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也太過分了。”
大皇孫這時鬧騰了起來,崔文芸隻好將他抱在懷中,掂了兩下,孩子就不哭了。
“要不是因為打了太醫院的人,這事兒還傳不出來呢。”
“聽說韋貴妃下了封口的命令,不過現在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了,母後也知道此事,可畢竟是四皇子府上的事,她不好多管更擔心,管了之後惹上麻煩,所以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你的話,母後也不願意多說一句。”
皇後隻怕巴不得四皇子後宅出事,看韋貴妃的笑話,尤其是這種敏感的時候,怎麼可能沾上去,躲都躲不及呢。
季雨歌有些後悔,若是看到孟靜嫻直接跑開就好了,雖然面子上有點過不去,起碼不會起衝突。
她現在有點擔心孟靜嫻賴上她了。
崔文芸抱著孩子,試探的問:“我聽說你給她把脈了,知道是男是女嗎?”
“怎麼?表姐你有危機感啦?”
崔文芸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知道是男是女,也好有個防範,我倒是沒什麼,現在兒子女兒都有了,雖然以後不會有孩子,但我也知足了。”
季雨歌想了想說:“其實你的身體調養幾年,還是有可能有孕的。”
崔文芸心中一喜,可很快又落寞下去。
三個孩子就足夠折騰她了,要是再有隻怕命都沒了,她聽人說女子孩子生的不能過多,否則會虧損嚴重,年紀輕輕就去了的不知道有多少。
她現在有兒有女已經知足了,沒想過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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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算了,這樣也挺好的。”
季雨歌見她有些落寞,想來是擔心孟靜嫻生了兒子,影響地位。
“你不必擔心,她這一胎應該是個女孩,而且她現在情緒不穩定,孩子能不能保住還兩說。”
崔文芸難得舌,頭打結,她的意思是孟靜嫻這一胎不好,隻怕生不下來?
季雨歌見她懂了,就沒再往下說。
這時,大公主哇哇的叫了起來,崔文芸看到了他們吃奶的時候了,就讓奶娘把三個孩子抱了下去。
沒了,三個孩子在身邊,崔文芸也松了一口氣。
季雨歌看得她直笑。
崔文芸輕輕地打了她一下,“你別笑話我,等你以後當了母親,就知道個中的辛酸了。”
季雨歌恐懼的搖頭,“我不著急。”
“你不著急,就怕玉琅王著急呀。”
“他也不著急。”
崔文芸想到宮裡面的傳言,湊近了她說:“我聽說是父皇不讓你們要孩子的。”
季雨歌撇了撇嘴,“表姐,你真是太八卦了,父皇跟玉琅王提過孩子,可我們自己也不想太早要孩子,我以前身體不好,還在調養階段。”
其實,他們已經在努力的路上了,至於成果,還得等等看。
崔文芸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沒有就著這個話題往下說。
話題,再一次轉移到孟靜嫻的身上。
“她找上了你,隻怕不會善罷甘休,況且最近打聽你的人不少,你小心一點。”
生孩子是大事,不少人聽說了剖腹產都特別的好奇。
見不到季雨歌就將主意打到了崔文芸的身上,這段時間崔夫人忙壞了,都是打聽太子妃和季雨歌的。
“我母親說,打聽你的人不少,畢竟關鍵的時候可以救命,但難保其中有心懷不軌的人,你自己小心一點。”
第305章 貿然出手
季雨歌滿不在意的晃了晃腳,“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其實如果不是我們的關系這麼近,你又信任我的話,我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是風險也大,若是中途出了什麼差錯,我說的清楚嗎?”
崔文芸知道她心裡有數就放心了。
說的也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跟她關系這麼好,全身心的信任她,畢竟是在肚子上劃一刀的事,有幾個能真正放心。
若是有人眼紅玉琅王的,用肚子裡的孩子算計他,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京城這種地方,人命有的時候並不值錢。
若是能夠達到想要的權貴利益,性命也是可以犧牲的。
從東宮出來,季雨歌就去了太醫署,來到了夫子們的辦公區域。
不是上課的時間,大部分人都在太醫署裡。
“玉琅王妃怎麼來了?”
“沒什麼,我就是聽到一點八卦,想來找你們證實證實。”
還真是稀奇了,玉琅王妃找他們說八卦?
大家紛紛看向她,還把窗戶門都給關上了,一副秘密會談的樣子。
季雨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剛回來的孫夫子看到之後臉一沉,旁邊的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我聽說有醫女被劃傷了臉。”
太醫署和太醫院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他們有的人是兼職,知道的肯定不少。
有人好奇的問:“玉琅王妃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看樣子你們知道的不少,跟我說說唄?”
孫夫子走到人前來,沒好氣的盯著季雨歌的位置。
季雨歌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坐了人家的位置。
“你說的是錢醫女,前些日子跟隨劉太醫去給玉瑞王妃看診,結果勸說了幾句就被打了臉,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整張臉都毀了,怕是嫁不出去了。”有人唏噓的說道。
“傷口很深嗎?你們都看過。”
在場有的人點頭,有的人搖頭。
“錢醫女的叔叔也在太醫院,他請我們去看過,可惜傷口太深了,再加上進去了髒東西,不太好痊愈,這些日子天氣炎熱,有些發膿了,錢醫女覺得毀容了,整日淚流滿面,傷勢越發不妙了。”
大家好歹也共事過,他們還是很同情錢醫女的遭遇的。
現場就有人說:“孫夫子,你們家的孫邈邈將來也是要去太醫院的,你可得提醒她點兒,小心點兒,別遇到這種病人。”
孫夫子覺得說話這人晦氣,好端端的提他孫女幹什麼?
“我們家邈邈才不會多嘴。”
可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有的時候不多嘴也會挨打,甚至滅口的都有。
出了這種事,孫夫子其實也挺擔心的,甚至動過不讓孫女兒入太醫院的打算,可家中唯一出息的就是孫邈邈。
其他子弟要麼天賦不及她,要麼就是努力不及她,要麼被這次的事情牽連,嚇破了膽,現在家裡面有一半的希望都在她身上。
怎麼可能輕易的舍棄?
季雨歌敲擊著桌子:“你們有沒有覺得,孟靜嫻的情況像是一種病。”
“……”
眾人面面相覷,漸漸的全都圍在孫夫子的桌子前。
“玉琅王妃覺得她得了什麼病?”
“我覺得應該算是一種情緒病,很嚴重,已經快影響到腹中的胎兒了。”
“……”
季雨歌話落之後看向眾人,發現他們當中有些人並不驚訝,似乎對這個診斷是預料到的。
想想也是,這些人好歹也出身於太醫院,怎麼可能看不出孟靜嫻的異樣?
大夫也是人,也有脾氣。
孟靜嫻傷了太醫院的人,他們心裡隻怕也憋著一口氣,不說是正常的。
就連皇後都躲著,更不用說是他們了,這種事情說了也沒好處,還可能引火上身,還不如不說。
可,醫者仁心,真的不管……
孫夫子輕咳了一聲:“玉琅王妃既然有了診斷,為何不告訴皇上?”
季雨歌面上不顯,心裡卻有些怕麻煩。
“我不也隻是一個猜測嗎,而且我也沒有看過她的脈案,純粹就是有點好奇,如果是你們的話,如果孟靜嫻真的有這種病症,該從哪一點開始醫治?”
沉默的氣氛在漫延。
“大家各抒己見,就當做是交流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說話。
“如果是我的話可以用針灸。”
“用藥灸也不錯。”
“或許可以嘗試聽一些歡快的樂器,調整一下心情。”
“……”
純粹交流一下醫術,大家就各抒己見了。
紛紛把自己看家的本事拿出來,藥方也是一張一張的往外蹦。
大家說完之後便看向季雨歌。
“不知道玉琅王妃有什麼好辦法?”
“沒有。”季雨歌一臉警惕,笑眯眯的說:“就是因為沒有好辦法才問你們的,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孫夫子盯著她,季雨歌忽然意識到這桌子不是她的,桌子上的標籤寫的正是孫夫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