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親自把藥灌進了司徒白的嘴裡,一滴都沒有剩下。


司徒白喝下藥后我放心了,“有千年人參和萬年靈芝,夫君一定會好起來的!”


婆婆也跟著附和:“白兒一定會好起來的!靖容你也操勞到現在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夫君!”


“有我和你公公呢,再說還有這麼多佣人,你不用擔心,回去休息,有事情我會第一時間叫你的!”


婆婆假惺惺的關心我讓我去休息,我知道他們是要私底下商議,於是善解人意的扶著小蓮的手離開了。


我回到住處兩個時辰不到,司徒白就開始吐血。


不是裝的吐血,而是真的吐血。


那血吐得天女散花一樣,到處都是。


婆婆和公公就守在旁邊,和司徒白商議五萬兩銀子怎麼花。


猝不及防都被吐了一身血,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傳來。


我馬上帶走小蓮過去看熱鬧,這下子不用裝暈,司徒白人完全陷入了真正的昏迷中。


6


公公和婆婆都被這意外情況給驚呆了,正在那邊給司徒白掐人中忙得不亦樂乎。


我捏著帕子看著到處噴灑的鮮血哭得那個傷心:


“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剛剛服下千年人參萬年靈芝嗎?怎麼會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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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接過話:“不會那萬年靈芝千年人參是假的吧?”


“一定是這樣!S千刀的竟然敢用假藥騙人,馬上報官抓住那個賣假靈芝人參的!”


婆婆公公還想阻攔,我哪裡會給他們機會。


馬上安排我的陪房去報官抓人。


官府馬上布控抓人,抓捕的捕頭捕快我都安排了重金賄賂。


他們非常積極,只是搜遍全城,就是找不到那個賣人參靈芝的人。


那個人像是就這樣突然消失了一樣。


聽說官府沒有抓到人,婆婆公公明顯的松口氣。


只是司徒白一直處於昏迷中,兩人心裡七上八下擔心得緊。


畢竟是唯一的兒子,親眼看見吐血,他們也不敢叫假神醫過來了,直接叫了回春堂的大夫。


大夫過來把脈后說司徒白是中了劇毒


藥是他們自己找的人開的補藥,人參靈芝也是他們自己找的。


司徒白怎麼就中毒了呢?


公公婆婆想不通,他們迫切需要搞清楚真相。


人是柳蘇蘇和她哥搞來的,自然就得找柳蘇蘇和她哥問過清楚明白。


公公婆婆一心不能二用,畢竟是五萬兩的銀票,還關系著司徒白的性命。


他們覺得我人傻錢多,對我沒有防備。


兩人放心的把司徒白交給我照顧,雙雙出府去找柳蘇蘇和她那個裝神弄鬼的哥哥詢問情況。


公公和婆婆前腳一走,后腳我就帶著施針的人進入了司徒白的房間。


7


司徒白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施針的人拿出銀針刺進了司徒白的幾個重要穴位。


整個過程很快,收了銀針,他告訴我司徒白明天會醒過來。


短期他會生龍活虎恢復如初,過了七七四九天,他將變成一個廢人。


我聽了滿意得不行,現在就等著公婆和柳蘇蘇還有她哥先來一番狗咬狗了。


公婆去找柳蘇蘇和柳淮,柳蘇蘇和柳淮兩人也在等侯府消息。


他們安排的人早就拿著假靈芝人參去了侯府,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柳蘇蘇擔心的問柳淮:“哥,不會出事吧?”


“應該不會,侯府有侯爺和老夫人在,那個舒靖容是個蠢貨,一心只撲在世子爺身上,絕不會想到我們做局騙她的。”


“那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再等等看!”柳淮安慰。


柳蘇蘇想了想:“哥,會不會你安排的人帶走銀票逃走了?”


“不會吧?”柳淮嘴裡說著不會,心裡也有些不安。


畢竟五萬兩銀票,不是一點半點錢。


柳淮正打算出門去看看的時候,侯爺和侯夫人找上門來了。


看見公婆親自過來柳蘇蘇和柳淮都很驚訝,馬上請他們坐。


公婆卻沒有好臉色,婆婆先質問柳淮:


“你讓人拿來的靈芝和人參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白兒吃了會吐血?大夫說白兒中毒了!這是不是你們兄妹搞的鬼?”


“怎麼可能吐血?那靈芝人參都是滋補的藥物,我們和世子爺一條心蘇蘇又懷了世子爺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害世子爺?”


公婆也覺得柳家兄妹不會害司徒白,只是司徒白中毒的事情實在無法解釋。


幾個人扯皮了一會后,公公問了銀票的事情:


“銀票呢?你們應該拿到了吧?把銀票給我!”


柳蘇蘇和柳淮對視一眼搖頭,公婆當下就跳起來了:


“怎麼會沒有拿到銀票?明明舒靖容把銀票親自交給了你們安排的人的!”


“侯爺夫人,那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人呢?人去了哪裡?”


柳淮哪裡知道人去了哪裡,公婆對柳淮的懷疑越來越大了。


“是你和你妹妹想要昧那五萬兩銀票是不是?”


“不是!我們沒有!”


柳淮和柳蘇蘇都否認,只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人是你們找的,銀票也是被他拿走了,現在你們說找不到人,這話說出去騙鬼吧?”


公婆怒了,在那邊鬧騰。


銀票沒有了,司徒白又中毒,第一懷疑對象就是柳家兄妹。


柳淮和柳蘇蘇冤枉到極致,一直在叫屈。


柳蘇蘇楚楚可憐的:“我和世子交心多年,我是什麼人世子最清楚不過,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世子的事情,天打五雷轟!”


公婆都是老狐狸,哪裡相信柳蘇蘇的誓言。


直言要安排人把柳蘇蘇和柳淮看管起來,等司徒白醒來再做決定。


柳蘇蘇一直被司徒白寵著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當下氣急攻心動了胎氣叫喊肚子疼。


8


見柳蘇蘇捂著肚子喊疼,公婆也慌了,馬上安排人叫了穩婆。


好在接生的婆子早就找好了,柳蘇蘇痛叫了一個晚上,終於生下了一個兒子。


過程雖然兇險,但是結果不錯。


司徒家有后了!


公婆這邊為多了孫子開心,侯府的心腹也及時匯報了好消息過來。“侯爺夫人,世子爺醒了!”


這是雙喜臨門的好事情啊!


公婆喜氣洋洋的返回侯府,我借口守了一夜回房休息。


讓他們一家三口好有時間商議接下來的打算。


司徒白醒來后感覺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應,他以為昨天吐血昏迷是補太過所致。


聽說心愛的柳蘇蘇生下了兒子,司徒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柳蘇蘇。


連公婆提醒他五萬兩銀票消失不見他也不在意。


“反正舒靖容有的是錢,到時候再從舒靖容身上要錢不就行了?”


他這個時候出去找柳蘇蘇看他們的寶貝兒子肯定不合適。


公婆勸他:“不急這一時,要是被舒靖容發現可不得了,你也不想功虧一簣吧?”


司徒白想了想,決定把假S計劃提前進行。


“那我就先假S脫身,這樣一來我就能和蘇蘇還有我們的孩子長相廝守了!”


“這件事還是三思!”公公勸阻:“五萬兩銀票還沒有下落呢,要是那個柳蘇蘇和柳淮設計你,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蘇蘇對我一往情深,她絕不會設計我的。現在只需要瞞住舒靖容那個蠢貨就行了。”


司徒白對柳蘇蘇是絕對信任。


他不屑的和公婆說我:“舒靖容那個蠢貨眼裡只有我,不用擔心被她發現不對。我這就假S出去和蘇蘇團聚,等孩子滿月后娘你在把他抱回府中養在舒靖容名下,這樣一來她就不會改嫁,舒家的所有財產以后就會歸我兒所有。等時機成熟再一碗湯藥送她歸西。”


這個計劃是他們一家早就深思熟慮過的,公婆沒有反對。


於是我在床上躺了不到四個時辰就聽見司徒白的院子傳來嚎哭聲。


司徒白沒有了!


9


司徒白的葬禮很快,上輩子司徒白假S。


我傷心欲絕叫了道士和尚做足了七七四十九天道場超度他。


這輩子我裝悲痛欲絕躺在床上裝病爬不起來完全不出面,公婆草草就把喪事給辦了。


沒有我盯著,他們很敷衍也絲毫不擔心。


把司徒白的棺材裡裝了一些衣服直接埋了。


司徒白小廝裝扮堂而皇之的出府去找柳蘇蘇。


我安排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柳蘇蘇人在月子裡,自然不能長途跋涉。


司徒白和柳蘇蘇打算等滿月后再去江南。


本來他們是計劃用那五萬兩銀票去江南買宅子過奢華生活的。


現在五萬兩銀票不知所蹤,缺錢成了他們最大的難題。


五萬兩銀票一直沒有下落,司徒白嘴上說不在意,心裡怎麼能不在意。


他一直在暗地裡查找那個帶著銀票消失的人的下落。


只可惜他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人了,那個賣人參的人早就被我控制住了。


上輩子司徒白和柳蘇蘇拿著我的五萬銀票財大氣粗衣食無憂自然不會有龃龉。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五萬銀票不知所蹤,侯府那邊也拿不出太多錢來救濟他們。


司徒白和柳蘇蘇的日子過得很不好。


司徒白一開始還處於和心上人雙宿雙飛的愉悅中。


后來隨著日子開始不好過,他脾氣越來越不好,柳蘇蘇也不痛快。


沒錢談什麼感情啊?


柴米油鹽會耗費精力的,兩人你儂我儂情深誼長的局面維持不下去了,竟然發生了爭吵。


沒有錢的確是件非常煩惱的事情,司徒白還妄圖讓他父母從我手裡弄錢。


只是我現在一毛不拔,畢竟我的嫁妝都貼給了侯府,我現在也沒有什麼錢。


婆婆竟然無恥的給我支招讓我回娘家問我爸媽要錢。


結果我爸媽上門來了。


說司徒白走了,我和司徒白婚后沒有小孩,也沒有必要留在侯府,準備讓我改嫁。


侯府怎麼可能會放我這個搖錢樹走,他們等不及了。


不等孩子滿月就按照上一世的計劃把孩子推了出來。


幾天后婆婆出門禮佛帶了神似司徒白的孩子回來。


婆婆和上一世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容容啊!老天看你和白兒情深,特意賞賜了一個孩子以慰相思之苦。”


我欣然接受了孩子,婆婆不放心我養。


說我年紀小不懂養孩子,孩子歸她帶,記在我名下。


我繼續不反駁的同意了。


孩子由婆婆請了奶娘照顧,我只是抽空才去看一下孩子。


就這樣過了七七四十九天,司徒白出事了。


10


他沒法站起來了。


一開始他和柳蘇蘇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質。


直到司徒白發現自己不只是腿沒有知覺,手也沒有了知覺。


他不敢伸張,畢竟他已經是一個S人。


於是花了重金私底下請了大夫過來查看。


大夫對他的病一籌莫展。


柳蘇蘇一開始還盡心盡力的伺候司徒白。


直到后來司徒白大小便失禁,柳蘇蘇也開始沒有耐心了。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柳蘇蘇貪慕的是司徒白那張臉。


貪慕的是司徒白的世子身份,貪慕的是司徒白帶來的榮華富貴。


現在癱瘓在床的司徒白大小便失禁,惡心到S。


她的愛自然也在慢慢消失,更別說司徒白現在壓根不能像過去那樣給她奢靡的花銷。


從前司徒白動不動就問我要錢,我出手闊綽,司徒白隨便一拿就是上百兩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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