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翰說著把頭磕得砰砰響。
他指著太子滿目腥紅。
「太子棒打鴛鴦拆散我二人已是罪過,竟還強行將我與詩柳的孩子佔為己有。」
「草民今日冒S前來只為向陛下求個公道,求陛下做主將草民的孩子還給草民。」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沸騰起來。
庶妹去年在禮佛途中遇劫一事雖然宋家極力掩蓋,但京中早已流傳已久。
庶妹閉門不出的一年裡,不少人在背后議論庶妹那日失了清白,恐怕連孩子都有了。
沒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
太子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眼神SS盯著跪在地上的王翰。
不等皇帝開口,已經出聲要命人將王翰拖下去處S。
「膽敢口出惡言汙蔑宋二小姐的清譽,簡直該S。」
王翰情急之下竟將庶妹私密處的胎記模樣說了出來。
他請求皇帝派人找庶妹驗證。
如果證明他撒謊,他願意以S謝罪。
四周又是一陣哗然,我側首看向太子,他眼底早已墨雲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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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我主動出聲向皇帝請罪。
「兒臣早前並不知庶妹與這王翰有私情,是母親抱著孩子前來找我想法子保全庶妹名聲,兒臣一時心軟將孩子留下,對外謊稱生了雙生子。」
「父皇,此事與太子無關,還請父皇查明真相,還太子一個公道。」
說著我又看向王翰。
「若真能證明庶妹與他是兩情相悅,還望父皇成全了這一對苦命的鴛鴦。」
皇帝面色冷沉,孤疑的視線在我和太子之間來回掃視。
出聲問他:
「太子妃所言可是真的?」
太子心知皇帝最恨用情不專之人,尤其是與庶女糾纏不休者。
短短一瞬他便權衡利弊做出選擇,承認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皇帝聽后面上緩和。
他誇我宅心仁厚,但有時候善良也該分清對錯。
這次念在我護妹心切的份上,暫且不怪罪我自作主張混淆皇室血統。
可還不等皇帝派人前去相府找庶妹核實,庶妹已經自己跑了過來。
她一臉焦急,才一看到太子就迫不及待地哭訴出聲。
「長翊明明是太子您的骨肉,您怎可任由他人胡亂栽贓汙蔑與臣女。」
「太子殿下這是要棄了我們母子不管了麼?」
庶妹哭著還想往太子面前撲,被御前侍衛攔下。
太子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沒忍住往前邁了一步,卻在下一刻被皇帝警告的眼神定在原地。
皇帝目光凌厲,太子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父皇明鑑,兒臣從未與她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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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面露失望,她轉頭又開始求我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幫幫她,別讓她們母子中了歹人的計謀。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派從容。
伸手挽上太子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對庶妹勸說道。
「詩柳,我知你不甘心就此與一草莽共度一生,也不願你的兒子出身便淪為草介,這才無故攀咬太子。」
「但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早前父母阻你與他來往時你若能及時醒悟也不至於落得如今的尷尬局面。」
「所謂一步錯步步錯,你如今再后悔也無法回頭了。」
我勸她還是清醒一點面對現實,別再惹得皇帝和太子不悅。
庶妹對我面露恨意,眼神不甘地望向太子。
但太子卻有意避開她的目光,不與她對視。
庶妹還想開口哭求,突然被一聲嬰兒的啼哭打斷。
是長樂,她癟著小嘴,哭得滿臉淚花。
皇帝看著心疼不已,怪庶妹與王翰驚擾了長樂。
命御前侍衛將二人拖下去后,又狠狠斥責了父親母親。
「若非你二人教女無方,包庇縱容,又怎會牽連到太子和太子妃。」
「朕給你們三日時間將此事平息,若再鬧到朕的面前來,你便自請辭官,告老還鄉去吧。」
皇帝一句話,父親嚇得面色慘白。
當天回府便命人將庶妹和孩子全部送到郊外的莊子上去看管起來。
至於那王翰,父親原本是要S了他以絕后患,被我暗中救下后安置了起來。
沒人知道王翰本就是我找來的棋子,留著他還有大用處。
還有庶妹,若非我及時通風報信、挑撥離間,她斷不會在殿前大鬧一場。
太子對此毫不知情。
他雖然心疼庶妹和長翊被送到莊上吃苦,但同時心裡也很慶幸自己並沒有被此事牽連。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我的仗義出手。
太子第一次真心實意地來我房中向我道謝,抱著我和長樂許諾日后他定會加倍對我們母女好。
相反的,我卻是一臉愁容。
表示若不是為了護住他的名聲,我也不會對庶妹那樣心狠。
說著我還落下幾滴淚來。
「夫君,庶妹從小體弱嬌矜,莊子上比不得相府,她不知道還要受多少委屈呢。」
我央著太子無論如何替我到莊上去瞧瞧庶妹。
「還有母親那裡,她一定惱了我,太子也記得要幫我澄清一二。」
太子果然聽話地去了莊子上,正巧碰到母親在和庶妹依依不舍地告別。
母女倆一見太子來便忍不住和他抱怨。
怪他沒有在皇帝面前袒護庶妹母子,還出言質問太子是不是我在背地挑唆的原因。
我在太子成前的善解人意和萬般無奈,到了母親和庶妹這裡全變成了惡毒嫉妒。
太子第一次在庶妹面前維護我,還端出架子斥責了母親不該這般誤會我。
暗衛回報時說,太子冷臉要走,是庶妹捂著胸口裝暈才將他挽留下。
此后庶妹開始使盡渾身解數討好太子,將太子侍候得服服貼貼。
后太子也愈發對她留連忘返。
續而我只管裝的毫不知情,辦好內宅之事,讓太子無后顧之憂的同時對我更加信任。
內6
容皇帝生辰,我精心挑選禮物送上。
請哄得皇帝一高興,將西域進貢的一對五彩琉璃屏風賞給了我和太子。
到滿朝皆知那屏風上刻著龍鳳呈祥,寓意深刻。
宮越來越多的朝臣開始投靠太子門下,太子府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種初時太子還能應付。
號可時日一久他便倦了。
胡只因他夜夜被庶妹掏空身體,白日裡又被朝臣圍著談古論經,實在是精神不濟,有些招架不住。
巴好在還有我輔助他。
我自幼也是飽學詩書,與朝臣言談間張馳有度,很快融入其中。
士眾人面前我將太子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盡顯他的才德兼備。
看太子觀察數日后,幹脆將招待眾人之事全權交給我打理,自己落了個清闲。
很快京中無人不誇太子好福氣,娶了我這樣一個賢內助,如果我能再為太子生下一個兒子就好了。
消息傳到莊子上后,庶妹氣得將房內物件砸了個遍。
她看著除了吃喝睡什麼也不懂的長翊,大哭出聲。
質問身側心腹:「太子他有多久沒提過要迎我入府的事了?他雖然夜夜來,卻都不怎麼抱長翊。」
「他是不是也盼著長姐能夠為他生下一子,而我不過是他春風一度的一個消遣罷了。」
「不行,我絕不能讓她生下孩子,太子也只可有長翊一個子嗣。」
在心腹的建議下,庶妹從黑市買了大量的絕子藥下在太子的飯菜中。
如此又過了月餘,我約抹著太子體內的藥也該起效了。
一邊發出請帖邀各位朝臣三日后郊外踏青論道,一邊下令羽林衛準備收網。
三日后,庶妹生辰。
太子借口軍中有要務一早就趕來莊上陪著她。
擔心白日裡人多眼雜傳出闲話,太子提前命人將莊上下人清退。
庶妹為了讓太子盡興,也從民間新學了花樣。
兩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空礦之地做起了那檔子事。
卻怎麼也想不到,正酣暢淋漓時會被我帶著一眾朝臣撞破醜事。
庶妹當下驚叫得直往太子懷裡鑽,太子卻是臉色異常一臉懵的不知身在何處。
朝臣們更是震驚不已。
個個看向我的眼神含著同情與悲憫。
我卻十分鎮定自若,察覺太子面色有異后忙命人前去宮中請太醫。
又下令將現場封鎖,不許走漏任何風聲。
太醫來時,太子已經陷入昏迷。
庶妹則是一臉驚惶地縮在一側,她嘴裡嚷嚷著要見父親母親。
我氣急,命人掌了她的嘴。
直打得她口鼻流血,再也不能說出一句整話為止。
朝臣們見狀紛紛搖頭嘆息,卻沒有一個人憐憫她。
太醫很快診斷出太子中了情毒。
他種毒后會令人神智不清,如野獸般情欲高漲,卻很難辯清面前的人是誰。
太醫正在回話時,太子悠悠轉醒。
剛好聽到太醫那句:
「此毒毒性兇猛,太子日后恐再難生育子嗣。」
嗵的一聲。
太子再次暈了過去。
我急忙命人將他帶回府中醫治,一並帶走的還有庶妹和長翊。
隨后我進宮向皇帝稟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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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莊子上搜來的各種情毒藥粉也全部都呈到皇帝面前。
庶妹心腹也被我抓來當人證。
她隱瞞了庶妹和太子苟且之事,開口便說這一切都是母親和庶妹的算計。
「是二小姐嫉妒大小姐嫁到太子府風光無限,才生出心思想要與大小姐爭寵。」
「二小姐將此事透露給夫人后,夫人也擔心太子妃只得一女無法綁住太子的心,若二小姐真能成事,往后這太子府還是由宋家女說了算。」
接著丫環將庶妹給太子下藥的全過程都詳說了一遍。
至於太子為何會出現在莊子上,自然是我求著他去送些吃食衣物給庶妹。
皇帝聽后龍顏震怒。
得知父親母親聞迅趕來跪在宮門外求見時,命人將他們帶進來罵了個狗血淋頭。
父親連連辯解自己全然不知情。
皇帝卻道……
「就算你什麼都沒有做過,但她們是你的妻女,她們錯便是你錯。」
我站在一旁,看著父親兩鬢生出的白發,也遺憾道。
「父親您一生鞠躬盡悴為陛下分憂,女兒又嫁入太子府,該是何等的榮耀萬丈。」
「若非母親在背后幾次三番聳勇庶妹興風作浪,您又何至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您可知庶妹謀害太子犯的可是誅九族的S罪,您是想整個宋家都給她們當陪葬麼!」
父親瞬間恍然大悟,悔恨不已。
他面如S灰般向皇帝叩首求饒,竟說庶妹並非他親生,而是十幾年前他一時心善從街邊撿回的孤女。
他還要當場休了母親。
只求皇帝看在他辛勞多年的份上,千萬不要牽連到整個宋家和我。
我看著父親老淚縱橫的模樣,心想他總算是清醒了一回。
只不過,一切都無回頭路可走。
皇帝雖然只下旨將庶妹關押入獄,但還是免了他的官職。
父親離宮前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母親則是哭著哀求我無論如何救救庶妹。
「她只是想留住太子的心,她罪不至S啊。」
無論是前世今生,在母親心裡庶妹總是勝過我。
多少次我都想問問她究竟為何要這樣待我,明明我才是她親生的。
可問了又如何,無論天大的理由也不能成為她謀害算計我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