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及細細麻麻的創傷。


原來我這樣不堪一擊。


他不再理會我,提燈跨過高階,進了那陰冷漆黑的詔獄。


在門快合上的時候,我渾渾噩噩地伸手去阻攔。


驟痛,甚至來不及呼救,我以為指關節都會粉碎的時候,另一只不屬於我的大手覆上來。


是那只大手替我承受住了錐心的痛,暗紅的暗紅,淤青的淤青。


門開了,他把我扯進那黑洞洞的詔獄,立在漆黑中,居高臨下冷斥道:「娘娘想S,沒必要拖累別人。」


我咬著唇,眼裡蓄滿眼淚,只能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砸在陰冷的地板上。


「對不起......」


他的聲音仍冷硬,還生出了幾分警惕:「娘娘又想做什麼?眼淚這一套功夫,娘娘已經用過一次了,奴才這回不會再上當了。」


可他一邊寒聲,一邊伸出手來,在我的臉下,捧住那連綿不休的眼淚。


我滿臉淚痕抬起臉望著他,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懾人,有那麼一瞬間,想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他。


你是我哥哥,可是我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怎麼辦。


而且,最可怕的不是已經做了的事情,而是還在持續的眷戀。怎麼辦?


我們能不能逃走,離開這裡,離開世人,只有你,和我。


我們就相愛。跟尋常人一樣相愛。你只是我的小家奴,可以和小庶女永遠在一起的小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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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曇仙兒懦弱得可怕,無知得可怕。


「夏侯離,如果,如果......」


他斂眸靜靜望著我。


詔獄深處忽然傳出來一陣悽厲的女人哭喊聲。


這陣哭喊一下子把我的勇氣吞噬了大半。


他回望了一眼,見我臉色發青,平靜道:「那是一個亂倫的蕩婦,不用理會。」


勇氣徹底被吞噬了。


我沒有再說下去,他也沒有再說話。


他提著燈走在前方,把一寸寸黑暗點亮,我走在黑暗中,走在他身后,就慢慢看見了光,可是光只是短暫地,漸漸又會黯淡下去。


有人來向他匯報,他望了我一眼,和那人走到另一邊去談話。


我站在黑暗裡,沒人看我,身后是一塊石階,我背過手去撥弄,拿到了詔書。


二十


我忽然腹痛,見了紅。


私下請了式微來替我把脈,她面色微變,那雙杏眼睜得圓潤:「娘娘懷了。將近兩個月了,近期是有過激烈床事,導致胎相不穩,娘娘是想要保胎藥,還是墮胎藥?」


我頹然倚在榻上,怔然地望著窗外梧桐兼細雨。


一場秋雨,滿地黃花殘損。


我聽說過,兄妹亂倫會誕下畸形兒。一輩人痛苦就夠了,沒必要把這痛苦延續下去。


可這個不期而至的生命那樣頑強。沒有人在意,他卻暗中萌芽生長。


我覆上小腹,很微妙的感覺,明明沒有動靜,可卻那樣強烈地感覺到,有一根孱弱、細嫩的小指頭觸碰在我的掌心上,輕輕撓著,就連耳朵也幻聽了,有稚嫩的童聲在一聲一聲地喊娘親。


我仿佛被困在一個迷障裡,怎麼也走不出去,我明明看見光亮的出口了,可是我的腳,一步也邁不動,我不想走,甘願被困,甘願自我囚禁。


我對自己扯了借口,現在還不能墮胎,中秋節很快就要到了,很快一切塵埃落定。


我先要了保胎藥,還有其餘幾類藥。


式微雖然是夏侯離的人,可是她有很好的醫德,她會幫我保密。


沈延抓了寧衡的外室,寧衡這個審時度勢的狐狸是個痴情種,他領著錦衣衛向沈延投誠了。


宮裡頭開始張燈結彩,為中秋節的百官宴做好準備了,沈延想要在那花好月圓的日子,聯合錦衣衛,絞S東廠。


我在中秋節前夕,託式微替我帶了一封信給夏侯離。


式微剛走,沈延就來了,自從知道我失身以后,他就沒來過了,或許這會,他以為他快贏了,想找人宣泄他的喜悅,他又不惡心了,把我按在半明半暗的屏風前,捏著我的下颌吻我,一邊吻一邊解我的紗衣。


我用雙手抵在他胸膛前,強笑道:「陛下,本宮可不幹不淨......」


他竟破天荒地沒有惱怒,分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邊,溫柔笑道:「母后生氣了嗎?是兒臣錯了,那檔子事就翻篇了,母后往后,只做兒臣的女人。再也沒有別人能碰母后了。」


我冷笑道:「陛下以為,言官都是擺設嗎?」


他把我往身上扣,抓住我一根手指頭,放進口中舔弄,那雙情欲浮動的眼眸含笑道:「明天夏侯離就S了,沒有誰再敢對朕指手畫腳了。母后和兒臣,往后能夠長相廝守了。」


「陛下總是說笑。陛下會和自己的皇后長相廝守。」


「母后,不要總對兒臣冷言冷語,兒臣也有苦衷的。」


我譏笑道:「哦?陛下有什麼苦衷,把本宮送給你父親,本宮失寵的時候不聞不問,去九臺山祭天路上,陛下還拿本宮的賤命來試探督主,哦對了,還有陛下的養父叫人S本宮,陛下只叫本宮忍氣吞聲,本宮真是好奇,陛下說的苦衷是什麼?」


他喉頭滾了滾,眼神晦暗,伸手擺弄我耳際的流蘇墜子,垂著眼,忽然幽聲道:「他不是我父親。太傅也不是我的養父,他是我真正的父親。」


我驚怔地抬眼望住沈延,他又吻著我的耳際幽聲低笑起來:「很荒唐對嗎?當年兒臣是真的想娶母后的,那時候東宮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算好吉日以后,兒臣每天都在倒數,可是糟老頭召見了我,在太昭殿,牆上掛了一副美人畫,美人是母后,老頭告訴我,他喜歡你,他要你。」


「兒臣不是沒有拒絕過的,可是太傅告訴兒臣,兒臣不是什麼真正的皇家血脈,兒臣是個冒牌貨,兒臣沒有任何資格和底氣阻撓老頭,老頭想要的東西,在那會沒人能阻止的。」


原來是太傅玩的一手狸貓換太子的好把戲。


「兒臣利用過母后,可是兒臣不會傷害母后的。以后一切都會好的,母后要相信兒臣。」


沈延太不了解我了,他以為我是個任人踐踏的聖母,可是他錯了。曇仙兒是一個锱铢必較,有仇報仇的小人。


他現在擺出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感動的是他自己,本質上沈延最愛的人是他自己。而女人,對他而言從來都是錦上添花。


我垂眸撫弄他的領口,低聲問:「那真正的太子,又是誰呢?太傅又是怎麼調換的?」


沈延握住我的手,半晌,「那都不重要了,母后多體諒體諒兒臣吧,兒臣這一路走得也心驚膽戰,現在好不容易快贏了,母后就不要再跟兒臣置氣了,今晚兒臣在母后這裡過夜好嗎」


他沒等我回答,徑自把我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傾身上前,他的指尖抵著我的下颌往下滑落,在鎖骨心,往下一挑,藕荷色肚兜松懈下來,他的手掌方將要握上去。


我已經強忍著了,可是沒忍住,吐了。太醫診出喜脈,還診出了時日。


時辰上,這個孩子不是千燈節懷上的,是在祭天前,那時候夏侯離每晚流連在關雎宮。


沈延徹頭徹尾想明白了,他面色鐵青,額上青筋迸裂,那低沉的聲音像地獄深處飄來的一樣陰冷。


「原來是他,又是他,呵,當年我就該SS這個小家奴。」


當年,什麼當年,我惶惑地望著他。


他那冰冷的大掌撫上我的脖子,陰鸷一笑:


「當年,他要帶你私奔,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進了宮,我就叫人把他抓起來,捆在一個麻袋裡打得沒聲息扔湖了,誰知道,這個下賤的奴才,陰曹地府也不收他,一個打漁的把他救了......」


我的指尖發冷發顫,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夏侯離那麼恨我,我一直以為,他憑什麼恨我。原來,原來因為我那愚蠢的年少愛情,差點把他的命給葬送了。


他是該恨我的,可是他為什麼沒有把我恨到底。為什麼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到我身邊來。


我鼻音深重,隱著淚低笑道,「沈延,你真卑鄙。真叫人惡心,徹頭徹尾地惡心。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沾上你這麼個人。」


他那幽深的目光變得跟鬼差一樣狠毒,停在我脖子上的動作從撫摸漸漸轉換為勒扼。


他的手掌漸漸收緊,我漸漸無法呼吸。耳邊是他閻羅般的低笑聲。


「哦對了,那個漁夫的女兒也叫小仙兒,跟母后撞名了,她可是夏侯離救命恩人的女兒,漁夫的女兒跟她父親可不一樣,她貪慕榮華富貴,聽命於兒臣,兒臣還答應她,事成之后封她為妃的,不過她不配。


兒臣想要的只有母后,本來兒臣是想同母后一齊分享成就的,只是現在可惜了,母后懷了這個孽種,太髒了......兒臣不能容忍母后這樣骯髒。」


「兒臣得不到的東西,就喜歡毀掉。」


「不如,母后和這個孽種,去S吧。」


逐漸窒息。也好。這樣也好。我能為夏侯離做的,我欠他的,都做了。


不如就這樣解脫吧。


我合上眼,綻出一個微笑。


人出生的時候是哭著的,S了的時候,笑著走吧。雖然人世一遭太苦了。


有許許多多的畫面湧現,可每一帧都有夏侯離。


原來曇仙兒短暫的一生是和夏侯離纏繞在一起的。


原來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眷戀夏侯離,眷戀到臨S了,能清晰地回憶起他的每一句話。


「主子,疼的話咬我的手臂。」


「主子,想要什麼,阿離會為你贏來的。」


「主子,跟上來,不要走丟了。」


「娘娘,不是已經是人上人了嗎?怎麼淪落成這樣?」


「娘娘,奴才已經是人上人了,娘娘為什麼不來招惹奴才?」


「娘娘,奴才已經肖想你很久了......」


「娘娘,奴才是你的奴才,怎麼會對你生氣?」


「娘娘,別人咬你,你不會咬回去嗎?」


「娘娘,總是這麼狠心啊,對奴才一點也不公平。」


「娘娘不惦記奴才,只能奴才惦記著些了。奴才念舊,沒有一刻忘記娘娘......」


「奴才想要娘娘的身子,還有心。」


「娘娘的心,是鐵打的,不會痛,也不會流血。不像奴才,心是血燙的,肉造的,會流血,會發痛,還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蠢,捧出來叫娘娘踐踏。」


可惜了,我沒法親口告訴他了。


夏侯離,我的哥哥,不,我永遠也無法承認他是哥哥,他僅僅是我的小家奴,我親愛的小家奴,他贏了,他已經贏了我的心了。徹底地,贏了。我的心對付任何人都是鐵打的,只有對他不一樣,對著他,它也只是一顆再脆弱不過的心了。


這顆千瘡百孔、敏感易碎的心,只會為他一個人發痛、流血。


就在意識徹底喪失前,沈延那陰冷的聲音忽然添上幾分輕浮的喜悅:


「母后,如果兒臣告訴夏侯離,母后懷著的這個孽種是兒臣的,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S之前還以為他的女人懷上別人的孩子,這樣S人才誅心啊。」


「是了,這樣才好玩。」


「噢對了,母后,兒臣又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


「你說,對夏侯離來說,哪個小仙兒重要呢?一個是救命恩人,一個是情人。」


二十一


時間不會因為誰的恐懼而停滯,總是步履不歇,匆匆往前。


中秋百官宴,如期而至。處處香暖花濃,細樂聲喧,燈火相映。


原本陰森鬼冷的皇宮奇異地展露一派其樂融融,富貴堂皇的景象。


我出現在宴席上,可不是太后的身份。沈延抱著我坐在了主座上。


他睜眼說瞎話,他對底下的臣公含笑道,「今夜太后身體抱恙不來了。這位是大涼送來的美人,朕甚悅,已經懷上朕的孩子,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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