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媽給我戴了頂小紅帽,讓我拿著蛋糕去看外婆。
我走進森林,一個高大的灰發少年,綠幽幽眼睛盯著我看。
光著膀子露著八塊腹肌,問我:“小姑娘,一個人嗎?”
我花痴病立刻犯了。
忽略他的狼爪,手撫上他的腹肌。
咽著口水:“哥哥,我一個人,好怕呀!”
少年一個踉跄,臉紅了。
我當時以為我遇到了世間絕色。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世界裡,處處是絕色。
1
我穿越了。
穿到一戶中古世紀的農家,有個胖胖的女人,說是我媽媽。
她塞給我一塊蛋糕,一瓶葡萄酒,讓我穿過森林去看外婆。
既來之則安之,我拿著小提籃往森林走去。
森林光線陰暗,隱隱還有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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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緊張,加快了腳步。
心裡想著要不要原路回家,別碰到狼。
但下一秒,我無所畏懼。
因為我看見一個絕色。
他背對著我。
背部肌肉流暢但不虬結,一頭灰發,隱隱能看到隱藏其中的狼耳。
一個cosplay愛好者。
細腰長腿,寬肩闊背,還翹臀。
我看得咽了口唾沫。
這時他轉了過來。
是個少年,眼睛是湖綠色的,剔透深邃。
看見我,他舔了舔嘴角,朝我走來:“小姑娘,一個人來森林呀?”
聲音磁性低沉,比會所的男模強太多了。
我恨我穿過來時,沒把我的億萬家產帶上,手裡只有一瓶葡萄酒,拿不出手。
我眨了眨眼睛,盡量放軟聲音:“哥哥,我迷路了,這裡好黑,我好怕!”
少年疑惑地看了看頭頂。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不是很黑。
抬頭的瞬間,他八塊腹肌,稜角分明地動了一下。
我受不了這個衝擊,腳下一軟,就朝少年摔了過去。
臉結結實實貼在少年的胸肌上,手滑過八塊腹肌。
堅實得讓我眼淚從口角流下來。
我咽了下口水:“哥哥,我要去姥姥家,迷路了,你能送我去嗎?”
少年上下打量著我,喉結滾動,似乎在想別的:“你白白胖胖的,還挺可口的......”
我:?
我:可能這是中古世紀的誇獎方式吧。
少年似乎在猶豫:“可是我不能......”
我又往他身上貼了貼:“你把我送到了,我姥姥一定會謝你的!”
少年認真斟酌,忘了我還在他懷裡靠著:
“你姥姥多大了,肉好吃嗎?”
“不是,身體健康嗎?”
我看出來了,這是個吃貨。
腦子裡全是吃,就會不小心說岔劈。
像我腦子裡全是帥哥,就總會說禿嚕嘴一樣。
我:“健康健康,每天飯后一萬步,精神抖擻。”
少年舔了舔唇角:“那肯定不肥也不柴。可這片森林是我大哥的,我是來探望他。”
“我不好搶他的食物,不是,人類。”
我感覺他的吃貨屬性比我花痴屬性還重,這麼一會兒禿嚕嘴兩次了。
我決定利用他的弱點誘惑他。
我笑眯眯道:“哥哥,我姥姥還會做臘肉哦!掛了一院子,可香了呢!”
這是我媽說的,讓我走前拿兩掛臘肉回去。
少年碧綠的眼睛亮了。
也不猶豫了。
一把拉住我的手:“走!我現在就送你走!我愛臘肉!”
看了我一眼,“你也不錯。”
綠眼睛閃著幽幽的佔有欲,看得我臉紅了。
2
這少年太愛吃了,三句話不離吃肉。
稍微想往曖昧的方向走一走,他就又開始詢問臘肉的配方。
好恨我的家產沒跟我穿過來。
不然我還用費這口舌,我給他買一噸臘肉。
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不討厭我的。
他的眼睛一直盯在我臉上,說我臉蛋上的嬰兒肥真可口。
我猜他是想親我,但是中世紀森嚴的禮教讓他不敢下口。
我決定推他一把。
我把我媽給我裝的葡萄酒拿出來。
反正我姥生病,肯定是不能喝酒。
但酒不能浪費,我朝少年晃了晃:“走累了,歇會兒好嗎,哥哥?”
少年有點不情願:“我還趕時間,太陽下山我要回我自己的森林。”
我打開葡萄酒:“很香哦!”
少年聞了聞,猶豫了一秒,坐在我身邊:“就一杯。”
我笑了笑,把酒遞給他:“哥哥,沒有杯子,咱倆只能輪著喝了。”
少年點了點頭,拿起酒瓶,大大喝了一口——立刻紅了臉。
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有種讓人想欺負的感覺。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這個年代酒精度數好低,跟喝水沒什麼區別。
但少年很快不勝酒力,臉色白裡透紅。
深邃的湖綠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你真好吃。”
我笑了:“想吃嗎?可以吃一口哦!”
少年傻傻點頭:“第一次有食物主動請我吃的。”
他舔了舔嘴唇,稜角分明的唇形,看著就很好親。
我手指在他手背上畫圈圈:“哥哥,以前親過沒?”
少年搖搖頭:“親什麼?怎麼親?”
我心裡發出一陣尖叫,第一次诶!
我真得給他買一噸臘肉。
我咬著唇,慢慢靠近他,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少年像觸電一樣愣住了。
我紅著臉:“這樣親。”
少年幾個深呼吸,像見了鬼一樣:“你幹什麼!”
我眨了眨眼,看著他:“哥哥,不開心嗎?”
少年不說話,我索性又探過去,閉上眼。
大概過了三分鍾,我從他懷裡鑽出來。
戳戳已經愣住的他:“那這樣開心嗎?”
他好像酒醒了。
他震驚地看著我,眼圈紅了。
把我嚇了一跳,我的吻技沒那麼差吧?
少年控訴地看著我:“我們狼族是一夫一妻的!終生的!”
“你一個食物,你怎麼可以!”
哦,酒還沒醒。
我低聲問:“那,還要嗎?”
少年哭了。
邊發狠抹眼淚,邊怒道:“要!”
3
我好像把少年親傻了,他渾身發抖,愣了半天。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剛才我們是不是,有夫妻之實了?”
我怔了怔,鄭重點頭:“對!”
少年深吸口氣,抬頭望天,一臉認命的樣子。
“行吧。”
他鄭重地看著我,眼神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
“你以后可以喚我的名字,這是我們狼族的規矩。”
“我叫小狼。”
好紀實的名字。
他疲憊地從我手裡接過籃子,唉聲嘆氣:“你沒有狼爪,沒有皮毛,也沒有尖牙。光禿禿的。”
“算了,我會保護你。你別離我太遠,你在森林裡很危險。”
我眨了眨眼。
雖然他在胡言亂語,可是......
就親了一下,怎麼態度三百六十度變化。
我吻技好成這樣了嗎?
管他的,我開心地小跑跟著他,挽著他的胳膊,感受著堅實的肌肉。
口水又要流出來。
我想咽來著,可沒咽下去。
因為我又看見一個絕色。
長得跟小狼有點像,但更成熟一些。
碧藍的眼睛,深深盯著我,舔了舔嘴角。
笑著朝我走過來:“弟弟,來看我還帶什麼禮物。”
“我剛還想去一戶生病老太婆家,墊個肚子。現在不用了。”
小狼站在我面前,把我擋得嚴嚴實實。
委屈又認命道:“哥,她是我的妻子。”
男人愣住了。
表情像是讓屁給崩了,四分五裂的。
指著我手一個勁抖:“你,你,你跟食物結婚?!”
“沒有皮毛,沒有尖牙利爪,白胖白胖的,只有食用價值,你跟這麼個東西結婚?!”
我不高興了。
罵自己弟弟,帶上我幹嘛?
長得再好看也不行。
我皺眉:“你少往自家臉上貼金,誰說跟你弟結婚了?
不過是親了親,我還不樂意吊S在一棵樹上。”
男人冷笑:“你看見沒,她根本不想嫁給你。”
“食物只能是食物。”
他越說越氣,直接化成巨大的狼,朝我撲過來:“我吃了她,你就不會發瘋了!”
我嚇了一跳。
從來沒見過這樣大變活人。
我終於發現,小狼頭上的狼耳,它根本不是發箍,是會動的。
我這是穿來個什麼世界啊老天爺。
我轉身要跑,卻被小狼一把拉住。
把我甩到一顆參天大樹的樹杈上。
匆忙跟我道:“抱著樹坐好。”
我:哦豁。
跑不了了。
我恐高。
小狼也化身成為一匹巨狼,狼牙森森,狼爪鋒銳。
抬頭看我時,一雙眼睛幽深碧綠。
就還挺好看的。
見我安全,小狼轉頭跟他哥撕咬起來。
倒沒有真咬,就是互相碰撞得地動山搖。
打了個精疲力盡,他哥打不過他。
氣得化成人形,指著我罵街:“你知道你耽誤的是誰嗎?”
“是狼族百年不遇的戰鬥奇才!你這種食物怎麼敢的!”
我這會兒心態已經轉變,既來之則安之,也不害怕了。
忍著恐高還嘴:“可是哥哥就喜歡我呀,也是沒有辦法呢!”
“我也不想結婚,可哥哥非我不娶——”
“他寧願跟你打架都要跟我結婚,我也不想的呀!”
他哥氣得渾身哆嗦,指著我,又指指小狼,說不出話來。
最后來了一句:“我去告訴咱媽!”
氣得扭頭就走。
小狼化成人形,爬上樹,把我背下來。
深深看我一眼:“你剛說,你不想結婚?”
“不想吊S在一棵樹上?”
我確實是這樣想的,我一個人類,我和動物結什麼婚。
可我的本能告訴我,我要敢說一個不字,立刻就會淪為食物。
我勾住小狼的脖子:“我是氣你哥的,傻哥哥,聽不出來嗎?”
小狼拉著臉:“你最好是。”
我倆繼續往我姥姥家走,邊走邊唉聲嘆氣。
小狼嘟囔:“我還是想吃你。”
“你白胖白胖的,太可口了。”
我嘆口氣:“我也想吃你。你也可口。”
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這樣吃。”
小狼紅著臉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才道:“以后不許喝酒,你喝完要是親別的狼。我就會SS他們,還會氣哭的。”
我敷衍地擺擺手:“沒問題呀!”
走到我姥姥家,我讓小狼把提籃給我姥姥。
小狼悶頭進屋:“姥姥,我是小紅帽的丈夫。”
我姥姥嚇得一下坐起來:“小紅帽才十八歲,太小了點吧!”
小狼悶聲道:“比我大。”
我頓時傻了。
本來想結了婚,那必須吃回本,才不枉驚嚇一場。
可我這丈夫還未滿十八歲,我怎麼下得去手?
我拉著小狼問:“你多大?”
小狼悶悶道:“按人類來說十七歲半。”
我:“以后不能叫你哥哥了。你叫我姐吧。”
小狼抬眼看了我一眼:“休想。叫哥哥。”
我沮喪地指著院子:“哥哥,外頭有臘肉,快吃去吧。”
小狼眼睛亮了下,忘記了不快樂,像個大狗狗一樣跑到院子裡。
吭哧吭哧,吃了半院子的臘肉。
我姥又嚇了一跳:“你這丈夫,挺能吃啊。”
“是人嗎?”
我哄著我姥躺下:“個子高,飯量難免大點。”
我姥被驚嚇了兩次,本來半邊身子動不了,現在竟然活動自如。
看著外面的小狼:“他快把臘肉吃完了。”
我被逗笑了,正想叫小狼別吃了。
可猛然聽到一句:“外婆得救,本故事結束。”
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人都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