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同學會,學霸冷嘲熱諷:“曉菲,你現在哪家公司總監了?” 我一邊嗦蝦一邊答:“沒工作,啃老公呢。” 全場笑我廢柴。 直到我老公出場,場面瞬間安靜,學霸臉都綠了。


十年后的同學會。


我拖著人類命運共同體一般的胃,穩穩落座。


桌上擺了一大盆麻辣小龍蝦,紅油翻騰,蒜香四溢。


別人聊職場、聊孩子、聊理財,我撸蝦。


“曉菲。”


一道帶著微笑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抬頭。


是陸嵐。


當年的學霸。


現在一身剪裁精致的套裙,妝容利落,眼神清亮得能照出我的油光。


她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姿態優雅。


“曉菲,你現在做到哪家公司的總監了?”


氣氛微妙。


好幾個同學抬眼,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興趣。


我用舌頭把蝦殼上的最后一絲醬汁卷幹淨,辣得直吸氣。

Advertisement


“沒工作,”我抹了抹嘴角,語氣輕快,“啃老公呢。”


半秒的安靜。


“噗——”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更多的是竊竊私語和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結婚了?”陸嵐挑眉,像是聽到一個荒誕的笑話。


“嗯。”我點頭,伸手又夾起一只蝦。


“啃好幾年了,挺穩當。”


桌上頓時安靜下來。


有人低聲咳嗽,有人嘴角抽動。


那眼神——復雜。


同情?


釋然?


甚至還有點“果然如此”的快意。


“當年高考吊車尾的李曉菲,現在靠男人養著,簡直完美閉環。”


我聽見旁邊有人低聲說,笑意含在喉嚨裡。


我心情不錯,沒解釋。


啃的確是“老公”。


一個外企的高管,黃建國。


鹹魚?


可能吧。


但我總覺得,這成魚體質,像是出廠設置就自帶的。


“其實也挺好。”陸嵐笑了,眉梢眼角全是優越,“女人嘛,有人養著就行。只是以后要是有個萬一……”


“呃哈——”我被蝦殼卡了一下,順勢咳嗽,抬手打斷她。


“別說不吉利的,咱們這桌海鮮正新鮮呢。”


幾個同學忍不住笑出聲,尷尬的氣氛立刻被我劃開了一道口子。


陸嵐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她眯著眼:“曉菲,你還是老樣子,油嘴滑舌。”


“謝謝。”我認真的點頭。


“嗯?”她一愣。


“這技能挺好用的。”我舉起筷子,“比如,現在就能讓我多吃兩只蝦。”


我果斷把眼前的蝦撥拉到自己碗裡。


“哈哈哈哈!”有人沒忍住笑噴。


有人搖頭:“曉菲,你還是不改啊。”


我笑了笑。


不改挺好,省心。


“曉菲,你老公是做什麼的啊?”旁邊一個同學忽然開口,語氣曖昧。


“啃得穩不穩,關鍵還得看人。”


我正想回答,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


【黃建國:路上堵車,晚點到。】


我回了個【好】,繼續埋頭撸蝦。


“怎麼不帶來啊?大家也想看看嘛。”同學們起哄。


“對啊,介紹一下唄。”


“要我說,這十年最神秘的就是你了。”


我笑眯眯:“見不著也沒關系,反正他長得跟你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會是……老實巴交的那種吧?”有人低聲笑。


“哈哈哈,別說,還挺可能。”


“曉菲啊,找個老實人也不錯,起碼省心。”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表情裡透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沒接話,只顧低頭剝蝦。


辣油濺到手背,火辣辣的,卻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滋味,才叫生活。


氣氛熱鬧得有點過火。


有人提議:“等會去KTV唱一場?”


“好啊,十年才聚一次嘛。”


“曉菲你也來吧。”


我剛想拒絕,忽然有人喊了一聲:“哎,那不是你老公嗎?”


我一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白襯衫,黑長褲,肩膀寬闊,氣場冷冽。


他眉眼深刻,神情冷淡,身上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整桌人安靜了三秒。


陸嵐眯起眼,似笑非笑。


“這位是……?”


我咽下口裡的蝦肉,放下手裡的手套,慢悠悠開口。


“我老公。”


“黃建國。”


話音一落,全場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02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門口。


白襯衫男人一步一步走進來,腳步穩,氣場足。


我咽下最后一口蝦,順手抽了張紙擦手,心態穩如老狗。


“介紹一下,”我慢吞吞開口,“我老公,黃建國。”


空氣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黃……建國?”有人小聲重復。


名字普通得跟小區門口大爺沒區別。


可這人一走近,氣場立馬不一樣。


肩背挺直,眉眼冷峻,連呼吸都透著“別惹我”的意味。


最要命的是,他偏偏還長得好。


不是那種妖裡妖氣的小白臉,而是沉穩、幹淨,怎麼看怎麼順眼。


我暗自點頭。


——老公,合格!


“曉菲,你老公……挺能打扮的嘛。”有同學訕笑,想打破僵局。


“哈哈,對啊,挺像電視劇裡的霸總。”


“霸總?別開玩笑了。”有人低聲嘀咕,“誰知道實際啥情況。”


陸嵐端著酒杯,慢慢眯起眼。


她打量了黃建國幾眼,語氣意味不明:“這位黃先生,看著不像普通人啊。”


“他當然不是普通人。”我開口。


大家屏息,等我后半句。


“他是我老公啊。”


“噗哈哈哈!”有人直接笑噴。


“曉菲,你還是這麼能說。”


“哎呀,逗得我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驚天秘密。”


我笑眯眯,沒再解釋。


真正的驚天秘密,留到后面打臉才夠爽。


黃建國在我旁邊坐下,拉了張紙巾,把我手背殘留的油漬擦幹淨。


動作自然到極致。


全場:……???


“你們聊,我聽著。”黃建國語氣淡淡,連抬眼都懶。


有人心頭一突。


——這種淡定,絕對不是普通上班族。


可又沒人敢問。


桌子另一頭,陸嵐開口:“曉菲,你真幸運啊,有人養著,多自在。”


“是啊。”我真誠點頭。


“那你呢?這麼多年,肯定升職加薪了吧?”


我問回去。


“哎呀,不敢不敢。”陸嵐裝謙虛,臉卻寫滿“快來誇我”。


她輕抿紅酒:“我現在是某金融集團的副總監,手底下幾十號人。”


“哇——”有人配合地驚嘆。


氣氛立刻向她傾斜。


“這才叫女強人啊!”


“是啊,咱們班就陸嵐最爭氣!”


“哪像有些人,啃老公。”有人陰陽怪氣。


場面一時間熱鬧,笑聲夾著意味。


我一邊剝蝦,一邊慢悠悠:“那更得好好恭喜你,副總監了不起。”


“哪比得上你?”陸嵐笑得優雅,“起碼我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


她語氣一轉,像刀子一樣:“不像有些人,十年過去,還一事無成。”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看向我,等我尷尬。


我抬眼,神色無辜:“對啊,我就是一事無成。”


“但我老公成啊。”


“哈哈哈哈哈!”有人沒忍住笑。


黃建國唇角微抿,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


陸嵐表情一僵。


她原本以為我會窘迫,沒想到我厚臉皮到這程度。


“不過話說回來,”我繼續補刀,“你副總監不容易啊,光看名字就挺拗口的。‘副’,總是比‘正’差一點。”


“噗——”有人笑到嗆水。


“曉菲你……哈哈,還是毒舌啊!”


陸嵐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一瞬。


她強撐笑容:“嘴上功夫再厲害,也填不滿錢包。”


我正要回,黃建國開口了。


聲音冷淡,卻極具壓迫感:“我錢包夠她花。”


轟——


這一句,像炸雷一樣,把氣氛劈開。


桌上瞬間安靜,所有人震驚地看著他。


這氣勢,不像開玩笑。


我心裡偷樂,外表淡定:“看吧,我就說,啃老公挺穩的。”


有人小聲嘀咕:“不對啊,這黃建國……到底是幹啥的?”


我故意神秘一笑:“猜猜看。”


“是不是老板?”


“不會吧,老板哪有叫這麼土名字的。”


“說不準呢,看氣質像。”


討論聲越來越熱鬧。


陸嵐舉起酒杯,似笑非笑:“黃先生,不介意我們聊聊行業吧?我可是金融圈的。”


黃建國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氣氛再次緊繃。


我趕緊打圓場:“別別別,聊什麼行業啊,今天是同學會,不是面試會。”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


但陸嵐卻不肯罷休:“我只是隨便聊聊嘛。”


她眸光閃爍,明裡暗裡打量黃建國,像要看穿他。


我懶洋洋剝蝦,心裡已經預感到——陸嵐要翻車。


翻車?我最喜歡看了。


03


陸嵐微微前傾,笑容得體。


“黃先生,您在哪個行業發展啊?”


她聲音溫柔,卻藏著暗勁。


同學們豎起耳朵,滿臉八卦。


畢竟黃建國剛才那句“錢包夠她花”,實在太霸氣。


要是他真只是個小職員,這牛皮也吹得夠響。


黃建國淡淡看她一眼。


“金融。”


聲音低沉,幹脆利落。


陸嵐眼睛一亮,心底更來勁。


“哦?金融啊,真巧。”她笑容更盛,“我也是金融圈的,某集團副總監。”


她故意頓了一下,等大家“哇”的一聲反應。


果然,幾個同學立刻誇:“了不起啊陸嵐!”


“副總監,牛啊!”


“手底下幾十號人,氣場真不一樣!”


氣氛再度向她傾斜。


陸嵐眼神微微掃過我,藏不住的得意。


意思很明顯:看到沒?這才叫女人自己闖出來的成績。


我慢悠悠吸了口橙汁,沒吭聲。


黃建國神色平靜,像沒聽見似的。


“黃先生在哪家公司任職?”陸嵐不依不饒。


“外企。”


兩個字,幹淨利落。


眾人面面相覷。


——外企?


這含金量不低啊。


但問題是,外企也有大有小,有的名聲響亮,有的只在某個小寫字樓裡混日子。


“外企啊,那也是白領精英了。”有人附和。


“不會吧,你們想多了。”有人酸酸開口,“外企也分三六九等,說不定就是個打雜的。”


空氣再次緊繃。


所有人眼神來回在我和黃建國之間打量。


陸嵐唇角勾起,優越感寫在臉上:“外企確實不錯,不過現在內卷嚴重,沒有點真本事,很難混得久。”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