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還好吧。”季雨歌很享受他的服務:“不過接下來可能會更加辛苦一點。”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五十個人裡面,其中有十五個人是有問題的,還有兩個人如無意外是四皇子的人。”
林墨池目光一頓:“你可告訴父皇了?”
“我才沒有那麼蠢,我隻是說這兩個人有問題,至於要不要錄用,就是父皇決定了,不過聽父皇的意思,他是不打算放過這些人,我覺得他是想殺雞儆猴。”
林墨池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父皇最在意的就是軍隊,軍醫更是軍隊的生命保障,誰若是想在這方面插一腳,父皇會毫不客氣的剁了對方的腦袋,嚴重的可能會滅了他九族。”
“那你覺得,這些人會是誰送進去的?”
她隻認出了兩個是四皇子的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總不可能全都是四皇子的人,他要是真的手眼通天,太子之位早就是他的了。
“本王對此也不是很清楚,想來有竇黎明在,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的。”
“也對。”季雨歌覺得按的差不多了,轉個身替他揉了起來。
她的力道可比林墨池輕多了,沒一會兒林墨池就舒服地哼了起來。
“對了,你知道甘鵬嗎?。”
不等林墨池回答,季雨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就是前幾輪考試的第一的那個。”
林墨池眯了眯一眼,“有點印象。”
“他是甘旭琨的堂侄子,今天在問到他的時候,皇上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對,肯定不是生氣,倒有點兒懷念,你說皇上會不會重新重用甘旭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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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池想也不想的便回答:“未必。”
季雨歌思襯著:“也對,甘旭琨畢竟沒了一條腿,皇上頂多是想起他給他點賞賜,應該不會重用他。”
【可惜了,人還在壯年,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如果四肢完好的話,沒準還能夠重披戰袍上戰場真是可惜了。】
林墨池突然拍了拍她的手。
季雨歌以為他要幹壞事,色眯眯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墨池卻將她扒了下來。
季雨歌:“……”
“你知道樊韜也在太醫署裡嗎?”
季雨歌暮然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也在?”
林墨池一看便知道她不知道,真想敲敲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好歹也是太醫署的二把手,被敵人滲透了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當初辛辛苦苦當左署丞有什麼用?
“誰放他進來的,也沒人跟我說呀。”
林墨池幹脆拉著她躺下,才跟她說:“是崔明星安排進去的。”
季雨歌掙扎著要起來,卻被林墨池給按住了,他說道:“走的是正大光明的途徑,太醫署的夫子並不全都是太醫院的人,還從民間招募了一部分,當時我們正在徽州,並不知道此事,回來的時候人已經定下來了。”
季雨歌身體一松,瞥了瞥嘴,“肯定是四皇子安排的。”
林墨池也傾向於是四皇子的安排,所以才會提醒她要小心樊韜。
不過老四的疏忽了父皇對太醫署的重視,即便將樊韜安排進去了,他也未必能夠得逞。
“別想了,以後你在太醫署小心他就是了,反正你是左署丞,他不過是一個教課的夫子,他不會對你幹什麼的,他的目標應該是那批學生。”
季雨歌暗搓搓的想了想說到:“你說我要把他告訴皇上,皇上會不會殺了他?”
皇上既然這麼不想有人插手太醫署的事情,要是知道四皇子插手,以他的性子,沒準兒會殺了他,四皇子死了一切不都皆大歡喜了嗎?
林墨池說:“不能告訴父皇。”
“為什麼?”
“廖安之前查到,這些年四皇子用各種途徑買了不少的藥材,其中大多數都是有毒的,甚至還有砒霜鶴頂紅這一類的毒藥,如果真的將樊韜抓起來,我擔心他會狗急跳牆,四處投毒,到時可就糟了。”
“……”季雨歌想起,之前被自己阻止的那場瘟疫,有個問題,她一直都挺好奇的,樊韜究竟是從哪裡找來這種毒藥。
雖然說他自己有煉毒制毒的本事,可是這項本事遠遠超出了這個時代該有的水平,他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還是說無師自通。
寶貝曾經說過,四皇子之所以娶孟靜嫻,是因為她血液裡有一種成分,這種成分說白了就是一種免疫抗體,她還是用實驗室裡的儀器查出來的,樊韜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他跟自己一樣?
這個想法在季雨歌的心中一閃而過,可把她給嚇壞了。
“你怎麼了?”
林墨池看著她突然四肢僵硬擔憂的問道。
季雨歌本能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找了個借口遮掩。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有一些毒物需要特定的環境儲藏,其中有一些致命的毒藥,尤其是對溫度很有講究,溫度過低或者過高都可能導致失效。”
季雨歌說:”你們這裡沒有冰箱一類的儲藏設備,不過我聽說有冰箱你可以讓人查一查四皇子的產業裡有沒有帶冰窖的沒準兒那裡也有會有收獲。”
“京城之中有冰窖的人家,倒不少本王可以讓人去查一查。”
季雨歌點了點腦袋,然後打了個哈欠。
林墨池就笑了:“很晚了,我們早些睡吧。”
說完衝著她眨了眨眼。
季雨歌卻勾起了唇角,將身子背了過去:“早些睡吧。”
林墨池:“……”
第282章 調養調養
三日之後,被關了三天的學子紛紛來到了太醫署,今日是放榜的日子,榜單公布也讓眾人懸著的心落下。
樊韜看到榜單上竟然沒有他安排進來的人,便大概猜到是季雨歌搞的鬼。
這幾日,他一直避著,不和季雨歌見面,甚至有的時候遠遠的看到她都要調頭就走,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讓他心裡產生了幾分焦躁,臉色都變得發黃了。
同一個房間的夫子還給他開了一副藥方,讓他回去好好調養調養,調養個屁。
“樊夫子,左署丞請您過去一趟。”
季雨歌竟然要見他?
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不知道左署丞叫我過去有什麼事?”
“這個她沒說,您過去就知道了。”
樊韜衝著傳話的人連連道謝,等人走了一張,臉卻垮了下來,他心裡打鼓,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跟季雨歌見面了。
不過同時他也有點好奇,季雨歌知道自己也在太醫署裡,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但同時也擔心季雨歌認出自己之後,會想辦法將他趕走。
懷著這樣復雜的心情,樊韜來到了季雨歌所在的辦公房間。
“扣扣。”
“進來吧。”
隻有季雨歌一個人在房間裡。
樊韜沒有看到其他人神情頓時一松。
“參見左署丞。”
季雨歌開門見山地說:“知道我叫你過來幹什麼嗎?”
“還請左署丞示下。”
“我聽說你報的教學科目是針灸,我覺得讓你去教針灸有些屈才了,我打算給你新開一個科目,病理科。”
樊韜面色陡然一變,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季雨歌。
病理科!
她怎麼會知道這個名稱的?
季雨歌看他如此震驚,越發加深了心裡的懷疑。
果然她早該想到的。
季雨歌裝作漫不經心的喝咖啡,又說:“或者,我還可以單獨給你開闢出一間房間,作為你的實驗室。”
樊韜:“……”
此時他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樊韜才從震驚的世界中,將理智拼湊完整。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也是?”
季雨歌基本已經肯定了。
“看樣子,你也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樊韜便確定季雨歌也是跟他從一個世界裡來的,還衍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可是也隻是一瞬間。
即便他們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並不代表他們不是敵人。
相反他們所站的陣營不同,就注定了他們是敵人。
“說說你的職業,作為回報,我也會告訴你我的職業。”季雨歌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還將咖啡分了他一杯。
樊韜看著咖啡出神了,嘗了一口,發現是自己想象中的味道,越發驚訝了。
他是炸死之後腦電波穿越過來的,什麼東西都沒帶,季雨歌怎麼會有咖啡?
樊韜放下了咖啡說道:“我是實驗室的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