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好,狗男人是越來越喜歡踩我腦袋上蹦跶了。
鑑於季時蘊那反骨的表現,我決定打S也不從盛德辭職,並且要轟轟烈烈的追求盛澤南。
第一天,我帶著一大束玫瑰花進了盛澤南的辦公室,在裡面喝了他一壺龍井和吃了他從家裡帶來的午飯。
第二天,我帶了一大束薰衣草去了盛澤南的辦公室,他一看到我就主動給我泡茶拿吃的。
「君君來,吃好喝好玩好,咱們氣S季時蘊那個狗東西。」
盛澤南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痛的直抽抽。
「季狗打我還和小時候一樣狠,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挖他家祖墳了。」
我盯著盛澤南那豬頭一樣的臉,「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季時蘊就是單純的嫉妒你長的帥。」
盛澤南瞬間一臉恍然大悟,「我說這鱉孫咋從小時候就往S裡揍我,還每次都打臉,原來是嫉妒我長的帥。」
我深以為然的點頭,「可不,他就是嫉妒你長的帥。」
「君君你放心,你和我沈叔就在盛德幹,有我一口幹的就有你兩一口稀的,季時蘊那破公司,咱不去呆。」
我和盛澤南兩人一邊吃東西,一邊罵季時蘊。
雖然他是我未婚夫,但是我該罵還是得罵。
我一個下午茶還沒吃完,我爸的電話就打來了,「閨女,季時蘊這狗東西來盛德了,爸爸把他給攔下來了。」
我:「幹得漂亮。」
Advertisement
我爸:「我可是盛德的保安部部長,手裡可是有實權的。」
季時蘊的聲音傳來:「嶽父大人,我來接君君下班。」
我立馬坐直了身體,「爸,你讓季時蘊上來。」
4
季時蘊到辦公室的時候,我正一臉心疼的給盛澤南上藥,「這麼帥的臉被打成這樣,真是遭老大罪了。」
「君君,我變醜了你還要我嗎?」盛澤南配合著我演戲,「君君你放心,我已經報了一個武術班,以后我每天下班后就去上課,下次我一定能打贏季時蘊那個狗東西的。」
我睨了眼走進來的季時蘊,小心翼翼的擦著盛澤南的眼角,「他打你一次我就多愛你一分,等我和他解除婚約,我們兩就領證。」
「沈君君,跟我回家。」季時蘊走上前,伸手就來拉我。
我站起身退后一步,「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季時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看來昨晚給你留的印象還不夠深,讓你才一晚上就不知道我是誰了。」
「幸好我拍下來了,要不要放給你看看,幫你好好回憶一下我是誰。」
季時蘊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放視頻,我急忙一把搶過他的手機, 他的手機錄的有我的指紋,解鎖之后打開相冊,果然看到最新的視頻是昨晚他抱著我親的S去活來的種種畫面。
季時蘊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我呵呵把手機扔給他,「阿南又不介意我之前和你交往過。」
盛澤南猛點頭:「對,君君說了,以后讓你兒子叫我做爸爸。」
季時蘊臉色猛地就變了,「沈君君你懷孕了?!」
「你還想讓我兒子認他做爸爸?!」
我:「……」
離了個大譜。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肚子裡面哪兒來的兒子啊!
盛澤南胡說八道,季時蘊總不該也懷疑自己和我睡過吧!
我和季時蘊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父母又早早為我們訂了婚,我經常在他那兒過夜不假,但每次都是我睡床,季時蘊睡沙發。
有好幾次他喝醉了,抱著我親的情難自禁,可每次都是關鍵時刻他就沉沉睡著了。
莫不是兩個月前他醒來看到我在他懷裡,那晚我又大姨媽漏了點在他床上,所以他以為和我做了?
我看著季時蘊那變幻莫測的臉色,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我故意yue了一聲,跑進洗手間就吐了起來。
季時蘊和盛澤南同時衝過來,兩人在門口擠成一塊,最后又打了起來。
我是演的,他們是真打。
盛澤南打不過季時蘊,沒辦法,我打了電話給保安部,讓我爸上來幫盛澤南。
我爸很快就到了,他穿著保安部部長的制服,手裡拎了根警棍,進來后二話不說就抽了季時蘊一屁股。
當然我爸沒舍得用力。
「沈叔,季時蘊讓君君懷孕了,你快打S他。」
盛澤南嚷嚷著告狀,生怕我爸打不S季時蘊。
我爸一聽不得了,警棍一扔上手朝著季時蘊捶,「好你個季時蘊,我寶貝女兒懷了你的孩子,你還要把我和她一起裁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開了個破公司就真把自己當霸總了,婚禮還沒辦你就讓我女兒未婚先孕,你還不想負責,你個狗東西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我今天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
季時蘊被我爸好一頓打,但他沒還手也沒躲,就是直勾勾的看著我。
5
我爸打累了,他熱愛的保安工作也不做了,當場拉著我就要去醫院。
我轉頭衝著季時蘊扮了個鬼臉,看著季時蘊那握緊的拳頭,我心裡就爽了。
我爸要帶我去醫院,並且在路上就給季時蘊的父母打了電話。
這個誤會大了,但我不打算解釋。
誰叫季時蘊S也不說為什麼要裁我和我爸。
他那份工作我和我爸也不是非要不可,就是不喜歡他什麼也不說,就直接把我兩裁了。
就算是要S,我也想S個明白啊!
我和我爸剛到醫院,季時蘊的父母就到了,他們兩位比我爸還急。
「君君怎麼懷孕了也不告訴我們,看我回去不打斷季時蘊的腿。」季時蘊的媽媽姚女士非常的憤怒,「我之前都和他說好多次,結婚之前不許越界不許越界。」
「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好,怎麼管好那麼大的公司。」
我:「?」
季時蘊趕到醫院后,姚女士劈頭蓋臉的就捶了他一頓。
「季時蘊,你表現太差了,我和你爸爸決定了,既然君君懷了你的孩子,你就和我們斷絕關系吧!我們決定去父留子。」
「以后君君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不過你放心,孩子還是會跟著你姓的。」
季時蘊:「……」
姚女士對季時蘊有母愛,但不多。
但我來不及思考季時蘊的感受,因為我陷入了巨大的驚恐之中。
我特麼——
真的懷孕了!!!
回到家后,我頭發都抓禿了也沒想起自己是什麼時候和季時蘊發生的關系。
我爸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寶貝女兒啊!這孩子你不會不要吧!」
我看著我爸:「爸,你為什麼這樣說啊!」
我爸強忍著一臉的喜悅,「你看你哥也一直不結婚,我也沒個孫子抱,所以才去做保安的,你給我生個孫子玩玩,我就不去幹保安了。」
我:「……」
「寶貝女兒你放心,咱們家養得起你和孩子,別聽姚雨蘭的,這孩子以后得跟著咱老沈家姓。」
我爸樂滋滋的,「爸爸算過了,還能再幹九個月的保安工作,等小孫子出生,工資全給小孫子花。」
「爸爸要讓小孫子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孫孫。」
我:「……」
我這會兒頭疼的厲害,這家醫院肯定是誤診,我得自己重新找家醫院做檢查才行。
我背著我爸和季時蘊一家,約了冉冉陪我去另外一家醫院。
去醫院之前,冉冉去給我買了驗孕棒,「君君我們先自己測一下,心裡有個底。」
我和冉冉找了個公廁,在裡面按照說明書上的使用方法測了一下,我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著,千萬別是兩條槓啊!
可五分鍾之后,紅色的兩條槓仿佛在嘲笑我。
我不S心,「這驗孕棒可能是假的。」
冉冉從包裡拿出一盒子來,「那我們再試試。」
半個小時后,我和冉冉看著面前五十多根兩條槓的紅色驗孕棒陷入了沉默。
而這期間,季時蘊一直在打我的手機,我煩躁的不行,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他睡過,也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任何親密行為,這孩子是怎麼來的?
我又慌又恐。
「君君,我們去醫院吧!」冉冉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好歹是條小生命呢!」
「既然懷了,總得給他個機會不是。」
我只好點頭,把那些驗孕棒都收進塑料袋裝著,然后跟著冉冉去了醫院。
一個小時后,我拿著確診的病歷單和冉冉從醫院出來。
我真的懷孕了!
我好想哭。
6
我住進了冉冉家,告訴我爸說我想靜靜,我爸問我靜靜是不是我給孩子找的新爸爸。
我氣笑了,正想掛斷電話我爸急忙叫住我,「寶貝女兒,爸爸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爸爸有事和你說。」
我爸告訴我。
季時蘊打不通我電話,就跑去家裡找我,可是我爸不許他進門,還說已經在給我物色新丈夫了。
我爸還說,想做我孩子爸爸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他季時蘊算個什麼東西。
季時蘊二話不說就給我爸跪下了。
「嶽父大人我錯了,求你讓君君跟我回家。」
我爸沒理他,搬了個凳子放在門口,抓了把瓜子慢慢磕著刷可愛小孩子的短視頻。
季時蘊跪了三個小時后,我爸才開口:「你滾吧!我瓜子磕完了,沒空看你表演了。」
季時蘊於是默默站起身離開了。
我爸氣得在背后破口大罵,還沒罵完,季時蘊又回來了,他給我爸帶了十斤瓜子。
放下瓜子后,季時蘊說了句「嶽父大人,瓜子吃多了上火。」
在我爸動手捶他之前,他迅速離開了。
我在冉冉家住了三天,季時蘊沒找到我,盛澤南這貨找上門了。
「沈君君我和你說,季時蘊這狗東西瘋了,他放著自己公司不管,天天跑去我公司堵沈叔。」
我摸著肚子有氣無力,「我爸沒心軟吧!」
「沈叔那可是我盛德的保安部部長,有實權的人,能給他好臉色看嗎?當然不能啊!」
我想到季時蘊被我爸捶的場面,又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我是真的很喜歡季時蘊。
從小的時候跟在他身后跑,到后面他牽著我上學,大學的時候他比我先畢業兩年,我還在學校的時候他每個周末都會去看我。
他每次都會給我帶好多好吃的,還會去宿舍裡面給我拿髒衣服回去洗,我的內衣內褲,幾乎都是季時蘊手洗的。
我們宿舍的衛生,輪到我的時候也是季時蘊抽空去給我打掃的,我連垃圾都沒扔過一次。
我爸和我哥都說,季時蘊太寵我了,都快把我寵成生活殘廢了。
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季時蘊親手做了蛋糕,聽我爸說,他為了給我做蛋糕,去蛋糕店和人學了整整一個星期。
而那一天,我許完願后,季時蘊就親了我。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心跳的頻率和臉紅的程度。
盛澤南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和我胡扯了一通后就去找冉冉說話了,我摸著小腹,到底還是把季時蘊從黑名單裡面放了出來。
我剛拉出季時蘊,下一秒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