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玄孫女作為今年選中的仙童,捧著金冊上前,卻突然被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一腳踹倒!
“一個賠錢貨也配當仙童?這福氣必須給我肚子裡的金孫!”
這孕婦不過是個旁支侄媳,就因為她爸是商會會長,所以一直橫行霸道。
“嬸嬸,仙童是按祖宗規矩選的,不是我讓就能讓的……”
玄孫女紅著眼眶小聲辯解,卻又被她扇了一耳光:
“祖宗?祖宗在哪兒?!”
“讓那個S了一百年的祖宗親自出來跟我說!”
家中族長忌憚商會勢力,竟一個個裝聾作啞。
我氣得原地大罵他們是不肖子孫。
突然聽見她肚子裡傳出一聲奸笑:
【一群蠢貨,等我出生就把他們的家產全吞了,好跟我親爹過好日子!】
好家伙,綠到我陸家頭上了?
下一秒,我強行擠進玄孫女腦海:
【叮!寶貝別哭,你的祖宗已上線。】
【賜你真話符一張,給我狠狠打爛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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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玄孫女陸念念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從地上跳起來。
沾著血的小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蘇曼婷被打得頭一偏,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全場S寂。
族長陸明德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蘇曼婷捂著臉,尖叫著破口大罵:
“你敢打我?你個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
她抬手就要去掐陸念念的脖子。
我頭都沒抬一下,揮手畫符:
【真話符,去!】
一道金光打進蘇曼婷的眉心。
她還想罵人,可話到嘴邊卻變了意思:
“打得好,我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打!”
“陸光宗那個綠毛龜,他還不知道我肚子裡是王老板的種!”
“陸家這破落戶也配讓我給他生兒子?做夢!”
祠堂裡的空氣凝固了。
陸光宗站在人群裡,頭上仿佛冒著綠光。
旁邊的三叔公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問道:
“王老板?是蘇家商會那個搞煤礦的合伙人?”
蘇曼婷嚇得瞪大了眼睛,試圖用手捏住嘴巴。
可炸裂的爆料還是一句接一句的冒了出來:
“只要孩子出生,我就和我爹把陸家產業全吞了,以后這祠堂就改姓蘇!”
“你們這群陸家廢柴,全給我滾去喝西北風!”
她腹中的胎兒坐不住了,揮起拳頭錘著她的肚皮。
【蠢貨!閉嘴!你在胡說什麼!】
【壞了我和我爹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蘇曼婷的肚皮被錘起好幾個大包,疼的臉色慘白。
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陸光宗終於反應過來,大吼一聲衝上去揪住蘇曼婷的頭發。
“賤人!你敢給老子戴綠帽!”
兩人扭打成一團,供桌被撞翻,貢品香爐撒了一地。
族老們這才慌了手腳,圍過去拉架。
混亂中,不知是誰狠狠推了陸念念一把。
“喪門星!”
“要是蘇家的投資沒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陸念念本來就頭暈,被這一推,后腦勺重重磕在香案上。
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
看著她疼的發抖,還是咬牙強忍著眼淚。
我的心疼得厲害。
這群畜生!
當年飢荒,我帶著全家老小啃樹皮、挖草根,硬是給陸家留了一口氣。
現在日子好了,骨頭卻軟了。
為了錢,竟然連自家孩子的命都不顧。
眾人七手八腳的扶起蘇曼婷。
她沒有了剛來時的精致妝容,狼狽的像個乞丐。
她惡狠狠的盯著陸念念,張嘴又要咒罵。
我調動所剩不多的魂力,對著她的高跟鞋吹了一口氣。
“咔嚓。”
鞋跟斷裂。
蘇曼婷身體一歪,整個人衝著陸念念就跪了下去。
膝蓋重重砸在青磚上,疼的她哀嚎出聲。
“啊!”
族人們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蘇曼婷狼狽地爬起來。
想要找陸念念麻煩,又不敢上前,最后只能放下狠話:
“小賤人,敢算計我!”
“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就讓你媽從醫院滾出去!”
陸念念聽到這句話,馬上害怕起來。
她的媽媽身體不好,需要常年住院治療。
可不管再難,她還是每年都會讓陸念念給我燒好多貢品。
是個善良好心的孩子。
我冷哼一聲:
【有我在,怕什麼?】
【她不動手,我怎麼讓她傾家蕩產?】
第二天,醫院果然打來了電話:
“現在床位緊張,再不交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陸念念急的團團轉。
本來元宵祭祖結束,她可以拿到一筆仙童的禮金,剛好可以給媽媽交住院費。
可祭祖被蘇家攪黃了,她上哪裡籌錢呢。
陸念念不敢耽擱,擦幹眼淚就跑去找族長想辦法。
可管家根本不讓她進門,甚至嫌她礙事,放狗出來趕她。
她又去找二堂嬸。
家裡搓麻將的聲音震天響,可就是沒人給她開門。
陸念念站在醫院門口,不知道怎麼面對媽媽。
這時一輛紅色跑車直衝過來,猛地停在她面前。
車裡,蘇曼婷笑得一臉囂張:
“喲,這不是陸家的小仙童嗎?”
“跑這麼急,給你媽收屍去?”
陸念念盯著她,一張臉氣得通紅。
蘇曼婷拿出一沓鈔票,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我這人心善,不如這樣……”
“磕一個頭,賞你一張,怎麼樣?”
她肚子裡的胎兒咯咯笑了起來:
【好好好,誰讓她不把仙童讓給我,就要她給我磕頭!】
陸念念攥著拳頭,視線黏在那摞鈔票上。
我幾乎認為她就要答應了。
可她卻搖了搖頭。
“我不跪。”
“陸家的骨頭,斷了也不能彎。”
說完,她轉身就跑。
身后傳來蘇曼婷的嗤笑:
“一身賤骨頭,等你媽S了,我看你的嘴還硬不硬!”
陸念念鑽進小胡同,蹲在角落裡委屈的掉眼淚。
小小一團,連哭都不敢出聲。
我心疼的要命:
【別哭,祖宗在呢,怕什麼。】
【聽我的,去城東祖宅。】
祖宅荒廢多年,四處都是老鼠。
陸念念嚇得渾身哆嗦,還是咬著牙按照我的指引往裡走。
在東廂房第三塊地磚下面,果然翻出了五根金條。
陸念念被金條晃了眼。
抱著盒子,邊哭便給我磕頭。
我有些得意,當年這點私房錢還真的藏對了。
可沒想到,前腳將住院費交上,后腳蘇曼婷就得到了消息。
她一腳踹開陸念念的家門,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闖進去就開始翻箱倒櫃。
“金條呢?”
“那是我陸家的祖產,你一個小屁孩還想獨吞?!”
陸念念見狀抓起金條,轉身想要翻窗戶逃跑。
可剛一邁腿,就被保鏢們按在了地上。
蘇曼婷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金條拿來。”
陸念念抿著嘴,將手中的金條攥的更緊了。
蘇曼婷眼神一狠,尖細的鞋跟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
“啊!”
陸念念一聲慘叫。
可蘇曼婷並沒有停下,鞋跟轉著圈碾進肉裡。
很快血就染紅了一片地板。
我看得雙眼通紅,感覺沉睡百年的靈魂都在燃燒。
這可是我的親玄孫女!
我陸安歌護了一輩子的家,現在讓個外姓賤人這麼糟踐!
我強行燃燒魂力,在虛空打出一道黑色的符咒。
【霉運符,給我鎖S!】
蘇曼婷正踩得起勁,哈哈大笑著欣賞陸念念的哀嚎。
突然,她像是被什麼推了一下。
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挺挺地往后仰倒。
后腦勺重重磕在櫃子角上,四腳朝天摔了個王八翻身。
“啊——”
她捂著肚子,S豬般嚎叫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
保鏢七手八腳去抬她。
那個胎兒被摔得七葷八素,咬牙切齒的呻吟著:
【那個S丫頭身邊有高人!】
【痛S我了,你個老東西,我要弄S你!】
蘇曼婷這一摔差點流產,驚動了他她爹蘇萬財。
VIP病房裡,蘇萬財聽完女兒添油加醋的哭訴,臉色陰沉得可怕。
“竟然敢傷我外孫,我看她是嫌命長了!”
第二天,陸家祠堂就闖進了一群不速之客。
蘇曼婷坐在輪椅上,身后還跟著個穿黃道袍的中年男人。
裝著一副仙風道骨,實則賊眉鼠眼。
這是蘇萬財花重金請來的“青雲道人”。
青雲道人在祠堂外轉了三圈,羅盤指針瘋轉。
他突然停下,指著角落裡的陸念念,大喝一聲:
“妖孽!”
“陸家近年運勢衰敗,就是因為此女身上附著的邪祟!”
話音剛落,我只覺胸口一震,竟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動彈不得。
蘇曼婷肚子裡的胎兒猖狂大笑:
【管你是什麼祖宗神仙,再厲害也鬥不過活人!】
【這道士有點本事,今天就讓你魂飛魄散!】
蘇曼婷捂著肚子,眼淚說來就來:
“我就說怎麼每次見她都倒霉,原來是邪祟作怪!”
“可憐我肚子裡的陸家金孫,差點被她克S!”
陸家族老一聽,紛紛臉色大變:
“怪不得……念念她媽一直病著治不好,也是這邪祟鬧的吧?”
“這孩子從小就陰沉,我就說不吉利。”
就在這時,二堂嬸站了出來。
她看了陸念念一眼,眼神中全是算計:
“我作證!”
“前兩天晚上,我看見念念在院子裡燒紙。”
“嘴裡還念念有詞,說什麼‘帶走蘇嬸嬸’,我當時就覺得瘆得慌!”
陸念念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當初二堂嬸的兒子上學沒錢,是陸念念的媽把僅剩的生活費借給她,到現在還沒還。
她怎麼能這麼血口噴人!
緊接著,三堂叔也湊上來:
“對對對,我也見過!”
“這丫頭以前就總對著空氣說話,不是中邪是什麼?”
陸念念看著這些平日裡喊她念念的親人,此刻一個個面目猙獰往她身上潑髒水。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地板上。
“我沒有……你們胡說!我燒紙只是在給祖宗供香火!”
她聲音發顫,卻倔強地不肯低頭。
我被定在半空,恨不得上去踹飛這群信口雌黃的逆子。
當年是他們的爺爺跪在我面前發誓:
“祖宗在上,陸家子孫永不相棄。”
我才願意留在祠堂,守護陸氏子孫。
可現在,這群不肖子孫竟然為了討好蘇家,合伙汙蔑一個孩子!
蘇曼婷冷笑一聲,讓保鏢把陸念念拖到面前。
“你給那個S鬼燒香有什麼用?”
“現在誰有錢有權,誰才是你祖宗!拜她不如拜我!”
她一腳踹在陸念念膝蓋彎。
陸念念“撲通”跪下。
蘇曼婷把那只打著石膏的腳踩在她的頭上,逼著她給自己磕頭。
“今天你必須給我兒子磕頭認錯!”
“不然我現在就讓人拔了你媽的氧氣管!”
陸念念的臉被踩在地上,磨出了一道血痕。
“我不磕!你是壞人!”
滿堂哄笑,卻沒人上前阻攔。
陸光宗陰沉著臉,從牆角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都是因為你,差點害S我兒子。”
“你個掃把星,今天我就替陸家清理門戶!”
棍子直奔陸念念的后腦揮了過來。
我拼盡全力想要衝破那道士的禁錮。
可那道符咒卻像鎖鏈一樣越掙扎纏的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