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開庭的那天，她卻因為不夠專業，導致敗訴。
不光客戶上門討要說法，而且這次失敗，也算是砸了律所的金字招牌。
按照公司的條例，我給了張雨薇兩天時間交接工作，然後對其辭退。
可臨近晚上下班時，公司技術科居然告知我被造了黃謠。
一個今天剛創立的微信群裡：
“咱們律所的林主任，其實就是被金主B養的玩物，在咱們面前冷傲高貴，私底下賤的要S，被偷拍了都不知道……”
“我給你們發幾段視頻，你們好好看看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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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好看看，視頻中女人穿的那雙高跟鞋和浪莎絲襪，是不是和林主任昨天的打扮一模一樣？”
因為有隱私權限，公司的網絡也隻能監控群聊中的內容，無法確定群中人員的個人信息。
我冷冷的看著電腦上的內容，不屑的冷笑起來。
當初我就是靠著一樁黃謠汙蔑案，挽回了一個少女的生命，也讓我在律師界站穩了腳跟。
既然這些人喜歡玩火，那我不介意把這把火燒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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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些聊天記錄全部整理成文件，發布到了小組群中。
我：“@全體成員，關於這個造謠者，我希望你在九點之前可以主動聯系我。”
“現在是八點三十，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原本還在討論工作的幾名組員，看見我的全體消息後，全都停止了發言。
霎時間，群裡變得出奇的安靜。
五分鍾過去，組長才回應道：“林主任，您確定謠言者是我們第三小組的成員嗎？”
不等我回復，技術科那邊的人員再次給我發來了信息：
“林主任，剛剛的那個微信群，已經被解散了……”
“臨解散前，他們還在群裡有所交流，我這就轉發給你。”
我點開了技術科發來的聊天記錄，匿名1：“那個老女人是怎麼知道我們這個群裡的聊天記錄的？”
“咱們這個群不是S黨群嗎，難不成還出現內鬼了？”
“我告訴你們，我不管你們誰是內鬼，但是我不覺得自己說錯了！”
“林夕雪這個賤人敢做金主的玩物，還怕別人說嗎？”
匿名2：“閉嘴吧！”
“難道你是白痴嗎？在公司大家都要用公司的網絡，被發現難道不正常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心裡不要有那麼大的怨氣，畢竟錯誤在你……”
“現在立馬解散群聊！”
看完這些聊天記錄，我將目光掃向了大廳的工位。
此時，還有十多個人在加班。
公司的網絡仍能掌握群中的消息，也就是說明在群聊解散的前一刻，其中的群成員還在用著公司的網絡。
最終，我將目光定格在了第三小組組長王柏川的身上，淡然一笑。
我再次打開了第三小組的小組群：
“好，時間到了。”
“既然你不肯主動承認，我自有我的辦法讓你承認。”
“我警告這個造謠者，你指鹿為馬的捏造事實詆毀他人，制造黃謠，這件事情一旦坐實，是要坐牢的！”
“你不用覺得自己跑得掉，隻要你做過的事情，我肯定會找到蛛絲馬跡！”
我剛要離開公司，卻發現坐在工位上的王柏川有些心緒不寧。
我故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上前笑著問道：
“王組長，還在加班兒呢？”
我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王柏川瞬間回過了神：“林……林主任……是啊……”
王柏川急忙恢復了自然，神經兮兮的向我低聲問道：
“林主任，關於您剛剛在群裡發的那些內容，您確定造謠者是我們第三小組的成員嗎？”
“其實我也不確定，我就是想詐一下試試看。”
我臉上掛著笑容，坐到了他旁邊的工位上，如同嘮家常般的開口：
“王組長，雨薇是你推薦來的老鄉，因為這次的事，我沒和你打招呼就把她開了，你不會心裡不舒服吧？”
“不會，當然不會！”
“都怪她自己不爭氣，必勝的案件都能敗訴，您也是按照公司的制度來辦事……”
王柏川的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林……林主任，你不會懷疑那些聊天記錄，是我為了替她出頭發的吧？”
“如果你懷疑我，我可以讓你檢查我的手機。”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組長，你別那麼緊張。”
“你跟了我足足五年，你的人品我自然是相信的……”
“雨薇這孩子，本來我還想重點培養她的，但是她自己實在不爭氣……”
“我想問問你，你覺得除了工作能力外，雨薇這孩子的人品怎麼樣？”
王柏川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
“林主任，雨薇這孩子是我的老鄉，我從小看著她長大。”
“她從小就生性善良，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
我回以微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從公司出來，我撥通了在公安局那邊朋友的電話：
“穎穎，我現在發你一份聊天記錄，麻煩你幫我檢測一下視頻真偽以及造謠者的實名信息……”
關於公司的一些八卦，我也略有耳聞。
據小道消息稱，王柏川和張雨薇私下裡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事實上也確實有跡可循，張雨薇畢業後處處碰壁，以她的個人能力，正常來說自然是進不了我們這家金牌律所。
可一向不愛求人辦事的王柏川，居然破天荒的求到了我身上，並願意替張雨薇做擔保。
還有人說，曾在深夜發現過王柏川去了張雨薇的住宅。
……
深夜，警察朋友回了我的消息：
“檢驗結果出來了，日本那邊確實有一個剛出道的女星和你長相八成相似，所以這些視頻沒用ai換臉。”
緊接著，他又轉發給我一個視頻：
“但是呢，這條視頻中女主身上的高跟鞋和絲襪，的確是後p上去的……”
“造謠者的身份也已經確定了，和你猜測的如出一轍……”
“怎麼樣，需不需要我現在去抓人？”
我思考片刻後，回復道：
“先不用，這孩子剛剛畢業，如果現在讓她去坐牢，難免會影響到她以後的發展，我再給她一次主動承認的機會……”
“隻要她願意承認這些事情，並願意當眾跟我道歉，念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警察朋友無奈的說道：“你呀，還是像從前那樣善良。”
“反正現在證據確鑿，隻要你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第二天，來到公司後，我直接通知了第三小組全體成員開會。
所有人迅速在會議室集合，但卻唯獨少了張雨薇。
我看向王柏川，問道：“張雨薇呢？”
“啊？”
王柏川急忙回答道：
“林主任，她不是已經被公司決定辭退了嗎，後續我們小組的工作，有她沒她都一樣啊。”
一向沉穩的王柏川，此刻話音中居然帶著心虛，估計她已經知道我這次開會的目的了。
“今天開會，我本來也不想說是工作上的事。”
我面色不變，淡淡的說道：“去把她叫來。”
……
兩分鍾後，王柏川帶著張雨薇來到了會議室。
我連正眼都沒看她一下，直接將昨天技術科轉發給我的那份聊天記錄播放在了白板上。
“介紹一下視頻中的女主，這是日本某個行業崛起的新星。”
“至於長相，的確和我有這八分的相似。”
說著，我打開了那個被p過的視頻：“這條視頻，是經過後續p的，女主穿的高跟絲襪全都是按照我的穿搭配上去的！”
“制作這個視頻的人，到底是何居心！”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兩個分貝：
“因為隱私權限，公司的網絡也隻能監控到群裡的聊天內容，不能確定造謠者到底是誰。”
“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座的各位，我已經拿到具體的證據了！”
我又將昨天和警察朋友的聊天記錄投在了白板上：
“這個造謠者就在你們其中，是你們主動站起來承認，還是等著我揭發！”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不少人開始有意無意的看向張雨薇。
張雨薇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但仍舊沒有吭聲。
我微微一笑，眼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大家回去工作吧，張雨薇和王柏川留下。”
……
眾人一一離去，很快會議室就隻剩下了我們三個。
我開門見山道：
“張雨薇，你不準備給我個交代嗎？”
“剛剛當著大家的面沒有揭穿你，我也算給足你面子了吧？”
“開除你也是按照公司的條例來的，是你自己不爭氣……”
不等我的話音落下，張雨薇就像隻受驚的小貓一般站起來吼道：
“林夕雪！總共就這點事兒，你為什麼非要趕盡S絕呢？”
“我來公司的這段時間，前前後後你針對了我多少次，訓斥了我多少次？”
“你怎麼那麼惡毒啊，你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輕漂亮嗎？”
“我已經被你開除了，你非要逼S我嗎？”
我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張雨薇，少拿你大小姐的語氣跟我對話，如果不是王柏川做擔保，你連入職的機會都沒有！”
“我從來沒有針對過你，隻是想要好好培養你，現在是你造了我的黃謠，我憑什麼容忍？”
“我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否則你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
林夕雪起身將桌子上的文件扔在地上，眼裡噙著淚水看著我：
“林夕雪，像你這種沒有人情味兒的女人，我真的不明白柏川哥到底喜歡你什麼！”
說完，她便哭著跑了出去。
“雨薇，你怎麼跟林主任說話！”
“雨薇！”
王柏川一邊喊著，一邊追了出去。
我對著會議室大門喊道：“張雨薇，你自己是怎麼造的黃謠你自己心裡清楚！”
“如果你不肯給我個說法，你就等著被抓吧，這是我最後的仁慈！”
我陷入了沉思，或許張雨薇對我的恨，遠遠不止於我辭退了她，其中更有感情的因素。
……
我來到了公司的監控室，親眼看著王柏川把張雨薇帶到了樓梯口，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兩人再次回到公司後，張雨薇當著所有的面，對我跪了下來：
“林主任，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昨天敗訴，加上被公司辭退，我的心情很差……”
“您說的對，是我自己不爭氣，而我卻把所有的怨氣全部撒在了你的身上……”
“我承認，關於最近您在公司的那些黃謠，都是我造的！”
我冷哼了一聲，開口道：
“張雨薇，但凡你把造我黃謠的這個勁放在工作上，也不至於被辭退，明白嗎？”
張雨薇態度上的轉變，明顯是源於剛剛王柏川給她做的思想工作，讓她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林主任，我已經知道錯了，也願意當眾跟你道歉……”
“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就是對您開除我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才用這種方式詆毀你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張雨薇雙眼中飽含著前所未見的真情意切。
眼看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所有人三兩成群，開始探討起來：
“這個張雨薇，工作能力沒有，造謠都挺有能耐，要不是林主任脾氣好，早把她送進去了！”
“就是，而且大家都知道，林主任一直很照顧她，她不懂得感恩也就算，還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
我冷冷的看著張雨薇，開腔道：
“張雨薇，我希望這次的事情能給你敲響一次警鍾。”
“以後你遇到的領導，不會都像我一樣包容你。”
“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回了辦公室。
王柏川盯著我的背影，眼神極其復雜。
……
晚上下班時，我接到了張雨薇的電話：
“林主任，我還是想鄭重的跟你道個歉。”
“我在友鄰餐館訂了包廂，想好好跟你道個歉，你有時間嗎？”
“不用了。”說完，我想也沒想的掛斷了電話。
我剛走出公司，王柏川從身後快步撵上了我：“林主任……”
“雨薇她真的知道錯了，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一次道歉的機會？”
我皮笑肉不笑的質問道：“王組長，還記得昨天你是怎麼信誓旦旦的在我面前保證的嗎？”
“不過我還是決定給你一次面子，希望這件事情今天之後就此翻篇兒，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
友鄰餐館包廂中，張雨薇姿態擺的極低，又是為我倒酒，又是為我夾菜的，還不斷的向我道著歉。
可酒量一向不錯的我，剛剛隻喝第三杯，便覺得意識開始逐漸昏沉。
終於，我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了飯桌上。
王柏川跟隨我多年，自然知道我的酒量。
見過醉倒，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雨薇，你對林主任做了什麼？”
王柏川拍案而起，結果換來的卻是張雨薇的冷笑。
“柏川哥，我隻是在她的酒裡下了點佐料~”
“這個賤女人，今天讓我在公司中受盡了屈辱，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王柏川急忙護在我身前，冷聲回應：“雨薇，你最好別玩火！”
“要不是林主任大度，你現在是要坐牢的！”
“你趕緊走吧，今天的事情我會替你擦好屁股，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林主任面前……”
聽完王柏川說的話，張雨薇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
“柏川哥，你應該不會不清楚，我和這個老女人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你吧？”
“如果不是你心裡一直有她，我們兩個早就結婚了！”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才看這個老女人不順眼！”
王柏川堅定不移的站在我身前：“對，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心裡確實一直有林主任……”
“今天我在，你休想傷害她！”
張雨薇笑了，可笑著笑著又哭了，眼中盡是絕望。
她拍了拍手，包廂外瞬間進來六個大漢。
“留兩個控制住這個男人，其餘人帶著這個女人，跟我去提前訂好的酒店。”
兩個大漢上前控制住了王柏川，剩下的四人扛著我朝包間外走去。
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家酒店，張雨薇滿臉猙獰的拍著我的臉頰，憤恨的開口：
“我尊敬的林主任，你不一直說我造你黃謠嗎？”
“這次我就把黃謠變成真的，讓你在人前身敗名裂！”
說罷，張雨薇看向四人吩咐道：
“你們四個輪流上，把視頻錄好……”
“這女人雖然老，但也算是風韻猶存了……”
四個男人聽完，紛紛開始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用萬能房卡從外面打開了。
霎時間，我的警察朋友李穎帶著幾名執法人員衝了進來：
“全都抱頭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