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對待不認識的人,她都不會手下留情,更不用說對待敵人了。
“明日來接她的人就該到了。”
季雨歌驚訝的看著他,“今天才抓到的人,你是怎麼做到明天讓人來接她?”
林墨池故作神秘。
季雨歌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可下死手了。”
林墨池輕咳兩聲,想要拉開她,卻又擔心她站不穩,隻能一個手拉著她,一個手扶著她。
“你以為我放的探子是擺設嗎,早在幾天之前我就知道韓雲一在對面,包括她進城的事情我都知道,說起來還要感謝王側妃。”
王側妃吃不慣苦,跟隨者韓雲一進城之後,就將城裡面成衣店最好的幾套衣服買走了,也因此驚動了城中的探子。
為此,林墨池還清理了不少人。
“糟了,王側妃已經被我給嚇傻了,不對,不是我嚇傻的,是她自己膽子小。”
林墨池就識相的沒有借著話題往下說。
當初許青蓉的時候,她也責怪對方的膽子小,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從小見慣了殺戮,面對她手上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毒,也會害怕的。
膽子小的也會被嚇破膽。
“王家人口眾多,父皇不想徒添殺戮,免得其他家族會惶恐,所以隻是把主要的人殺了,剩下的人都不打算追究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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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側妃不在放過的行列,她進了東宮之後,做了不少的事情,事後她又跟著韓雲一來到這個地方,回去之後免不了一死。”
季雨歌就放心了,不過她還是強調,“她就是膽子太小,戰場上那麼多死人,她怎麼還沒習慣,不就是毒死幾個人,不就是七竅流血,不就是死狀慘烈了一點嗎,至於嗎?”
林墨池:“……至於。”
季雨歌:“……”
林墨池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林晟淵,“太子您怎麼來了?”
林晟淵面色還不錯,聞言說道,“你信上說有了王側妃的下落。”
林墨池遲疑之後,明白了,“太子裡面請。”
太子駕到,所有的將領都要過來拜見。
林晟淵簡單的詢問起了打仗的事情,將領們激動之餘,說起戰術戰法。
林晟淵對兵法不通,甚至有些聽不懂,但是面上卻很認真,除了林墨池和郭放以外,沒人看出來他是裝的。
林墨池大手一揮,“行了,太子一路也累了,你們先下去吧,本王有話要跟太子說。”
“是。”
眾位將領走了之後,林晟淵才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解釋道,“這一路騎馬真的是夠累的。”
林墨池笑了笑也不揭穿他,“太子突然急行軍肯定很累,要不要讓王妃給你看看?”
“還是不用了,我這次來是要帶走韓雲一和王側妃的,宮裡面來信了,說是又抓到了幾個人,但都是小人物,抓到的時候就服毒自盡了,父皇想要抓到幕後的人,免得夜長夢多。”
林墨池點頭,他兒子也在京城,要是不把細作抓住,他兒子也是很危險的。
“人已經抓到了,今天就可以帶走。”
第481章 神話故事一
想了想,看了眼林晟淵的臉色,又說到:“要不然讓小竇統領帶著人先走一步,太子先在這裡休息休息。”
林晟淵略一遲疑,“也好。”
晚上,季雨歌跟兄弟二人吃了一頓簡單的大餐,大餐的內容就是肉,滷野豬肉,頓野,雞肉,烤兔子肉,全都是肉。
軍營裡吃的都是窩頭或者是饅頭,這些野味平日裡是吃不太到的,更不用說有的時候打仗,戰場上斷肢殘臂的,回來再看到肉,食欲也就沒了。
以前,季雨歌是不會有這種聯想的,可是想到今天白花花的屍體,她的胃口也不是特別好,最後大部分的肉都被兄弟兩人給吃了。
尤其是林墨池,吃的最厲害。
林晟淵是不缺吃喝的人,隻是看著林墨池吃得香,也被帶著多吃了幾塊肉,同時心裡也有點心疼,他沒上過戰場不知道戰場的兇險,現在卻有點知道了。
以前他還刺殺過他……
林晟淵撐起精神給林墨池倒了一杯酒,“好久沒有吃的這麼過癮了,二弟喝酒。”
季雨歌就用眼神掃他,林墨池目不斜視,動作優雅的搖頭,然後繼續吃。
林晟淵看了眼旁邊的季雨歌也就不勸了。
“太子,你也少喝一點。”
林晟淵就喝不下去了,雙手放在膝蓋上等他們吃完,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吃點的時候,林墨池已經放下了碗筷。
“太子,我們出去走走吧。”
林晟淵:“……好,二弟妹也一起吧。”
季雨歌指了指自己,不太想去,她腦筋一轉,“你們先去轉轉,我隨後就到。”
林晟淵問道:“是去看傷兵?”
他可是聽說季雨歌帶著太醫署的學生救了不少的士兵,為此戶部和兵部還上書誇贊過她,一個誇她省錢一個誇她醫術過人。
郭大將軍還往京城送了二十多個想要學醫的士兵,現在個地方的駐軍統領聽到了這個消息,也在安排人手送進京城。
估計,這樣下去太醫署的學生又要增加了。
“不是。”
季雨歌假笑起來,“我去看看韓雲一,她不是會巫蠱之術嗎,我想著她馬上要會京城了,以後再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趁著她還沒走,我抓緊找她請教請教,沒準還能學點呢。”
“你確定是請教?”
林晟淵總覺得她的笑容很假,隻怕不是請教這麼簡單,有可能是要命。
季雨歌笑的特別的詭異,“放心吧,人走的時候肯定是活著的。”
“也好。”
反正是細作,林晟淵的要求也隻是活著而已。
隻要不死送回京城交給竇黎明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但是老二這邊?
林墨池想要提醒她不要出手太重,否則將人的氣提起來,即便是用了重刑估計也不會招認,現在父皇可還等著呢?
轉念一想,若是他這麼這麼說了,以季雨歌的脾氣肯定會生氣,反正她應該不會傷到人,不如就由著她好了。
林墨池什麼都不說,就是這麼笑著。
季雨歌輕笑一聲,算是放過了他。
“對了,太子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愛妃?”
“咳咳……”
林晟淵嗆了一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玉琅王妃請便。”
言外之意,她想要怎麼對待王側妃他都不管。
他對王側妃本來就沒有什麼感情,況且王側妃做出了謀逆的事情,太子身位儲君,這種事情怎麼能忍?
當初太子寵著王美辰,有一部分原因是年少情誼,況且王美辰比較蠢,隻能在東宮或者是他身邊折騰,不會想著謀逆。
即便是給他下藥也多半是為了跟崔文芸爭寵,對朝政和國家沒有大的影響,可王側妃和王美辰是不一樣的,她從嫁進東宮就是帶著目的的。
林晟淵隻要一想到,她曾經挑撥他和林墨池的關系就有點心虛,“我聽說人瘋了?”
季雨歌立刻解釋,“不是我嚇得,是她自己膽子小。”
“……”
林晟淵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沒說話,其實他心裡是十分的懷疑的。
林墨池勾了勾嘴角,其實他也不相信王側妃是膽子小,畢竟能夠來這個地方的人有幾個膽子小的,他更傾向於是季雨歌用了什麼毒粉,將她毒傻了。
等季雨歌走了,林晟淵和林墨池默契的走到了外面。
二者身後都有人跟著,他們就在距離兩人一丈遠的位置,走了一段路程,林晟淵停住了,這裡是一個小山坡,望下去就是整個軍營。
廖福和太子身邊的護衛互相對視一眼,默默的退後了幾步,站在剛好可以看到,卻又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的位置。
林墨池知道太子此次前來肯定是有事情,隻是他遲遲不開口,他也不好問。
涼風習習,夜色幽深。
“這段時間,老四一直在給我送信,開始隻是文字,後來是一些圖畫。”
“畫的是什麼?”
“手術圖紙。”
林墨池不解,他以為會是風景圖之類的,不對,老四為什麼給他寫信,還畫畫?
“什麼手術圖紙?”
“關於換腎的,上面寫的十分的詳細,說我換了腎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生活,還說普天之下會做換腎手術的,除了他的人就是季雨歌。”
“……”
林墨池想要看看圖紙,可是看太子身上輕飄飄的,想來即便是要了他現在也沒有。
林晟淵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圖紙被我毀了,除了我以外,沒人知道。”
“……”
林墨池松了口氣,有些復雜的說:“此事之前傳過一段時間,我也問過王妃,她說的確有這樣的手術,隻是手術很復雜,遠遠要比給太子妃做的手術要艱難,太子妃的手術隻是打開腹腔,拿出孩子再縫合,可換腎手術是將一個人的腎換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很復雜,一個人完成不了,而且成活率不足一成。”
季雨歌說的是在這個時代成活率不足一成,在他們那個時代成活率很高。
換腎的事情,前段時間鬧得這麼厲害,林晟淵也猜到林墨池定會問季雨歌,對於他的回答,林晟淵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