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惶然地望著首席上紅服煊赫的夏侯離,眼看著他的神色漸漸森冷,他手上握著的琉璃盞幾乎要迸裂了,可能已經裂了,一片片戳在我的心上,淌著血,血肉模糊,卻半分哀號也發不出。


沈延的手掌掐上我的腰,他的唇貼在我的耳邊,「母后這雙漂亮的眼睛,只能看兒臣一個人。」


他剝了葡萄,指尖將那晶瑩翠綠的果肉狠按在我的唇上,汁水四溢,我不吃,他直接覆上唇來,眾目睽睽之下。


他用舌尖把那果肉盡數卷入我的唇腔,我的指甲陷落在案幾上,首席上傳來的目光叫我窒息。


歌舞升平的細樂裡忽然碰撞出一陣重物倒地的震聲。


沈延分開唇,轉眼望過去,夏侯離抬腳踢了桌,手按在繡春刀上,雷霆萬鈞地站了起來,目光掃過來,面容上烏雲密布,寒氣森森。


沈延低低笑開:「督主這是做什麼?是菜品不合適,還是佳釀不夠甜?」


夏侯離那冰寒的目光掠過我的腹部,最終鷹隼似的眼眸SS盯著沈延,半晌,撫上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那滿面怒意忽然化作一陣薄涼的笑意,輕描淡寫道:「大涼的美人,本督怎麼不知道?說不定是間諜,來人啊,把這位美人拿下,捉回去東廠審訊審訊。」


席上開始喧哗,紅服廠衛得令上前來。


西廠的護衛也衝了上來。


沈延摸著我的臉頰,沉沉一笑,忽然舉起杯盞往地上一擲,寧衡領著錦衣衛,四面八方湧進來。


錦衣衛和西廠,齊齊舉劍對準東廠。


沈延的臉上展露出揚眉吐氣的神色,他把我攏在懷裡,望住夏侯離,勾唇笑道:「督主恐怕要失望了。今夜過后,東廠怕是要沒了。」


夏侯離不為所動,只是站在原地,風平浪靜,冷笑:


「本督奉勸過陛下,凡事安分守己,或者還能過上幾天太平日子。陛下真是不聽話。」


依照當前的局面,沈延自然贏面大,可夏侯離往日的盛威凌人,沈延見他這樣鎮定自若,錯了片刻神,方又撿回勝券在握的信心,凌厲道:「督主真是叫人佩服,S到臨頭還嘴硬。不過,在督主S之前,朕還有一件事請督主幫忙做。」

Advertisement


漁夫的女兒小仙兒被捆綁著押上來了,她的唇間沁著赤黑血漬,她眼裡含著露水一樣的淚水,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望著夏侯離。


她喊他:「離哥哥,救救我。」


我心中一陣鬱結,嗓子發著猩甜,撐著案幾垂下臉,唇角已經在淌血了。


沈延給兩個小仙兒都喂了毒藥,可他只有一顆解藥。


沈延把裝著解藥的小瓷瓶扔到夏侯離身上,笑得放肆:「督主,選一個吧。」


我仍垂著臉,可沈延卻不肯放過我,他掐住我的下颌,逼迫我看夏侯離做選擇。


夏侯離面色微變,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個小仙兒哀聲低喚他。我沉默著不說話。怎麼選都不對。


沈延的意圖惡毒得太過明顯。


沈延簡直就是惡鬼,他貼著我的臉頰寒笑:「母后看吶,你懷了他的孩子,可是你卻不是他義無反顧的選擇啊。上次不也是這樣嗎,我的人挾持了你,他沒有第一時間救你。母后,看明白了嗎?」


我被逼著直視夏侯離,他也直視著我。我的眼淚滾落下來,對他微微一笑:「別管我,我欠你的」


他和我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給他寫了信了,中秋之夜,錦衣衛會假意投誠沈延,屆時,督主可聯合錦衣衛發動政變。


詔書也在信裡面。


我在沈延身邊虛與委蛇,同貴婦打交道,出宮玩樂,只不過是為了接近寧衡的外室,贏取沈延的信任。


沈延以為捉住了寧衡的外室就可以威脅他投誠。


可是我不一樣,我把沈延拿寧衡外室的陰謀都告訴了寧衡。


寧衡這樣的狐狸,不會受威脅,可是會受利誘。


我和寧衡達成共盟,事成之后,為他的外室賞賜封號,正名分。


錦衣衛向我投誠了。


詔書如果沒有兵權加持,只會是一紙廢書。只有兵,才是至關重要的。


我能做的都做了。只不過,詔書裡只說了冊立的事,沒有提到我們是兄妹血脈的事由。


我在信裡,也一句話不提。我沒有臉提。我想要這個秘密永遠成為秘密。


夏侯離終於做了抉擇,他走到漁夫女兒身邊,把唯一的解藥喂給了她。


沈延吻了吻我的臉頰,陰鸷笑起來:「母后,他選了她。」


我扶著案幾,握著桌角,孱弱地吐出一口血。


沈延望向寧衡,下令道:「寧衡,動手吧。」


寧衡卻不動作,望向我,微笑道:「娘娘,動手嗎?」


沈延周身氣息一下子冷窒。


我抬起那張煞白狼狽的臉,對沈延輕笑道:「沈延,你根本就不了解本宮,本宮為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從你把我獻給老皇帝那一刻起,我就沒有一刻不想要弄S你。」


我看著他的臉色一寸一寸慘敗下去,酣暢淋漓地痛快。


我不再看沈延這個卑鄙小人,只是目光尋找著,再去望一眼夏侯離。


他的手發顫,連繡春刀也握不住,跌落在地,他望著我的神色那樣驚慌失措,面色蒼白,昔日紅豔妖冶的唇也慘淡,他踉跄著朝我奔過來。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這樣。他從來都是運籌帷幄,他知道他一定會贏的,可是為什麼這麼驚慌失措呢,他以為他選錯了嗎?


他和我一樣知道沈延的為人。沈延怎麼可能真的把解藥的選擇權給他呢,他選擇了誰,那個人才真的會S。


我知道,小家奴不會放棄小庶女的,每一次,每一次,無論他說了多狠的話,他都舍不得。


我知道的,都知道的。小家奴總是對小庶女,明明白白、明目張膽地偏愛。


我永遠忠誠的小家奴,不要露出這樣驚慌失措的表情了,你選對了。


他終於來到我身邊,擁抱住我,手臂勒得發緊,好像下一刻我就要化成煙霧了似的,他要拼了命地攔下我。


我SS咬著唇,抬手去撫摸他那雙水光浮動的桃花眼,費勁地衝他擠出一個蒼白的微笑,「小家奴,你選對了,做得很好。」


最終,我拼搏著用最后一口氣下令:


「一切,聽督主示下。」


自此陷入無休無止的昏暗中。


曇仙兒答應過小家奴,很小很小的時候,她答應他,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小家奴。


曇仙兒為人或許卑劣,或許卑微,可是她總歸有一次,履約了。


黑暗中並肩同行太久了,我想把明亮的光捧給我的小家奴。


我想讓他活在光亮白晝之下,不遺餘力。


番外


永南一家酒樓。


我埋頭撥算盤,耳邊傳來低沉又熟悉的聲音。


「曇仙兒,別來無恙。」


算盤上的指尖僵凝住了,我抬起眼。


時隔兩年,夏侯離出現在這個春暖花開、草長鶯飛的南方小鎮,在我的酒樓裡。


他那雙桃花眼角紅得有些潋滟,像染了豔麗的胭脂。唇紅得也潋滟。


酒樓人來人往,一些路過的姑娘、婦人紛紛望住站在高櫃前的他。


我揉了揉眼皮,恍惚半夢半醒,過了片刻,我扭過身往后院跑。


是的。當年他沒有選錯。我會吐血,因為我吃了式微的藥。


我沒有臉見他,我還做離經叛道的事,我要把那個為世人所不容忍的血脈生下來。


在寧衡、式微的幫助下,我詐S,逃跑了。


我還生下了念念,我可愛健康的小女兒,她很好,什麼都很好。長得跟夏侯離一樣漂亮。


我過上了我想要的自由的生活,有一個生意興隆的酒樓、一個可愛的小女兒,還有一個忠心的僕人。


夏侯離也成了真正的人上人,再也沒人能欺負他。


我們都得償所願。


最終我還是被夏侯離捉住了手,壓在葡萄架下。


他紅著眼,連話都不讓我說,只是咬著我的唇,下狠勁地咬,舌尖抵住我的齒腔,侵佔進來。


先是輕輕一咬,然后再反復吮吸,立誓要把我所有呼吸都吞沒一樣,有今朝沒明朝似的發狠。


差點窒息,舌頭連著唇又腫又麻。


葡萄架倒了。他把我橫抱起來,闖進了一件倉庫。


倉庫堆了數不清的雜物,桌子,凳子,綢緞,幔帳,他把我抵在一片混亂中,急促地、凌亂地推起我的裙裾,推到腰間,手掌覆上滑膩雪白的腿窩,往兩邊一分,狠狠地,撞了進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清晰又深刻地,他融入我,我融入他。


滾燙的汗水濺落在顫巍巍的雪尖上,又被他覆唇含上。


滾燙的汗水,或者是淚水,把我的胴體都打湿了,他埋在我胸脯前,一邊啃噬一邊沉聲恐嚇我:「曇仙兒,我是你哥哥又怎樣,亂倫又怎樣,我就是你男人。」


我的腦袋一陣陣地發昏震動,「你都知道了,還這樣,我們不可以......」


他又捏著我的手腕,狠狠地撞進來,繼續嚴聲恐嚇:「什麼不可以,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僅可以,還要再生一個, 兩個,三個......」


我不敢置信地凝住他。


他也靜靜凝視著我。


我漸漸紅了眼眶, 「不可以。我害怕, 生念念的時候, 我多怕她少胳膊少腿, 到現在我還害怕她突然哪一天出事,不可以, 我再也不能......」


那樣離經叛道的事, 那樣驚心膽戰的恐懼,一輩子也就只能承受一次了。


我哭得顫抖, 他終於不恐嚇我了,雙手捧住我的臉, 俯身吻著我的眼淚, 聲音軟了下來, 低聲哄我:「好了好了,不怕了, 仙兒,我只是你的離哥哥, 不是你的哥哥,我們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我抽噎著望住他, 他輕聲嘆道:「我娘親是夏貴妃,當年一場大火,娘親的人把我送走了, 你娘親收養了我。」


我的鼻音剎不住, 「可是,老皇帝說......」


「他弄錯了,當年你哥哥送過去太傅家的時候,發了一場高燒, 太傅怕皇上降罪, 拿自己的兒子沈延頂替了, 對外謊稱是自己的兒子發燒S了......」


重逢當天,因為兩年前我的擅自主張以及不辭而別,被夏侯離壓在床上欺負了整整一夜。


他還故意, 一遍又一遍誘哄我,「仙兒乖, 說,離哥哥, 仙兒想要。」


我不說,他就更折騰。我只能一聲一聲地低吟, 直到把嗓子都喊啞了。


天亮的時候,他還要白日宣淫, 多虧搖籃裡的念念哭了起來。


夏侯離發著怔,很快從我身上爬起來, 笨拙地去哄女兒,我才逃過一劫。


我疊好被子再回過頭來看他們父女。


晨曦氤氲,夏侯離站在日光裡,把念念舉高哄得她格格直笑,他也笑,唇角彎成了一灘春江水。


我莫名地眼澀, 低聲叫他:「離哥哥。」


這回不用他誘哄了,我心甘情願。


他朝我望過來,那雙璀璨明亮的桃花眼也彎成了一汪春江水。


(已完結)



同類推薦
生若浮萍,愛似狂風暴雨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奉國公主府二三事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穿越成虐文女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河清海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冬雨化春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探春慢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阿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重生王妃不幹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除夕破曉前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春日偶成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和頂流rapper戀綜懟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婢女舒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三嫁冥君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團寵江盼寶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親愛的職業病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再韶華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他的兔耳朵
短篇虐戀 已完結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死者情緒穩定
短篇虐戀 已完結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不軌謊言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丟失的女兒
短篇虐戀 已完結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