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不肯同意,當著我的面從五樓一躍而下。
摔斷了腿,躺在一地鮮血中,也不忘拽著我的手,滿眼深情。
“江雲薇,娶不到你,我寧願去S!”
他以S相逼,終於得償所願。
可婚禮當天,他卻當著所有人面,把我的婚紗和戒指都換成了地攤貨。
“這麼喜歡當拜金女,你在我眼裡也和這些東西一樣廉價!”
婚後,他身邊女人無數,每一個都豪車珠寶送到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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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我這個顧太太,連五塊錢支出都需要審批。
直到媽媽病危,我向他申請一萬塊手術費。
跪了一整夜,卻隻換來一百塊和一句輕飄飄的嘲諷。
“一個撈女而已,在我這隻值這個價!”
我捏著一百塊在媽媽遺體前哭到昏厥。
他卻忙著在拍賣會上為新歡點天燈。
醒來後,我不哭不鬧,帶著一紙離婚協議找到他。
他卻笑的平靜。
“為了一萬塊就鬧成這樣,至於嗎?”
1.
我攥著那份離婚協議,失魂落魄走到顧宸辦公室門口,卻被助理抬手攔下。
“抱歉顧太太,按照規定,您不能隨便進出總裁辦公室,必須先預約才行!”
我看著眼前厚重的大門,笑的苦澀。
結婚五年,我每一次來都會被攔下。
預約,回去等通知,繁瑣的流程我閉著眼都能倒背如流。
三天前,我媽病危。
我瘋了一般想要硬闖,卻被趕來的保鏢按在地上。
衣領被扯開,我SS摳住地面,不顧一切朝辦公室爬去。
十根指甲都被折斷,我拖出滿地血痕。
顧宸得知後,打開門居高臨下看著我。
眼底沒有憐憫,隻有冰冷的嘲諷。
“撈女就是撈女,為了要點錢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這次又想要多少?五萬,十萬,還是跟以前一樣,要五十萬?”
“想要錢可以,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正好我這門口缺一條看門狗,你每跪一分鍾我就給你一塊錢!”
赤裸裸的羞辱,我卻沒辦法反駁。
隻能忍著眾人嘲諷的目光,狼狽的跪在門口。
為了刺激我,他甚至打電話叫來自己的新歡。
當著我的面,把人抱進辦公室裡。
那天,我跪了一整夜。
他的新歡,也叫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他開門,隨手給了林曦一張千萬支票。
轉過頭,卻隻扔給我一百塊。
他說我隻值這個價,抱起人決絕離開。
哪怕我哭到撕心裂肺,拼命哀求他救救我媽,也沒能換來他一絲憐憫。
捏著一百塊趕到醫院時,我媽已經咽了氣。
她S不瞑目,到S都在期盼看到我的身影。
我抱著媽媽哭到暈厥。
醒來後看到的第一眼,是熱搜上他正忙著在拍賣會上高調點天燈的消息。
媒體誇他大方,連隨手打賞服務員的小費都有五萬塊。
沒人知道,我這個所謂的顧太太,會窘迫到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媽媽慘S在面前。
我心如S灰般打給顧宸,提出離婚。
卻隻換來一聲嗤笑。
“鬧夠了嗎?怎麼,沒要到錢不開心了,都學會威脅這一套了?”
“江雲薇,你怎麼連當條狗都當不明白?我說了,我喜歡聽話的狗!”
“你媽的醫藥費,護理費,哪一個不是我出的錢?還想要你媽的命,就給我忍著!”
聽筒裡,傳來女人動情的嬌喘聲。
顧宸的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我媽已經S了。
胸口處疼得鑽心。
五年顧太,我當的屈辱至極。
就連送離婚協議,都得先排隊才行。
看著助理眼神中刺骨的鄙夷,強撐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我隨手抓起桌上拆快遞的刀,用力抵在脖頸上。
淚水洶湧而出,我也失控般嘶吼出聲。
“滾開!我說了,我現在就要見顧宸!”
2.
助理不敢再攔,隻能任由我跌跌撞撞闖進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眼前的一幕,撕碎了我最後一絲尊嚴。
林曦光著身子坐在顧宸腿上,地上全是用過的小雨傘。
看到我時,她下意識尖叫起來。
顧宸怒到極致,將人SS護在懷裡,隨手抄起桌上的擺件朝我砸了過來。
“滾出去,誰他媽讓你進來的!”
額角被砸破,鮮血混著淚水一同滑落。
很疼,卻不及我心底的萬分之一。
我抬眸,看向眼前赤身裸體交纏在一起的人,笑意染血。
“我不會打擾你們太久的!”
“這是離婚協議,麻煩顧總看一眼,盡快籤字離婚吧!”
顧宸接過離婚協議,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就撕碎了扔砸在我臉上。
“江雲薇,我說過了,這種手段,我不喜歡!”
林曦趴在他胸口,也嘲諷般笑了起來。
“老女人為了要點錢,花樣真是層出不窮啊!”
她當著我的面咬住顧宸耳朵,語氣輕蔑。
“宸哥哥,你就給她點錢吧,就當是打發要飯的乞丐咯!”
“一兩萬而已,你平時給小費都不止這個數!”
顧宸勾了勾唇,看我的眼神冷的像冰。
他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錢,用力砸在我臉上。
“不就是想要錢嗎?裝什麼裝!”
“拿著錢趕緊滾,這幾天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張讓人惡心的臉!”
鈔票紛紛揚揚散落一地,我卻沒有彎腰去撿。
“顧總,我說了,我不要錢,隻想離婚!”
顧宸眼底的譏諷更加明顯。
“離婚?你隻是我拿錢買來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他抬手揪住我衣領,將我拖到辦公桌前。
不顧我的反抗,強行把我按在桌子上。
“不要錢?那就是想要我的人是嗎?”
“好,我滿足你!”
他用力撕碎我的衣服,俯下身吻住我脖頸。
屈辱感鋪天蓋地湧來,我不顧一切的嘶吼起來。
“滾,滾開,不許碰我!”
顧宸眼底一片猩紅。
"一個撈女罷了,裝什麼清高!"
“把我伺候舒服了,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
情急之下,我張嘴用力咬在他肩膀上。
顧宸痛的渾身發顫,抬手將我用力推倒在地。
有血順著他肩膀滴落。
恍惚間,我仿佛又看到了十八歲的他。
那個能在我被欺負時衝上來,和人打的滿身是血的他。
以前的顧宸,能為了我連命都不要。
可我們,怎麼就走到現在這樣了呢。
不重要了,誤會也好,報復也罷。
媽媽不在了,前塵往事也該就此一筆勾銷。
如今的我,隻想徹底離開這個困住我的牢籠。
思緒回籠的瞬間,我被人掐住脖子拽了起來。
顧宸滿眼狠厲。
“給臉不要臉,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就給我滾出去!”
衣服碎的徹底,我渾身赤裸著被他推了出去。
我不顧一切的敲門,嘶啞著嗓音哀求顧宸,也隻換來一句冰冷的怒吼。
“我說了,讓你滾出去,別再來煩我!”
走廊裡人來人往。
無數譏諷的目光中,我咬著牙走了出去。
3.
我麻木的走在街上,忍受著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
初秋的天氣很冷,卻冷不過我的心。
直到我被一群混混圍住,才猛然回過神來。
哪怕我拼命遮擋,也擋不住滿身春光乍泄。
他們看向我的目光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我驚恐的後退,卻被他們拽著頭發拖了回來。
無數雙手摸遍我全身,有人迫不及待抱住我,啃咬起來。
肉被咬爛,我滿身都是血。
即便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尖叫和嘶吼也隻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絕望無助之際,我忽然想起和顧宸的第一次相遇。
十八歲的我,為給媽媽攢錢看病,一天打三份工。
結束兼職已是深夜,回家的路上遭遇一群醉鬼騷擾。
在我害怕到不知所措時,是顧宸衝過來和那群人扭打在一起。
他被打的滿臉是血,卻依然不忘對我微笑。
表白成功那天,他滿臉虔誠的跪在我面前,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讓我受半點委屈。
可現在,我受過的所有傷害都是拜他所賜。
唇邊泛起一抹苦笑,我閉上眼不再掙扎。
身後,卻傳來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顧宸帶著保鏢衝了過來,一腳踹飛趴在我身上撕咬的人。
“滾,誰給你們的膽子,連她都敢碰!”
他脫下外套,顫抖手將我裹住。
我想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覺了,才會在他眼裡看到一閃而過的心疼。
隻是一瞬,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鄙夷和嫌惡。
“江雲薇,我還真是沒看錯你,你和我想的一樣下賤!”
“為了博同情連勾引乞丐這種事都做的出來,你能不能要點臉!”
他驀地松手,任由我砸落在地上。
嘴角也勾起一抹譏诮的弧度。
“也是,為了五十萬就能放棄多年感情的人,還要什麼臉面!”
我咬爛了嘴裡的肉,沒有替自己辯解一句。
當初和他在一起時,顧母其實找過我很多次。
逼我和他分手,價碼一次比一次開的高。
每一次,我都毫不猶豫拒絕,一字一句告訴她,我不要錢,我隻要顧宸。
直到我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通知我媽媽腎髒衰竭,急需手術。
五十萬手術費,對我來說如同天價。
那段時間,顧宸正在國外出差。
電話無法接通,我找不到他,可我媽卻沒有時間等下去了。
我隻能去求顧母。
她什麼也沒說,冷笑著拿出一份分手協議,和支票一起砸在我臉上。
我顫抖著手籤下自己名字,帶著錢趕去醫院。
醫生卻說,媽媽的病是誤診,根本不需要換腎。
失魂落魄準備離開時,醫生意味深長的告訴我。
“江小姐,顧太太讓我轉告你,今天的事最好爛在肚子裡,否則誰都不能保證,你母親下一次發病時還能不能撐得住!”
明晃晃的威脅,我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捏著那張支票嚎啕大哭,卻無計可施。
隻能咬著牙向顧宸提出分手。
他當著我的面一躍而下時,我是真的以為他能理解我的苦衷。
可婚禮那天我才知道,他的深情,隻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
他花了五年時間,一根根掰斷我的傲骨,碾碎我的尊嚴。
用我媽的命作為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