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比被人刮鱗片,挖眼睛還痛嗎?


陸遠那一頓暴打,真的動了胎氣。


柯竹這次是真的羊水破了。


混雜著鮮血和腥臭的液體,染紅了名貴的地毯。


“救命!我要生了...”


柯竹的聲音微弱,充滿了恐懼。


陸遠雖然厭惡,但為了那個所謂的兒子,還是叫了救護車。


到了私立醫院,醫生護士們一進產房就差點吐出來。


那股味道太衝了。


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操作。


“產婦宮口開了,但是胎位不正!”


“臍帶繞頸!”


“一圈、兩圈...天哪,三圈!”


我在肚子裡,用臍帶把自己勒得SS的。


像玩上吊繩一樣,勒緊,松開,再勒緊。


監測儀器上的胎心忽快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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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


醫生滿頭大汗:


“陸總,胎兒窘迫,順產不行,得轉剖腹產!”


柯竹痛得S去活來,指甲把無菌單都摳爛了。


她披頭散發,嘶吼道:


“剖!快剖開!把這個小畜生剖出來!”


“他在咬我的肉!他在吃我的內髒啊!”


她能感覺到,我在最后時刻,用沒長牙的牙床,啃噬著她的子宮壁。


手術刀劃開肚皮的那一刻。


黑血濺了主刀醫生一臉護目鏡。


手術室的燈光突然忽明忽暗,電流滋滋作響。


折騰了整整三天三夜。


柯竹流幹了全身一半的血,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我終於玩夠了,慢悠悠地讓醫生把我拎了出來。


“哇——”


一聲啼哭,震碎了手術室的一塊玻璃。


護士哆哆嗦嗦地剪斷臍帶,看了一眼我的下半身。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結結巴巴地對著門外喊:


“恭、恭喜陸總,是個千金。”


門外的陸遠笑容僵在臉上。


“什麼?千金?!”


原本昏迷的柯竹,聽到“千金”二字,猛地坐起。


“不可能!我的把兒呢?!”


“B超明明照到了!那麼大的把兒!哪去了?!”


她不顧肚子上剛縫合的傷口,掙扎著要看孩子。


護士沒辦法,把裹著襁褓的我抱到她面前。


“陸太太,您看...”


我睜開眼。


那不是嬰兒的眼睛,而是一雙紅色,像S魚一樣的眼睛。


我就那樣盯著柯竹。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柯竹對上我的視線,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她看到了。


在我耳后,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形狀像一條缺鱗的錦鯉。


那個位置,正是她當初讓人下第一刀,刮我鱗片的地方!


記憶重疊,恐懼淹沒了她。


“是那條魚!”


柯竹發出悽厲的尖叫。


“它是來索命的!它是妖孽!”


極度的恐懼讓她喪失了理智。


她抓起治療盤裡帶血的手術剪刀,朝著我的心口扎來!


“去S吧!!”


()


剪刀尖離我的心口只有一釐米。


一只腳狠狠踹在了柯竹的心窩上。


陸遠衝進來了。


他雖然失望我是個女兒,但還沒喪心病狂到讓剛出生的孩子被S。


柯竹被踹飛下床,撞在牆上。


剛縫合好的傷口瞬間崩裂。


鮮血染紅了病號服,腸子都快流出來了。


“你個瘋婆子!你想S我陸家的人?!”


陸遠指著柯竹怒罵。


柯竹癱在血泊裡,手裡還緊緊握著剪刀。


“她不是人!她是魚妖!”


“她是那條紅錦鯉回來報仇了!”


“把它煮了!快把它煮了!不然我們都要S!”


醫生護士們嚇得瑟瑟發抖,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我轉過頭,看向隨后趕來的陸老太。


就在這一瞬間。


我收起那雙S魚眼,露出嬰兒的表情。


對著陸老太甜甜一笑,嘴裡吐出一個粉紅色的愛心泡泡。


“咯咯...”


清脆的笑聲響起。


陸老太原本陰沉的臉,瞬間呆住了。


她是個極其迷信的人。


在她眼裡,我這一笑,渾身散發著金光。


“哎喲我的乖乖!”


陸老太扔掉拐杖,顫顫巍巍地把我抱在懷裡。


“這眉眼,這福相,簡直像菩薩座下的童子啊!”


“什麼魚妖!我看你這個毒婦是得了失心瘋。”


“想害S我的寶貝孫女!”


柯竹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媽!你看清楚!”


“她耳后有魚鱗胎記!”


陸老太看了一眼那個胎記,冷哼一聲:


“那是祥瑞!你懂個屁!”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捆起來!”


陸遠嫌晦氣,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衝上去,把柯竹五花大綁。


“送去精神病院。”


“別讓她在家裡發瘋,嚇壞了孩子。”


柯竹被拖走時,還在絕望地嚎叫。


“陸遠!你會后悔的!它會吸幹陸家的血!”


“我是正宮!我是正宮啊...”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陸家恢復了清淨。


陸老太親自給我取名“陸寶”,寓意陸家的寶貝。


並且當場宣布,把柯竹的名字從族譜上暫時劃掉。


對外宣稱:少奶奶產后抑鬱,去國外療養了。


我就算是個嬰兒,也能感知到她的慘狀。


精神病院裡。


柯竹被關在全是軟包的重症病房。


她絕食抗議。


“我不吃!這飯裡有魚腥味!你們想害我!”


護工才不管她是不是闊太。


拿來開口器,強行撐開她的嘴。


把混合著爛菜葉和不明液體的流食,粗暴地灌進她喉嚨裡。


柯竹嗆得眼淚鼻涕直流,在束縛帶裡拼命掙扎。


我在豪華的嬰兒房裡,躺在真絲搖籃中,看著天花板咯咯直笑。


這才剛開始呢,媽媽。


半個月后。


柯竹買通了一個貪財的護工,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偷跑了回來。


她渾身湿透,爬進我的嬰兒房。


手裡拿著一根麻繩。


“小畜生,今天我就送你歸西!”


她把繩子套向我的脖子。


“哇——!!”


我放聲大哭。


這一哭,窗外原本沉悶的雷聲,突然炸裂。


一道閃電,劈碎了嬰兒房的落地窗。


玻璃碎片飛濺。


“啊!”


柯竹被氣浪掀翻,無數玻璃渣扎進了她的后背和臉。


與此同時,陸遠和陸老太衝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陸遠嚇得魂飛魄散,不是擔心柯竹,是擔心我。


“天罰!這是天罰啊!”


陸老太跪在地上磕頭:


“這孩子有神靈庇佑,誰敢害她,天打雷劈!”


柯竹滿臉是血,看著我毫發無損地躺在搖籃裡,眼神裡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想爬起來跑,卻發現腿軟得站不起來。


我止住哭聲。


在黑暗中,衝她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滾。”


柯竹再次被抓了回去。


這次,陸老太不準送精神病院了。


“送去也是浪費錢,還要擔心她跑出來害人。”


“把她關到地下室佣人房,讓她贖罪!”


曾經風光無限的陸太太,住回了她當年當保姆時的地下室。


陰暗,潮湿,散發著霉味。


正如我當年待過的水池底。


而我在陸家的地位,卻如日中天。


我開始施展我的能力。


只要陸遠抱著我,那天的股票必定漲停。


只要陸老太逗我笑,她的老寒腿就不疼了。


他們把我當成了活財神,恨不得把我供起來。


“乖寶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陸遠親著我的小臉,滿臉紅光。


可這福氣,是有代價的。


我在暗中吸取陸家的氣運。


這種吸取是潛移默化的。


先給點甜頭,再連本帶利收回來。


而柯竹,成了全家的出氣筒和霉運垃圾桶。


只要我一哭,或者家裡發生點倒霉事。


比如停水停電,大家都覺得是柯竹帶來的晦氣。


“肯定是那個喪門星在地下室咒我們!”


陸老太下令:


“讓她手洗寶寶的尿布!不洗完不準吃飯!”


那是冬天。


地下室沒有熱水。


柯竹的手泡在冰冷刺骨的水裡,凍得像紅蘿卜,全是凍瘡。


我故意拉得特別勤,還特別臭。


有時候,我還會故意在她洗的時候,再拉一泡在她手上。


“啊!!”


柯竹崩潰地尖叫,把尿布甩在地上。


“我不洗了!我是陸太太!我是這裡的主人!”


監工的女佣一鞭子抽在她背上。


“少奶奶,認清現實吧,現在你是全家最低賤的下人。”


柯竹看著那雙曾經戴滿鑽戒的手,現在變得粗糙紅腫,甚至流膿。


恨意在她心中瘋長。


她開始搞歪門邪道。


她在床底下藏了個布偶娃娃,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


每天半夜,她就拿著針,一邊咒罵一邊猛扎娃娃的心口。


“扎S你!扎S你這個妖孽!”


然而,第二天早上。


柯竹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劇痛。


特別是心口,疼得她喘不上氣。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她掀開衣服一看,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布滿了細密的針眼!


而那個布偶娃娃,毫發無損。


我躺在樓上的搖籃裡,吸著奶嘴。


這點小把戲也想害本錦鯉?


與此同時,陸家的氣運開始悄悄逆轉。


陸遠籤合同的時候,幾千萬的鋼筆突然漏水,墨水毀了唯一的孤本合同。


陸老太下樓梯,平地摔了一跤,磕掉了兩顆金牙。


家裡的名貴蘭花一夜之間全部枯S。


“怎麼回事?最近怎麼這麼倒霉?”


陸遠皺著眉。


我適時地指著地下室的方向,哇哇大哭。


陸老太捂著腫得像豬頭的嘴,含糊不清地說:


“是那個毒婦!肯定是她在下面作妖!”


陸遠怒氣衝衝地踢開地下室的門。


正好撞見柯竹拿著針在扎那個布偶。


雖然扎得她自己滿身傷,但在陸遠眼裡,這就是鐵證如山!


“好啊!你敢在家裡搞巫蠱之術!”


陸遠一腳踩爛了布偶,抓著柯竹的頭發把她拖到了院子裡。


“給我打!往S裡打!”


暴雨中。


柯竹被打得皮開肉綻,哀嚎聲傳遍了整個別墅區。


我趴在窗臺上,看著這一幕。


雨水衝刷著她身上的血跡。


就像那天,水池裡的水衝刷著我的血一樣。


這只是利息,柯竹。


本金還沒開始算呢。


陸遠最近很少回家,因為家裡有個瘋婆子,太晦氣。


直到那天,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遠領著蘇芸走進了別墅。


他冠冕堂皇地介紹:


“她有高級育嬰師證,以后專門負責照顧寶寶。”


蘇芸穿了一身純欲風的白色護士裝,眼神裡寫滿了“我想上位”。


我很高興。


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好刀。


每次蘇芸來給我檢查身體,我都表現得特別乖巧。


只要陸遠一回來,我就衝著蘇芸笑,然后指指陸遠,再把兩個小手拍在一起。


陸遠一看:


“喲,看來寶寶很喜歡蘇醫生啊。”


蘇芸立刻紅著臉,借機往陸遠身上蹭:


“陸總說笑了,是寶寶跟我有緣。”


一來二去,兩人就在我的嬰兒房裡眉來眼去,甚至動手動腳。


柯竹雖然被關在地下室,但那條連接著樓上暖氣的通風管道,成了她唯一的信息來源。


她發現這事后目眦欲裂。


“是那個賤人!”


一天,蘇芸正在給我衝奶粉。


我感應到柯竹偷偷溜了上來,手裡藏著一包白色的粉末。


是強力瀉藥。


她想讓蘇芸背鍋。


只要我喝了奶出事,蘇芸就完了。


柯竹趁蘇芸轉身接電話,把藥粉倒**,搖勻,然后躲回了暗處。


蘇芸毫不知情,拿著奶瓶喂我。


“寶寶乖,喝奶奶。”


我看著那瓶加了料的奶,心裡冷笑。


我不喝。


直接一巴掌打翻了奶瓶。


“啪!”


奶瓶摔在地上,白色的奶液流了一地。


我指著窗簾后面,哇哇大哭。


蘇芸嚇了一跳,順著我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柯竹那片還沒來得及藏好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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