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孟靜嫻好像找到了依靠,趴在韋貴妃的身上哭了起來,韋貴妃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做的新衣服,就這樣被她給弄髒了,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於是這口怨氣就出到了皇後身上:“即便玉瑞王妃言語有些不當,可是對玉琅王妃又沒有什麼傷害,她現在懷著孕心情不穩定是正常的,皇後娘娘向來以仁愛著稱,如此苛責怕是難以服眾吧。”
若是皇後將玉瑞王妃訓哭的消息傳出去,對她名聲也有礙。
韋貴妃得意的挑起了眉梢,連衣服弄髒了都不怎麼在意了。
“韋貴妃這話說的好沒有道理,皇後娘娘說什麼了?是她自己哭的,難不成也要怪到皇後娘娘身上嗎?”
“……”
“若是人人都像玉瑞王妃一樣,犯了錯不肯承認,隻是一味的哭,長此以往還了得。”
“……”
“後宮除了皇後娘娘以外,韋貴妃是妃嫔之首,怎麼可以如此是非不分,你這樣如何給其他妃嫔做表率?”
“……”
好大一頂帽子扣起來,韋貴妃正要反駁季雨歌卻語出驚人。
“這世上終究是講道理的,眼淚不能代表一切,況且大家已經看到了皇後娘娘,並沒有責怪玉瑞王妃,是她自己哭起來的。”
季雨歌就差說她活該了。
總之一句話,皇後娘娘沒錯,她也沒錯,有錯的是韋貴妃和孟靜嫻。
韋貴妃都被她給繞進去了,再加上孟靜嫻在一旁哭泣不止,她心煩意亂,一時間竟找不到話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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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很是高興,一來自己的孫子孫女滿月,二來看了一場好戲。
“韋貴妃,本宮看玉瑞王妃情況也不太好,你好歹也生養過,她的肚子你要多照看一些。”
韋貴妃憋屈地答應:“是。”
孟靜嫻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一個勁的哭著,哭得眼睛都紅了,止都止不住。
季雨歌終於看出點兒不對勁兒來了,這樣子倒有點兒像是抑鬱症,她倒是聽說過產前抑鬱症,不過她沒治療過。
這種病如果不及時治療,可是很麻煩的。
宮內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很快,吵架的事情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
皇上正在跟幾個兒子欣賞一副難得的畫作,冷不丁聽到這些話,不悅地掃向玉瑞王。
玉瑞王妃敢跟太子妃相比,是不是因為玉瑞王平日裡總是拿自己和太子相比?
林維生心裡將孟靜嫻恨得要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父皇,想來是因為玉瑞王妃子有孕情緒不穩,所以才說出大逆不道的話。”
林晟淵慢悠悠地說,他這一次的差事辦的好,得到父皇和朝中重臣的誇贊,很是得意,看林維生也不像以前那麼生氣了。
尤其他現在還有一個拖後腿的王妃。
太子妃都沒出手,光是玉琅王妃就把玉瑞王妃懟的無話可說,可真是過癮。
甚至還敲打了一番韋貴妃,一石二鳥。
林晟淵看向林墨池衝著這個好兄弟點了點頭,林墨池回以微笑。
季雨歌一向如此,這點戰鬥力可能還是她收著的緣故。
他想,如果不是孟靜嫻懷著身孕,隻怕她可能已經動手了。
“雖然玉瑞王妃懷有身孕,情緒激動是難免的,可同樣都是有孕太子妃有孕的時候,卻沒有說出這樣的話。”
玉瑞王跪了下來請罪:“兒臣知錯兒臣管教不嚴,回頭定會好好訓斥她。”
“父皇,兒臣以為此時玉瑞王妃有身孕,不可訓斥,不如還是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說,免得影響了腹中胎兒。”太子一副為玉瑞王著想的模樣。
“還是你想的周到,太子出去一次比以前長進不少,朕很是欣慰。”
皇上拍了拍林晟淵的肩膀,眼中滿滿的都是欣慰之色。
一旁的林維生則顯得有些多餘。
林維生想起了季雨歌的好,也不介意將這點好分給林墨池。
“父皇,兒臣出去一趟才知道民生艱險,以前的很多想法都是兒臣想當然了,兒臣希望父皇以後能夠多讓兒臣出去,這樣的話兒臣才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皇上滿意的大笑幾聲,“好好。”
“說起來,這一次多虧了二弟在朝中幫忙調停,戶部若是沒有二弟幫忙,本宮在淮州也不可能如此順利,二弟妹又助太子妃生產,功不可沒,還請父皇能夠賞賜二人。”
皇上已經賞賜過季雨歌好幾次了,卻沒有賞賜林墨池,就是等著太子回來開口。
“玉琅王的確辛苦,你這幾次差事辦的都不錯,徽州的案子也多虧了你,既然太子開口,那就賞賜玉琅王,九珠親王。”
“多謝父皇。”
太子和玉瑞王臉色劇變,九珠親王可是僅次於太子之下,自大翰王朝建立以來,林墨池是第一個九珠親王。
玉瑞王餘光飄到了太子的臉色,得意的翹起了嘴角,剛好被太子看到了,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隻不過是想讓父皇賞賜林墨池一些東西,沒想到父皇竟然讓他當九珠親王。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公然打他的臉嗎?還是說父皇覺得林墨池比自己厲害。
太子心裡很是生氣,但面上還是恭喜林墨池。
第304章 一抱就笑
太子妃的宮殿。
人人都知太子妃身體殘弱,也沒有人敢來打擾,崔文芸就待在屋子裡和兒子女兒玩耍,三個孩子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一日比一日白嫩。
隻是小女兒比哥哥姐姐要更弱小一些。
比起大兒子和女兒,崔文芸更疼愛小女兒一些,實在是小女兒看著太弱了,讓她有一種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的感覺。
季雨歌來的時候,崔文芸正抱著小女兒在屋子裡來回走動。
“你來啦。”
季雨歌朝著小公主招了招手,小公主不知道是認出她了,還是季雨歌身上有著人稀罕的東西,朝著她咯咯樂了起來。
崔文芸也很是驚訝。
季雨歌也高興,索性將小公主抱了過來,在她身上幾個穴位處揉,捏了起來,小公主樂的更歡了。
“這是怎麼回事?平日裡我抱著她都很少有笑的時候,怎麼你一抱她就笑呢?”
“可能是因為她認識我吧。”
季雨歌半開玩笑地說,實際上為了保住小公主的性命,她可是犧牲了一管兒的營養液。
這東西可是有市無價,沒了都沒有地方補充。
另外兩個孩子似乎不高興妹妹一個人獨得寵愛,哇哇的叫了起來。
崔文芸隻好過來看兒子和大女兒。
兩個孩子長得就比較壯實一點,再加上奶娘的奶水好,不說吃的像是小牛犢,但也比同齡的孩子看著要白嫩。
看著三個孩子,崔文芸別提多滿足了,她心裡並沒有多麼強的重男輕女,對三個孩子,除了對小女兒格外疼惜以外,另外的兒子和女兒都是一視同仁的。
兩個孩子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像生怕他們和外界接觸。
“表姐,你太緊張孩子了,不必太緊張了,宮裡面的孩子精心養著,卻有很多夭折,在鄉下地方,孩子基本都是放養,孩子長得就比較壯實。”
崔文芸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難道是她嬌養而過了?
“你說怎麼辦?”她焦急的問道。
“孩子還小出不去,可以在地上鋪上毯子,讓他們在地上玩耍,他們若是想要啃咬什麼東西,也不必過於阻攔,反正有太醫隔三差五的來看,如果有問題他們也會發現的,像你這樣整日裹著他們,不讓他們動,對孩子發育不好。”
崔文芸一聽,立刻讓宮女把襁褓松開一點,讓兩個孩子平整的躺在床上。
季雨歌也把小公主放在了床上。
小公主似乎黏上她了,被放下的時候還哭泣了兩聲,季雨歌抓住了她的小手,晃了晃。
小公主就不哭了,還樂了起來。
“她還真是喜歡你。”崔文芸有些羨慕地說。
嫉妒倒是談不上,沒有季雨歌,他們母子四人說不定已經死了。
季雨歌逗了一會孩子,問道:“對了,取名字了嗎?”
“皇上想了這個名字,太子也想了幾個名字,我也不知道最後他們選哪個。”
給孩子取名字的權利,不在她手上,她也隻能聽著。
季雨歌也不太會取名字,古代的人取名字都要從書裡面找,要有美好的寓意,甚至還要貼合生辰八字,實在是太難了。
“對了,我聽說你剛剛跟孟靜嫻起衝突了。”
“才沒有。”
季雨歌就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
崔文芸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我聽太醫院的人說,孟靜嫻自懷孕之後,就時常流眼淚,府中的下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還把伺候四皇子多年的老嬤嬤給打了一頓,險些要了性命。”
季雨歌眉毛高高揚了起來,“怪不得,我沒跟她說幾句,她就哭了起來。”
應該就是產前抑鬱症了。
而且已經到了重度的地步。
崔文芸不太喜歡跟別人比較,尤其是像孟靜嫻這樣的人,孟國公府早就已經沒落,遠遠比不上崔家。
真不知道,孟靜嫻哪裡來的信心跟自己比較。
一想到孟靜嫻要拿自己相比較,還借此來威脅季雨歌,孟靜嫻心中也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我還聽說,她把派去照看她得劉太醫給打了,本來太醫院還派了醫女貼身照顧她,結果四皇子去看望她的時候,多看了醫女兩眼,竟然被她刮花了臉,可憐那小姑娘了。”
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