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說是上天看我可憐給了我一個神似夫君的孩子慰藉我。
我信了她的話傾盡全力把孩子培養成狀元。
養子高中狀元后,卻對我奉上一碗加了劇毒的燕窩。
臨S前,我看見我那S了十八年的夫君挽著心上人意氣風發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原來這十八年我竟然是一直在為他人做嫁衣。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交握的手吐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重來一世,看著裝病的夫君,我轉手換了藥。
想S,那就S透一些,別擋我的路!
1
“白兒!我的白兒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我猛地睜開眼。
門被推開了,大丫頭小蓮急匆匆的推門而入:“少夫人,世子爺又吐血了!”
我看著年輕充滿活力的小蓮再低頭看看自己潔白如玉的雙手笑出聲來。
我竟然回來了!
回到了夫君司徒白裝病的時候。
上一世司徒白突然得了重病,吐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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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得夜不能寐,四處尋找良醫為他治病。
可惜他的病來得奇怪,藥石無醫。
我花重金請了無數名醫看診都於事無補,短短兩月司徒白就咽氣撒手人寰。
他S后我悲痛欲絕,差點就尋S跟著他去了。
司徒白S后,我才十八歲,我父母不忍心讓我守寡,準備讓我家去。
誰料婆婆突然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孩子和司徒白一模一樣,婆婆說她是上山禮佛遇到了這個被丟棄的孩子。
說孩子和司徒白長得一模一樣,是老天可憐我失去夫君特意送了這樣一個孩子來慰藉我。
我和司徒白雖然成婚不長,但是愛他入骨。
於是相信了婆婆的話,沒有選擇歸家。
而是留在侯府孝敬公婆撫養那個神似司徒白的孩子。
十八年來我嘔心瀝血的支撐著這個家,把自己的嫁妝都補貼給了侯府。
甚至還把我爹娘的鋪子產業都拿來供公婆和養子揮霍。
養子一朝高中狀元,我以為苦盡甘卻沒有想到等待我的竟然是S身之禍。
想到S前看見司徒白和她心上人柳蘇蘇攜手而立,一家三口團聚的畫面,那恨意像是野草般瘋漲。
裝病是吧?我就讓你真的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2
我和小蓮趕到司徒白的書房,大夫已經過了來了。
正在為司徒白把脈,司徒白臉色慘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榻上。
衣襟上沾滿了血跡,上輩子看見他這樣我亂了心神當了真。
馬上拿出重金去為他請醫生治病。
這輩子則不一樣,我拎著帕子揉揉眼角,滾下淚來。
嘴裡楚楚可憐的叫:“夫君!夫君你是怎麼了?你不要嚇容容啊!”
我一邊哭,一邊暗地裡卻在觀察榻上的司徒白。
只見他面紅齒白的哪裡有生病之人的羸弱。
至於他身上的血跡,不用說也是雞血豬血鴨血等冒充所致。
婆婆伏在司徒白身旁哭得傷心欲絕,公公唉聲嘆氣不停的踱步。
我仔細觀察,婆婆直著脖子幹嚎,帕子抹上眼睛就有淚水滾出,那帕子只怕和我一樣是抹了生姜水所致。
公公雖然在嘆氣,不停踱步,面上眼裡哪裡有一絲半絲的悲傷。
可見司徒白裝病婆婆公公也是知曉的。
上輩子我單純不諳世事,一心只貪戀司徒白的容顏。
即使知道侯府敗落只是一個空架子也要嫁過來。
經歷過一世磨難,我哪裡還能不明白司徒白求娶我這個商戶之女的用意。
侯府入不敷出只有空架子,而我這個商戶之女最不缺的就是錢。
拿了我的錢補貼侯府,讓我像是管家佣人一樣為他一家操勞養孩子。
他則和心上人柳蘇蘇逍遙快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我學著婆婆的樣子用帕子抹了抹眼睛,繼續哭得撕心裂肺。
見我只是跟著哭,婆婆和公公坐不住了。
婆婆主動收了淚提議:“白兒這病來得突然,大夫也說不出原因,我看得請名醫來診治才是。”
上輩子不等婆婆提出我就主動說了這話,請名醫自然是要花錢的。
我一門心思只想治好司徒白的病,花出去的銀子像是流水一樣。
這一世我只是抹淚沒有半點主意,婆婆和公公只好自作主張的提出要請名醫為司徒白看診。
我沒有拒絕,任由婆婆公公去折騰。
晚些時候,小蓮告訴我,公公和婆婆請了一個非常有名的神醫上門了。
我握住帕子被小蓮扶著去見了請來的神醫,進門就見神醫在為司徒白把脈。
我目光落在神醫臉上,心裡冷笑連連。
只因這神醫我S前曾見過,他面白無須滿臉諂媚笑著喚司徒白世子爺喚柳蘇蘇妹妹。
3
眼前的所謂神醫是柳蘇蘇的哥哥柳淮偽裝的。
柳淮比我S之前看到的柳淮年輕很多,為了偽裝神醫,他戴了假胡子,穿著道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替司徒白診脈后一臉凝重:“世子爺這病兇險啊!”
婆婆聞言哇的哭出聲來:“怎麼辦?現在怎麼辦啊?我的白兒還這麼年輕!他可千萬不能有事情啊!”
我上前一步扶住婆婆,一副六神無主失態的樣子緊緊的抓住婆婆的手。
尖尖的手指甲深深的掐進了婆婆的手腕,也跟著撕心裂肺的哭: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夫君你千萬不能有事情啊!”
我和婆婆一個比一個嗓門大的幹嚎,我是裝的,婆婆眼淚刷刷的掉,疼的。
沒人接話往下問,公公只好主動開口把戲唱下去:
“求神醫救救我的白兒!”
柳淮蹙著眉嘆口氣道:“醫者父母心,能救我自然是一定要救的,只是藥不好找啊?”
“要什麼藥神醫盡管吩咐,我侯府一定會傾盡全力去找救治白兒的藥的。”
在公公的請求下,柳淮摸摸下巴上的假胡子,在那邊胡謅:
“以老夫看世子爺這病需要千年人參和萬年靈芝入藥。只是這千年人參萬年靈芝可不是一般的藥材,不但貴還稀有,著實難找啊!”
上輩子聽他胡謅后我馬上拿出重金讓他幫忙買人參靈芝。
想來那些買藥的金銀最后都進入了司徒白的腰包。
畢竟他和心上人遊山玩水你儂我儂是需要金錢去支撐的。
侯府沒錢,只有我這個商戶之女有錢,理所當然的必須從我身上榨取。
這一世我只是哭也不接話,公公婆婆只好央求神醫幫忙買千年人參萬年靈芝給司徒白續命。
神醫答應拎著箱子離開了,我安排人跟了上去。
幾個時辰后,跟著的人來匯報,神醫去了城西一處小樓。
那裡住著一個叫柳蘇蘇的身懷六甲的年輕女子。
小蓮聽完驚叫了一聲:“柳蘇蘇?這不是世子爺……世子爺之前喜歡的姑娘嗎?她不是說出事S了?”
我笑:“看來柳姑娘借屍還魂了!”
小蓮以為我在開玩笑,她很著急:“小姐,世子爺的病是不是和柳姑娘有關系?”
“差不多吧!”
“所以是柳姑娘偷偷給世子爺下了毒才讓世子爺吐血的?”
我伸手戳了一下小蓮的額頭:“這腦子都想的什麼?柳姑娘她既然和世子爺情深誼長又怎麼舍得讓世子爺S呢?”
“這不是因愛生恨嗎?話本子裡都這麼說的。當初柳姑娘想要嫁過來侯爺和夫人不同意,所以柳姑娘會不會因為世子爺娶你恨上了世子爺?”
我看小蓮傻乎乎的樣子不再逗她:
“小蓮,世子爺沒病,柳姑娘也不會給他下藥,他們等著我給他們養兒子,用嫁妝和我娘家的錢撐起侯府呢。”
聽我說了司徒白的打算,小蓮氣得發抖:“小姐,現在怎麼辦?”
“好辦。”我摸摸小蓮的頭。
“世子爺不是裝病要S了嗎?那我們就讓他真的病入膏肓!”
4
我借口找我爸想辦法給司徒白治病回了娘家。
我把司徒白裝病柳蘇蘇懷孕馬上要生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爸。
我爸氣得牙根痒痒的:“當初侯府來求娶你我就知道這裡面有陰謀。敢算計我女兒,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爸怒火中燒要去侯府拆穿司徒白的陰謀,讓我離開吃人的侯府一家。
我制止了他,這樣太便宜司徒白了。
“爸,我有辦法對付他。只要您幫我一個忙即可!我要一個針灸出神入化的人跟著我回侯府,我還要你幫我找能讓人身體破敗成為廢人的藥。”
在我回家的時候,我安排了忠心耿耿的人一直盯著司徒白。
我不在家司徒白不用那麼辛苦裝病。
他對柳蘇蘇是真的情深誼長,竟然趁我不在家出府去見了柳蘇蘇。
我得到消息只是冷笑,就讓他們盡情恩愛吧。
畢竟留給司徒白和柳蘇蘇恩愛的時間不多了。
柳蘇蘇的孩子要生了,司徒白忙著為柳蘇蘇請接生婆做生產準備。
兩人為了以后逍遙快活早就去江南看好了宅子。
現在就等著我這個傻乎乎的冤大頭上鉤付款了。
我特意在家多待了兩天,留足了時間給司徒白和柳蘇蘇商議。
當然我也沒有闲著,上一世我蠢我活該被算計。
這一世,他們想要我的錢,想要算計我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我爸身為首富,三教九流認識的人不少。
再加上我家有的是錢,很快就找到了我要的人和藥。
我帶著人和藥回到侯府,司徒白身旁的小廝哭著迎出來。
“少夫人!少爺病情又加重了!”
“怎麼會這樣?”我泫然欲泣的被小蓮扶著去了司徒白的院子。
司徒白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裝暈,我這兩天不在侯府,司徒白玩得比較瘋。
柳蘇蘇懷孕竟然也迎合他,司徒白脖子上竟然都被種上了痕跡。
婆婆聽見我來了,馬上哭成淚人,我進去她就抓住我的手哭訴。
“白兒又吐血了!靖容,神醫說的千年的人參萬年的靈芝,有著落了嗎?”
我搖頭:“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一時半會的也找不到。”
“那怎麼辦?要是沒有千年人參萬年靈芝我的白兒只怕……”
婆婆話沒有說完又開始嚎哭,我在旁邊勸:
“只要千年人參萬年靈芝能讓夫君身體恢復,花再多錢我都願意,母親放心,一定會找到的,我馬上就安排人去張貼告示。”
聽我這樣說,婆婆馬上就收了淚。
握著我的手對著我說了一通感激涕零的話。
次日一早,就有了千年人參和萬年靈芝的消息。
5
據說是從遙遠的雪域找來的,因為稀有路途遙遠。
要價非常高,要五萬兩銀子。
正好是我能拿出來的數目。
我是商戶女,不是普通的商戶女,而是首富之女。
我這個商戶女能夠高嫁給侯府世子,我的首富爸媽非常高興。
大手筆陪嫁了我十萬白銀,還有無數珠寶。
侯府入不敷出我一直在往裡面貼錢。
算起來嫁給司徒白一年我已經貼進去我一半的嫁妝了。
司徒白知道我手裡有五萬白銀,胃口挺大,開口就全要去了。
我當然得成全他。
我給了那個拿著千年人參萬年靈芝的人五萬銀票,對方留下人參靈芝樂呵呵的離開了侯府。
事不宜遲,我馬上讓人熬制人參和靈芝端去了司徒白的榻前。
這次端過去的可不只是滋補身體的藥,裡面還添加了我花重金找來的能讓司徒白身體破敗的藥。
司徒白人繼續偽裝昏迷,我讓小蓮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