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男人重新抱住她,耳鬢廝磨,啞聲道:“剛才就提醒過你了,好好兒回答我。”


  時寧舔著幹涸唇瓣,感覺身體就像是置身沙漠,快要被烤幹了。


  身後,應該是皮帶的金屬鎖扣,稜角尖銳,她一掙扎,就被硌得微疼。但疼痛之後,難言的痒,透著尾椎骨往下走。


  她腿都軟了。


  靳宴摟住她,將她下滑的身體撈住了。


  他吮了下她的頸子。


  “嗯……”


  時寧閉上了眼,背在身後的手都攥緊了。


  她腦子快被燙化了,靠一根神經吊著理智。


  “我……我不……”


  話音未落,男人就像握住小兔子一樣,掌心握住。


  她又羞又惱,忍著酥麻感,跟他爭論:“是你自己說的,你是求我結婚,不是逼婚!”


  “我是在求你。”


  “你不是……!”


  從粉唇間擠出這幾個字,她真要站不住了,完全依靠著他的力量。


  靳宴松了她的手,一個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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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寧本能攀住了他的肩膀,一抬眸,就被他低頭吻在唇上。她縮起肩膀,秀眉收攏,唇瓣被整個嘗了一遍,舌頭被他勾進了嘴裡。渾身的精氣,都要讓他吸完了。


  唇瓣分開,發出羞人的動靜。


  她靠在他肩頭,連手指都沒了力氣。


  男人收攏手臂,跨大了步伐,抱她上樓。


  到了樓梯上,時寧看著漸行漸遠的大門口,回過神來,兩條綿軟的腿蹬了幾下。


  靳宴低頭看了她兩眼,眸色彌神,把她這點掙扎的力道,都歸於忄青趣。


  進了房,他將她丟到了床上。


第599章 吵起來吵起來


  時寧撐起身子,連續吞咽口水,還想跑,男人擋住她的去路,居高臨下幽幽地看著她,手上動作利索幹脆地解開了皮帶。


  她剛往旁邊挪動,就被他扯著手臂,丟到了床的中央。


  一抬眼,他膝蓋已經壓在了床上,兩腿分開,直接跨在了她身體兩側,俯身,單手壓在了她臉邊。


  她別過臉,卻面對被他丟下的皮帶,鼻尖剛好碰到金屬扣。


  細微的皮革味道,混著他衣褲上常有的淡淡香氣,強勢鑽進她呼吸裡,是完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


  她緊緊閉上眼,不敢亂動了。


  靳宴看她老實了,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他低頭,閉上了眼睛,面對著她的側臉,氣息略重。


  “為了討你一個笑臉,我差點沒讓我舅舅罵死,還不夠誠意的?”


  時寧咬牙,撐開了眼皮。


  “你幫我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不會因為這件事,拿婚姻大事做交換。”


  “我沒要你交換。”


  “那你現在在幹嘛?”時寧氣惱地正過臉。


  動作太快,他也靠得太近,倆人鼻尖蹭了個正著。


  同時呼吸,氧氣都不夠分的。


  靳宴舔唇,略微抬高身子,眼神玩味地看她,“你說我在幹嘛?”


  “你是……”


  “我在討好你。”他搶她的話。


  時寧:“……”


  她漲紅了臉,不承認生理上的失敗。


  “……我讓你松開我!”


  話音剛落,唇上被咬了一下。


  靳宴睨著她,說:“我要是松開你,怕你真是徹底看我不順眼了。”


  時寧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要臉!


  靳宴不慌不忙,卸了大半壓住她的力道,手溫柔地撫開她臉邊凌亂的發,打算在床上跟她講道理。


  時寧嚷著要他松開,可身體不再緊貼,她感覺那群小螞蟻又開始作亂,很想讓他再貼近一點兒。這明顯的渴望,讓她想咬死自己。


  靳宴:“跟我結婚,為什麼不願意。”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


  “還記恨我,是嗎?”


  他主動提舊事,時寧身上那股熱就陡然下去了一大半,看他的眼神,也摻雜了真切的氣。


  他還敢提!


  “勢利眼!”她陡然吐出這幾個字。


  靳宴:???


  “什麼?”


  “我說你死勢利眼!”


  時寧深呼吸,“當初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把結婚掛在嘴邊?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想跟你結婚,你說什麼了?”


  靳宴卡了下。


  時寧冷哼,“靳總,是你說的吧,給不了我婚姻,但讓我有隨時離開你的權利!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


  “當初不能娶我,我姓梁了,你就能娶了?!”


  時寧越說越氣,越氣越上頭。


  “滾下去!”


  靳宴自然不會滾。


  他撐起手臂,神色認真,“我們一碼歸一碼地說清楚,你走之前,難道我沒說要娶你?”


  時寧掙扎著抽出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靳宴皺眉,又握住她的手,還是給壓了下去。


  時寧氣。


  她點頭道:“你是說要娶了,結果呢,你跟前任搞花頭!”


  靳宴:“……”


  越說越離譜,他什麼時候搞過。


  不等他反駁,時寧就諷笑道:“蘇栩呢,這麼久了,還沒聽你提過她。”


第600章 賬要一筆筆算


  談到正事兒,靳宴把時寧“端”了起來,讓她靠在床頭。


  時寧抱緊了自己,兩眼瞪他。


  他一陣無言,拉過毯子,讓她蓋起來。


  時寧一把丟還給他。


  誰要你的破毯子。


  靳宴:“……”


  這小狗脾氣,絕對是梁雲辭遺傳的。


  “你怎麼不說了?”時寧主動攻擊他。


  靳宴坐在床的另一頭,不是他想坐遠,坐得近了,時寧踹他。


  他正色道:“她在精神病院裡。”


  時寧呵了聲,“做你前任真好,瘋了,還能讓你花大價錢照顧。”


  “我沒照顧她,她在普通的精神病院,和尋常病人一樣被管制著,監護人是她親戚。”


  時寧不信,白了他一眼。


  靳宴說:“她現在還在不在神康醫院,我都不清楚。”


  時寧陰陽怪氣道:“好奇啊,去打聽啊,現在沒人攔著你關心她了,你去找她,跟她一塊兒住院都行。”


  靳宴:“……”


  他太陽穴一陣抽,當即就想捏捏她的嘴巴,到底這幾年是怎麼進修的。


  時寧眼看他要靠近,小雞崽子一樣縮起了脖子,但眼睛依舊兇巴巴的。


  靳宴氣樂了。


  他說:“我用不著跟她一起住院,從我跟她分手起,就沒想過跟她再有瓜葛。”


  時寧:“……嘁。”


  她一臉不屑,靳宴也不惱,說:“我跟你說過,我欠過她一筆,還記得嗎?”


  “怎麼不記得,靳總你的天生屬性嘛,欠前任的,一見前任就走不動道。”


  “時、寧。”


  又來了。


  連名帶姓,她討厭他的下巴,也討厭他這麼叫她,好像她小時候的班主任,煩人!


  時寧梗著脖子看過去。


  靳宴告訴她:“蘇栩給過我一段視頻,內容是她被人在車裡強迫了,那人是我媽的娘家人,叫做孔輝,是被我媽派去調查她的。”


  時寧皺眉。


  當初,傅修也跟她模糊說過,隻是那時她滿心灰敗,根本不想深究了。


  現在聽來,也隻有詫異。


  “那次是我跟她吵架了,她跑出去,我沒立即去找她,才讓她出了事。”靳宴說。


  時寧看了他一眼,“既然是這樣,你怎麼不照顧她一輩子?因為我走了,前任更新了,她就不值錢了?”


  靳宴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她……!


  時寧輕嗤,不為所動。


  蘇栩再慘,她也不同情。雖然她後來得知,是蘇若敏刺激了外婆,但蘇栩對外婆的死,依舊負有直接責任,她沒那麼偉大,同情仇人!


  靳宴緩過來,皺眉道:“你走後不久,孔輝就醒了。”


  孔輝?


  之前一直在睡覺嗎?


  靳宴見她疑惑,說:“他之前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時寧懂了。


  “你教訓過他一頓,替蘇栩報了仇,所以也不打算管蘇栩了?”


  她是什麼腦回路。


  靳宴低頭,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不是!”


  “那是什麼?”


  “他推翻了蘇栩的話。”


  時寧眨了眨眼。


  呵呵。


  精彩。


  她想想那段時間的痛苦,鼻尖就忍不住發酸,還是會恨得牙痒痒。


  “你活該!”


  活該被騙!因為你自己就是騙子!


第601章 算不清


  靳宴沒反駁。


  他是活該,當初沒能更早地發現對她的感情,如果早一點把話說清楚,他們之間的誤會也不會越來越深。


  “我們在一起那段日子,我有錯,我認。”


  時寧輕哼。


  她別過臉,深呼吸一口,胸口有委屈往上翻湧。


  “你要真覺得自己有錯,就大度一點,權當這回是補償我了,讓我白佔你這個便宜,別跟我提結婚。”


  靳宴:“……”


  “這個另論。”


  時寧:“……”嘁!


  她調整了下坐姿,靠在床頭,癟著嘴巴跟他眼神對峙。


  “你覺得你認了錯,又對我好了,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了,是吧?”


  “我沒這個意思。”


  “你的行為邏輯是這個意思!”


  “不對。”靳宴這回反駁了。


  “從邏輯上講,我對你好,是希望你回心轉意,不是要你對我感恩戴德。你如果非要這麼想,那是在扭曲我的心意,偷換概念。”


  時寧:“……”


  跟一個教過書的人談邏輯,不是明智之舉。


  她換了條思路,直接問他:“你口口聲聲說,當初跟蘇栩分手以後,就沒想過再跟她在一起是吧?”


  “嗯。”


  “你撒謊!”


  她仿佛抓到他一個致命弱點,恨不得跳起來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靳宴看她坐直了,一時間,下意識思考,自己還犯過什麼錯。


  時寧冷哼,抬著下巴道:“那年我開車撞蘇栩,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這點,當初事發後,靳宴也有過疑慮。


  可惜,時寧情況太差,他根本沒找到機會去追究。


  “她跟你說過什麼?”靳宴猜測。


  時寧眼神嘲諷,說:“你看,你自己也心虛。”


  “我是合理懷疑。”


  時寧白了他一眼,想起那年和蘇栩的談話,至今都能氣得渾身發冷。


  “那年我在揚城出事,你在哪兒?”


  陳年舊事了,被突然拎出來,卻仍然像是一把鋒利的刀,陡然出鞘,寒光畢現。


  靳宴忽然明白了。


  他心中懊悔萬分,閉上眼,垂首深呼吸一口。


  原來是這樣。


  時寧繼續道:“她跟我說,她自殺過,是你去醫院看得她,你早就知道她有精神疾病。”


  “我不知道!”靳宴毫不猶豫道。


  時寧抬頭,定定地看他。


  這件事有多重要,靳宴心裡有數。


  他冷靜道:“我當時是去看過她,但僅僅是看在生命的面子上。”


  “虛偽!”時寧吐槽他,“你當我傻嗎?那天你接到她電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還給我臉色看。”


  “……”


  “既然心裡還有她,你當時就該跟我說清楚。”


  他不僅沒說清楚,還跟她確定戀愛關系,任由她越陷越深!


  靳宴頓了下,說:“我不否認,當時是受了她的影響,心情才會不好。但那不是因為我還愛她,隻是當初跟她分得不體面,自尊心作祟,才會一直過不去。”


  “我去看她,也隻是匆匆一面,根本沒等她醒過來,這也是我對她病情不了解的原因。”


  時寧不聽。


  她揉了下發熱的眼睛,哼道:“一會兒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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