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點了點頭:「是。我來救你了。」


玉如奔過來,我才發現她臉上多了一道傷口,從眼角劃到嘴角,原本清靈可愛的面容便因此破相了。她不在意地擦了擦,掩去眼底的難過:「不要緊的,隻要能回去,都能治好的。他們比我受的傷可慘多了。剛剛他們覺得山窮水盡,我左眼皮一直跳一直跳,我就知道,我最喜歡的師姐肯定要來救我了。」


我隨行的恰好有個主修治愈術法的精銳,便讓他替谷中人都先做簡單治療。


玉如師妹便和我描述了大概狀況:「三日前接到的訊息,原本我們預備在斷背山伏擊魔族,不承想被他們識得了,早一步佔得了先機。盟中接連有好幾次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就像是有奸細一般。」


谷中所剩下的攏共也沒幾個人,我們便預備沿著來路離開。


每人都捧一個鯉魚洲的水靈珠,可保火勢不侵襲,這還是上回大火之後洲中煉器師煉出的,果真派上了用場。快要行至山勢斷背處時,玉如壓著害怕,問道:「師姐,你怎麼知道我有難的?方才太激動,竟然忘記問了。」


我僵了一瞬,兩指扯出一張信箋:「不是你親手給我寫的求援信嗎?你給我寫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樣求助,我就猜必然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她怔住,盯著上頭的字,好久才啞澀出聲:「是我的字,可我從未向你求救過。」


玉如慢慢補充道:「而且,我也從未給師姐寫過信。我怕叨擾師姐。」


我的後背升起一絲涼意,玉如卻下意識地把我往後面一推,她大喊道:「師姐,是陷阱,他們一直是衝你來的!」


下一瞬,面前的斷背山崖,從玉如腳下開始崩殂,山崖下的濃霧散開,竟然都是猩紅的眼睛往上看著,密密麻麻的魔族。玉如已經急速地往下墜,她仰頭看著我,圓圓的臉上都是焦急。玉如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師姐,跑!」


我下意識地想往前撲抓住她,卻被周圍的精銳攔住。


我便隻能眼睜睜看著最喜歡的師妹,在我面前被萬魔撕碎,連痛苦的聲音都沒發出來。


腳下有陣法的光亮浮現,周身的靈氣都被禁錮住。我所帶出的鯉魚洲精銳意圖用性命護我周全,然而此時也不知所措。


從偽造來往信件開始,從玉如被安排來斷背山候著開始,從我收到求援信開始,這個結果就被注定好了。仙盟裡頭必然有魔族的臥底,且權限不會低。這次不是玉如,也會是別人, 從上次設計我進假關山遇上兇獸開始, 魔族的人就一直想要我的性命。


你要殺我, 衝我來,動我邊上的人做什麼?

Advertisement


自魔川出現開始,我並非沒有見過死亡,在仙盟時第一次出任務就遇見妖族大君, 死傷嚴重, 可這次是實打實的, 親眼見到親近的人,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死在我的面前。


我垂下眼,陣法中有黑氣蠕動,不能用靈力, 但我有玉龍劍。長劍又一次出鞘, 身後的人想要再次伸出手,到底是晚了一步, 我徑直躍下了這山崖, 依著剛剛玉如墜落的軌跡。


下面密密麻麻的魔族都十分欣喜,畢竟剛剛一個鮮嫩的姑娘,怎麼能填滿他們的欲望呢?沒有再用玉龍劍訣, 我用的都是謝如寂教我的最簡單的動作。


殺不光, 殺不盡的魔族。


即使殺掉他們, 不過是化為黑水、成為世間邪氣,再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匯聚起來。要怎樣才能還給世間安寧呢?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卻找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收起劍, 數不勝數的魔族就要往我身上撲過來。


然而在此刻,填滿斷背山崖下的魔族頃刻間被撕裂,如同方才玉如所經歷的一樣, 連痛呼哭喊也沒有出聲,就化作濃稠的黑水。我找到了玉如的一截手鏈, 聽說是她預備送給家族中訂下的道侶的。我行涉在黑水之中, 擦去臉上的汙血,正見遠處狹窄處有人執劍站立, 正是光暗交錯之處, 那人玄衣束發, 眼生魔紋, 不知為何面容比從前蒼白虛弱許多。腰間所佩如寂劍原本已經卷刃斷裂,如今重鑄之後仍然保持著千仞斷裂的痕跡。


我尋不到玉如的屍骨,隻能捧著一截斷鏈:「是你殺了她嗎?」


我便換了種說法問道, 聲音嘶啞:「是你想殺我嗎?為什麼殺我師妹?」


光影錯亂,烏水在斷背山崖下淌過, 寒冷刺骨。謝如寂垂下眼, 不願意看我的眼神。


我抬眼看向天, 很久才慢慢道:「我平生最後悔的便是, 當初在魔川見你跪倒,沒在那時候殺了你。」


成王敗寇,我早就學會對自己的決定負責。隻是心中難免生憾, 便安順地等待自己的死亡,可是很久過後,已經有鯉魚洲精銳逃脫封印下來攙扶我了, 我也沒得到當頭一刀。我再看向那光暗交錯的地方,早已沒有人站立,隻有長風吹拂過。


像是剛剛都是我的幻覺。


1


魔族固然可恨,然而仙盟之中背叛出賣的人才尤為可恥。


孟盟主近來也極其在意仙盟形象的問題,便事事勞累用心,隻是怎麼也比不上從前的仙盟罷了。孟盟主這個仙盟越做越爛,尤其是最近的戰績屢戰屢敗,早就引起大家不滿了,故而我到仙盟的時候,孟盟主正在訓場上給大家畫大餅。


來了不少的修真大門派和家族。


仙盟子弟連帶傷的都要被拖出來聽他又臭又長且不知所謂的講話。


當他講到等魔患停歇後仙盟會怎樣嚴懲魔族時,終於有人聽不下去,打斷了他,質疑道:「盟主,各地門派和家族每月給仙盟供應這樣許多靈石靈藥,為何最近皆是敗績,連魔神都沒出動便已經元氣大傷。」


孟盟主最近也很納悶這回事,但總不能直說自己也不知道吧,便糊弄道:「勝敗乃兵家常事,這陣子是為了探魔族虛實,下次便輪著我們贏了。」


我帶著斷背山還存活的仙盟人走進來,吸引了不少視線,畢竟一個看著比一個慘烈。我身後的人約莫是實在忍不住了,他少了一隻耳朵,卻還能聽清這狗屁話,大聲道:「好一個探虛實,都是用我們的命堆出來的!」


孟盟主聞聲抬頭,皺起眉看著這群殘兵,沒反應過來。


我身後那人便又揚聲質問,話中字句都是血淚:「我們被困在斷背山三日,早向仙盟發了求助訊息,卻遲遲等不到援兵。敢問孟盟主,這是為何?」


「盟中並未收到訊息啊。」孟盟主招來旁邊站著的晚爾爾問情況。她因玉龍血緣故,身體消瘦不少,周身修為也大幅下降,還遭受了許多非議,想來是不好過的。她垂下眼,不卑不亢道:「是未曾收到,回頭爾爾會去問一問煉器大師情況。」


孟盟主滿意地點點頭,我看著晚爾爾,並未移開視線。這回輪著我開口了:「玉如師妹此次已殒命,我曾收到她信箋求助,沒成想是偽造的,反倒中了魔族圈套,仙盟之中一直有人仿造她的字跡與我回信往來,盟主知道是誰嗎?」


孟盟主原本都預備重新講述他美好的展望了,又被我打斷,已經十分不滿。我再問道:「仙盟一再失利,盟主沒想過是盟中高層出現了叛徒嗎?」


他面色青紫:「朝珠啊,我念你年紀小,剛承襲一洲難免少年意氣,便讓著你幾分,不承想你是越來越不尊重前輩了。你的意思是懷疑我是魔族嗎?把我也關到誅魔臺去?我託大說一句,這些年我為仙盟、修真界所做的貢獻可不是你能質疑的。」


訓場的人到底多,這一下就烏泱泱地議論起來了,仙盟中有魔族奸細這種猜測早就有了,隻是我第一個說罷了。


正有人聲音如同霜雪,清澈地響了起來,賀辭聲慢悠悠道:「那麼盟主,我便問一句,當初仙門大比中的黑霧人可有了消息?你不是壓著壓著消息,就把這回事給忘了吧。」


他當然沒查出來。


賀辭聲便冷笑了一下,道:「既然孟盟主什麼都做不好,不如把位置讓給旁人。」


我師父這時候倒出來了,滿頭白發和我大師兄有一拼,他道:「三年前扶陵山結界出現異動,我宗門內死了個忠勇的弟子,但是誰動搖的結界始終未得結果。原以為是魔修,直到前兩日才和仙門大比時的黑霧人聯系在一起,查明用的是同種黑霧秘法遮掩身形。」


他慢慢道:「探查過程艱難,此處便不必多說。朝珠,你過來。」


我聽話地往師父的方向去,把靈戒中「玉如」和我往來的書信統統給了他,最後一封上頭還是:「求助師姐,斷背山受困,仙盟支援不力。」


沒想到是一封催命書。


師父將手中書信高高揚起,像雪一樣吹亂,他緊閉雙眼念著口訣,書信都化作點點碎片牽引為一條路徑,路徑延伸的盡頭正是晚爾爾。她低下頭,看著足前吹過的信紙碎片,勉強扯起一絲笑來:「宗主,這是什麼意思?這總不可能和我有關吧,扶陵宗弟子都要審過身世、靈根的,我怎麼能和魔族扯上一點關系呢?」


我師父的本命劍在他面前隱隱浮現,長劍古樸,我向來少見師父親手拿出,聽說原為一雙雌雄劍。長劍當空化出日月清氣,向晚爾爾的頭刺去,勢不可擋,就在這一刻有人突然衝出來,擋在晚爾爾的面前。


正是玉已真人,他也接不住師父的劍,元氣大傷,怒斥道:「她一個小姑娘,能生什麼事。爾爾是我一直看顧著的,和你的朝珠洲主自然不能比,但也是我疼愛的弟子,斷不能讓你欺辱了他。」


他的姿態可笑,如母雞護幼崽般張開他的雙臂。


我一直以為玉已真人自私自利、滿腦子都是怎麼把我師父給拉下掌門的位置,還專門愛找我和宋萊的麻煩,沒想到對晚爾爾也有期盼和真情在的。


那劍原本就不是衝著傷人去的,隔著玉已真人對準晚爾爾的眉心,像是劃破了某種強大的封印。


玉已真人後頭的晚爾爾,眉心一粒朱砂痣化解開來,被封住的魔氣沒有了阻礙,從體內往外蔓延了出來。從扶陵宗到仙盟,她憑借這粒朱砂痣的遮掩,一直很好地偽裝自己。


玉已真人吃痛地低下頭,有一柄短匕插過了他的右胸膛,那還是他當著我們諸弟子送給晚爾爾的,他說晚爾爾自己的劍雖是重劍,但到底不方便,有了短匕便彌補了這一點。我和宋萊當時嘴上不在意,心裡都酸溜溜的,因我們的師父,扶陵宗宗主,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吝嗇鬼,小氣巴啦的。


玉已真人嘴唇翕動了幾下,顯露出悲傷來,他放下手轉頭,顫抖道:「我的獨子,殷舟,也是你所殺?」


很久沒聽到殷舟這個名字,其實沒有他來找事的這些年,我還怪孤單的。這樣說起來,他其實算是大戰之前第一個因魔族死掉的人,可惜如今早已無人記得他的功勳。晚爾爾收回手,垂下眼道:「是。」


玉已真人大怒,氣血攻心之下卻昏了過去。我冷眼旁觀,卻始終不知道晚爾爾為什麼要插玉已真人這一刀,又不是要害處,插得也不算深,倒像是和玉已真人扯開幹系。晚爾爾,未免沒有一點點心。


同類推薦
重回劍仙少年時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追逐謝如寂許多年,撞南牆撞得滿頭血,血又成了痂,從未氣餒。我曾氣喘籲籲地仰起頭問他,謝如寂,你怎樣才能動心? 他攥緊了劍,卻啞聲不語。 直到一個黃衣少女出現,像是一支迎春花探進了寒冬。"
我的劍主是男二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我是一把靈劍,夜夜被劍痴抱著睡。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化身成劍靈,劍痴一改尋常,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道友,請自重。」 "
不知道,我的修為很曼妙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為壞我無情道心,女主派了三個人勾引我。 她的清冷師兄要我給他一個孩子。 我將生子丹下到他的茶水中。 她的病嬌師弟想先毀我再拯救我,汙蔑我是魔修。 還有考斯普雷?我扮演魔修將人抽得如陀螺般旋轉。 未來妖王扮作靈獸跟在我左右。 御獸宗師姐大喜:發來! 彈幕: 【哥幾個不是說和她隻是玩玩嗎?怎麼一個個都被當臭狗耍了?】 【不對不對,你應該先被他們攻略,等付出真心後道心破碎,再被甩掉,旮旯劇情裡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你們就這樣繼續給她當狗,我們在天上失望地看著,一點也不苦、不累。】"
真千金不爭寵,她上山修道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沈清霜被妹妹沈若瑤竊取氣運,慘死亂葬崗後重生回到十六歲。她毅然離開冷漠的沈家,獨自前往終南山清虛觀修道。在師父明虛真人和師叔雲塵真人的教導下,她刻苦修煉,突破築基,面對玄陰教的追殺毫不退縮,以天雷符與金丹期邪修血戰。歷經生死考驗,她終於放下仇恨,活出真正的自己。這是一部融合重生、逆襲、仙俠、虐戀與女性成長的感人故事,展現了修道者不屈的意志與道心。
不當太子妃後我飛升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相府嫡女阮恨水本是欽定太子妃,卻遭繼妹阮映寒聯手三皇子奪走臉皮與天生鳳命,被迫嫁給紈绔。她逃婚連夜跪拜仙門,頂替繼妹身份拜入師尊座下,苦修二十年。下山后她頂著繼妹的臉入宮,識破國師與皇后的奪靈陣陰謀,並在師尊捨命渡功下斬殺國師。最終她帶上師兄師姐一同飛升,才發現師尊竟是天帝,自己原是下凡歷劫的鳳凰真君。
萬劍歸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師妹怕疼求她代入劍冢,前世她心軟答應卻被誣奪劍,遭師尊剜骨還給師妹。今生重來,師妹再次哀求,她冷聲拒絕:「怕疼就自己受。」照夜劍自行出冢跪於她前,劍靈記憶揭露前世真相。她正式結契、破境奪魁,改宗門舊規,終成萬劍峰主。虐戀重生逆襲虐渣打臉,仙俠爽文。
乖乖徒兒被抽掉靈根後,渡劫期的我回來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扶霜仙尊被困歸墟海一百二十年,歸來后發現唯一徒兒沈照雪被奪靈根、鎖於問罪臺,渾身是血。她怒而復仇,廢掌門、斬神獸、抽回靈根,帶著徒兒離開宗門。一段仙俠虐戀復仇故事,師尊護徒,痛快爽文。
徒弟為小師妹刺穿我心臟?我屠戮宗門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宗門劍試上,大師姐溫姝容被愛徒賀衍川與小師妹聯手背叛,一劍穿心。瀕死之際,來自現代的靈魂取而代之,不再忍讓。她果斷掐斷徒弟經脈、擊碎本命劍,將以下犯上者挫骨揚灰。然而師尊偏袒、青梅竹馬的楚歸鶴與宋情雲暗中算計,欲將她煉成爐鼎。溫姝容將計就計,策反敵營,最終以二人為法器渡劫飛升,成就四海八荒第一戰力。這是穿越者以狠辣手段顛覆仙門、碾壓一切背叛的極致復仇爽文。
夫君被挑斷經脈後,我被罵螻蟻,可我爹娘是仙帝啊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她是仙界帝尊之女,為愛隱藏修為下界嫁給劍修顧青斐。誰料小師妹被萬劍宗惡徒挖丹奪靈根,師父遭搜魂成痴,夫君經脈盡斷。她不再隱忍,召喚本命弑神矛橫掃宗門,更傳音爹娘下界鎮場!父母聯手祭出戮仙旗,碾壓秦家仙人,揭開飛升捷徑的骯髒秘密。最終仇人灰飛煙滅,她與夫君定下百年之約,共赴仙界。
天下第一劍,專斬不服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下第一劍蘇清霜遭人暗算修為暴跌,幸得破廟一群乞丐悉心照料。待她恢復元氣歸來報恩,卻發現十三位恩人全被青石宗為建師祖雕像活活打死,屍棄亂葬崗。她跪在墳前吃下周婆婆留下的半塊燒餅,提劍殺上青石宗,斬斷崔天嬌手臂,廢掉掌門崔百鳳修為,並收唯一倖存少年阿寧為徒。一場以血還血、快意恩仇的修仙復仇,為弱小討回公道!
綠茶小師妹愛做桃花羹,我給換成石楠花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啞巴藥罐子南崢被雷劈后,意外看見一本書:小師妹陸茶茶將攜系統滅青雲宗,師兄姐全軍覆沒。她花百年布局——用鮮花羹讓同門聞花色變、找百位姑娘讓三師兄產生PTSD、逼大師兄相親五十七次結緣趙金鳳、助二師姐修為暴漲。當陸茶茶帶著魔尊殷闕殺上門時,南崢早已挖掉陣石、餵下顯顏丹。最終她用肉身引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碎魔尊,失去靈根卻重獲新生。爆笑虐渣、系統反殺,仙俠爽文不容錯過!
師尊奪我飛升令救師妹后,我在全宗門殺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謝昭苦守鎮妖塔十年,飛升之際卻遭師尊奪令、師兄逼讓,甚至被活生生剖走靈根送給小師妹。當她像廢物一般被扔在天門前等死時,天道降下最終補償——七天天下第一的修為!重返宗門的謝昭一掌碎命碑、踩碎師尊靈府,將所有背叛者一一踩進泥裡。天門再開,她踏著血路飛升,從此再無回頭。這是一篇主角被逼到絕境后反殺虐渣的修仙復仇爽文,劇情緊湊,情感爆發力極強,適合喜歡逆襲打臉、師門背叛題材的讀者。
我死後,師尊跪在鎮魔淵哭瘋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太玄宗聖女溫绾鎮守宗門三百年,卻被師尊與師兄們聯手奪走靈根、本命劍與聖女之位,更被釘入鎮魔釘慘死。死后她化身歸墟神女「绾燼」,率萬魔反攻,讓竊運者江扶音魂飛魄散,師尊被封寒潭求生不得,三位師兄也各自付出慘痛代價。這是一部從絕望到覺醒的虐戀復仇爽文,全程高能打臉,結局大快人心。
修煉禁術咋了,我可是宗主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外出雲遊時,隨手救下一個女孩,沒想到她是剛入宗的外門弟子。她發現我用了禁術,竟威脅我在宗門大比上輸給她。我答應了,三日后,我用劍柄將她打成豬頭。她當眾舉報我修煉禁術。我懶洋洋說:「誰告訴你……我是弟子了?」全場震驚,大長老跪地喊道:「恭迎宗主回山!」原來我是活了千年的凌雲宗宗主。一場關於歸墟封印與仙魔大戰的風暴,由此拉開序幕。
惡毒女配和清冷師尊he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突破失敗,意外覺醒,發現自己是惡毒女配。 為了保命,我向天道發誓。 「如果我對師尊有半點愛意,就罰我……」 眼看誓言即將形成,師尊一把捂住我的嘴。 「小孩無知亂說話,不作數。」 我:?"
敢燒我藥園,神帝來了也得跪!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天界太子凌霄為逼小情人,縱神火燒毀司花小仙蘇塵的萬畝仙草與女媧聖園。蘇塵忍無可忍,從灰燼中抄起生鏽鋤頭,一擊打飛太子、敲碎翻天印。凌霄寶殿上,蘇塵出示九曲還魂草殘葉、建木幼苗灰燼,逼天帝廢太子、削仙骨、剔神格。最后蘇塵拒絕封賞,僅取太子神格當花肥,默默重建家園。從此天庭無人敢惹這位低調花匠。
我死後,白鹿門窮的只剩白鹿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結丹中期大長老李穎川為白鹿門付出三百年,開商鋪、投資礦脈、斡旋戰爭,將宗門推上天下第一正門。然而師妹林清霜勾結魔門、聯合師尊與弟子設局將其害死。死后魂魄不散,眼睜睜看著林清霜關閉商鋪、裁撤檢查堂、驅逐外門弟子,讓白鹿門從巔峰走向衰敗。一百八十年后,被趕走的四位弟子創立「穎川門」,重返白鹿山清算一切。這是一個關於付出、背叛與遲來正義的仙俠虐戀故事。
我在人間修鬼道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從十八層地獄爬出的惡鬼希微被錢靈山老頭王三錢收養,許諾等往生蓮結子便給她一顆。然而宗門慘遭玄天宗屠殺,師父被釘死,師兄姐受盡凌辱。惡鬼踏上復仇之路,以鬼道血洗御獸宗、玉女閣,最終在玄天宗以黃泉劍意斬殺應無塵,並強改天命撈出三魂,帶家人回家。一部充滿虐戀與救贖的仙俠復仇故事。
小師妹綁定氣運系統后,我不救整個宗門了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前世謝照微為宗門擋劫,卻被推下誅邪台,死前才發現小師妹林見雪頭頂系統面板。重生回收徒大典,她不再當聖人,冷眼看系統任務,奪回歸元洞府因果鏡,斬斷與裴玄、陸臨川的師徒因果。最終逼出噬運種,讓系統反噬,林見雪自作自受,在思過崖被當眾揭穿。謝照微離開青玄宗,與魔域少主姬無妄聯手,踏上收債之路。本文是重生復仇爽文,情節緊湊,打臉虐渣,主角從柔弱聖母蛻變為冷酷收債人,讓讀者大呼過癮!
宣竹
武俠仙俠 已完結
凡女宣竹被神君夫君清珩拋棄,獨守空房。一日自稱兒子的男孩歸來,她卻看見詭異彈幕,揭露這竟是魔尊重離偽裝!本以為會遭毒手,重離卻處處維護,甚至在她被清珩誤傷時捨命相救。歷經生死后,宣竹決心修仙逆襲,最終與重離相守,而神君清珩后悔莫及。一段仙俠虐戀,看凡女如何擺脫炮灰命運,收獲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