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月光?你回國他就馬不停蹄的跟你結婚,好啊那你就下去當他永遠的白月光!”
“江讓,要恨便來恨吧,畢竟恨比愛更長久。”
江讓失去理智以最大馬力將她撞飛,蘇靈的肋骨盡數斷裂扎進肺部,雙腿被碾掉,在ICU躺了一年仍舊命喪黃泉。
整個圈子因此皆知,我便是江讓的全部禁忌。
可在生產前夕我卻意外撞見他和本該S去的蘇靈在車裡翻雲覆雨。
她尖長的紅指甲掐進他的後腰,他吃痛輕嘆眼裡卻滿是心疼。
“江讓,為了你所謂的愛情,我可是連命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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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慵懶的聲音裡滿是情動,“說吧想要什麼?”
“要她安嘉榮也S一次!”
01.
江讓身體繃直,蘇靈卻輕笑揪住他的衣領,“當年對我下手的時候你可沒有半分猶豫!”
“果然男人在床上的承諾半個字都信不得。”
他伸手點了點她的腦門,“嘖嘖,當鬼還有這麼多小心思,果然惡毒。”
“她肚子裡還有孩子,等生下來她隨你怎麼玩。”
話雖警告卻沒有絲毫責備。
“當初我傾盡財力也沒能保住你,後來我拿那些生魂保你魂魄,條件你忘了?”
“呵,小白眼狼。”
她的聲線裡滿是情欲,“哼,我可不是狼,明明是讓哥哥的小狗,汪……”
他再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裡滿是意亂情迷。
我踉跄著後退肚子一陣陣墜痛臉上掛著自嘲的笑。
江讓一個最忌諱損德的人用殘魂喂養蘇靈的魂魄?
哪怕她早已不是人。
腕間玻璃镯子隨著動作在手腕上輕晃。
當年江讓紅了眼,沒有半分猶豫就要了蘇靈的命。
“誰敢傷安嘉榮就是不想好好活,想S,那我成全你!”
我臉上沾滿家人四濺的紅白液體目光呆滯。
而江讓手上沾滿我的血,看向她的目光滿是狠絕。
心髒的痛密密麻麻綻開,我顫抖著手點開那個沉寂許久的對話框。
“我答應當你的王後,三天後來接我。”
隨後強壓住顫音撥通律師電話起草離婚協議。
我黑燈坐在客廳沙發上透過月光抬眸看著家裡的一切陳設。
書架上他親手寫的戀愛隨筆被我撕的粉碎、電視櫃上的戀愛周年紀念照被我砸的稀爛。
唯獨結婚時的全家福我不舍的收進口袋。
這一刻我隻覺得無比諷刺。
這個家是他江讓先不要的。
他回來時已經是凌晨兩點,著實被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嘉榮,是不是馬上臨近預產期焦慮了?”
說著他自顧自的坐在我的身側,像往常一樣輕柔地把臉貼在我的肚子上。
“你小子再折騰媽媽小心出來打你屁股啊。”
我閉了閉眼強壓住淚,桌子上的東西被隨手掃到地上幾乎是在嘶吼,“你今晚去哪了!”
沒有質疑滿是篤定。
可他卻猛地一愣,隨後像從前千百次一樣,“底下直播間運作出了點問題,別擔心。”
我笑的悽慘我從未懷疑過,全網第一驗車博主身價早已上億,也需要親自處理直播事故。
我摔門回到臥室,呼吸調整至平靜時江讓早已離開。
很快我便接到劇組電話。
視頻裡,江讓威風的站在拍攝現場燈光下,所有演員睡眼惺忪的耷拉著腦袋。
“我說過,我妻子馬上就要臨產了,能讓她掛名監制已經是給你們臉了。”
“到底是誰惹她了!不說是吧,那劇也別上了!你們都別活!”
導演制片面面相覷最終推出來個無關緊要的小演員。
驅車趕往的路上,我的指節都在泛白,儀表盤指針不停上漲,副駕駛卻猛然閃現一個紅衣身影。
“讓哥哥遷怒那個小演員不都是為了姐姐?”
“姐姐怎麼還不領情呢?”
02.
我呼吸一滯,尖聲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人都S了還這麼能作,從我車上滾下去!”
她愣了愣像是聽不懂自顧自的說著,“你知道嗎,讓哥哥在床上跟我苟合的時候有多賣力。”
“讓哥哥不願意碰你才不是因為你懷孕了,僅僅隻是因為他覺得你惡心!”
回應她的隻有無盡的轟鳴。
她的脖頸咔咔作響,顯然是很不喜被忽視。
一陣穿透性極強詭異的咯咯笑聲從她的胸腔發出。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胎聲車猛然失控翻滾著。
碎片漫天飄落,額頭上的血一串串落下,肚子也傳來窒息的劇痛。
我渾身是血手機卻被踢遠數十米。
我忍著噬心的痛一步一步爬過去。
比救護車更先來的是江讓。
他看著眼前的詭異,竟是最先環顧四周確認蘇靈是否暴露。
我的面色慘發,看向他的眼裡滿是失望。
原來年少夫妻、十月懷胎,終究是抵不過……
真正S去的白月光。
醫院產房,我下身的血還在不斷外湧。
江讓瘋了般怒吼著,“她和孩子有一點閃失你們都別活!”
江讓動用一切關系獲得了陪產的權利。
他跪在床邊緊緊握著我的手滿目深情。
可背上卻趴著笑意朦朧的紅衣女子,顯得格外詭異又諷刺。
我用盡全身力氣,怒吼著,“滾出去,你讓她滾出去!”
“你們都滾!”
他無措的愣在原地,滿目悲傷。
半晌他才一頓一頓的回頭,低聲斥責著。
蘇靈笑著伸手越過他的肩頭環在他的胸前。
我絕望的閉了閉眼。
江讓微微一怔,幾乎是嘶吼著,“出去!”
醫生護士都猛然嚇了一跳。
江讓緊張的替我擦著額角的汗。
“嘉榮別怕,我已經把它趕走了,深呼吸。”
“乖乖,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這件事回頭我再慢慢跟你解釋。”
“求你了。”
“你和孩子是我的命啊。”
他的眼裡滿是愧疚幾乎是在哀求,瞳孔裡倒映著我蒼白的面孔。
眼角的淚滑落,隨著腹部最後一層阻隔的消失卻沒等來想象中嬰兒的啼哭。
隻一眼,瞳孔裡孩子一閃而過,面色青紫、毫無生氣。
眼淚瞬間決堤,我驚慌的抓住江讓的手起身卻又因麻藥動彈不得。
縫合結束我被推回病房,孩子仍在搶救。
我扶著床邊的欄杆一點點挪到床邊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身上酥酥麻麻卻唯獨沒有疼痛。
我一點點朝手術室爬去,血卻蜿蜒了一路。
江讓衝過來把我抱在懷裡,我緊緊的抓著他得衣襟。
觸及到我哀求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手術室外我躺在病床上不斷祈禱,渾身抖的像篩子。
哪怕用我的命換我孩子的命,我也是願意的。
手術燈滅,醫生推開手術室門宣布手術成功的消息。
可我卻透過門縫看見那抹一閃而過的紅裙。
03.
還未來得及高興裡面的醫生護士再次亂作一團。
這一次,他們再沒能留住我的孩子。
我的手無力的垂落在身側,隨後又SS攥拳。
“蘇靈!我要她償命!”
江讓木然的欣喜仍僵在臉上。
“嘉榮,你在胡說什麼?蘇靈早就S了……”
我的瘋狂被遏制在喉間,千言萬語匯聚在心裡湧動,卻再不能發出一個音節。
父母的慘狀仿佛還在昨天,我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上那條長長的疤痕和已經扁平的腹部。
連呼吸都伴隨著噬心的痛,任由他把我推回病房。
翌日江讓像從前一樣捧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來到病房。
唯一不同的是手上捏著的那枚金镯。
當年他事業低谷,我一腦門扎進劇組把自己硬卷成頂流、掏空積蓄甚至賣掉全部金飾。
直至後來事業巔峰卻因為他一句話退圈生子。
可原來事業低谷是假,救小情人的命卻是真!
他伸手退下我腕間的镯子,輕柔的為我套上那個花紋詭異的金镯。
我瘋了般將镯子褪下來,擲了出去。
“你明明知道是她害S我們的孩子!你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就是要維護她是嗎?”
江讓微微一愣,不說話隻是執著的再次給我帶上那枚镯子。
“所以呢?你仍舊要跟害S我全家和我們孩子的女鬼廝混是嗎!”
江讓手裡的玻璃镯子應聲碎在地上,他赤紅著眼緊緊盯著我,“你最好別再提。”
“沒有人會信你說的話!”
心裡的寒意凍得我發顫,他卻軟了聲。
“隻要後日我跟蘇靈成了契約,她以後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獲得自由,我就再也不跟她來往了好不好?”
像是通知,說完他自顧自離開。
他簡直是瘋了,養這種東西,還要成契約。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空蕩的房間裡卻又出現那個不合時宜的人。
蘇靈漫不經心的吹著指甲裡原本就不存在的灰,觸及到我腕間镯子的時怔楞了一瞬。
“你還不知道吧,讓哥哥為什麼非要這麼執著的讓你帶這個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