高。
剛好到第八天早晨,私人醫生給我血檢時。
我如願被告知懷孕了。
懷孕就意味著分離。
我從來不是一個沉溺聲色的人。
但這一刻,我發現心裡竟有些許不舍。
我突然能共情那些愛養金絲雀的男人了。
第八天夜裡,在被詢問是否還需要服務時。
我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同意。
那一晚,在我的小玩物熟練地低下頭,想往雨林中繼續探索時。
我制止了他,告訴他:「我們之間該結束了。」
他的鼻尖水光點點,分不清是不是淚。
他帶著哭腔,祈求我道:「主人,如果你非要走,能不能摘下我的眼罩?」
「讓我最後看一眼你的臉……求求了,就一眼。」
漂亮的小玩物,哭得歇斯底裡。
但我還是拒絕了他。
他逾越了。
在我即將走出房間,關上門時。
我聽到身後傳來,與平時的他風格迥異的語調。
「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要走嗎?」
高傲又冷硬的命令口吻。
但回答他的,仍是我絲毫未停的腳步聲。
「那就怪不得我了,等我再找到你時,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有些好笑,他一個黑市拍賣的玩物。
出了這扇門,以後想再見我一面都難,還想報復我?
於是,我毫無心理負擔地拋棄了他。
8
結束了放縱的日子,走出黑市。
把手機重新開機,就收到了祁律地毯轟炸式的垃圾信息。
我不想再看到祁律那張S爹臉。
於是把退婚相關的事項,都交給了父母處理。
但我低估了祁律臉皮的厚度,或者說男主角光環的亮度。
他以為我爸媽說的婚約解除,是我在使性子拿喬。
還厚顏無恥地提出要等金寶珠過了頭七之後,再和我舉辦婚禮。
且不說大家都心知肚明,金寶珠根本就是假S。
更何況,金寶珠跟他祁律非親非故,他替金寶珠守個屁的頭七。
妹妹是吧,搞到床上的那種情妹妹咯。
現在祁律是以頭七為由推遲婚約。
後面金寶珠再鬧,是不是還得替她守孝七年?
救命,這對癲公癲婆能不能自己一邊涼快去。
我壓根不想成為他們 play 的一環。
臭罵祁律的話,在對話框中反復編輯。
但又怕他像蒼蠅一樣趁機吻上來。
醫生說,孕期媽媽得保持身心愉悅,這樣寶寶性格才會好。
於是我最終隻回復了他兩個字母:【TD】,就把他拉黑刪除了。
收到男主信息的一瞬,彈幕也回來了。
還是熟悉的偽人味。
好在我這個人適應性良好,隻挑自己愛看的看。
於是我津津有味地在彈幕裡看起了寶寶車。
譬如什麼【房間很大,妹寶還沒摸到門把手,就被男主撈回去了。
【兩個人光著屁股,一個逃一個追。】
我恍然大悟。
原來追妻火葬場是這麼個追法啊。
如果在情感上,虧欠了對方。
那就在床上,把對方*到服軟。
我有心和祁律這輩子都不見面,但劇情系統顯然不允許。
這天,我們都抽風沒去自家的私人醫院。
然後很巧合地在公立醫院的婦產科遇上了。
祁律薄唇抿起自以為很迷人的邪魅一笑。
油膩得讓我反胃。
「小柔,都跟到這兒來了?還說要退婚……」
隨即蹙了蹙眉,看向我的目光帶了幾分嚴厲。
「但我說過的,不喜歡女人查我的崗,以後別再做這種自討沒趣的事。」
「你乖的話,等我處理完手頭的要事,就會有空考慮來娶你。」
男主一登場,彈幕也吻了上來。
【女配好賤啊,明明說好退婚,這才沒幾天,又眼巴巴地貼上來了。】
【這種女的,離了男人活不下去是吧。】
【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要上杆子討人嫌。】
【略略略,就算女配追到了這裡,得到的也隻會是讓她心碎的消息呢。】
【什麼要緊的事情,男主為什麼會出現在婦產科,好難猜哦。】
【還能是什麼呢?當然是因為女主寶寶懷孕了。】
【豹豹貓貓,我要出生了!】
原來金寶珠也懷孕了。
可惜就算沒有我。
祁家也不會讓金寶珠這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金絲雀過門的。
生下來,也隻會是個跟他媽一樣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從來不是受得了窩囊氣的主。
於是,在祁律輕浮地想把手搭到我身上來時。
我直接眼神示意一旁同行的保鏢。
一個過肩摔,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我的高跟鞋擲地有聲。
居高臨下地走到祁律的面前,揚了揚手裡的孕檢報告。
「我懷孕了。」
又在祁律因震驚瑟縮的瞳孔中,補充道:
「不是你的。」
9
是的,在此之前,我和祁律並沒有發生過關系。
所以他才會這麼震驚。
因著金寶珠懷孕的事,又加上孕激素作祟。
回程的路上,我變得有些多愁善感。
開始擔心孩子以後出生在單親家庭,會不會被人表面上恭敬,背地裡蛐蛐呢。
漸漸的,我越想越離譜。
甚至考慮起了和那個小玩物結婚的可能性。
其實也不是不行。
小玩物長得好看,智商也不低,哪怕出身不好。
由溫家出錢,把他送出國去鍍金上學。
再回來,搖身一變,也能被稱為金融新貴了。
咳咳,我才不會承認我是食髓知味,饞了。
我的行動力一向很強。
既然敢這麼想了,就意味著可以這麼做了。
但當我回到黑市拍賣場時。
卻發現一夕之間,這裡被人夷為了平地。
一番打聽之下才知,原來拍賣場因招待不周,冒犯了京圈隱世家族的太子爺。
京圈的隱世家族,和我們這種上福布斯排行榜的暴發戶有天壤之別。
前者手上掌握的可是決定人類未來的真正財富命脈。
這位太子爺因出生在金字塔尖,從小就家喻戶曉。
平時卻完全神隱,從來不參加任何社交活動。
沒有什麼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充滿了神秘感。
我還來不及八卦,拍賣場吃了熊心豹子膽。
怎麼敢開罪了這樣一位掉一根毛都能讓京圈震蕩的大人物。
爸媽就把我緊急喊回了家。
出事了。
有人把我出現在醫院婦產科、穿婚紗去黑市被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的照片,都發到了網上。
散播我未婚先孕、亂搞男女關系的傳言。
造謠我為什麼能被稱為京圈闊少們青春期的共同白月光。
隻因我是他們共同的啟蒙公交車。
一時之間,輿論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