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嶽父問我怎麼樣,我哆哆嗦嗦地說沒事,好不容易才爬起來,三人都是警惕地看著四周,大舅子趕緊把那把尖刀拿了回來。


他說忍著,快到一點鍾了,那髒東西一點鍾就走了。


 


我們都很害怕,隻能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


 


好不容易熬到一點,屋內果然什麼動靜都沒了。


 


我筋疲力盡地坐在地上,此時老婆也跑進來了,她抱住我問我要不要緊。


 


在放下松懈的時候,我忍不住哭了起來,我哭著跟嶽父說剛才我被砸玻璃上了,你家玻璃的質量也太好了,不然我肯定沒命。


 


嶽父說那必須的,好歹住得這麼高,總不能像電影裡那樣,撞一下就碎了。


 


他走出房間去打掃屋子,大舅子則是拿來家裡的應急箱,幫我處理傷口。


 

Advertisement


那畢竟是家庭醫用箱,也隻能簡單消毒包扎,他很仔細幫我看了傷口,說傷得不深,沒必要去縫針。


 


我很懷疑他的話,因為他根本不是學醫的,就說了句我覺得要去醫院縫針。


 


他問你現在敢去醫院嗎?


 


我想了想覺得不敢,就決定先忍著。


 


等嶽父將房子打掃好,天都亮了。


 


我們湊在一起愁眉苦臉地想辦法,這房子必須要有人待著,否則就有可能被燒了。


 


但我們又如何與那髒東西對抗?


 


老婆忽然說她有辦法,她在樓裡有認識的姐妹,那姐妹養了兩條金毛,她想去借一隻來。


 


我們連忙說好,狗可以把髒東西擋在外面,要是能弄條狗來就太好了。


 


老婆就趕緊去了,幸好她跟那姐妹關系不錯,疫情期間人家也願意開門,還真把金毛給借來了。


 


這金毛叫少尉,看著高大威猛的,而且她那姐妹特意訓練過金毛,聽得懂一些指令。


 


我們一晚上都累得不行,借來金毛之後又是倒頭就睡。


 


少尉很乖,雖然是在陌生家裡,卻不會叫喚,因為老婆常去那姐妹家裡玩,跟少尉有些熟悉。


 


高大威猛的少尉,給了我們很大的安全感。


 


到了晚上,我們吃了點東西,都特別緊張地看著大門口。


 


少尉就坐在客廳,哈赤哈赤地喘著氣。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


 


原本乖巧的少尉明顯有了變化,它忽然站起身,局促不安地在原地轉圈,正當我們以為它要吼叫的時候,它卻做了一件我們怎麼也想不到的事。


 


它竟然發出嗚嗚求饒的聲音,隨後竄到了房間裡,躲在了角落。


 


那樣高大的金毛,此刻竟然還沒球球有用!


 


老婆忍不住地說:「狗忠心護主……可我們不是它的主人,它不會護著我們!」


 


這一下,我們才預料到事情有多麻煩!


 


少尉是別人的狗,可不是我們的,它沒有義務保護我們!


 


我急了,連忙從廚房拿來澱粉,灑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我們就躲在澱粉中間,SS地看著四周。


 


一個腳印,憑空出現在地上,這次是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急得將菜刀往前面亂砍,卻什麼都被砍中,反而被提了起來,感覺自己在空中飄浮。


 


嶽父和大舅子連忙把我扯了回來,大舅子急了大罵:「我草你媽,我S了也是鬼,我怕你媽個卵!」


 


動靜又沒了。


 


我們警惕地防御著,而這個時候,廚房裡傳來了異動。


 


卻見廚房的點火器緩緩飄了過來,那點火器點燃了桌布,桌布也熊熊燃燒起來。


 


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原本在燈光下,我們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可在火光下,卻看清了。


 


那是一個沒有頭的身體,上邊的傷口清晰可見,還流著血。


 


可當血液滴在地板上,卻什麼也看不見。


 


是那S去的丈夫!


 


嶽父哪裡肯看著自己辛苦買來的房子被燒,他急忙扯來桌布把火踩滅,可那無頭鬼魂卻拿著點火器,朝著陽臺走去。


 


他是要點燃窗簾!


 


我他媽……


 


我嘗試著跑過去拿菜刀劈他,我也真的砍中了,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他身上的傷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我算是明白了,我們是人,他是鬼,我們根本就沒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個時候,那無頭屍體放棄了點火器,直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力氣很大,竟然把我給提了起來!


 


我雙腿不斷亂蹬,視線開始迅速模糊,根本就喘不過氣來,有一種恨不能要吐的痛苦。


 


老婆急了,連忙上來動手,可饒是她怎麼拳打腳踢也沒有用。


 


這時候大舅子搶過點火器,嘗試著拿火去燒他。


 


突然,那無頭鬼混好像很害怕一樣,直接就放下我躲開了!


 


我摔在地上,痛苦地咳嗽了好幾下,又難受地吐了起來,把晚飯都吐在了地板上。


 


老婆把我扶起來,哭著跟我說:「他怕火!他怕火!」


 


我們急忙躲在大舅子身旁,火光可以幫助我們看見他,而且火焰似乎會對這個家伙造成傷害,否則他就不會這麼怕了。


 


嶽父拿起椅子往地上砸,他把椅子給砸破了,然後拿了椅子腿給我,自己又拿椅子腿去點燃,卻怎麼都點不燃。


 


我急忙說我來,然後脫下衣服,包裹在了自己的椅子腿上。


 


但我知道這樣是來不及點燃的。


 


我抱著椅子腿,迅速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打開抽屜拿出 ZIPPO 打火機的燃油,把燃油使勁往衣服上面擠。


 


正在擠著,大舅子突然對我喊:「朝你去了!」


 


我嚇得一哆嗦,差點沒把椅子腿掉地上。


 


這房間裡沒火光,我啥也看不見,趕緊就拿出打火機點椅子腿。


 


火光瞬間出現,在出現的那一刻,無頭屍體緊貼著我!


 


我條件反射地將燃燒的椅子腿撲向他,這東西儼然變成了一個火把。


 


無頭屍體不停地後退,非常懼怕我的火把,他一路逃到了大廳,而我揮舞著火把,對他大吼:「來啊!你他媽來啊!」


 


他躲在遠處,雖然他沒有腦袋,但我就是有一種他在盯著我看的感覺。


 


我鼓起勇氣,讓老婆他們後退,然後一個人舉著火把,朝著他步步逼近。


 


我一邊走,一邊嚇得尿了褲子。


 


我是真的很怕,但我的老婆就在旁邊,我必須保護好她!


 


我尿著褲子走路,感覺褲子湿噠噠的,而隨著我的逼近,那無頭屍體也在後退。


 


他詭異地退到了門口,那門明明是關著的,他的身體卻詭異地穿過了大門,出去了。


 


我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半。


 


都還沒到他以往離開的時間。


 


我們又重新躲在一起,用火把對著門口,熬過了這半個小時。


 


等一點的時候,我們全身都軟了,坐在了地上喘氣。


 


老婆抱著我哭,說你好勇敢。


 


我有點不好意思,說我身上騷,別靠近我。


 


她說不嫌棄,然後就抱著我哭了很久,一抽一抽的。


 


我有些尷尬地舉了舉火把,說以後的日子可能要靠它了,就是怕家裡東西燒完了沒得燒。


 


嶽父說沒關系,他天亮就把床板給劈了,能做多少火把就做多少。


 


天亮後,嶽父果真在劈床板了,老婆把少尉送回去後,則是接到了物業的電話,說有東西要取,讓我們自己去取一下。


 


我們下了樓一看,我才發現竟然是咩咩被帶來了。


 


我問保安怎麼回事,他和我保持著安全距離,讓我別靠得太近,然後說是我媽送來的。


 


我納悶地給我媽打電話,問她怎麼把貓送來了。


 


我媽說這些天她找了份志願者工作,在賓館給人做隔離工作,她是負責送盒飯的。


 


上班的路上她正好會路過我們家,而她又懶得鏟貓砂,覺得屋子裡很臭,就把咩咩送來給我了。


 


我真的是一陣無奈,我本身就遇到了麻煩事,但我也沒法跟媽媽說,因為我不想她擔心。


 


於是我隻好將咩咩提回去了,幫它擺好貓砂盆,放了貓糧和水。


 


新環境讓咩咩很害怕,但因為跟我和老婆特別熟悉,它就膩在我倆的身邊,老婆就抱著它摸,撫慰失去了球球的痛苦。


 


到了晚上,我知道我們的戰鬥又開始了。


 


在十點五十分的時候,我們提前燃燒了火把,將火把對準了門口。


 


貓是好奇的動物,咩咩看著我手上的火把,好幾次跳起來想玩,讓我特別無奈,生怕燙到了它。


 


但咩咩脾氣很差,見我不給玩火把,還用爪子抓了我的腿,讓我的腿隔著褲子都有了傷痕。


 


我媽在家根本沒照顧它,沒給它修指甲,那指甲鋒利得很。


 


我隻能說咩咩不要鬧,而大舅子跟我說時間到了,小心點。


 


我趕緊不管咩咩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咩咩卻也不鬧我了。


 


它走到了房門口,睜大眼睛一直看著房門,動也不動,叫也不叫。


 


我擔心咩咩會有事,小心點湊近。


 


但那個無頭鬼魂,卻沒有出現。


 


我不敢放松警惕,一直舉著火把,等快燒完了就換一根。


 


可到了一點鍾,也沒見到那無頭鬼魂的出現。


 


時間到了之後,咩咩回到了我組裝好的貓爬架上,它伸了個懶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要我去摸摸它。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這樣,無頭鬼魂沒有再出現過。


 


每當到了子時,咩咩都會出現在門口。


 


哪怕它當時在睡覺,也會爬起身出現在門口,SS地看著大門。


 


我老婆跟我說,以前是球球守護我們,現在變成了咩咩守護我們。


 


我看著在那坐著的咩咩,我說是啊,為了報答咩咩,不封路的時候就把它帶去醫院閹了,萬一它發Q跑出去找母貓不在家,那一家人不是S絕了嗎?


 


老婆難得笑了,她說還有這樣報答的嗎?咩咩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無頭鬼魂,一直沒有出現了。


 


道路解封後,嶽父特意帶著球球的照片去做了遺照,回來掛在家裡,說自己對不起一條狗,希望球球如果泉下有知,可以原諒他。


 


他對著遺像道歉的時候,大舅子也一直在對遺像說對不起。


 


之後大舅子抱回了一隻小貓咪,細心把它養大。


 


等新的小貓咪三個月了,也開始跟著咩咩看著門口發呆,雖然偶爾會被咩咩欺負,但終於會看門了。


 


我們嘗試著帶咩咩回了家,一直等到深夜一點,大舅子給我們打來了電話,說小貓咪一直看著門,那髒東西沒有出現。


 


這一刻,我們總算是放心了……


 


同類推薦
被師弟煉成傀儡後
幻想言情 已完結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重生星際喵喵喵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全能生活玩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獸世悠然田居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穿成偏執大佬的心頭肉
幻想言情 已完結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獸世種田:反派崽崽超粘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我真的不是大佬
幻想言情 已完結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高危人格扮演守則
幻想言情 已完結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人類幼崽廢土苟活攻略
幻想言情 已完結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與黑暗神交換身體後
幻想言情 已完結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