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第559章 稀奇古怪的東西
果然太醫署還是需要玉琅王妃。
季雨歌看到了一年級學生的名單，“為什麼這一屆的一年級學生女同學這麼少？”
孫夫子便看向一旁的右署丞，招生的時候他可不在。
右署丞嗓子有些發痒，“回玉琅王妃的話，當初按著說好的是應該招收女學生的，隻是戶部覺得女學生將來隻能送進宮裡，太浪費名額了，所以……”
“誰說女學生是浪費了，你們不知道女人的錢其實最好賺了嗎？”
眾人：“……”
季雨歌很失望，這一刻她也覺得太醫署是不能離開自己的。
“回頭發一則通告，再招收二十名女學生。”
“可是，經費方面，戶部怕是不肯給錢。”
“太醫署有自己的資金鏈，戶部為什麼不肯給錢？”
唐大人咳嗽了一聲，“玉琅王妃有所不知，之前戶部將售賣成藥的職權收回去了，現在太醫署沒錢了。”
“欺人太甚，唐大人你怎麼就同意了呢？”
孫夫人等人也連連點頭，用眼神控訴他，為什麼要同意呢？
唐大人有苦難言，“戶部的人除了名的會說，下官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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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分，身乏術，哪裡吵得過戶部的嘴皮子。
季雨歌跟戶部的人接觸過，覺得都挺好的，不太能明白唐大人的苦惱，不過戶部的斂財能力她確是相信的。
“叫負責制作成藥的人回來，方子是太醫署的，人也是太醫署的，憑什麼交給他們。”
唐大人自覺有了玉琅王妃的撐腰，腰板也硬氣了起來。
季雨歌又說：“女學生的課程要專門負責，應該讓她們學習一些針灸，接生，按摩，甚至是減肥的手法，尤其是跟女性身體健康有關系的。”
一群大男人不是很理解。
“你們想想，後宅之中真正做主的是誰啊，肯定是女人，女人平日裡賣件衣服首飾什麼的，什麼時候手軟過，我們所教的課程和女性都有關系，將來這些人可以留在太醫署掙錢，女人花起錢來，可比男人痛快多了。”
眾人想到了太醫署，頗為認同她的話。
季雨歌又看向了一旁的唐大人，“唐大人，學生越來越多，地方卻越來越小了，您是不是該跟朝廷商量一下，給我們單獨找個地方，太醫署畢竟不同於其他的學院，總不能一直待在國子學裡，出入還有女學生，時間長了難免會出事。”
唐大人苦笑，“玉琅王妃朝廷現在內外緊張，怕是騰不出地方給我們建立太醫署。”
“誰說騰不出地方，不是有現成的嗎，內務府有好些空著的府邸，都可以接過來用用，反正那些房子空著也是浪費，四皇子不是不在了，他的府邸很大，您去找皇上問問，看看能不能借過來用用。”
唐大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玉琅王妃，四皇子的府邸可是當初韋貴妃在的時候定下來，地方大不說，地理位置也好，皇上怕是不肯借給我們吧。”
太醫署的人說到底都是一群匠人，去那麼好的地方學習，唐大人內心是覺得浪費的。
“當初成立太醫署是皇上的意思，太醫署出了問題應該也是皇上負責。”
唐大人覺得有道理，可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唐大人先去找皇上要地方，再提出借用四皇子府邸，皇上肯定不會答應。”
唐大人：……不答應他去要幹什麼，找罵嗎？
“然後皇上肯定會考慮給你找其他的地方，這樣一來太醫署位置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唐大人眼前一亮。
孫夫子也看向唐大人，“唐大人你去說說吧。”
“去說說。”
唐大人瞬間不願意了，玉琅王妃沒回來之前，孫夫子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其他人也不是這樣的。
不過最後唐大人還是去說了，皇上也被他的言論驚著了。
“唐卿，四皇子的府邸也太大了一些，如果要改造成太醫署辦公的地方，屬實是浪費了，朕也知道你們太醫署需要辦公的地方，城南有一個育嬰堂，現在空下來了，裡面有不少院子，收拾出來，足夠你們上課用了。”
城南住的多半都是平民百姓，地方大，房子也不值錢，對於此時的太醫署來說，確實個不錯的地方。
“多謝皇上。”唐大人松了一口氣。
皇上也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又覺得唐大人沒這個膽子，張口就要四皇子的府邸。
“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要四皇子的府邸？”
唐大人不敢隱瞞，“是玉琅王妃的主意，玉琅王妃也是為了太醫署好，皇上您不知道，臣一個人帶領著太醫署實在是太難了，每個衙門都欺負我們，皇上您要為太醫署做主啊，太醫署可能您籌辦的。”
唐大人哭訴起來，皇上本來要說的話都忘記了。
仔細想想，太醫署也的確艱難，唐大人有句話說的對，太醫署是他籌辦的，旁人憑什麼欺負？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跟玉琅王妃商量商量，多聽聽她的話，她主意多著呢？”
皇上不得不承認，季雨歌在某些方面的確用著趁手。
等唐大人走了，皇上忍不住猜疑了起來，季雨歌想要老四曾經的府邸做太醫署的官署，真的是為了太醫署好，還是為了尋找些什麼？
當天下午季雨歌就收到了一條旨意。
季雨歌接到聖旨的時候，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皇上竟然讓我為六皇子收拾府邸，還是老四曾經住過的地方。”
皇上這是在想什麼呢？
“德妃娘娘已經為老五定下了親事，已經搬出宮來住了，小六年紀也不小了，皇後病重，太子妃要照顧幾個小的，就隻有你比較合適了。”
季雨歌微微點頭，“可是皇上怎麼選擇讓小六住在老四曾經住的地方。”
“小六是嫡出，住的地方自然不會馬虎，老四住的地方，首先位置好，其次地方大，裡面很多東西都是韋貴妃破例添置的，父皇讓你收拾出來給小六也是正常的。”
“這倒也是，如此說來，皇上是打算讓六皇子和七皇子也定下親事？”
“應該是吧，小六的親事母後之前就定下裡了，聽宮裡的人說是皇甫鍾平的小女兒，小七的婚事惠妃會想著的。”
很快，季雨歌就聽說，皇上讓魏詠梅把七皇子的府邸收拾出來。
這下季雨歌相信了，皇上沒別的意思。
收拾府邸的事情，季雨歌不用親自過問，可想到樊韜有可能在四皇子府邸留下東西，她實在忍不住親自來了。
季雨歌來過一次四皇子的府邸，當真是漂亮，現在卻可以稱之為鬼屋了。
院子裡的藤蔓到處亂爬，若是大晚上來的話，一定會被嚇到。
負責看守的人忙解釋道：“原本小的是想要將這些藤蔓剪掉的，可是這些東西頑強的很，剪掉了很快又長出來了，宮裡的人說不讓我們動，想看看最後能長成什麼樣子。”
季雨歌點了點頭，這些全都是樊韜誘發的變異植物，沒有樊韜看著，倒是無拘無束起來。
季雨歌卻不會慣著它們，她拿出了幾瓶藥水，“這些藥水有腐蝕的作用，你帶著人灑在這些藤蔓的根上，等上一炷香的時間，再將藤蔓鏟了，記住要將根也鏟除了。”
“是。”
季雨歌繼續往裡面走，看到了不少長得另類的植物，有巴掌形狀的仙人掌，有人臉大小的牡丹花，有四隻眼睛的金魚……
一路走來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很多。
“王妃，這些東西怎麼會長成這個樣子，看著好嚇人啊！”
第560章 態度轉變
她隻是單純的覺得奇怪，林維生謀逆了之後，皇上讓人將整個王府都關了起來，還讓內務府來整理，按理來說，長相如此奇特的植物應該被移除，或者應該被毀掉了才對。
為何他們還老老實實的在這裡？
一路走來，一些值錢的東西，包括房梁上的宮燈都被拆走了，這些花卉卻還在。
根據季雨歌所知，京城裡有不少愛花人士，這樣的花若是拿出去，沒準還能賣個千兒八百兩的。
她跟內務府的人打過交道，知道那些人論做起生意來不比外面的商人差，沒道理缺少這份做生意的頭腦。
她看向跟隨而來的內務府官員問道，“這些植物你們之前就沒想過處理掉？”
跟著來的內務府官員聽說過季雨歌的威名，對她很是恭敬。
“回玉琅王妃的話，我們當初也想著把他們給鏟了，可是這些話長得實在是太怪異了，按照規矩這種怪異的東西要上報，請示主子們才能處理。”
“沒多久，宮裡面就傳出消息來，不讓我們亂動，說是皇上想要看看這些植物最後能長成什麼樣子，後來就一直這麼荒廢著。”
他還問：“玉琅王妃，您知道這些東西怎麼會長成這個樣子嗎？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
季雨歌好笑的看著對方，“植物還能中毒，你這是聽誰說的？”
內務府官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的也是胡亂猜測，要不然沒道理，這些花兒長得這麼奇怪。”
季雨歌找來小鏟子鏟了幾下，發現了端倪，“明白了，這些東西是被嫁接，就是把桃樹的樹枝嫁接到李子樹的樹枝上，然後……”
她講了一些關於嫁接的問題。
“剩下的一些，應該是在種下去之前，泡過藥水，施過肥料。”
“小的明白，就是往裡面放種過大豆的土，或者是糞水。”
季雨歌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還懂得這些？”
“小的之前在花，房裡當過差，略微了解一些，前些年花，房種出來一種淡綠色的菊，花，就是把幾種菊，花的種子混合，挑選出來的。”
季雨歌點了點頭，“差不多了，隻是過程有些差別，其實也不是什麼異象，隻要有心就能種出來，不過這麼奇特的花肯定是經過實驗的，最後還是毀掉，免得人心惶惶的。”
跟來的人連連點頭，也不那麼害怕了。
之前他們還以為這些東西是怪物，都不太敢有人過來，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大家心裡自然都不害怕了。
季雨歌一路上走走停停，收集了不少東西。
“玉琅王妃，後面有一個特別的花棚，裡面種著許多毒草，之前有人過來打掃，一不小心碰出了血，不過兩天就死了，這一片也被封鎖了起來。”
“這麼厲害，帶我過去看看。”
“玉琅王妃要不還是算了，萬一傷著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