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踮腳要探他額頭:


「要是病了得趕緊——」


 


「芊芊。」


 


他輕輕按住我的手,喉結滾動:


 


「真沒事。」


 


目光不自覺飄向那道碧綠身影,又飛快躲開:


 


「……隻是帳內太悶。」


 


角落裡,溫玉茗正俯身為一個傷兵拭汗。


 


一縷碎發垂落頰邊,她抬手輕挽,目光卻似有若無地飄過來。

Advertisement


 


宋尋忽然抽回手:


 


「我去校場看看。」


 


轉身走得有些急,險些碰倒一旁的藥架。


 


10


 


宋尋的生辰快到了。


 


我翻遍庫房,沒一件能入眼。


 


他是將軍,成日在刀光裡打滾。


 


送金銀太俗,送古玩太虛。


 


得送件能護住小命的。


 


「鎧甲!」


 


我一拍腦門兒。


 


要最輕、最韌、最堅固的。


 


打聽了一圈,京城最好的手工匠人在西市巷子裡。


 


當夜,我便換上男裝翻牆出府,直奔作坊。


 


「要輕便,要堅固,要能護住心口和關節。」


 


我比畫著,把一袋金葉子拍在桌上:


 


「錢不是問題,工期要快。」


 


老匠人捻須點頭:


 


「小姐放心,三日後可來取。」


 


我心滿意足地轉身,卻撞上一堵人牆。


 


裴澈一身玄色勁裝,斜倚門框,不知站了多久。


 


月光從他肩頭滑落,照亮半張似笑非笑的臉。


 


「我正巡夜呢,還以為是哪家姑娘深夜私會情郎呢?」


 


我懶得糾纏,側身便走。


 


他卻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這麼上心……送誰的?」


 


我頭也不回:


 


「要你管。」


 


老匠人卻從屋裡探出頭,笑呵呵地補了一句:


 


「小姐放心!這生辰禮,小老兒定做得漂漂亮亮!」


 


我腳下一絆,回頭瞥見裴澈愣在原地。


 


他耳根微紅:


 


「你果然記得……」


 


我一頭霧水:


 


「記得什麼?」


 


他卻不答了。


 


快步走到我身前,背對著我,悶聲道:


 


「太晚了,我巡夜順路,送你。」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颀長,恰好籠住我。


 


像許多次放學路上、宮宴散後,他似乎總是走在我前面半步,或是跟在我身後三尺。


 


從前隻覺得冤家路窄。


 


今夜,心跳卻漏了一拍。


 


11


 


鎧甲終於大功告成!


 


我興衝衝地抱著它跑到軍營。


 


宋尋剛練完兵,汗湿的額發貼在眉骨上。


 


「哥!生辰吉樂!」


 


宋尋怔住,接過鎧甲。


 


我獻寶似的拉他起來:


 


「你快試試,合不合身!」


 


我踮起腳,親手為他披上。


 


甲胄加身,銀光流轉,襯得他愈發英挺凜然。


 


士兵們紛紛贊嘆:


 


「將軍穿這身真俊!」


 


「趙小姐好眼光!」


 


我翹起嘴角,正要說話。


 


咔嚓!


 


循聲望去。


 


裴澈坐在不遠處的涼棚,手裡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瓷片扎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我瞳孔一縮,衝過去:


 


「你手怎麼了?!」


 


裴澈抬眼看我。


 


眼眶通紅,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冷笑。


 


「沒事。」


 


他站起身,目光刮過我的臉,又釘在宋尋身上的新甲上。


 


「趙小姐的禮物,真、用、心。」


 


說完,他轉身就走。


 


老天奶,誰又惹他啦!


 


傍晚,我在營帳裡走來走去,實在心悶。


 


便順手拿了金瘡藥去找裴澈。


 


卻在帳外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從帳縫窺去,裴澈正裹著被子在床上擰成一團。


 


「趙芊芊!你沒有心!!!」


 


我:「……」


 


身後丫鬟小桃拽我袖子:


 


「小姐,明日……好像是裴世子生辰啊。」


 


是了。


 


往年我都會送他些膈應人的玩意兒。


 


曬幹的癩蛤蟆、寫滿「你輸了」的戰書,甚至是一包痒痒粉。


 


可今年……


 


我滿腦子都是哥哥。


 


把他忘得一幹二淨。


 


心裡驀地湧起一陣煩亂,我攥緊藥瓶:


 


「世子爺什麼珍寶沒見過?還眼紅一件鎧甲……忒小氣!」


 


12


 


天還沒亮我就醒了。


 


偷偷摸摸溜進廚房,和面、擀面、燒水。


 


做了一碗長壽面。


 


還用胡蘿卜小心翼翼刻了四個字:生辰快樂。


 


我把面擱在裴澈桌上,左右看看沒人,迅速溜走。


 


等了一上午。


 


沒動靜。


 


小桃掀簾進來:


 


「小姐……早上溫小姐把裴世子接走了。說是……去城外踏青。」


 


我愣住。


 


心裡一股無名火燒了起來。


 


「踏青?好啊,真好。」


 


我衝進他帳子,端回那碗早已凝成面坨的壽面。


 


抄起筷子就往嘴裡塞。


 


鹹苦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嗆得我眼淚直流。


 


把碗推開。


 


心裡空落落的。


 


這時,裴澈來了。


 


手裡大包小包,叮叮當當掛滿肘彎。


 


「喏。」


 


他把東西一股腦堆在桌上,眼神飄向別處。


 


「本世子隨手買的。」


 


蜜漬梅子、風幹牛肉、奶疙瘩……全是我愛吃的。


 


最底下壓著個錦盒。


 


打開一看。


 


是一對苗銀蝴蝶簪,翅膀薄得透光,嵌著細碎的藍寶,在夕照下流轉著幽藍的光。


 


「這……」


 


裴澈別過臉:


 


「愛要不要。」


 


「謝了。」


 


他「嗯」了一聲,瞥見那碗面。


 


已經坨了,油凝結成白色。


 


「哦,這個啊。」


 


我故作輕松:


 


「中午沒吃完的,忘了收。」


 


他已坐下,拿起我沾過唇的筷子。


 


「別吃!都坨了……」


 


我攔住他。


 


「別吵。」


 


他撥開我的手,夾起一大坨脹開的面,送進嘴裡。


 


面無表情地咀嚼、吞咽。


 


一口,又一口。


 


連凝著油花的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碗底空時,他抬起眼。


 


夕陽正正落進他眸子裡,一雙桃花眼染成琥珀色,眼尾泛著紅。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長壽面。」


 


我鼻子一酸,別過臉。


 


「騙人!」


 


他笑了,伸出手,卻在半空停住。


 


「趙芊芊。」


 


他輕聲:


 


「謝謝。」


 


一瞬間,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13


 


敵軍突襲的急報傳來時,我正在縫護膝。


 


宋尋要領兵出徵。


 


我扔了針線就往外衝:


 


「我也去!」


 


「胡鬧!」


 


他第一次對我厲色:


 


「戰場刀劍無眼,你給我老實待在京城!」


 


我不聽。


 


子時三刻,我換上小卒的衣甲,混進了出徵的隊伍。


 


走了不到十裡,就被裴澈揪了出來。


 


他臉色鐵青,一把將我拽到無人處:


 


「趙芊芊!你知不知道戰場是什麼地方?!那是會S人的!」


 


淚珠情不自禁滑落,我吸吸鼻子:


 


「我知道!可他不能出事……」


 


我答應過娘……要好好守護哥哥的。


 


裴澈渾身一震。


 


他盯著我通紅的眼睛:


 


「你……」


 


「你就這麼愛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當然愛他,我們一家都恨不得用盡一切彌補這 20 年的缺失。


 


但這沒法兒解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裡隻剩無奈的妥協:


 


「好。」


 


「跟緊我。」


 


「敢亂跑一步,我就把你綁回去,鎖在侯府,這輩子都別想再見他。」


 


我還未反應過來。


 


他已翻身上馬。


 


行軍夜路,他總走在我馬前半尺。


 


流箭破空時,他側身替我擋開。


 


宿營荒野,他把最厚的狼皮褥子扔給我。


 


卻從不看我。


 


也不說話。


 


就像一堵冰冷的圍牆。


 


14


 


交戰來得猝不及防。


 


敵軍主力埋伏在山谷,宋尋的前鋒營被圍。


 


「將軍!左翼撐不住了!」


 


「右翼也是!」


 


廝S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混成一片。


 


我躲在後方山石間,眼睜睜看著宋尋在敵陣中左衝右突。


 


甲胄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誰的。


 


「哥——」


 


我剛要衝出去,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拽回。


 


裴澈將我一按,眼底燒著血絲:


 


「待在這兒。敢動一步……」


 


他咬緊後槽牙:


 


「我回來收拾你!」


 


話音剛落,他翻身上馬,提槍衝入敵陣。


 


玄衣黑馬,銀槍如龍。


 


他一路撕開重圍,終於S到宋尋身側。


 


兩人背抵著背,在屍山血海裡碾出一條生路。


 


我看得心驚膽戰。


 


突然,一名敵將揮刀砍向宋尋後頸!


 


「小心!!!」


 


我失聲尖叫。


 


裴澈轉身撲過去。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悶得讓人心頭發顫。


 


裴澈的後背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噴濺出來,染紅了他的玄衣。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卻還SS護在宋尋身後。


 


後援部隊終於到達。


 


「裴澈!」


 


我忘了呼吸,忘了心跳。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衝到他身邊。


 


敵兵看見我,揮刀砍來。


 


我撿起地上的長槍,奮力格擋。


 


槍很重,震得我虎口發麻。


 


可我顧不上。


 


裴澈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卻還強撐著睜眼看我。


 


「你……」


 


他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這幾招……有小爺的風範……」


 


我跪在他身邊,手抖得按不住他猙獰的傷口。


 


血那麼多,燙得我指尖發顫。


 


眼淚哗哗砸下來。


 


「你別S……裴澈……你不準S……」


 


他艱難地抬手,用沾滿血汙的指腹,輕輕蹭掉我頰邊的淚。


 


「別哭啊……」


 


聲音輕得像嘆息:


 


「醜S了……」


 


手倏然垂落,再沒了聲息。


 


15


 


軍醫說,那一刀再深半分,就傷到脊椎了。


 


我守在他帳裡三天三夜。


 


給他換藥、喂藥、擦身,寸步不離。


 


他高燒反復,一直在說胡話。


 


有時哽咽著喊「別走」,有時又咬牙切齒罵「你沒良心」。


 


我聽著,又哭又笑。


 


第四日傍晚,溫玉茗提著參湯來了。


 


「趙姑娘。」


 


她柔聲勸:


 


「你去歇歇,我來守吧。」


 


是該她來。


 


名正言順,天經地義。


 


我正要起身,榻上的人忽然動了。


 


裴澈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把攥住溫玉茗的手腕。


 


他聲音啞得破碎,帶著孩子氣的委屈:


 


「喜歡我好不好……」


 


我渾身僵住。


 


溫玉茗也愣了,想抽手,卻被裴澈握得更緊。


 


咣當!


 


我猛地起身帶翻了藥碗,碎片濺了一地。


 


裴澈被驚醒,茫然地看向我。


 


「芊芊?」


 


我轉身就往外逃。


 


「我去煎藥……」


 


帳外夜風如刀,刮在臉上才驚覺一片湿涼。


 


原來早就淚流滿面。


 


帳內溫玉茗輕柔的低語和裴澈虛弱的回應,像細針密密扎在心頭。


 


我閉上眼。


 


趙芊芊,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有些荒唐心思,隻能爛S在見不得光的地方。


 


16


 


那夜之後,我開始躲著裴澈。


 


他傷好得差不多,能下地走動了。


 


我一見他影子,轉身就走。


 


實在避不開,便垂下眼當他是塊石頭,半個字都吝嗇。


 


傷兵營缺人手,溫玉茗主動請纓,跟著軍醫學包扎、煎藥、照料傷員。


 


宋尋巡視路過,見她踮腳去夠高處藥櫃的柴胡,便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後,抬手取下。


 


「多謝將軍。」


 


溫玉茗微赧。


 


「溫小姐不必客氣。」


 


宋尋目光掃過她被藥汁染黃的袖口,聲音不自覺放軟:


 


「這些粗活,讓醫官做便是。」


 


「將士們連命都舍得。」


 


溫玉茗仰起臉,眼裡映著窗外的光:


 


「我做這些算得了什麼。」


 


新的流言像野草瘋長。


 


「溫小姐和宋將軍……也挺般配啊。」


 


「可別胡說!溫小姐和裴副將才是一對兒……」


 


我聽著,心口像塞滿了浸水的棉絮,沉得喘不過氣。


 


一個是裴澈的未婚妻。


 


一個是我親哥。


 


這又是什麼荒唐戲碼?


 


午後我去取藥,又撞見他們。


 


老槐樹下,溫玉茗仰頭望著樹梢的鳥窩,宋尋站在她身後半步,手虛虛護著,怕她踉跄。


 


陽光穿過葉隙,碎金般灑在他們肩頭。


 


美好得像一幅畫。


 


正怔忡間,一雙手突然從身後蒙住了我的眼睛。


 


掌心粗粝的薄繭貼著我的眼皮,溫度滾燙。


 


「難受就別看。」


 


裴澈的聲音低啞,像砂紙磨過心口。


 


我任由他牽著我的手腕。


 


一路無話。


 


走到我帳前,他松開手。


 


「進去吧。」


 


他側著臉不看我。


 


「外面風大。」


 


我盯著他蒼白幹裂的唇,喉嚨裡的酸澀再也壓不住: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回到古代交筆友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祝圓穿越了。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沒有各種娛樂的落後古代,她是如何打發時間的呢? 她交了個筆友——真·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