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午三點整,新聞開始在網絡上發酵。
《震驚!蘇氏千金涉嫌慈善詐騙,兩千萬善款去向成謎》
《蘇雅琪慈善拍賣會背后的真相:錢去了哪裡?》
《豪門醜聞:蘇家千金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網絡上炸開了鍋。
我刷著手機上的評論,心情復雜。
"太過分了!拿慈善來詐騙!"
"這些有錢人真的沒底線。"
"蘇雅琪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建議警方立刻介入調查。"
半個小時后,我的手機響了。
是蘇雅琪打來的。
"蘇晚晚!是你做的對不對?"她聲音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裝作無辜。
"別裝了!除了你,沒有人知道那些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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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琪,你冷靜一點。"我的聲音很平靜,"詐騙這種事,紙包不住火的。"
"你...你這個賤人!"她徹底失控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等著。"
掛斷電話后,沈君御走過來:"感覺怎麼樣?"
"很爽。"我笑了,"看著惡人得到報應,確實很爽。"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果然,一個小時后,蘇父的電話就來了。
"晚晚,你太過分了。"他的聲音帶著憤怒,"雅琪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妹妹?"我冷笑,"蘇先生,您搞錯了吧?"
"她是您的親生女兒,我只是被您們折磨了十八年的外人。"
"既然是外人,她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系?"
蘇父被我懟得說不出話。
"再說,我只是舉報了一個詐騙犯而已。"我繼續說,"這是公民的義務。"
"你..."
"蘇先生,我勸您還是想想怎麼收拾殘局吧。"我的語氣很輕松,"蘇雅琪這次的事情不小,警方應該很快就會介入。"
"到時候查到蘇氏集團頭上,就不只是一個人的事了。"
掛斷電話后,我感覺渾身輕松。
十八年的憋屈,終於發泄了一些。
傍晚時分,網上的新聞越來越多。
不僅有財經媒體的深度分析,還有娛樂媒體的八卦爆料。
蘇雅琪徹底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而蘇氏集團的股價,也開始下跌。
"沈總,我們的項目是不是可以提前上市了?"我問沈君御。
"為什麼這麼急?"
"趁著蘇氏集團焦頭爛額的時候,我們搶佔市場。"我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這是最好的時機。"
沈君御看著我,眼中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蘇晚晚,你變了。"
"變了?"
"變得更加...強勢了。"他想了想,"也更加冷酷了。"
我笑了笑:"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不上。"他搖搖頭,"但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我沉默了幾秒。
他說得對,我確實在改變。
但這種改變是必要的。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善良是最無用的品質。
我要生存,要成功,就必須變得強勢。
當晚,我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小心點,有人要對你不利。"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心跳加快了。
但我沒有害怕。
來吧,蘇雅琪。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但一進辦公樓,就感覺氣氛不對。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
"怎麼回事?"我問小李。
小李臉色很難看:"小蘇,你還是先去找沈總吧。"
我心中一沉,快步走向總裁辦公室。
沈君御正在打電話,看見我時示意我坐下等待。
"好,我知道了。馬上處理。"他掛斷電話,表情凝重。
"出什麼事了?"
沈君御把一份報紙推給我:"你自己看。"
我拿起報紙,頭版標題赫然寫著:
《沈氏集團新員工身世成謎,疑似商業間諜》
副標題更加刺眼:
《蘇晚晚真實身份曝光:趙氏集團餘孽,潛伏沈氏意圖盜取商業機密》
我的手開始顫抖。
文章裡詳細描述了我的身世,還有我在沈氏工作的情況。
最惡毒的是,文章暗示我接近沈君御是有預謀的,目的是為了報復蘇家。
而沈氏集團只是我利用的工具。
"這些都是胡說八道!"我憤怒地拍桌子。
"我知道。"沈君御的聲音很平靜,"但現在的問題是,公眾不知道。"
"我們的合作伙伴已經開始質疑了,有幾個重要客戶提出要終止合作。"
"董事會那邊壓力很大。"
我感覺天旋地轉。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不是你的錯。"沈君御握住我的手,"是他們太卑鄙了。"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沈總,蘇氏集團的人來了,說要見蘇晚晚。"
我和沈君御對視一眼。
"讓他們進來。"
很快,蘇父和蘇雅琪一起走進了辦公室。
蘇雅琪看起來很憔悴,顯然這幾天被輿論壓力折磨得不輕。
但她眼中的恨意更加濃烈。
"晚晚,我們談談。"蘇父開門見山。
"沒什麼好談的。"我冷冷地說。
"有的。"蘇雅琪突然開口,"關於你的項目。"
我心中一沉:"什麼意思?"
"你的項目創意很好,但有個問題。"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核心技術是我們蘇氏的專利。"
"你在胡說什麼?"
蘇雅琪拿出一份文件:"三年前,蘇氏就申請了相關專利。"
"你現在的項目,已經構成了侵權。"
沈君御接過文件,仔細查看。
看完后,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確實...有專利衝突。"
我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怎麼可能?
我的創意怎麼會跟蘇氏的專利衝突?
"現在有兩個選擇。"蘇雅琪繼續說,"要麼停止項目開發,要麼付給我們專利費。"
"專利費是多少?"沈君御問道。
"五千萬。"
"你們搶劫呢?"我憤怒地站起來。
"這是合理的市場價格。"蘇父淡淡地說,"當然,如果晚晚願意回到蘇家,我們可以免費授權。"
我終於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從一開始,他們就在布局。
新聞攻擊是第一步,專利威脅是第二步。
目的只有一個:逼我回到蘇家。
"沈總,對不起。"我看著沈君御,"都是因為我..."
"不是你的錯。"沈君御站起來,"蘇董事長,您的條件我們不能接受。"
"那你們就等著官司吧。"蘇雅琪冷笑。
"官司就官司。"我突然開口,"但在那之前,我有件事要說。"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把手機拿出來。
"蘇雅琪,你的慈善詐騙案,警方已經立案調查了。"
"什麼?"她臉色瞬間蒼白。
"昨天下午,我已經把所有證據提交給警方。"我看著她恐懼的表情,"你很快就會收到傳票。"
"至於專利問題。"我轉向蘇父,"我們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相信法官會做出公正的判決。"
蘇父和蘇雅琪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他們沒想到我會反擊得這麼迅速。
"蘇晚晚,你會后悔的。"蘇雅琪惡狠狠地說。
"后悔的人是你。"我平靜地回答。
他們離開后,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怎麼辦?"沈君御問我。
"繼續戰鬥。"我看著他,"直到勝利為止。"
那天晚上,我在公寓裡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
蘇家以為可以輕易擊敗我,但他們低估了一個從底層爬起來的人的韌性。
這場戰爭,我一定要贏。
三個月后,法院做出了判決。
蘇氏集團的專利申請被認定為惡意搶注,我們的項目可以正常進行。
而蘇雅琪的慈善詐騙案也水落石石,她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坐在法庭上,我看著蘇雅琪被法警帶走,心情五味雜陳。
這個結果是我想要的,但我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感。
只是覺得,一切終於結束了。
"感覺怎麼樣?"沈君御在我身邊問道。
"解脫。"我如實回答。
走出法院時,蘇父在門口等著我。
他看起來蒼老了很多,頭發都白了一半。
"晚晚,我們談談。"
"蘇先生,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有的。"他的聲音很疲憊,"關於賠償。"
我停下腳步:"什麼賠償?"
"這十八年,我們確實對不起你。"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趙氏集團的全部股份,現在歸還給你。"
"還有這些年的撫養費和精神損失費,總共十億。"
我看著文件上的數字,心中沒有任何激動。
"蘇先生,您覺得錢能彌補一切嗎?"
"我知道不能。"他低下頭,"但這是我們能做的全部。"
"那我的父母呢?您的十八年的算計,能讓他們復活嗎?"
蘇父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接過文件,不是因為想要錢,而是因為這些本來就屬於我父母。
"蘇先生,這些我收下了。"我看著他,"但這不代表我原諒你們。"
"有些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說完,我轉身離開。
一年后,我的公司在納斯達克成功上市。
開盤當天,股價大漲百分之三百,市值超過了蘇氏集團。
我站在紐約的交易所裡,看著大屏幕上閃爍的數字,終於笑了。
"恭喜你。"沈君御走到我身邊,"你成功了。"
"我們成功了。"我看著他,"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沈君御握住我的手:"蘇晚晚,我有話想對你說。"
"什麼話?"
"我愛你。"他認真地看著我,"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愛上了你。"
"你的堅強,你的智慧,你的不屈不撓,都深深吸引著我。"
"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這一年來,是他陪伴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
是他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真愛存在的。
"我願意。"
半年后,我們在馬爾代夫舉行了婚禮。
婚禮很簡單,只邀請了最親近的朋友。
交換戒指時,沈君御在我耳邊輕聲說:"從今以后,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點點頭,眼中含著幸福的眼淚。
是的,我不再是那個在貧民窟長大的孤獨女孩了。
我是蘇晚晚,我是趙家的繼承人,我是沈太太。
更重要的是,我是我自己。
婚禮結束后,我收到了一封信。
是從監獄裡寄來的,署名蘇雅琪。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晚晚姐姐,恭喜你。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祝福你,但我還是想說,我錯了。這些年在監獄裡,我想了很多。如果有來生,我希望我們能做真正的姐妹。對不起。"
看完信,我沒有任何波動。
有些錯誤,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有些傷害,一輩子都無法原諒。
但我也不會再去恨她了。
因為恨是最無用的情緒,它只會束縛自己。
我要做的是向前看,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
那天晚上,我和沈君御在海邊散步。
"你后悔嗎?"他突然問我。
"后悔什麼?"
"拒絕蘇家,選擇自立。"
我想了想:"不后悔。"
"如果當初我接受了蘇家的安排,就不會有現在的成就,也不會遇到你。"
"那些痛苦的經歷雖然難熬,但它們讓我變得更強。"
"所以我感謝過去,也期待未來。"
沈君御笑了:"那就好。"
海風輕拂,波濤陣陣。
我看著遠方的地平線,心中充滿了希望。
從今天開始,我的人生真正屬於我自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