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撒謊精!


  靳宴:“……”


第602章 你算什麼男人!


  “你編吧,我無所謂。”


  時寧開始擺爛,“反正我不跟你結婚。”


  靳宴沉默。


  時寧瞥了他一眼,一副看穿他的架勢,說:“你別以為你把長豐給我,就算什麼大好處了,我知道你圖什麼!”


  靳宴:“……”


  他抬手按了下眉心。


  行。


  講是講不通了。


  他放松身體,盤腿坐在她對面。


  “我圖什麼?”


  時寧抬抬下巴,“你這幾年打算入仕了吧?”


  “嗯。”


  “哼!”時寧別過臉,“還說沒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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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宴:???


  時寧:“以前你圖錢,現在想圖權了,長豐集團對你來說就成雞肋了,你想拋給我,然後再娶我回家。呵,左手倒右手,好處都讓你掙了!”


  靳宴懵。


  她是怎麼想到這一出的。


  看他不說話,時寧越發覺得自己人間清醒。


  “被我說中了?”


  “……”


  靳宴真被氣到了,心肝脾肺都跟著一起受罪。


  她要長豐,他就給她!到頭來,她覺得他算計她?!


  “我說了,長豐集團給了你,就算你的私產!”


  “我跟你結了婚,除非我們離婚,否則隻要我們有孩子,長豐集團還不是你兒子、女兒的?”


  當她傻嗎?


  靳宴:“……”


  他深呼吸,“我們如果有孩子,孩子跟你姓梁,將來長豐並入梁氏!”


  時寧皺眉。


  她瞄了他一眼,眼神充滿防備。


  靳宴咬牙,“這樣可以了?”


  嘁。


  時寧咬手指,眼珠子轉得咕嚕咕嚕的,試圖找他話的漏洞。


  不管了。


  反正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企圖!


  哼。


  靳宴看她撇嘴的小動作,大概就猜到她的想法了。


  他頭都疼了。


  時寧這會兒已經克制住體內的色’鬼了,她半轉過身,快速整理好BRA,翻身下床,身手敏捷,說走就走。


  靳宴怄得不行,怎麼可能就這麼讓她走。


  經過床尾,時寧本想快速通過,結果他一個轉身,就跟提小雞崽子似的,把她重新拎回了床上。


  壓下,按住,動作比剛才還絲滑。


  時寧抓狂,“你還想幹嘛?”


  “講不通理了,是吧?”靳宴捏住她兩腮。


  時寧含糊不清地反駁:“你沒理!”


  話音剛落,嘴巴就被堵住。


  “唔!”


  又來了。


  她蹬了兩下腿,全都被他輕松壓了下去。


  跟剛才的急切不同,他這回放慢了節奏,憑借男性優勢,壓制得她完全不能動彈,然後扣著她的臉,深入淺出。


  腿被分開了,他修長的腿擠了進來。


  剛整理好的BRA,又被弄開了。


  他放在她臉邊的皮帶,成了捆她手的完美道具。


  剛才那隻色‘鬼,又重新上了線。


  時寧氣急敗壞,找到機會,嚷道:“你就隻會這樣,每次不佔理了,就在床上強迫我!你算什麼男人!”


  靳宴青筋跳了下。


  抬眸,視線對撞。


  她還瞪他。


  他想都沒想,一把將她翻了過去。


  他是該好好證明下,他是不是男人!


  後頸被咬了下,時寧就跟被拽住蝦線的蝦子一樣,後背弓緊了。


  靳宴將她拉起,讓她背靠著坐在他懷裡。


第603章 明天早上去你家


  “靳宴——!”


  “別,別弄……”


  “唔……嗯……”


  房間裡,羞人的聲音不斷傳出來。


  幸好,並沒人來打擾。


  隻有兩隻羊,來來回回在臥室附近打轉。


  室內,床上,時寧還是坐在靳宴懷裡,卻已是衣衫不整,滿面潮紅。


  襯衫扣子都開了,內裡松垮地掛著,欲蓋彌彰。


  她一隻手抓住快要落下的襯衫,另一隻手,往下抓著男人的手腕。


  她羞惱欲死,身體的愉悅,卻又讓她知道生的美好。


  好舒服……


  男人吻著她的肩頭,輕輕舔舐,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能適應不斷湧來的刺激。


  時寧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眸中失神。


  許久後,她終於得以呼吸。


  她輕哼了聲,不知是松口氣,還是不滿。


  靳宴讓她重新躺下,他膝壓在她身側,兩腿分開。


  看著他脫掉襯衫,時寧心裡砰砰地跳。


  他再次吻下來,拉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感受到威脅,時寧搖著頭,推著他的腹部,喘氣道:“不行!靳宴,你停下!”


  停個鬼!


  他料到她不上道兒,自己開了扣子。


  時寧閉緊了眼睛,試圖讓五感放松。


  下一秒,胸前傳來涼意。


  不等她閃躲,熱,四面八方地裹了過來。


  她忍不住拱起上半身,抓著被單的那隻手,抱緊了他的頭,她緊緊咬住嘴巴,也阻擋不住口今聲外溢。


  他很公平,兩邊都給了同樣的待遇。


  可是,他好像是故意的,勾得她嘗到了滋味兒,就不再走下一步。


  饒是如此,時寧還是感覺身體裡那座火山慢慢蓄力,已到了快要爆發的前夕。


  靳宴很有技巧,一直延長著她煎熬的時間,等到彼此匯合的時間點,才騰出一隻手,從她後腰往下走,給了她一個痛快。


  最後的最後,快樂都在對方手裡。


  ……


  冗長的寂靜。


  時寧意識全無,隻記得身上重量消失,男人抽了紙巾,替她擦拭手指。


  視線逐漸清晰,她對上他深沉發亮的眸子。


  他胸膛在起伏,透露出他也未曾從極致的愉悅中完全抽身。


  時寧回了神,咬緊了唇。


  靳宴在她身邊坐下,拉了毯子給她蓋上,然後轉頭,幽幽地看她,眸中滿是玩味和挑釁。


  時寧秒懂,忍不住在內心罵他小氣。


  她說一句“算什麼男人”,他就證明給她看。但估計又想到她說他強迫她,他就惡趣味地不給個徹底,卻又要她沉淪在他手裡。


  沉默間,見她一臉不服。


  靳宴伸出手,貓捉老鼠一樣,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晃動了下。


  再瞪一眼試試。


  時寧沒力氣,隻能眼不見為淨,閉眼!


  靳宴正是身心舒暢的時候,他活動了下脖子,對她道:“等會兒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時寧不理他。


  他說:“明天早上,我去你家。”


第604章 他真登門了


  時寧乏力,皺著眉睜眼,“你去我家幹嘛?”


  “提親。”


  時寧嗤了一聲。


  “你去吧,我媽媽在家。”


  打不死你。


  靳宴起了身,“九點鍾,我準時去你家。”


  時寧眨了眨眼,心裡遲疑,擔心他說的是真的。


  但轉念一想,反正梁雲辭在,他去了也討不到好。


  哼。


  靳宴去浴室裡放了洗澡水,走出來,回到床邊,超自然地把她抱了起來。


  時寧嫌他煩。


  “我回家洗!”


  靳宴不說話,裝啞巴。


  時寧內心抓狂。


  她現在沒力氣跟他掰扯,而且身上黏膩膩的太不舒服,他剛才都沒做到最後,自然不會在浴室裡亂來。


  浴室門關上了。


  她說:“你出去,我自己洗。”


  靳宴把她放進了水裡。


  “我自己洗!”


  靳宴把毛巾蓋在了她腦袋上。


  “我……”


  靳宴開了蓮蓬頭,用溫和的噴速,對準了她沾著汗珠的臉。


  時寧:“……”


  啊——!


  他是聾嗎?!


  煩死了!


  靳宴跟伺候祖宗似的,把時寧給洗了一遍。


  溫熱的水,力道剛好的手法,按得時寧昏昏欲睡。


  閉上眼時,時寧忍不住問他:“你最近幾年是在按摩店上班嗎?”


  靳宴:“……”


  鬧了一晚上,倆人稀裡糊塗地睡在了一張床上。


  時寧把被子都裹走了,靳宴也不惱,好脾氣地抱了另一床被子。


  夜,靜了下來。


  時寧喝了酒,爽了身體,閉上眼,睡得甜美無比。


  唯一不好的時,夢裡有妖怪壓著她,勒得她死死的。


  再睜開眼,耳邊噠噠噠地響,貼臉對上一張大白臉。


  時寧嚇了一跳,拉高被子坐起。


  看清是漂亮,她才松了口氣。


  “乖哦。”


  她rua了兩下漂亮的腦袋。


  回過神,想起來這是靳宴的臥室。


  她嘆了聲,用力搓揉自己的臉。


  酒色誤人,下回還是不要喝酒了,她這酒量跟梁雲辭一個樣兒,經不起推敲。


  擔心靳宴在家,她出門時,動作小心。


  “靳宴?”


  沒回應。


  下一秒,樓下傳來聲音。


  “小姐,您要吃早餐嗎?”


  時寧往樓下看了眼,發現是個眼生的阿姨。


  她禮貌應了聲,“不用了,謝謝。”


  “您有需要再叫我。”


  “好。”


  時寧收回腦袋,手繼續rua漂亮。


  靳宴不在家?


  她抓了兩把頭發,感覺好像忘了點什麼。


  算了。


  不重要。


  她快速收拾了下,很熟練地找到了靳宴放車鑰匙的地方,開靳宴的車回家。


  剛上車,漂亮就噠噠噠地跑了出來,在她車門邊轉悠。


  時寧心情美妙,”寶寶,你要跟我走嗎?“


  漂亮眨著大眼睛看她。


  時寧頓覺陽光都燦爛了兩分。


  她開了後座,把漂亮安置好,想了下,又跑回去,想把英俊一起偷走。


  奈何,英俊窩在靳宴書房門口,很沒有感情地看了她一眼。


  你誰啊?


  莫挨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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