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盆直接翻倒,半盆髒水全潑在我的臉上和身上。


“姐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她捂著嘴,一臉無辜。


蕭墨寒眉頭一皺,厲聲呵斥:


“笨手笨腳的東西!還不滾下去換水!”


陸桀在一旁冷笑:


“果然是下賤命,連伺候人都伺候不好。”


慕容辭轉動著手裡的茶杯:


“來人,把她拖出去,別在這礙月瑤的眼。”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


晚上的篝火晚宴。


林月瑤喝了點酒,指著遠處的空地提議。


“光看歌舞多沒意思,不如我們玩獵S奴隸的遊戲吧?”


“讓柳眠棠頂著蘋果站在百步開外,你們射箭比試,如何?”


三個男人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我被侍衛拖過去,SS綁在木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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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放著一個紅蘋果。


百步之外。


那三個曾經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正談笑風生地拉開弓弦。


冰冷的箭頭直直對準了我。


陸桀第一個出手。


箭矢帶著破空聲飛來,擦著我的耳邊釘在木樁上。


削斷了我的一縷頭發。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陸桀大聲喊:“手滑了!下一箭絕對射中你的腦袋!”


慕容辭舉起弓,瞄準了我的眉心。


就在他即將松手的瞬間。


營帳四周突然爆發出衝天的火光。


一群黑衣S士舉著刀劍衝了出來。


直奔坐在主位的林月瑤。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S遁時刻已到!請宿主立刻為林月瑤擋刀並葬身火海!】


我咬緊牙關,掙脫繩索,朝著林月瑤的方向猛撲過去。


S士的長劍直刺林月瑤的面門。


我張開雙臂擋在她身前。


利刃瞬間貫穿了我的右肩。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林月瑤和旁邊的三個男人一臉。


林月瑤嚇得尖叫出聲。


她不僅沒有扶我,反而雙手用力推在我的后背上。


借著我的身體阻擋S士,她自己拼命往后退。


我被她這一推,身體徹底失去平衡。


直直跌向身后那頂已經完全燃燒起來的帳篷。


火焰瞬間吞噬了我的裙擺。


“柳眠棠!”


我聽到外面傳來三道撕心裂肺的吼聲。


蕭墨寒發瘋一樣往前衝,被一根倒塌的燃燒橫梁SS擋住。


陸桀雙眼猩紅,徒手去抓燃燒的帷幔,雙手瞬間被燙得皮開肉綻。


慕容辭坐在輪椅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我隔著熊熊燃燒的火牆,看著他們發瘋的模樣。


系統自動開啟了悽美表情包託管。


我衝他們做了一個口型:“永別了。”


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入火海深處。


大火徹底吞噬了整個營帳。


傳送陣的光芒亮起。


我聽到了那三個男人絕望的悲鳴。


再見了,你們這群神經病。


老娘要去當富婆了。


烈火焚燒的灼熱感徹底退去。


我睜開眼,躺在一處廢棄的農家院落裡。


【恭喜宿主,S遁劫難順利度過。】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年度積分結算完畢,積分已全數兌換成真金白銀。】


我隨身攜帶的系統空間瞬間被成箱的黃金塞滿。


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些金燦燦的元寶。


直接在破院子裡連翻了三個跟頭。


【后續不用強制做任務了。】系統繼續播報。


【順便說個八卦,你葬身火海后,那三位在廢墟裡徒手挖了三天三夜。】


【連指甲都剝落了,挖得滿手是血。】


【慕容辭抱著那具燒焦的假屍,當場吐血昏迷。】


【蕭墨寒把將軍府掛滿了白綾,整天抱著你的骨灰盒不撒手。】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扯開嗓子笑了兩聲。


“演得真好,不去唱戲可惜了。”


一年后,江南雲水鎮。


我易容后,化名“蘇媚”,砸錢買下萬畝良田。


又盤下鎮上最大的酒樓,改建成集聽曲、住宿於一體的“春風渡”客棧。


我每天躺在二樓的太師椅上,聽著掌櫃撥算盤匯報進賬。


看著滿院子穿紅著綠的姑娘們,我總覺得這富婆生活還差點意思。


缺幾個懂事聽話的面首來給我捏肩捶腿。


我招手叫來賬房先生。


“研墨,寫告示。”


“重金求面首,要求容貌俊美、身強體壯、打罵不還手。”


“貼到鎮上最顯眼的布告欄去。”


午后,我溜達到鎮口視察告示的張貼情況。


幾個外地客商正聚在茶攤前闲聊。


“聽說了嗎?上京那位相府千金林月瑤,被挑斷手筋流放苦寒之地了!”


我停下腳步,湊過去聽。


“蕭將軍、陸侯爺和三皇子聯手查出她買通S士放火。”


“三人當庭抗旨,直接把她定罪毀容了!”


我挑了挑眉。


這三個男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轉過頭,目光隨意掃過客商身后的官府告示板。


一張蓋著玉璽的海捕文書赫然貼在正中間。


上面畫著我的本來面目。


底下寫著一行大字:【尋得此女者,可賞黃金萬兩。】


我連退三步,后背直冒冷汗。


“系統!你給我滾出來!到底哪裡出了紕漏?”


我在腦海裡瘋狂大罵。


系統支支吾吾地出聲:【那個……為了讓你S得更悲壯,我暗中修改了那批S士的供詞。】


【直接把火災源頭引向了林月瑤,替你出氣嘛。】


【誰知道林月瑤作惡多端,根本經不起那三個男人嚴查。】


【他們查清真相后,直接陷入了信仰崩塌和瘋狂報復的極端狀態。】


我咬牙切齒:“那他們怎麼斷定我沒S?”


系統趕緊安撫:【瘋子直覺無法預測!但雲水鎮地處偏僻江南水鄉。】


【上京的勢力絕不可能這麼快摸排到這裡!】


我摸了摸自己微調過的妝容,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轉身往客棧走。


【宿主消消氣,林月瑤被流放毀容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系統還在我腦海裡喋喋不休地解釋。


【那三個男人三觀徹底崩裂,這才會聯手將曾經的白月光踩入泥潭。】


我冷哼一聲。


曾經捧在手心的珍寶轉眼成了爛泥。


但我現在根本不關心林月瑤的S活。


我只在乎那張懸賞封王的通緝令會不會暴露我的行蹤。


【宿主放心,這裡距離上京十萬八千裡,水路錯綜復雜。】


【大羅金仙來了也絕無可能輕易找到你!】


系統拍著胸脯打包票。


我理了理衣袖。


也對,我現在是腰纏萬貫的老板娘“蘇媚”。


跟那個卑微可憐的替身毫無瓜葛。


我哼著江南小調,邁著輕快的步伐踏入春風渡的大門。


傍晚的春風渡大堂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我剛走到二樓樓梯拐角,準備回房清點賬目。


樓下迎客的小廝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客官!您不能硬闖啊!”


我停下腳步,低頭往下看。


大堂正門口。


一個穿著玄色常服的男人大步跨進門檻。


他滿眼都是紅血絲,直直掃向二樓。


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是大將軍蕭墨寒。


我腳下一滑,差點踩空臺階,本能地轉身想往房裡躲。


【警報!看后門!】系統發出尖銳的叫聲。


我僵硬地轉頭。


滿臉戾氣的陸桀和一身病態白衣的慕容辭正一前一后從后門踏入。


徹底封S了我所有的退路。


蕭墨寒、陸桀和慕容辭三人呈三角之勢站在大堂**。


他們互相SS盯著對方,手按在武器上。


三人身上的氣勢太過嚇人。


原本喧鬧的客棧瞬間鴉雀無聲。


食客和伙計們嚇得連滾帶爬,紛紛奪門而逃。


大堂裡只剩下滿地狼藉。


我縮在二樓欄杆后,瘋狂思索對策。


樓下的陸桀突然抽出腰間的長鞭。


他狠狠一鞭子抽在大堂**的屏風上。


他揪住躲在櫃臺下的掌櫃衣領,大吼:“把人藏哪了!說!”


我看著化為碎片的搖錢樹。


心疼得直滴血。


理智瞬間被守財奴的本能取代。


我一把推開系統在腦海裡的阻攔,氣勢洶洶地衝下樓梯。


我指著陸桀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砸老娘的場子!找S是不是!”


我中氣十足的罵聲在空蕩的大堂回蕩。


三個原本滿身戾氣的男人身軀猛地一震。


他們同時轉頭。


三雙眼睛SS釘在我的臉上。


他們的眼眶瞬間紅透了。


陸桀的手猛地松開掌櫃。


手中的長鞭無力地滑落在地。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滿地的碎瓷片上。


他顫抖著伸出滿是傷痕的手,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眠棠……是你嗎……”


我面無表情地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地上的碎木塊。


“認錯人了!老娘叫蘇媚!”


我轉身走到櫃臺前,拿出一本厚厚的賬冊,拍在桌上。


“少給老娘套近乎!”


“砸爛的蘇繡屏風,加上嚇跑的客源損失,一共五千兩白銀!”


“立刻賠錢!少一個子兒,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蕭墨寒猛地推開擋在前面的陸桀。


他大步跨到我面前,從袖子裡狠狠拍出一張揉皺的紙。


那正是我貼在鎮口的招面首告示。


他雙眼通紅,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你長本事了!敢背著我們招野男人!”


他氣得渾身發抖,當場將那張告示撕得粉碎。


他咬著牙逼近我。


“難道我們三個還不夠你消遣?非要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人!”


我看著滿地碎紙,冷笑出聲。


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紙屑上。


“以前在上京,你們高高在上把我當狗玩。”


“現在老娘翻身做主,想招幾個聽話的男人,輪不到你們這些前任僱主來指手畫腳!”


慕容辭推著輪椅艱難上前。


他劇烈咳嗽幾聲,直接咳出一口黑血。


他紅著眼眶卷起衣袖。


那條手臂因為長期以身試毒,布滿了駭人的黑斑,幾乎廢掉。


他仰起頭,聲音極其卑微。


“眠棠,看在我自毀身體的份上,原諒我一次。”


我看著那條手臂,愣了一瞬。


腦子裡的系統警報瘋狂作響。


我立刻移開視線,板起臉。


“我再說最后一遍,我是雲水鎮的蘇媚。”


“不是你們口中那個可以隨意糟蹋的替身!”


聽到我再次否認。


這三個男人徹底拋棄了彼此的敵意。


他們極度默契地同時向前逼近一步,將我圍在中間。


三雙眼睛SS鎖住我。


齊聲開口:“你絕不可能騙過我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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