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那幾個同門都回來了。”
魔尊聽見我這話突然同情的看向我。
哇塞,那我一定很慘了。
連他都這種表情瞅著我了。
“快點兒來陪我喝一杯。”
魔尊罵罵咧咧的把自己新釀的酒放在我的酒杯。
我直接一口悶。
魔尊看的肉都在疼。
該S的酒鬼,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不知道他心裡這些小九九。
話說同人進行到這兒后面兒發生什麼來著?
哦,對,世界好像毀滅來著。
等會兒。
什麼東西毀滅了?
我猛的抓住魔尊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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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怎麼樣了?”
他打不開我的手,只能任由我抓著。
表情不耐。
“為什麼突然提起封印?封印沒有任何問題啊”
我醒了醒酒。
說一定要去看一看封印。
魔尊本人根本攔不住我。
只好在我的身后跟著。
“你看,沒問題吧?”魔尊在我身后說起這個話。
哇塞,我都氣笑了。
那封印上面那麼大一道裂痕,你跟我說沒問題。
我把他的腦袋掰到封印前面。
“你再給我說沒問題,信不信我給你扔進去?”
魔尊不可置信的雙手摸著那道裂痕。
“不能啊,如果封印要是破裂這麼大的話,我們會有感知的呀。”
我恥笑了一聲。
“除非他有什麼能力能屏蔽我們。”
魔尊坐在地上細想最近發生的事情。
感覺完全沒有任何的預兆啊。
“你怎麼知道封印有問題?”
好家伙,自己想不出來問題還怪上我了。
“因為你蠢。”
魔尊站起身來,在我旁邊跳來跳去。
這個裂痕一時半會兒修復不了。
只能先回去想辦法。
帶著魔尊出來的時候,他還在我旁邊氣急敗壞。
“你閉嘴吧,就你這樣還有白月光,那人真慘”
魔尊啪的一下就閉上了嘴。
魔尊有白月光這個事情算不上秘密。
但是他白月光到底是誰還真是不知道。
即便聰明如我,這麼多年來也沒找到這個人究竟是誰。
所以我只有一種猜測。
他的白月光可能已經S了。
所以每次一起到他白月光的時候,他才會迅速閉嘴。
魔尊停下,問我怎麼解決這次事情的災難。
笑話!
你算是……問錯人了。
我怎麼知道,這個同人我又沒看完。
但是我可不想自己待了幾年突然就S掉了。
好不容易才混到如今這個地步,不想突然莫名其妙就S掉啊。
願意誰救誰救我還是苟著吧。
回到宗門后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師門內的人。
這種天大的事情還是讓他們來扛吧。
溜了溜了。
魔尊的弟弟突然來找我。
“師姐,師姐,你知道我有魔尊的血脈嗎?”
小孩兒眼睛大大的似乎渴求事實。
我毫不意外的回答了是。
你都跟魔尊長得快一模一樣了,而且渾身還帶著一股魔尊的氣息,這很難猜嗎?
“師姐,師姐。”
我捏住小孩兒的嘴讓他回去睡覺。
夠了師姐要睡覺了你也先回去睡覺。
小孩兒往我身邊一擠,說什麼都要在我這裡睡。
小孩,你有點兒沒有邊界感了。
“狗東西,快過來把你的弟弟帶走。”
撥打魔尊電話get。
魔尊睡得正香呢,一個傳訊就打上來了。
小孩兒滿眼不可置信的問我不害怕他嗎他可是擁有魔尊血脈呀。
有點兒好笑了。
我連你哥都敢揍,難道還怕你嗎?
魔尊被吵醒了,不太滿意。
“明天吧,明天行不行?”
我們協商了一下,最后定為了明天。
主要是今天我也折騰不動了。
我讓小孩兒睡在床的那一邊,我靠在另一邊。
第二天早上起來渾身腰酸腿疼。
這小孩兒睡姿也太不好了。
怎麼還滿床打滾兒呢。
找個時間揍屁股吧。
師兄和師姐一塊兒來找我了。
好神奇的組合,從來沒見過。
“師妹,裂縫的事情怎麼辦?”
你瞅你這話問的,我怎麼知道?
“要不你們去問問師尊和師伯吧?”
兩人對視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哦,我知道了,他們好像是找過了,但是不太方便,是吧?
“不是,你們能不能有點兒主見?”
大師姐率先搖了搖頭。
“師妹,你知道的,我本來就沒主見。”
行行行。
大師兄其次搖了搖頭。
“這個裂縫是你先發現的,估計會比我們多一些了解。”
我真是服了。
瞅你這話說的,那我早一天發現你的本命界的本命劍還是我呢。
這跟發現的早晚有什麼關系?
再說了,你們一共就比我晚10分鍾知道而已。
人,真的很無力。
“再說吧,再說吧。”
都沒在魔域待幾天。
煩S了,再去一趟。
來到魔域的時候,正在有一個狐狸精給魔尊喂葡萄。
我一進門兒就看見了。
诶你別說這狐狸精長得真美啊。
魔尊看見我的一瞬間迅速坐的板正。
狐狸精愣了一下,然后嬌羞的往他身上靠。
“魔尊大人你怎麼突然這個樣子啊,那個女人又不能吃了你。”
我沉浸在狐狸精的美貌當中,一時無法自拔。
魔尊做的無比板正,喂到嘴的葡萄也不吃了。
我看見他不吃順手說了一句。
“狐狸精姐姐他不吃,給我吃唄。”
狐狸精把葡萄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你算什麼,也敢命令我做事?”
魔尊拼命的朝她使眼色叫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不然可能真的會小命不保。
我沒吃到葡萄。
心裡不太舒服。
這狐狸精還一直挑釁我。
我把本命劍從劍鞘當中拔出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做完狐狸精之后,我擦了擦劍,坐在了魔尊的位置上。
魔尊拿著葡萄擦幹淨了往我嘴裡塞。
狐狸精看不懂魔尊的這副操作。
“魔尊您……”
魔尊直接給她施了一個禁口令。
都說了不要惹她!不要惹她了!
這下好了,自己還得站在這裡剝葡萄。
我吃著嘴裡的葡萄感覺微甜。
“還可以呀,還可以幹的不錯。”
狐狸精不解,狐狸精被人拖了下去。
“那個裂縫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頭緒呀?”
魔尊搖了搖頭,諂媚的笑了笑。
“那個不僅沒有頭緒,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不要聽?”
我點了點頭,還有什麼事情能比裂縫更壞呢?
“裂縫裡有一些東西出來了。”
我站直身體直接撇向他。
“你再說一遍。”
“出來了不少,雖然我們已經消滅了一部分,但是還是有一部分逃到了人間去。”
我往坐后面趟下去。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這簡直是今天聽到最壞的消息。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緊找到逃到人間去的那些東西。”
魔尊點了點頭。
然后問我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
“你缺胳膊少腿兒嗎?自己去”
享受了垂肩和按摩之后,淺淺的睡了兩覺便回了自己的宗門。
然后,宗門炸了。
有很多百姓說自己的地方受到了襲擊。
正在祈求仙門的人來支援。
完了。
睡覺泡湯嘍。
在下山除怪的途中碰見了二師兄。
我問他這麼長時間去幹什麼了?
他把劍緊急藏在自己的身后。
“我當然是跟老婆仗劍天涯去了。”
是的,他的老婆是他的劍。
連給我看一眼老婆都不肯,小氣鬼。
除了怪之后,立刻馬上就前往下一個需要求救的地點。
我從來沒有三天跑過四個地方。
累,累的我想在二師兄的老婆身上睡一覺。
但是二師兄護的太緊了,根本看不見他老婆一根汗毛。
我的本命劍有一種非常嫌棄我的感覺。
他甚至不願意讓我用他御劍。
“你的鞋太髒了。”
這個本命劍要它幹嘛?
家人們誰要?
三,二,一上鏈接!
“宸君,你傷透我心。”
我的劍靈翻了個白眼。
然后回到劍鞘裡將整個劍身都離我更遠。
唉,吾兒叛逆,傷透吾心。
正說著話呢,魔尊閃現到了我的旁邊。
給我嚇一激靈。
“唉,話說……”
我直接給他一個大嘴巴。
成天話說話說,再搞這種突襲,我就不只是一個嘴巴子了。
魔尊捂著臉,委屈巴巴的看著二師兄。
二師兄后退一步表示愛莫能助。
揍完人心情好了才想起來問他要說什麼。
“你要說什麼來著?”
“裂縫更大了,我叫了你師尊他們來幫忙,但是並沒有什麼效果。”
所以他就來找我了?
不是,那我有什麼辦法?
二師兄聽到這話直接一個箭步就竄了過來。
“什麼叫裂縫又大了?”
魔尊直起身子看他一眼。
“就是字面意思,那個封印怪物的裂縫。”
二師兄突然表情嚴肅,拿劍擋在了身前。
“先別說這些了,對付眼前吧。”
我一轉頭和一個怪直接臉貼臉了。
我嚇得直接直愣愣的就栽了過去。
魔尊接住我,問我是不是廢物。
我安詳的躺在他懷裡。
我是,那咋了,如何呢。
魔尊提著鞭子打怪。
怪物的血崩到了我的臉上。
好了,這真忍不了了。
我從他懷裡起身。
拿著我的本命劍就衝了上去。
雖然本命劍不是很樂意的樣子,但這個事兒他還能決定不成。
衝了,衝了,衝了。
可算打S了。
怪物的血是綠色的。
很髒很粘稠還有腐蝕性。
幸好我的臉非常的牛逼。
其實我早就給自己套上了一層保護罩。
還好沒什麼大事。
不過魔尊剛剛說裂縫的問題。
看來還是得去一趟魔域。
也沒看到后面這裂縫到底是怎麼生成的。
所以必須得瞅瞅去。
二師兄S活不去。
要回到自己的宗門報信。
我和魔尊對視一眼,偷了他的老婆就跑。
然后他就在后面追我們啦。
等到了魔域。
我們才把他的老婆還給他。
“那啥,要不……”
二師兄想說什麼也晚啦。
我拉著二師兄來到了裂縫前。
“你看看”
二師兄眼睛一閉,心一橫。
打算直接裝看不見。
嘿,想得美。
二師兄表情痛苦,問我能不能放過他。
不可能的哈,不可能的。
莫名其妙變故突生。
裂縫越來越大。
即使我們三人合力也沒有一點小的變化。
二師兄緊急給宗門內的人傳信。
雖然宗門內的人有一點兒相信,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不信這個裂縫裡有什麼東西。
只有我們自己的師門上下那幾個知道這個裂縫的問題。
所以最后並沒有勸動其他師門的人來。
師尊師伯帶著師姐妹師兄弟來了。
但是他們來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所以裂縫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大豁口。
而逃出去的怪也已經抓不回來了。
太多了,太多了。
那個最終毀滅的世界的也出來了。
體型巨大。
能力也巨大。
就是輕輕一揮手就把他們幾個都鎮飛到了另一邊。
眾人看著這個眼前巨大的怪物。
這個怪物沒有理他們,而是要飛上天撕破天空。
撒下他最惡劣的種子。
一旦要讓他成功,那麼他們都不用活了。
這個世界也將成為一個怪物的世界
我光著急,但是也沒看到結局,不知道是誰鎮壓了這個怪物。
我只能把目光祈求的看向他們。
師尊和師伯對視。
張嘴就是。
“如果我S了,你一定要……”
我把視線再次轉向師兄,師弟,還有師姐和師妹。
說的話都如出一轍。
神經病啊,都快S到臨頭了,還給這塊兒抒情呢。
還是二師兄好。
我把視線再次轉向二師兄。
二師兄抱著他的劍依依不舍。
哦,我都忘記了,他也是個神經病。
“別抒情了,快點兒,想辦法對付他吧。”
我抱著劍嘆息。
這都什麼時候了,真的是。
幾人對視之后,點頭帶著劍衝上前。
但是似乎他們的劍招對怪物沒有什麼傷害。
就像撓痒一樣。
而且還被拋到了另一邊。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怎麼辦?
這讓我去求誰啊。
魔尊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帶著鞭子就上前,最后被怪物的一根指頭穿透了心髒。
怪物似乎不太關注這些,隨手就把它從自己的手指頭上剝了下來。
我皺了皺眉,上前接住他。
幸好他的心髒不長在這邊。
他口吐鮮血,有一種快要S了的救贖感。
我把他接下來問問他還能不能活。
他吐了一口血,氣憤的看著我。
“胡說八道!魔尊我還能活很久。”
我剛要松手,他又緊急的抓住我的手。
“哎,等等,等等。”
他說話之間喘著大粗氣。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白月光是誰嗎?”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滿手是血的摸我的臉。
“是你,當時我對你一見鍾情。”
不是,雖然有點兒感動,但是他神經病吧。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把對方捅了。
他覺得我捅他他很爽,是嗎?
這是什麼頂級m。
俺不中了。
我把他放在原地,等著他的小兵來救他。
我看著天空上的同門師兄弟像下餃子一樣落地。
而我想到了古書裡的禁法術。
或許這樣做完了能回家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在地上傷著的師兄弟和魔尊。
“我走啦。”
二師兄還不忘嗆我一下。
我動用所有的腦子來探查。
怪物的弱點在眼睛。
這個禁術雖然犧牲有點兒大,但是似乎有用呢。
我將自己全部獻祭給這個法術。
用來封印這個怪物。
嘿,成功!
就是我怎麼在消失?
算鳥算鳥。
底下的人似乎有感應一般,抬頭看向我的方向。
“?師妹”
我聽見了一聲。
我笑著對他們擺了擺手。
再見,我要回家啦。
雖然也有一點點舍不得這個世界吧。
但是我還是更想回到有手機,有電腦,有空調,有西瓜的地方。
話說怎麼意識消失之前好像聽到了魔尊的吶喊。
這孩子命可真長。
——正文完——
后記。
跟我猜的一樣,我沒S。
我回到了穿越之前的那一刻。
正在看著這一本小說的同人。
诶,對,對對。
我得瞅瞅結局是什麼。
三師姐和怪物同歸於盡。
所以這篇文的全程主角是三師姐是嗎?
臭同人,你敢耍我!
看前面那麼多章,誰知道主角是三師姐啊?
你說她是炮灰,我都認。
氣不過,氣不過,給作者留一個驚天大差長評。
三二一,發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