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1年9月16日。


偌大的學校,別人都是成群結隊地和舍友一起去食堂吃飯。


可我的兩位舍友平時都不怎麼搭理我。


今天我去二食堂吃轉轉小火鍋,熱騰騰的火鍋讓我有了溫馨的感覺。


更讓我驚喜的是,小火鍋的老板和我是老鄉!


在這個學校裡,我終於感覺自己不那麼孤單了。


21年9月22日。


今天我去轉轉小火鍋吃飯,火鍋大叔居然不在。


還好隔壁奶茶店的阿姨很熱心,讓我先吃,她可以幫小火鍋老板結賬。


我很感謝她。


可她走后,還屢屢回頭看我,也許是我對別人的目光太敏感了吧。


21年9月25日。


我感覺小火鍋的老板看我的眼神有一些不對。


我向奶茶店的阿姨求助,希望她能來幫我結賬,因為我和小火鍋的老板相處時,總感覺有一點兒不自在。


可她說小火鍋老板喜歡我。


似乎為了撺掇我倆,她還總是制造我和小火鍋老板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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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9月30日。


室友張琦和孫文在宿舍聊得熱火朝天。


她們聊美甲,聊穿衣,聊各種八卦。


我也很想加入她們。


於是我去做了美甲,指甲很長很閃,我在慢慢適應長指甲的生活。


21年10月8日。


火鍋大叔說他帶了家鄉的辣椒,邀請我去后廚嘗試鍋底。


我真傻,我居然真的去了。


我以為在食堂裡,不會有危險。


可我不知道,后廚是沒有監控的……


21年10月13日。


無數個深夜,我都告訴自己要堅強。


我欺騙自己什麼都沒發生。


每次去食堂,我都會避開轉轉小火鍋。


可奶茶店阿姨認識我,她遠遠看到我就朝我招手,我又不得不對上火鍋老板的目光。


我總是轉身拔腿就跑。


今天,我無意中聽到奶茶店阿姨和其他人闲聊。


她說我打扮成這樣,一看就是為了勾引人的。


我跑到廁所,從鏡子裡審視自己。


十指做的長長的美甲也失去的剛做好時的鮮亮光澤,變得暗淡。


我,真的有問題嗎?


21年10月15日。


最近我心裡一直很痛苦。


我以為自己和室友們有了共同點,可以和她們說說心裡話的。


我說,轉轉小火鍋的老板對女學生別有用心,讓她們也小心點。


可張琦說,是我太敏感了,我又不是貌美如天仙,不要總是覺得別人對自己不懷好意。


要多想想自己的問題。


真的是我的問題嗎?


我轉向孫文求證。


可她只是陰沉著臉,並不理我。


我覺得,自己好像身在太陽系中最寒冷的行星。


零下一百八十度的荒蕪恐怖。


21年10月17日。


對不起……


我實在是太痛苦了……


對不起……


8


「之后薛夢雪就在學校上吊自盡了。」


「校方把這件事壓了下去,對外說學生是心理抑鬱自S。」


「而室友張琦和孫文得到了保研資格。」


我以猥褻未遂的名義把火鍋店老板綁來警察局。


警察局裡,我把薛夢雪的筆記本上交,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講明白,配合警察做筆錄。


「經過字跡檢驗,這確實薛夢雪的親手寫的日記本。」


陳警官坐在對面打量著我,眼神晦暗不明。


「李大年一直說他見鬼了,是什麼回事?」


李大年,是火鍋老板的名字。


我笑著說:「一些讓他認罪的方法罷了。」


我拿出一支錄音筆放到桌子上。


「這裡面是李大年親自承認的事實,他原本地交代了自己對薛夢雪犯下的惡行。」


「二食堂的監控也能拍到他來找我搭訕,還讓我去后廚。」


陳警官看著我,像是在思考什麼。


可證據都指向我是受害者。


就算心裡有疑問,他沒有理由再質問我什麼。


李大年醒了。


即使坐在審訊椅上,他還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看到我,他還朝我吹口哨。


要不是因為這是警局,我早就一拳打歪他的鼻子。


孫文因為襲擊我,此刻也坐在審訊室。


警官告訴我:「李大年是孫文的父親。也許是打心底裡看不起李大年,孫文從來沒有對外說過。」孫文表現地很冷靜,一言不發。


估計她是料定薛夢雪遺體早就火化了,我們沒有證據。


日記中提到的奶茶店阿姨和張琦,她們也被傳喚來配合調查。


奶茶店阿姨有些膽小:「俺一直遵紀守法沒犯事啊。」


「啥?薛夢雪是誰?」


警察把薛夢雪的照片拿給她看。


奶茶店阿姨眉毛擰在一起,拿起照片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噢,是這個人啊。」


「我記得,之前她總是去吃轉轉小火鍋。」


陳警官問道:「你可知道她深受李大年騷擾?她在日記中寫著,自己曾經向你求助,可你卻總是制造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什麼騷擾不騷擾的,李大年說他喜歡這個小姑娘,我不就想撮合一下嘛。」


陳警官一臉嚴肅地質問她:「人家小姑娘二十出頭,李大年都快五十了,且不說別的,人家年輕高學歷,你是怎麼想的,憑什麼覺得人家能看上李大年?」


就是就是。


「呸——」我在外面看著都覺得生氣。


這種人明明自己也是女性,卻把身邊的女孩子當成利用的資源推給別人,真是好不要臉。


另一邊,張琦表現地很不耐煩。


「警官,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比較開朗,有時候說話直了一點,誰知道薛夢雪那麼玻璃心,她自S和我有什麼關系?」


陳警官把她訓斥了一頓。


沒想到外表看著這麼潑辣的人,內心這般冰冷。


張琦出來時看見我,收斂許多,很是忌憚的樣子。


她神秘地把我拉到一旁。


「你真能招鬼?薛夢雪都跟你說了什麼?」


我嘿嘿一笑:「我跟你說過了,祖上就是幹這個的。」


我從口袋拿出一張符咒貼在她背上。


「以后薛夢雪會跟著你的,想她了就讓她出來,見見她。」


張琦一把拽掉身后的紙符。


黃色的紙上映著鮮紅如血的筆畫,刺痛了張琦的眼睛。


那彎曲猙獰的血色圖案,一看就不是什麼吉祥玩意兒。


「啊——別跟著我。」


張琦像個彈簧瞬間彈射起飛。


我對著她跌跌撞撞逃跑的背影高聲喊道:「沒用的,剛才貼上了,薛夢雪一定會每天都去找你的!」


回過神來,我發現陳警官正注視著我,神色凝重。


9


我收起剛才放蕩不拘的樣子。


警官嘆了口氣,說:「李大年不肯承認。你的錄音涉嫌威脅他人,屈打成招,也不能作為有力的證據。」


「日記本雖然確實是薛夢雪的字跡,但那只是她單方面的指認。」


「沒有其他證據的話,恐怕很難給李大年定罪。」


我不甘心。


不能就這樣放過李大年!


為了獲得更多線索,當天晚上我布好法陣,準備再見一次薛夢雪。


我站在法陣中心,房間燈光突然忽明忽暗地閃爍。


室溫驟降,我汗毛直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身后涼風習習,肩頭垂落幾絲陰森的青絲。


我猛地轉過身,看到了薛夢雪。


她的指甲還是那麼長而尖銳。


即使心裡知道她對我沒有惡意,但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有些害怕。


出乎我的意料,薛夢雪雙目空空,直奔西南方飛去。


「喂!等等我啊!」


我在地上看著她,只能瞪著眼幹跺腳。


急中生智,我從地上撿起一根繩子套在她身上。


然后任由她帶著我在天上飛,像聖誕老人牽著麋鹿那樣。


身為鬼怪,她簡直像個永動機,還不用吃飯和休息,簡直是資本家的心頭好。


正神遊著,她開始降落了。


這是一塊菜地。


我眯起眼睛掏出手機,打開地圖定位,查看我們當前所在——原來是這個地方啊。


薛夢雪飄到一個缸子面前,在那裡一動不動。


是在提示我嗎?


我跟著她走上前。


面前這個這個大缸子發出衝天的臭味,就算蓋著木板也遮掩不住。


「嘔——」


我連連幹嘔,差點吐出自己的苦膽。


只好用袖子掩住口鼻,嫌棄地打開蓋子。


下一秒,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這是菜地囤糞的缸子。


我剛想把蓋子扣上,卻瞥見那缸子裡有一角白色。


一種詭異的預感湧上心頭。


10


當地警方把現場包圍起來。


他們從缸子裡找出了一副完整的女性骨架。


根據骨齡和身高等特徵,被害人鎖定為了村裡失蹤的傻妞。


傻妞之所以叫傻妞,是因為她精神有問題。


她沒有傷人傾向,所以家裡邊任由她在外面流浪。


餓了的話村民會給扔她一些食物。運氣好時,傻妞也能誤打誤撞地找回家,運氣不好就隨便從地上撿點什麼東西吃。


沒人在意她的失蹤,直到現在找到白骨,才發現傻妞被人S害了。


「從屍骨的擺放來看,屍體應該是頭朝下塞到缸子裡的。屍骨上沒有明顯外傷,推測是吸入糞渣導致的窒息性S亡,不排除謀S的可能。」


一聽是被人謀S,傻妞的家裡人不願意了。


「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S了,警官,你得給俺們討個說法!」


我冷眼看著他們。


這家人並不在意傻妞的生S,他們只是想要賠償罷了。


更讓我在意的是,這個村子是李大年的老家。


薛夢雪既然指引我發現那個缸子,那傻妞的S肯定和李大年脫不了幹系。


警察在四周勘查,於一處拐角發現了監控。


「這是誰的房子,監控還在用嗎?」


一個村民回答道:「在用的,但是監控錄像可能過期了。」


「把監控帶回去,看看能不能恢復被覆蓋的數據。」


根據錄像顯示,21年10月5日。


李大年拉著傻妞,兩人消失在拐角。


二十分鍾后,只有李大年自己一個人出來。


而監控再也沒拍到傻妞。


自此,薛夢雪和傻妞案並案調查。


11


陳警官看到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穿透。


「陸遲,又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李大年的老家?」


我撓撓頭,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


「做夢夢到薛夢雪了,她告訴我的。」


陳警官頭上冒出三根黑線。


擺明了不信。


我兩手一攤:「你就當我是去查線索,正好瞎貓碰上了S耗子唄。」


算了,反正和他怎樣都是白說。


孫文得知警方找到了傻妞的屍骨時,她不再像以前一樣不為所動。


她冷笑著抽動了一下嘴角。


「你們知道有個這樣的父親,是什麼感覺嗎?」


「我明明那麼努力,可還是擺脫不掉他。就因為他是強J犯,我政審都要背上這個汙點!」


孫文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陸遲,要不是她,這一切根本不會被發現!」


等她發泄完恢復平靜,陳警官他們才繼續筆錄。


在審問中才發現,孫文和李大年雖然是父女,但孫文一直在努力和李大年撇清關系。


他們父女甚至連微信都沒有加。


陳警官問:「你父親做過什麼讓你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嗎?」


「很深的印象?就是最近這件事啊,其他的都是普普通通人家的事情。」


「你了解你的父親嗎?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從血緣關系上,我相對別人應該更了解。但我也不敢說我很了解。我只能說他做的選擇的確是,只能說,讓人非常遺憾。」


做筆錄的兩位警官忍不住對視一眼。


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表現出的冷漠簡直可怕。


……


孫文從裡面走出來,我就站在門口等她。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問她:「李大年雖有色心,但他還不至於S掉傻妞滅口。」


「22年10月5日,那天你在哪裡?」


孫文低頭笑了:「陸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些只是你的猜測。」


「是啊,你最好別留下證據讓我抓到。」


孫文頭也不回,消失在警察局門口。


12


李大年被判了。


學校壓熱度隱瞞學生S因的事情也被曝光,官方已經發布通報處分相關涉事人員。


孫文和張琦的保研名額更是泡了湯,兩人現在甚至不敢再出現在校園。


二食堂轉轉小火鍋撤了臺子,一旁的奶茶店也貼著「吉鋪轉讓」的告示。


轉了一圈肚子空空,我順路去小吃街買飯。


關東煮的小哥看著還是那麼賞心悅目。


「謝謝你提供的線索。」


我湊過去,一邊吃串串,一邊觀察著附近有沒有人注意到我們。


「小吃街的關東煮和轉轉小火鍋作為J大兩大不可或缺的美食,一直是競爭對手的關系。現在轉轉小火鍋倒了,你就一家獨大了。」


「不過,你應該不是因為這麼一點小事才選擇幫我的吧?」


我自己說了半天,小哥終於理我了。


他眼底神色平靜,開口道:「你也很瘋啊。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及時趕到,你不怕他們直接S了你嗎?還是說你故意以身為餌,想讓他被判得重一點?」


關東煮的爐子散發著股股熱氣,小哥又往裡面加了幾根串串。


我問小哥:「薛夢雪的日記本為什麼在你手裡,還有,傻妞的屍骨,你怎麼知道在糞缸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壞人。」


的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雖然我總對別人說「我家祖上是幹這個的」,但我其實不會招鬼。


薛夢雪的日記本,我謊稱是整理宿舍時找到的,但其實是關東煮小哥給我的。


傻妞的屍骨所藏處,也是他告訴我的。


李大年看到的鬼,是我身上致幻劑的作用。


這世上本就沒有鬼。


若是真有鬼,他們大可直接自己報仇,哪裡還用著我們如此大費周章。


以鬼之名,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學生們下課了,餓狼一般湧向食堂。


小吃街人也越來越多了。


「再會,我先走了,關東煮的錢下次再給你。」


我背著書包,走入湧動的人潮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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