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所以爸媽讓我和只見過一面的蔣彥結婚時。
我一口答應，害羞的期待著新婚夜。
卻沒想結婚前夜，蔣彥的白月光向我發來兩人抵S纏綿的視頻。
蔣彥果然很厲害，兩個小時的時間，連停下來喘口氣都不需要。
視頻的結尾是白月光餍足地笑。
“宋栀栀，彥哥哥說過只愛我，你為什麼非要在我們之間橫插一腳，搶走他。”
“這個視頻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執意要和他結婚，那就別怪婚后我讓你連彥哥哥的面都見不到。”
我無措的放下手機，哭著問系統怎麼辦。
“系統，你不是說我婚后一定很幸福嗎？為什麼我還沒結婚就要被小三欺負，男主還是個爛黃瓜嗚嗚嗚。”
“我不要！”
系統趕緊柔聲安慰我。
“別哭，你和誰結婚誰才是男主，說吧，除了蔣彥你還喜歡誰，我好把功能轉移過去。”
腦子裡面閃過一個冷峻的男人，我羞答答開口。
“其實我更喜歡蔣彥的小叔，但他因為車禍受傷了，這也能轉移過去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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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羞的笑了笑，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蔣彥怎麼辦？”
系統冷哼一聲。
“爛黃瓜當然只好爛掉了，爛得一點不剩！”
1、
得到這個回答我更高興了，旋即又皺起小臉，揪著衣角小心翼翼開口。
“可是，萬一蔣懷瑾不同意和我結婚怎麼辦？”
“那我是不是只有嫁給蔣彥。”
腦子一想到剛剛的畫面，我就覺得惡心得難受，眼角再次溢出幾點淚花。
我從小就被爸媽保護得很好，更是有潔癖。
之前系統把蔣彥從出生調查了個遍，保證蔣彥是幹淨的，我才同意了聯姻。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幹淨的男人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但當時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難受。
系統趕緊安慰我。
“蔣懷瑾不可能不會同意，你是萬人迷女主，全世界的男人只分為兩種，一種愛上你的，一種沒見過你的。”
“再說，還有我在，我們系統的宗旨就是：女主想要，女主得到！”
“而且我剛剛調查了一遍，蔣懷瑾也很幹淨，放心換親吧。”
我這才放下心，柔柔站起身，去了爸媽面前宣布這條消息。
“爸媽，我不要嫁給蔣彥，我要嫁給蔣懷瑾。”
爸媽對視了一眼，媽媽擔憂的拉過我的手。
“是不是蔣彥惹你生氣了，我們不進蔣家的門就行了，蔣懷瑾出車禍傷到了那裡，你嫁給他，豈不是守一輩子活寡，媽媽不會讓栀栀受這個委屈的。”
我心底一暖，搖了搖媽媽的手。
“別擔心媽媽，我已經決定好了，就要他。”
媽媽還想說什麼，爸爸嘆了口氣，拍板決定。
“你能進蔣家的門，是蔣家的福氣，不過是明天換個新郎而已，我立刻去通知蔣家，蔣懷瑾身體有殘缺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以后不會帶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回家，汙染栀栀的眼睛。”
眼見爸爸撥通了蔣懷瑾的電話，我眼巴巴望著他，等蔣懷瑾的回答，但爸爸的話才落下，那邊就沒了聲音。
再一看手機，蔣懷瑾已經把電話掛了，爸爸氣得皺起眉頭，啪的一聲把電話拍在了桌子上。
“好一個蔣懷瑾，栀栀說要嫁給他是他的福氣，他敢不同意就算了，連一句話都不回答，是什麼意思？”
末了立刻來安慰我。
“栀栀別傷心，是蔣懷瑾沒福氣，你還喜歡誰，爸爸馬上幫你換。”
我的情緒低落下來，突然想起第一次和蔣懷瑾見面的場景。
那是個慈善晚宴，我在后花園闲逛時，鞋跟突然斷了。
快摔倒在地時，蔣懷瑾接住了我，我慌亂的對他說謝謝。
蔣懷瑾不像別的男人，借此機會纏上我。
反而是克制的把西裝蓋在我凌亂的禮服上，扶我坐下后，一言不發地守著我等保姆過來，才離開。
第二次是我特意去還他洗幹淨的西服，他接過衣服，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后讓司機送我回家。
兩次見面，表情都是淡淡的，不願和我過多交談的樣子。
蔣懷瑾不喜歡我的念頭在心底越演越烈，本就因為蔣彥變得不好的心情越發糟糕。
我紅了眼眶，衝回自己的房間，抱著枕頭掉淚。
“系統，蔣懷瑾真的不喜歡我，甚至連拒絕我的話都懶得說，你不是說我是萬人迷女主沒人會拒絕我嗎？”
“你是不是在騙我嗚嗚嗚。”
我的眼淚一滴滴掉進枕頭裡，眼睛也哭腫了，系統在我腦海裡急得團團轉，不停說話。
“不對啊，蔣懷瑾對你的好感值特別高，不可能會拒絕你。”
“難道是世界出bug了，宿主，你先別著急，我去查一查。”
2、
然后徹底沒了身影，我咬著唇賭氣想幹脆不嫁人了，耳邊卻隱隱聽見車輛引擎的聲音，下一秒，有人在別墅花園裡叫我的名字，是蔣懷瑾。
我嚇了一跳，趕緊披上外套，下樓去了花園。
蔣懷瑾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胸口劇烈起伏，看向我的眼睛熱烈得似乎要把我融化，我心一緊，結結巴巴想問他幹什麼。
他先打斷了我的話。
“你想嫁給我？”
一句話又勾起了我剛剛的傷心，我咬著唇，有些生氣。
“對！我剛剛想嫁給你，但是現在不想了，你不同意就不同意，還非要當面拒絕我，來羞辱我嗎？”
“蔣懷瑾，你比蔣彥還討厭！我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
大聲說完這些話，我跺了跺腳就像離開這裡，但下一秒，我整個人都被蔣懷瑾抱進懷裡，耳邊是他砰砰亂跳的心髒。
“我沒說過不願意。”
“栀栀，我可以這麼叫你嗎？我只是...不敢相信，你會看上我。”
他語氣裡的小心翼翼和不敢相信讓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繼續開口。
“我...身體有缺陷，怕你不知道，婚后受了委屈，特意過來告訴你一聲...如果你介意，你想和我結婚的事，我不會對外說出半句，不會讓你的聲譽受到半點影響。”
剛剛離開的系統也出現，把一串數據傳輸到我腦海中。
“宿主，本系統的好感度檢測是不會出錯的，蔣懷瑾對你的好感度達到100%，這小子憋著壞了，早就對你圖謀不軌了。”
我看了那串數據，臉立刻紅了起來，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蔣懷瑾為我做了這麼多。
慈善晚宴上，他為我拍下了市值一個億的鑽石項鏈，匿名送給了我，看我險些崴腳，拋下合作伙伴衝過來接住我，回去之后被蔣父責罵了一晚上。
我送回去的西裝他更是好好收藏起來。
知道我同意了和蔣彥的婚約，一個人看著我的照片爛醉了三天三夜。
我只覺得心弦微微被撥動，明白了蔣懷瑾冷漠外表下，對我波濤洶湧的情感，也讀懂了他語氣下的自卑。
因為身體殘疾，他認為自己連追求我的資格都沒有。
我手指動了動，攀上了他的背，輕輕開口。
“沒關系，我不介意。”
畢竟系統說了，能力傳輸進度今晚上就能完成，我一點委屈都不會受。
我碰到他背部的一瞬間，高大的男人僵硬了一顆，放開了我，眼底全是狂喜。
“好，我馬上回去準備明天結婚的事，栀栀好好休息，只需要負責當一個幸福的新娘就好了。”
他頓了片刻，裝作不在意似的開口。
“婚后...如果你實在委屈，就算找別人也沒關系...我...只要你覺得幸福，我都行。”
說完蔣懷瑾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我只能茫然的看著他開著車消失在我眼前。
“委屈人夫感拉滿了，宿主。”
系統在我腦海裡嘖嘖嘖的感慨，我終於明白了蔣懷瑾剛剛的意思，騰得紅了臉，捂住了臉，止不住的笑。
因為這一遭，我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天蒙蒙亮就被化妝師拖去婚禮現場的化妝間上妝。
我正打瞌睡的時候，化妝間的門被人踹開，嚇得我心髒一跳，轉過頭去看見的是蔣彥憤怒的臉。
“宋栀栀，你就這樣善妒？昨晚我和涵涵在一起，只是因為她被人下了藥，需要人救她而已。”
“她是我從小的玩伴，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涵涵隨便和來理不清的人上床吧？都是女人，你難道沒一點同情心？”
姜涵也哭哭啼啼的站出來。
“栀栀姐，不過是一點誤會，如果我惹你生氣了，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在婚禮前一天換了新郎，讓那些賓客怎麼議論阿彥。”
“說阿彥輸給一個殘廢嗎？”
3、
說著，她上前一步，就要跪在我面前。
“只要你同意把阿彥換回來，我給你下跪道歉都行。”
蔣彥立刻把姜涵拉起來，怒視我。
“她想守一輩子活寡就讓她去守，放著我這樣的男人不要，要一個殘廢，以后別哭著來求我看你一眼。”
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悄悄捂住鼻尖，擋住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臭味，對腦海裡的系統詢問。
“系統，你說的爛是物理上的還是意義層面的？”
系統秒回復。
“當然是物理上的爛和消失啦，親愛的宿主，背叛你的男人，就不要當男人了。”
“而且我還給他下了按時，在徹底爛完前，他都不會發現的。”
我滿意的點頭，視線若有若無的掃向蔣彥的下半身，果然以前傲人的弧度消失，留下一片平坦。
但我現在根本沒心情和蔣彥糾纏，直接讓保安把兩人趕出去，滿心歡喜的奔赴我的婚宴。
蔣懷瑾早就在婚宴上等著我，有我爸爸壓著，這場婚宴只有祝福沒有議論。
在神父的見證下，蔣懷瑾和我交換了戒指，回答我願意時，嗓音都在抖，我看著他變紅的耳朵，沒忍住一直在笑。
儀式結束，我回到化妝間換敬酒服，化妝師指著桌子上的水，笑盈盈開口。
“新郎官讓我們準備的，怕你口渴。”
我心底越發甜蜜，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但才喝了兩口水，我的大腦混沌一片，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我眼前是一片荒廢的廠房，體內也騰起燥熱，身邊還躺著眼裡全是嫉妒的姜涵。
她扭曲的笑了一下，惡狠狠開口。
“宋栀栀，憑什麼大家都喜歡你，就連我先喜歡的阿彥，你也要搶走，還用苦肉計逼阿彥選你。”
“就因為你換來新郎，阿彥被蔣家丟去了分公司，他沒辦法，還是決定選擇給你道歉，重新接受你。”
“我絕對不允許這件事的發生，看來視頻不夠讓你知難而退，那就讓你現場看著，阿彥有多愛我！”
“而你，就盼著蔣懷瑾那個殘廢來救你吧！”
我模模糊糊地睜開雙眼，卻一點不擔心，系統說過，我是女主不會受到傷害，總會化險為夷。
但還不等我反駁姜涵地話，蔣彥衝了進來，姜瑤衝他哭著開口。
“阿彥，是宋栀栀給我們兩個都下了藥，逼你選她。”
“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S了，但我不忍心看你去分公司受苦，阿彥，你選宋栀栀吧，只要你能幸福，我怎樣都好！”
蔣彥惡狠狠瞪了我一眼，果斷選擇了姜涵。
“宋栀栀，我本來都打算原來你這次，沒想到你還想害涵涵，那你就自食其果吧，這個烈藥沒有人幫你解開，你會五髒俱焚而S。”
我動了動身體，安耐住身體的燥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兩人難舍難分地抱在一起。
姜瑤一邊拒接一邊抱緊蔣彥的身體。
聲音高亢婉轉，刺得我耳朵有點疼，蔣彥更是朝我投來我別后悔的目光，在姜瑤熱切的是視線下，解開了西裝褲皮帶。
但下一秒惡臭蔓延在整個空間，蔣彥慘白的看著自己滿手汙血，推開了姜瑤，驚恐大叫。
“我的東西哪裡去了！”
4、
廠房裡的惡臭越來越濃，我下意識捂住口鼻。
卻擋不住那股像是腐爛了半個月的肉混合著鐵鏽的味道直往腦子裡鑽。
蔣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雙手上全是暗紅色的血，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身下的褲子已經完全被血浸透，大腿根那兒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
姜涵前一秒還在高亢地叫，后一秒就尖叫著往后縮，聲音尖得能把廠房頂掀翻。
“啊——！！！阿彥你、你怎麼了！！”
我也被這一幕嚇得心跳漏了一拍，腦海裡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語氣裡帶著點邀功的小得意。
“怎麼樣宿主，我說到做到吧，爛得一點不剩哦。”
我咽了咽口水，心裡默默問：
“系統，他這、這不會S吧？”
“放心，S不了，就是這輩子別想當男人了。而且……”
系統頓了頓，語氣變得有點幸災樂禍
“我給下的時效是慢慢爛，但在受到劇烈刺激或者驚嚇的時候會加速。剛才他們倆這一出，相當於摁了快進鍵，直接跳到結局了。”
我眨了眨眼，看著蔣彥慘白的臉和姜涵驚恐的表情，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有點惡心，有點解氣，還有一點點，果然不能得罪系統的后怕。
蔣彥終於回過神，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褲襠，又看看手上的血，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想叫又叫不出來。
然后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眶通紅，裡面全是血絲。
“宋栀栀！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他踉跄著想朝我衝過來，但才邁出一步就因為失血過多或者驚嚇過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我往后縮了縮，卻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動不了，只能強裝鎮定地開口。
“你別亂說，我一直被綁在這兒，能搞什麼鬼。你自己、你自己亂搞搞壞了，關我什麼事。”
姜涵縮在角落裡，身上的衣服還凌亂著，此刻卻顧不上整理，她看著蔣彥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從剛才的深情款款變成了恐懼和嫌棄。
“阿彥，你、你別過來，你別靠近我……”
蔣彥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她，那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涵涵？你說什麼？你讓我別過去？”
姜涵使勁往后縮，后背抵在牆上，聲音發抖：“你、你身上全是血，你那個東西沒了，你、你是個怪物…”
怪物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蔣彥心裡，他臉色更難看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想起昨晚系統說的話——“爛黃瓜當然只好爛掉了，爛得一點不剩”。
當時只覺得解氣，現在親眼看到這一幕，倒是有點明白系統為什麼這麼狠了。
蔣彥和姜涵一起算計我，一個裝深情，一個裝無辜，還給我下藥。
如果不是系統在，如果不是我臨時換了結婚對象，現在躺在這兒被算計的人就是我。
想到這裡，那點不忍心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
廠房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人一腳踹開，蔣懷瑾衝了進來，身后跟著好幾個穿黑衣服的保鏢。
他身上的西裝還是今天婚禮上那套，此刻卻皺巴巴的，領帶歪在一邊，額頭上全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