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蠱蟲的形態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動?】
【這些都是問題,很值得研究一下。】
季雨歌原本是想要殺了韓雲一的,以絕後患,可是現在她有點想要留著韓雲一了,起碼等她吧蠱蟲的事情研究透了再殺了她。
韓雲一見她四處打量,突然笑了笑,“玉琅王妃,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的下場吧。”
從她做細作的第一天開始就想過了,將來不會有好下場,沒落在對方的手裡已經是幸運的了,現在她求的也不多。
但不管她的結局如何,季雨歌的結局一定沒她好。
季雨歌有些失望,她竟然不上當。
韓雲一退後一步,順便拍了一把傻了的王側妃,隻見她一抬手,季雨歌身後的一眾人就衝了上來。
如同劈山倒海一般,氣勢宏大。
“……”
王側妃不忍直視,側過了臉。
季雨歌回身看著這些大塊頭,其實在看著他們的眼睛,本想記錄下來,可對方的拳頭已經來了,有一瞬間季雨歌覺得頭皮發涼,這些人真的挺恐怖的,難怪能夠將軍營的將士打的那麼慘。
季雨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一揮手,瓶子裡面的東西就跑了出來,化為一道道白色煙霧。
韓雲一在想回去之後的事情,大哲王朝今年遇到了暴風,牛羊和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眼下的戰局,即便是有了床子弩的幫助,怕是贏不了大翰王朝,若是真的要求和的話,王上會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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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真的像是季雨歌說的一樣,他會把她的人頭送給大翰王朝?
“啊……”
“你快看。”王側妃顫顫驚驚的說道。
韓雲一看了過去,本來壯如奎牛的殺手,一個個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青筋暴起,鮮血順著嘴角流到了衣領子裡面,眼球都要爆出來了。
季雨歌捂著嘴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在我的劇毒攻,勢下,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眾人:廢話誰能抵抗得了劇毒?
季雨歌低頭檢查他們的面色,有些已經斷氣了,有些還在掙扎,沒多久也斷氣了。
見他們都毒發身亡了,才去看韓雲一和王側妃。
“人呢?”
王側妃正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著,被剛才的一幕嚇到了。
“我問你話,人呢?”
季雨歌問了半天,王側妃隻是雙唇顫抖,身子蜷縮成一團,不知道陷入了什麼夢魘,整個人處在一種極為恐懼的狀態下。
季雨歌都擔心她再問下去人就嚇死了,幹脆不問了,這裡前後都有門,韓雲一不知道從哪裡跑了,應該已經追不上了,就算是追上去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嗚嗚……”
孫邈邈和季少桐劇烈的掙扎著:師傅(姐姐)你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
季雨歌:……
她將兩人的繩子解開,又看向狀似瘋癲的王側妃,“別裝了,不就是幾個死人嗎,來了這麼久,沒見過死人啊!”
王側妃不回答,孫邈邈和季少桐卻一人抓著她一隻手,不斷的往她的身後躲避。
“你們怎麼了,不就是幾個死人,至於嗎?”
季雨歌一扭頭,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
好好的屍體,轉眼的時間就變成了肉泥,裡面恍惚間還有什麼東西在遊,走,仔細聽,能夠聽到一種滋滋的聲音。
“嘔……”
“……”
韓雲一見殺手倒在地上就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季雨歌的對手,她對毒的運用真的是如火純青,明明已經搜查過了,卻還能攜帶著這麼厲害的毒,實在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韓雲一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青筋,從手腕一直蔓延到心口的位置,這是一種蠱蟲,是她在成人的時候,族長送給她的成人禮。
剛才季雨歌在殺人的時候,蠱蟲就示警了,蠱蟲很少示警,一次是在她幾年前遇險的時候,一次就是在剛才了。
幾年之前,韓雲一是死裡逃生,後來身上還留下了疤痕,至今都未痊愈,那一次的兇險歷歷在目。
每次預警都不是什麼好事,韓雲一擔心之餘也害怕。
她擔心落到季雨歌的手裡不會有好下場,她手裡有那麼多毒,萬一用在自己的身上,想想就頭皮發麻。
世上為什麼會有這麼精通毒術的女子,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韓雲一以為隻要跑得快就不會被抓到,可惜在過城門的時候還是被追上了,看到馬上的人是林墨池,她反倒松了一口氣。
季雨歌回到軍營,孫邈邈和季少桐剛撲倒同學的懷中,林墨池就帶著人回來了,看到馬上的韓雲一,季雨歌的臉都綠了。
【比起把人抓回來,她更喜歡這人死在外面。】
林墨池:“……”
他給廖福使了個眼色,讓他帶著韓雲一下去。
第480章 會梳頭發
季雨歌面色越發不好起來,她沒問林墨池為什麼會將韓雲一帶回來,也沒問今天打仗可還順利,氣鼓鼓的直接回了營帳。
林墨池正要跟上去,卻被季少桐給攔住了。
“姐夫你別去了,姐姐身上有味道,你還是等姐姐沐浴更衣了再去吧。”
說完,季少桐對著旁邊幹嘔了一聲。
林墨池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有點像是屍體腐爛了幾天的味道,他不由得退後兩步,“你姐姐帶你們幹什麼了?”
季少桐正要說,又想起了血腥的一面,跑到樹下嘔了兩下。
這次是真的吐了,大吐特吐。
旁邊的人一臉的疑惑,這是怎麼了?
林墨池正覺得疑惑,孫邈邈走過來,沒敢走太近,怕燻著他。
“王爺,師父帶著我們把殺手身體裡面的蟲子取出來了,過程有點惡心,學弟是被嚇著了。”
原來如此。
林墨池了然的點了點頭,讓人給季雨歌燒了熱水。
季雨歌看到燒好的熱水,心裡這才好受了一點。
等她洗漱完了,林墨池才走進來。
季雨歌正在梳著頭發,連著好幾日了,她的頭發都是孫邈邈幫著綁起來的,有的時候孫邈邈要照顧患者,她就自己胡亂的梳一梳,很多時候都是用一根皮筋梳在腦後。
軍營裡這樣打扮的人不少,因此也不顯得突兀。
林墨池吩咐外面的人守著不要讓人進來,然後,走到季雨歌身後,接過木梳。
季雨歌的頭發很好,即便是在這種缺水缺物質的情況下,她的頭發依舊是順滑黑亮,林墨池隱隱有些羨慕。
“你別多想,本王將她帶回來是想要知道潛伏在京城的細作名單,對方可以在宮裡面安插萬美人,說明他們的手已經伸到了宮裡,不得不防。”
季雨歌就靜靜地聽著他說,偶爾對著鏡子裡面的人輕哼一聲。
“父皇早就懷疑宮裡面有人跟宮外人勾結了,隻是苦於沒有證據,韓雲一和唯一的突破口,總不好讓他失望。”
“不是還有萬應會嗎?”
“萬應會和他的妹妹都死了,是被人毒死的,在宮裡。”
季雨歌忍不住渾身一震。
【能夠在宮裡面下黑手,對方的手的確很長,難怪皇上如此重視了。】
林墨池知道她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便開始幫她梳頭發。
“你別亂來,回頭弄亂了。”季雨歌擔心他手殘。
林墨池笑的自信:“放心吧。”
季雨歌見他手指靈活,且沒有把頭發弄亂就不拒絕了。
“韓雲一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怕你現在知道她是細作了,我想你心裡應該還是給她留著位置的吧。”
林墨池果斷的搖頭,隨手從首飾盒子裡面拿出一根簪子,將上面的頭發固定,專心的梳下面的頭發。
季雨歌不信,“你的心裡真的沒有她的位置了?”
“沒有。”
季雨歌還是不信,“你是一個念舊情的人,韓雲一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個人不是不喜歡欠人家東西嗎?”
“在京城的時候,本王就放過她了,是她執迷不悟,此次又對你下手,本王如何還能容忍她?”
感情是需要相處出來的,他和季雨歌走到現在,是戰友是夫妻,是彼此依靠的人,不隻是季雨歌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們的感情,林墨池也是這麼想的。
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真心喜歡的另一半,林墨池現在覺得很幸福,這種幸福是他夢寐以求的,他不想讓任何人打破,是任何人。
林墨池給她梳了一個燕尾髻,一點多餘的頭發都沒有露出來。
季雨歌很喜歡,“真的神了,你是怎麼學會的,我記得我沒教過你?”
“你給我的書裡面有介紹過。”順手就學了。
“你是不是偷偷練習過?”
“……”林墨池玉潤的耳垂紅成一片。
季雨歌像是掉進蜜罐子裡面似的,臉頰也紅撲撲的,決定不生氣了。
林墨池看著梳好的頭發,拉著她的手,看著她,“不生氣好不好?”
季雨歌扭捏了一下,深深的嘆息一聲,“讓我不生氣可以,現在就將人送走,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人能不能活到明天,你不知道她竟然找了好幾個大漢要殺我,幸虧我有實驗室,要不然早就死了,你看她這麼仇恨我,你想想我能容得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