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廖平快去。”
“是。”
季雨歌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殷骊被兩個嬤嬤壓著跪在崔夫人面前,任憑殷骊身邊的丫鬟如何求崔夫人,崔夫人都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在殷骊不遠處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
“舅母,這是怎麼回事?”
殷骊看到季雨歌來了,煞白的臉上多了幾分光彩。
崔夫人看到季雨歌,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崔家的事情怎麼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管。
“雨歌,這是我們崔家的家事,跟你沒關系。”
“表嫂做錯什麼了嗎,舅母要這麼對表嫂,表嫂還生病呢!”
崔夫人卻不以為然,覺得是季雨歌幫殷骊騙人,什麼生病,她來的時候殷骊還在院子裡面散步呢,一點都沒事。
崔夫人淡淡了看了眼黎嬤嬤。
“玉琅王妃,這件事涉及到崔家的家事,還望玉琅王妃不要插手,免得落下惡名。”
“你是誰,有你說話的份?”季雨歌把張揚跋扈發揮到極致。
“啊,少夫人,你們快放開少夫人。”殷骊的陪嫁呼喊。
季雨歌見嬤嬤死死的壓著殷骊,擔心傷到了她腹中的孩子,“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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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假裝喝茶不理睬。
季雨歌直接上手,兩腳將人踹開,又訓斥道:“你們兩個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壓著殷尚書的女兒,就不怕殷家來找你們算賬嗎?”
季雨歌也是在提醒崔夫人,殷骊不光是她的兒媳婦,還是崔家的掌上明珠,哪裡能夠由得她這麼欺負。
殷骊把大半的重量都交給了她,同時懸著的心也慢慢的放了回去。
她最擔心的就是孩子,“雨歌,我?”
季雨歌知道她擔心什麼,按住她的脈搏,“還好。”
殷骊就放心了,隨即又委屈上來,小聲的說:“夫君進宮去了,一大早上婆婆就來了,還在柴房搜到了此人,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去柴房的,婆婆非說我偷人,表妹,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別怕。”
這一看就是崔夫人的手段。
真是惡心到家了。
崔夫人在聽到殷家的時候,是有些不自然的,可是看到一旁的男人卻又有了底氣。
“雨歌你是非要參與了是不是?”
“是,我倒想知道舅母想幹什麼,好好的家不過了是不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無理取鬧嗎,明明是殷家的女兒不守婦道,我也正想跟殷大人好好的說一說,這樣的女人我們崔家不能要。”
殷骊即便心裡再強大,在聽到如此指責之後,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著急和無辜了。
“婆婆,我自從進門之後,沒做過半點對不起夫君的事情,至於這個男人,我壓根就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跑到柴房裡去的。”
殷骊的陪嫁也跟著說話。
崔夫人卻不信,“你說你跟他沒關系,他是怎麼去的柴房?”
“這?”
“沒準是小偷呢!”季雨歌繼續說:“我看這件事很嚴重,不如把表哥叫回來,讓他定奪?”
崔夫人就是挑著崔明星進宮的時候來的。
第652章 太心急了
昨日宮裡送來了帖子,讓崔明星進宮說話,崔夫人這才會趕過來,若是讓崔明星回來再處置,那還怎麼了得?
“不用等他回來了,就是殷骊偷人,此事板上釘釘,任憑她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
崔夫人打定了主意要處理了殷骊,越想越激動,也顧不上季雨歌的身份了,甚至想要親自動手。
“幹什麼?”季雨歌可不慣著她。
崔夫人內心是打怵季雨歌的,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心裡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我沒有偷人。”殷骊委屈的咬住了下唇。
崔夫人想要教訓她,可礙於一旁的季雨歌。
季雨歌盤算著時間,她已經讓人通知了殷家的人,想來此時還在路上,看樣子得拖延一下時間。
“殷氏,就算你沒有偷人,他如此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你們家裡,就是你的錯,你這樣的人我們崔家是不能要的,這是休書,你自行離去吧。”
“休書都準備好了,舅母也太心急了吧!”
表姐和表哥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一個糊塗的娘。
若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休了殷骊,怎麼會提前準備休書。
若是對待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或許會有用,可殷骊又不是沒有靠山的孤女,等著吧,等殷夫人來了,看她怎麼收場。
季雨歌壓制不住的幸災樂禍,有點期待看著那樣的畫面了。
殷骊臉色難看的很,同時也更加失望!
夫君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個娘親?
同時心裡衍生出了一個想法,分家!
必須分家。
季雨歌感覺到殷骊情緒不穩定,拍了拍她的手,“別生氣,別忘記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得對。”殷骊想著肚子裡面的孩子,心裡一下子有了底氣,崔氏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她,不就是因為她生不了孩子嗎?
等孩子落地,看她還能有什麼話說。
不過在孩子出生前,必須分家,她可不想孩子被祖母給教壞了。
季雨歌踢了踢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男人,“舅母的意思是這個人是表嫂的男人?”
“當然。”
“你怎麼不懷疑他是個小偷呢?”
崔夫人瞬間漲紅了臉。
黎嬤嬤說:“小偷為何會衣衫不整呢!”
“對啊,小偷怎麼會衣衫不整?”
季雨歌打量著黎嬤嬤,長得難看,倒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的人,這樣的人舅母也留在身邊,真是糊塗了。
“舅母說的是,可是我覺得吧事情不能看表面,我們都是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的,難免著相了,不如請個慧眼的人來審一審。”
“來人去把王爺請來。”
“不用了。”若是讓玉琅王來審理此案,崔家可就要貽笑大方了,崔夫人心裡責怪季雨歌不識大體,不知道向著自己人,甚至懷疑她是故意這麼做的,想要抹黑崔家。
她就說季雨歌不是好相處的,看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季雨歌可不管崔夫人的表情如何,“我家王爺在京兆府當差,審個案子肯定沒問題,保證不會傳出去的,舅母放心吧。”
玉琅王府的人應了一聲,轉身就往京兆府跑。
崔夫人見狀,急了起來,“這是我們崔家的事情,不用你們玉琅王府插手。”
“這可不是家事,兵部尚書的女兒被人冤枉,豈是小事,再說表嫂都不生氣,是不是表嫂?”
殷骊說:“母親,我沒錯,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冤枉我。”
“……”
崔夫人氣得胸前不斷起伏,一個季雨歌一個殷骊,這兩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崔夫人咬著牙說:“雨歌,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說不定就想要拿身份壓人了!
“舅母覺得我說話不好聽了,可是我一直都是跟皇上這麼說話的,你是覺得我無禮嗎?”
“你?”崔夫人一時語塞,想要說的話也都咽了回去。
“夫人。”黎嬤嬤小聲的提醒。
季雨歌把殷骊交給了貼身的丫鬟,走到了男人的面前,“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抬頭看了眼崔夫人,崔夫人冷靜下來。
男人收到黎嬤嬤的暗示,氣定神闲的說:“在下是殷小姐的遠房表哥。”
“還在下,別文绉绉的,小心我揍你。”
“咳咳……”廖平咳嗽了一聲。
季雨歌扭頭問殷骊,“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殷骊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更何談什麼遠房表哥。”
“表妹,你怎麼能夠這麼說話呢?你忘記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的山盟海誓了,你不能嫁入高門就不管表哥了呀。”
“你非要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和你山盟海誓了。”殷骊急得臉都白了,心裡將崔夫人都要恨死了。
崔夫人一拍桌子,“好你一個殷氏,竟然敢如此欺騙我的兒子,你這樣的女人,我們崔家是萬萬不能留了,自此之後崔家和你再也沒有關系。”
說完幾個嬤嬤便朝著殷骊伸出了手,先是把她身邊的丫鬟給拽走了,然後又朝著殷骊也抓了過去。
季雨歌說道:“幹什麼?幹什麼事情還沒弄清楚,就急著上手了,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就算是官府審案子,也得問問雙方的證詞才行。”
崔家的嬤嬤卻根本不聽,她們早就得了吩咐對殷骊出手,眼下哪裡會客氣。
【不聽我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