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還想問陳既白的事,但看我那麼委屈。
隻好作罷把我摟進懷裡。
「我們走吧,他們都不是好人,楚景川陰險,陳既白純賤……」
「你別這樣說陳既白,他隻是太喜歡我了。」
沈述一口氣吊上來。
「所以才會拿我衣服,桌子下抓我腳……」
沈述壓根沒想陳既白是怎麼拿到我衣服,隻是怒從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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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陳既白衝過來一拳砸到沈述臉上。
「放開她,你這個髒貨爛人,別碰姐姐。」
大家都知道沈述風流,但沒人說過,隻會羨慕他玩女人有一套。
自從上次周燃氣急罵他,這話在所有人心裡留了個底。
陳既白更是瘋狂認同。
這倆多年的好兄弟當街打起來。
我站在旁邊無措極了。
「好看嗎?」
「你好兄弟打架不攔嗎?」
「不是了。」
13
「你今天穿這件衣服,故意的?」
從生日宴就對我起心思的某人,將我抵到牆上。
楚景川眼眸幽黑,他的手貼著我的後腰。
在酒吧那會兒。
我的一動一靜,就撩得他心不在焉。
他在喧鬧的酒吧,心思縹緲,視線如絲如縷,像粘人的蛛絲,密不透風地裹攜纏繞上來。
桌下觸碰我的那隻手,燙得撩人。
「上次教你給女孩穿衣服,這次教你脫衣服好不好?」
「不用你教。」
「這些也不用我教嗎?」
楚景川抿緊唇角,有一瞬間把我抄起抱坐到腰上。
我輕笑。
19 歲,果然血氣方剛。
結束後。
我衝楚景川抬起手:「手機給我。」
徑直翻到那個群聊。
「你果然知道有個局。」
我漫不經心地翻著群成員。
「我又不是傻子。」
查看結束後,我抓著楚景川的手,拍了一張牽手照發進群裡。
【我艹,景川你談戀愛了。】
陳既白:【談戀愛了就退群,要不咱這個群就解散了吧,這遊戲一點都沒意思。】
周燃:【沒意思你倆打那麼急,半夜把我叫醫院,話說你不會喜歡那個女人吧。】
陳既白:【不喜歡!誰追她誰倒霉誰進醫院,你們還是斟酌一下吧。】
轉臉他就給我發私信:【姐姐,那個髒男人把我打得好痛,嗚嗚。】
不過也有人發出疑問。
【這是誰?為什麼發這個群,不會是唐浔吧。】
【我靠,悶不吭聲地拿下了,牛逼了景川,小人得志,啊呸,小川得志。】
沈述沒那麼傻,他私信問我:
【你在哪?】
【酒店。】
【?那小陰比騙你去酒店?】
【打錯了,酒吧。】
【哦,那你離他遠點,別讓他碰你手,要不我過去保護你。】
【不用啦。】
接著,他在群裡引導:
【楚景川你學會陳既白了,別往群裡發亂七八糟的照片,沒牽過女人手是不是?】
陳既白:【?想打架是不是。】
【對啊,一個兩個秀恩愛上癮了,所以到底是誰,有照片麼?】
下面這句是沈述回的:【她怕生。】
14
匿名賬號:【怕生姐?】
我:【傅瑾回。】
對面不說話了。
15
沈述有了危機感。
他又約我去做蛋糕。
但這次有些不一樣。
他穿了黑色緊身衣,戴著粉色圍裙。
寬肩窄腰的身材,硬朗的五官偏偏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撲閃撲閃像隻黑色的小蝴蝶。
風流樣搞純情戲。
蛋糕出爐,是很漂亮的黑粉配色。
「我去倒點果汁。」
沈述手沒拿穩,果汁一下就灑在了身上。
「沒事吧?」
「沒事。」
沈述解開圍裙,單手脫掉衣服。
勁瘦有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這……我錄著呢。」
因為沈述長得好,別墅採光好,錄 vlog 剛剛好。
「沒事,給你看不虧,反正又沒有別人。」
沈述愛上了吃蛋糕。
「唐浔,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都不願嘗試。」
我又說了那句話。
「蛋糕不隻是慶祝生日,它隻代表快樂。如果你感到開心幸福,那它與你同樂;如果你傷心難過,那它鼓勵你擺脫困局。恭喜你,你做到了。」
沈述低頭來吻我。
一個草莓味的吻結束。
我蘸了一點奶油塗到他臉上,轉身就跑。
沈述追著我塗奶油。
我舉著手機嗔怪:「你不準亂來,相機會記錄下你的罪行。」
沈述把我逼到角落:「是誰先惹事?」
我小聲說:「你身上都是蛋糕。」
沈述抓著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
「喜歡嗎?」
沈述五官偏硬,臉蛋上帶點粉色奶油就夠反差了。
再往下,勁瘦白嫩的胸肌,繃起的隱隱青筋,奶油和桃花競相爭粉,竟難以分出勝負。
足夠的反差和曖昧。
沈述抓著我的手往下。
「太快了……」
16
我把 vlog 發到了視頻號上,一夜爆火。
【哎呀,這倆人什麼關系啊,好難猜哦。】
我回:【朋友。】
我把中間的接吻畫面剪了,隻留了比較曖昧的部分。
【不說我還以為上錯軟件了,這真像午後陽光氛圍感 silk。】
【女主原地出道!男主原地出道!我原地肘擊地球。】
【完了,他要愛你一輩子了,那番話一聽就知道男生有什麼陰影。】
【我也要愛上女主了,長得真甜,說得話真有道理。】
【對啊,我剛考試沒考好,現在立馬買了小蛋糕。】
【誰懂胸肌撞上鏡頭的感覺,我感覺我心髒撲通撲通的。】
【禮貌投稿:篇。】
【隻有我好奇蛋糕怎麼做的嗎?看起來好好吃。】
【大饞丫頭,對了能不能開店,你倆站那當代言人,我自會品嘗。】
還有一些認出我們的人,或者不友好的評論。
都被我刪除了。
沈述受評論區啟發,半夜問我。
「我們要不要開連鎖蛋糕店。」
蛋糕店落地很快。
名字就叫【尋樂】。
沈述負責跑工廠原材料。
我負責奇思妙想,拍拍視頻。
我還招了幾個學烘焙的大學同學。
周燃在群裡質問:【你們還開上店了?!入戲太深了吧。】
【我艹,你脫成那樣,早就本壘打了吧。】
沈述:【都是計劃。】
楚景川:【看 vlog 我自己都要磕上了。】
我捏了把楚景川的胸口:「你還磕上了?你吃的少嗎?」
楚景川靠在床頭,鎖骨連肩,露在潔白的被子外面。
「尋樂,」他輕嗤一聲。
「你在我這裡尋的快樂是最多的吧。」
曾經年紀最小最純潔的人,躺在酒店大床上說這種話。
有種荒誕的頹靡感。
「川啊,你學壞了。」
楚景川眯著眼看了我一會:「唐浔,我隻當正宮。」
「看你表現。」
17
合開蛋糕店這個事,陳既白沒有來找我鬧。
因為他被陳母發現了。
珠光寶氣的女人約了我。
「你個小賤蹄子,和你媽一個樣,給你一百萬,離開我兒子。」
「阿姨,您兒子這麼不值錢啊。」
昂貴的打扮提升不了女人的氣勢:「你勾引我兒子不就是為了錢?現在不走,以後一分都沒有。」
「是您兒子勾引的我。」
「不可能,你是他所有任的下線。」
我「啪」地一聲,拿出照片。
陳母不語,隻是一味手抖。
「P 的,假的,AI 的,長得像……」
「我還有視頻,您兒子腰上有痣,對吧?」
陳母有點不舒服。
「說吧,多少錢刪照片。」
「一千萬。」
「你要不要臉?!」
「一千一百萬。」
「不可能!」
「一千兩百萬。」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一千三百萬,一、二、三……」
「給你給你。」
收了錢,我把照片一鍵清空。
連帶著刪了陳既白的微信。
他似乎被家裡人打了。
腿都斷了。
周燃跑來質問我時,我正刷著手機。
「唐浔,你過分了吧?你拍陳既白照片換錢,還刪他,你可真陰啊,他腿都被打斷了你知道嗎?」
我看著面前的男生。
皮囊尚可,脾氣暴躁。
我媽說過。
陳既白和周燃的配置很像。
都是青春男大那一類。
爹是暴發戶,媽是花瓶。
唯一不一樣的,陳既白他媽是小五上位,而周燃他媽早逝。
但這並不妨礙他倆都是漂亮蠢貨。
我的手摸上周燃的臉。
「有沒有人說過,你和陳既白很像。
「從進家門第一天,我對你就有不一樣的感覺。
「但我媽說,動誰都不能動你。
「我寂寞難耐,隻好找陳既白。其實,他是你的代餐。
「我知道我做了錯事,但這恰好證明,我對你……」
周燃懵了。
周燃的臉快速燒紅。
周燃悶頭跑了出去。
在周氏集團上班,他似乎也很少給我使絆子了。
解決繼弟的事,我順手就做了。
用照片敲詐一千來萬不是為了錢,而是有正事。
我發現周燃之前玩的那款遊戲。
國外已經發展到了比賽階段。
而國內連戰隊都不多。
這筆錢,就被我用來組建戰隊。
得益於經常和陳既白打遊戲,我挑選隊友的眼光還不錯。
去籤人那天,我偶遇了周燃。
他急頭白臉地說了我一頓。
「你擱人家經理眼皮子底下挖人,你不怕被打?」
「你猜我今天為什麼會偶遇你?」
周燃臉一紅。
「我告訴你,少打我主意,我是不可能和你……」
我拍拍他的肩:「籤人了。」
能被我挖的男生都比較拽。
周燃脾氣爆:「擔心出路?我們戰隊背靠周氏,你現在的呢?兜比臉幹淨。」
男生逐漸被說動,當即就叫了周燃老板。
我靠在沙發上,叫助理拿出合同。
「不好意思,我是老板。」
男生小聲喊周燃老板夫。
周燃燥著臉解釋。
我拿著籤好字畫好押的合同,乘勝而歸。
18
解決了陳母,這又來一個楚爺。
楚景川的爺爺沒有親自來,來的是他助理。
楚家人比陳家從容,但更不好糊弄。
「小川年紀小不懂事,唐小姐比他年長幾歲,應該懂事了,這張支票,您填個數。」
我媽也被楚家棒打鴛鴦過。
她拿了錢繼續快活。
我把支票推回去。
「您應該知道,就算您拒絕,您和小川也沒有未來,楚總會在小川的發展路上,掃清一切障礙。」
楚老爺子還是不明白。
現在不是我靠近楚景川。
而是楚景川親近我。
我若告訴他楚家人找過我。
他必淡定地說:「支票拿著,下次我小心一點。」
不要小瞧常年在監控下生長的人的反偵查能力。
他會一面和我維持床伴關系,一面更賣力地接權。
我笑笑:「我不要支票,我隻要一樣東西。」
「什麼?」
「下月傅氏商業晚宴的邀請函。」
19
從楚景川那裡拿到群成員名單後。
我一一排查匿名人士可能是誰。
其中傅瑾回最為顯眼。
原因無他。
按照家族排名,傅氏當屬第一。
最初的群消息。
有人押最後誰贏。
傅瑾回押了個意想不到的人——我。
一直傳遞消息,私下卻從不露臉。
不是他還能是誰。
自從上次拆穿他,他就再也沒發過消息。
我上網查他的資料。
傅瑾回。
傅氏集團大兒子。
他還有兩個弟弟。
三人均在傅氏任職。
但他們表面關系和諧,私底下卻內鬥嚴重。
「媽媽,你覺得傅瑾回怎麼樣?」
我媽貼著面膜,說話不太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