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玉琅王府的,把這幾個潑婦,給我壓下去。”
“是。”
玉琅王府的人三兩下就把崔夫人帶來的人給押出去了,眼下崔夫人身邊隻剩下了黎嬤嬤一個人,勢單力薄啊!
“反了反了,你們玉琅王府的人怎麼能夠管到我們崔家的頭上。”
崔夫人一手扶著黎嬤嬤的手,一手怒氣的質問季雨歌。
這個外甥女怎麼越看越討厭?
眼下又跟殷骊弄到了一起,她想幹什麼,難道她就是想要明星沒孩子,太子妃沒依靠?
真是狠毒心思!
“舅母別生氣,惡僕我幫你收拾了,要我說像是這樣敢跟少夫人動手的奴才實在沒有留著的必要,回頭我就幫你把她們送到礦山做苦工去。”
最後還補了一句,“不用謝,不用謝。”
崔夫人心裡氣的吐血,誰跟你道謝了!
季雨歌搶在崔夫人前面說話,“舅母,你也別說這件事跟我沒關系,這件事跟我有關系,她現在是我的病人,若是舅母把她氣病了,不是砸我的招牌嗎?”
“……”
崔夫人語塞了一下,令她怎麼想也沒想到,季雨歌會找出這麼一個理由。
不過她也知道季雨歌的難纏,令人害怕忌憚的御史大臣都擺在她的手上,她又怎麼說得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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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夫人開始轉移目標,看向殷骊,“殷氏,你身子都毀了還想要賴著明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你想要明星一輩子無子嗎?”
“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我想讓他有個孩子有錯嗎?”
崔夫人故意鬧得動靜很大,此時門口有不少看熱鬧的人,聞言看殷骊的表情變了變。
可到底沒人敢說什麼,畢竟在場的人沒一個他們惹得起的。
若是以前崔夫人如此的指責,殷骊或許會心裡難受,或者成全了她。
可現在她肚子裡面已經有了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夫君的孩子,等到孩子落地看誰還會指責她。
“婆婆,我看在你是夫君母親的份上才會多番忍讓,可你也不能得寸進尺,到底是誰要害夫君,夫君為什麼要搬出來,這些你都敢說嗎?”
第653章 我也會
“你閉嘴。”
崔夫人心裡翻滾著熊熊烈火,這就是為什麼她不喜歡殷氏的原因。
武將的女兒總是比不上書香世家的姑娘聽話,人家知道三從四德,不像是武將的女兒,總是直脾氣,一點都不給人留面子。
“……”
季雨歌不知道崔夫人心中所想,可是看她的表情卻也知道沒說什麼好說,沒準是在心裡面罵殷骊。
殷骊也猜出來了,既然崔夫人已經撕破臉皮,她若是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自己,幹脆將崔夫人把剛生產的婦人送到夫君床上的事情說了。
大家都知道崔公子回京城後沒兩天就搬出來了,還紛紛猜測是什麼原因,衍生出了不少的版本,可沒有一個版本是正確的。
再看崔夫人的表情變了。
哪有母親給兒子送剛生產的婦人的,要送也應該送黃花大姑娘,送個生產過的算是怎麼回事,這不是侮辱人嗎?
難怪崔公子要搬出來,換做是誰誰能受得這份氣?
在場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無法理解崔夫人的做法。
“你……胡說八道。”崔夫人支吾了半天,才將話給說全
殷骊對著眾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敢發誓,剛才所言句句是真,否則讓我天打五雷轟。”
崔夫人:“你?”
她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古代的人都重視發誓,大家看崔夫人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對崔夫人一陣鄙夷。
崔夫人一雙眸憤恨地瞪著殷骊,臉色氣得慘白,呼吸都變得重,“你這個毒婦,誠心要毀掉崔家的名聲是不是?”
“崔家怎麼娶了你這麼一個喪門星。”
“真是好笑,到底是誰在毀崔家的名聲啊!”
季雨歌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心裡盤算著人快到了,幹脆讓開了。
表嫂的戰鬥力可是一點都不弱,也難怪,人家一家子都不弱,生出來的女兒會弱到哪裡去。
以前不表現出來,隻不過是沒到那個份上罷了。
也怪舅母,但凡她不做的這麼無恥,也不會把好脾氣的表嫂惹生氣了。
殷骊看著周圍人對著崔夫人指指點點,心裡並沒有很開心,她知道若是不弄清楚男人的來歷,她身上仍舊會有髒水,甚至會影響到她肚子裡面的孩子。
“表妹,審訊的事情我不懂,你能不能幫幫我?”
“可以。”季雨歌點了點頭,徑直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
男人慌亂的看了眼黎嬤嬤,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一顆藥丸就被塞了進去。
“咳咳,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真言丸。”名字是她胡謅的,“真言丸顧名思義,就是說真話的藥,若是不說真話,就要承受五髒六腑被焚燒的痛苦。”
“嘔……”男人嘗試摳出來,卻沒有什麼效果。
黎嬤嬤嚇了一跳,強裝鎮定的說:“玉琅王妃怎麼會有這種藥丸,不會是你瞎說的吧!”
“是不是瞎說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季雨歌像模像樣的問:“你是我表嫂的遠房表哥嗎?”
男人心裡莫名地一顫,生出了一股寒意,但還是說道:“是……啊!”
話音剛落,就開始滿地打滾,門外看熱鬧的人被嚇的後退了幾步。
“到底是不是?”
“不……不是,不是。”神奇的是話音剛落男人就不打滾了。
“還真是真言丸啊!”大家看季雨歌的眼神跟著一變再變,多數都是好奇和欽佩。
崔夫人則是深深的怨恨。
季雨歌壓根沒看她,對著男人好言好語的說道:“這藥入口即化,吐不出來了,你要是想活著就實話實說,我提醒你,如果你不實話實說的話,等待你的就隻有死路一條,你自己選吧。”
“我說我說,我是被黎嬤嬤花五十兩僱來的,是他讓我藏在柴房的,都是她讓我那麼說的,求求玉琅王妃饒我一條狗命。”
男人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就是五百兩他也不來啊!
“婆婆,你這不是存心要逼死我嗎?”
殷骊低沉的哭了起來,聲音婉轉動聽,一家子引起了共鳴。
“這崔夫人實在是太荒唐了,怎麼能如此的構陷兒媳婦?”
這時,黎嬤嬤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季雨歌。
廖平的身影閃過,大家隻聽到啪啪兩聲巨響,緊接著黎嬤嬤殺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哎呦,誰,是誰打我?”
殷骊和裴嫁忍俊不禁,季雨歌也忍著笑。
“雨歌,你?”
“崔夫人,敢對當朝一品王妃無禮,打她都是輕的,若是再敢瞪我家王妃,下場隻有一個死!”廖平拔出了長刀。
崔夫人被嚇了一跳,瞬間黑了臉,黎嬤嬤也頓時不敢嚎叫了。
門外看熱鬧的看到了黎嬤嬤的表情,多少猜到了,一個奴才而已,敢瞪著王妃誰給的膽子?
他們小老百姓都不敢,你憑什麼。
不少人都覺得廖平打的好,像是這樣的奴才就該狠狠的教訓。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馬車的聲音,殷夫人帶著三個兒媳婦殺過來了。
殷夫人可不是好惹的,還沒站穩,就怒氣衝天不管不顧的對著崔夫人一陣打罵。
要說打架,崔夫人絕對不是殷夫人的對手。
院子裡面鬼哭狼嚎的,季雨歌半點沒有同情崔夫人,隻一心的看著殷骊的肚子。
殷骊看到親娘來了也就有底了,“娘,別打了,都是女兒命苦。”
“不是你命苦,是這老妪婆心太黑!”殷夫人打的更用力了。
殷骊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為母親點了一個贊。
“你不擔心她把你婆婆打壞了?”季雨歌擔心的說。
“放心吧,我娘知道分寸,我爹知道我娘愛打架的性子,又擔心她把人家打出好歹來,特意請教宮裡面的嬤嬤,知道怎麼打人打得疼又不會傷到根本。”
季雨歌:“……”
“你爹真有遠見,那你也會?”
殷骊羞澀的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我的嫂子也會。”
季雨歌看著一旁躍躍欲試的三個殷家兒媳婦,瞬間不說話了,知道殷夫人不會把崔夫人打成重傷,她就放心了。
殷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看時候差不多了,忙上前將婆母拉了下來。
殷三少夫人對著眾人說道:“讓各位看笑話了,我家婆母雖然衝動了一些,可若是你們的女兒被婆婆如此的算計,又有幾個忍得了的,不過是慈母之心罷了。”
殷三夫人負責煽情,其他兩個兒媳婦一個負責拉著殷夫人,一個負責堵住崔夫人的嘴,明明被打的是崔夫人,結果落下埋怨的反倒也是她。
崔夫人眼前一黑,生生的被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