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栀栀!栀栀你沒事吧?”
他的手在發抖,小心翼翼地摸我的臉,碰到我發燙的皮膚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5、
“你發燒了?”
我搖搖頭,想解釋是藥的緣故,但話還沒出口,體內的燥熱又湧上來,臉更燙了。
蔣懷瑾眼裡的慌亂變成了心疼,他手忙腳亂地解我身上的繩子,嘴裡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是我沒保護好你。”
繩子一解開,我就軟軟地往他身上倒,他趕緊把我抱住,那力道緊得我有點喘不過氣。
“懷瑾。”我小聲叫他。
他低下頭,眼眶有點紅:
“嗯,我在。”
我想說什麼,卻被他輕輕按在懷裡,耳邊是他砰砰砰的心跳聲,跳得特別快。
那邊跪在地上的蔣彥終於回過神,看到蔣懷瑾,像是看到了救星:
“小叔!小叔救我!我、我流血了,快送我去醫院!”
蔣懷瑾根本沒看他,只是把我抱得更緊,抬頭看向身后的保鏢。
“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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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們立刻上前,兩個人架起蔣彥,兩個人去抓姜涵。
姜涵尖叫起來:
“別碰我!不是我!是蔣彥!是蔣彥綁架的宋栀栀!我只是、我只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
蔣彥被架著往外走,經過我們身邊時,他突然掙扎起來:
“小叔!小叔你聽我說,是宋栀栀害我!她給我下了咒!是她讓我變成這樣的!”
蔣懷瑾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下咒?蔣彥,你是三歲小孩嗎?”
“真的!小叔真的!我那個東西沒了!突然就沒了!一定是她搞的鬼!”
蔣懷瑾低頭看我,我立刻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懷瑾,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被他綁在這兒,什麼都做不了。”
蔣懷瑾的眸光軟下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抬眼看向蔣彥,聲音冷得掉冰渣。
“你綁架我妻子,給她下藥,現在還想往她身上潑髒水?蔣彥,我以前覺得你只是紈绔,沒想到你這麼惡心。”
“帶走!直接送去醫院,檢查完送巡捕局。”
蔣彥被拖走了,一路上還在喊冤枉。
姜涵也被帶走,她比蔣彥安靜得多,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我,盯得我有點發毛。
廠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我和蔣懷瑾。
他把我抱起來,往外走,步伐又穩又快。
我窩在他懷裡,能感覺到他手臂在微微發抖。
“懷瑾,你在害怕嗎?”我小聲問。
他低頭看我,喉結動了動。
“怕。怕我來晚了,怕你出事。”
我心裡一暖,把臉往他懷裡蹭了蹭。
“沒晚,你來得剛剛好。”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車子就停在廠房外面,他把我放進后座,自己跟著坐進來,對司機說:“回家,開快點。”
車子啟動,我靠在他身上,體內的燥熱還沒消下去,反而因為放松下來變得更明顯。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懷瑾。”
“嗯?”
“我被下了藥。”
他臉色一變,趕緊摸我的額頭,確實燙得厲害。
“去醫院!改道去醫院!”
我拉住他的手。
“不用去醫院,系統說、系統說今晚就能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過來我的意思,耳朵尖騰地紅了。
“可是、可是你…”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他以為自己那個地方不行,怕委屈我。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不會委屈我的,對不對?”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抱著我的手緊了又緊,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最后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6、
“真的不委屈?”
“嗯,真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下巴抵在我頭頂,呼吸有點亂。
回到家,他把我放到床上,轉身要去給我倒水,我卻拉著他的手不放。
“你去哪兒?”
“給你倒水。”
“不要水。”
他回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掙扎。
“栀栀,萬一不行……”
我眨眨眼。
“萬一不行,我就守著你一輩子,你說的,就算找別人也沒關系。”
他臉一下子漲紅了。
“那不一樣!那是我以為你嫌棄我。現在、現在…”
“現在怎麼了?”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現在不想讓你找別人。”
我笑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那就不找,只要你。”
他抬起頭,眼眶又紅了,俯下身把我抱住,聲音發顫。
“栀栀,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我就。”
“我就知道。”我打斷他,“你偷偷喜歡我好久。”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來,又無奈又寵溺。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嗯,我是誰?”
腦海裡傳來系統不屑的冷哼。
“狗男女,這時候還給我塞狗糧。行了行了,能力傳輸完畢,你們慢慢膩歪吧,我撤了,明早別叫我,我要休眠。”
我在心裡默默說了句謝謝,然后專心應對眼前的人。
蔣懷瑾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栀栀,可以嗎?”
我點點頭。
他俯下身,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很輕,很溫柔,像在碰什麼易碎的寶貝。
我勾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他身體一僵,然后放松下來,吻得更深。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床上,落在我們身上。
后來的事,就有點不好意思寫了。
只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被他抱得緊緊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照在他臉上,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柔和很多,沒那麼冷峻了。
我盯著他的臉看,越看越覺得好看。
劍眉,高鼻,薄唇,睫毛還挺長。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長得這麼好看。
他眼皮動了動,睜開眼,對上我的視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什麼?”
“看你。”
他耳朵尖又紅了,把我往懷裡摟了摟。
“還難受嗎?”
我搖搖頭。
“不難受。”
他松了口氣,親了親我頭發。
“那就好。”
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不說話,就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蔣彥和姜涵。
“懷瑾,蔣彥他們。”
他臉色淡下來。
“在醫院,昨晚檢查完就送巡捕局了。綁架、下藥,夠他們喝一壺的。”
我點點頭。
“那他那個,真的沒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復雜。
“嗯,醫生說是突然壞S脫落,原因不明。以后都沒了。”
我眨眨眼,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把我摟緊。
“栀栀,這事和你有關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想了想,決定說實話。
“有關系,但也不是我做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點頭。
7、
“那就好。”
“你不害怕嗎?”
他搖搖頭。
“不怕。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會什麼,你都是宋栀栀,我妻子。”
我心裡一暖,主動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他被我親得愣住,然后笑起來,把我按回懷裡。
“別鬧,再躺會兒。”
我乖乖窩在他懷裡,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腦海裡突然傳來系統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
“喲,還在膩歪呢?幾點了?”
我在心裡回他。
“你不是說今天休眠嗎?”
“被你倆的酸臭味燻醒了。行了行了,我去看看蔣彥的進度,保證讓他爛得透透的。”
我沒忍住笑出聲,蔣懷瑾低頭看我。
“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嫁給你真好。”
他耳朵尖又紅了,把我摟得更緊。
“我也是。”
三天后,蔣彥和姜涵的事有了結果。
綁架、下藥、非法拘禁,證據確鑿,蔣彥被判了五年,姜涵被判了三年。
因為蔣家施壓,連減刑的機會都沒有。
更慘的是蔣彥,他那個東西沒了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整個圈子裡都知道了。
以前那些圍著他轉的女人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連他爸媽都嫌丟人,一次都沒去探監。
姜涵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家裡嫌她丟人,直接和她斷絕關系。
出獄后估計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系統告訴我這些的時候,我正在和蔣懷瑾吃飯。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我碗裡,看著我吃,眼神溫柔得能滴水。
“好吃嗎?”
我點點頭。
“好吃。”
他笑了,又給我夾了一筷子。
我嚼著菜,在心裡問系統。
“蔣彥真的徹底完了?”
“完了,徹底完了。身體殘了,名聲臭了,前途沒了,這輩子就爛在監獄裡吧。”
“姜涵呢?”
“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得罪的人可不止你一個,以前仗著蔣彥撐腰得罪了不少人,現在牆倒眾人推,等著吧。”
我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蔣懷瑾帶我去花園散步。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牽著我的手,慢慢走,偶爾低下頭看我一眼。
“栀栀。”
“嗯?”
“我們以后就這樣,好不好?”
我抬起頭看他。
“什麼樣?”
他想了想,認真地說:“就這樣,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曬太陽。我工作的時候你在旁邊看書,你逛街的時候我幫你拎包。平平淡淡,一輩子。”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