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面有同校的同學科普程之謙。
畢竟我和程之謙戀愛,學校裡也有不少人知道。
“程學長,畢業前一直都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看不出他還會幹這種事。”
大家吃瓜都很謹慎,都是用拼音代替。
但是很快大家都扒出來程之謙的簡歷。
這中間也有不少程之謙的狗腿子要幫他說話。
奈何網友們的戰鬥力十分強悍。
不等我出手。
網友們又扒替程之謙說話的人是誰?
這個八卦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后來有人知道程之謙是程氏集團總裁的兒子。
這條八卦在幾個營銷號的轉發下,直接衝上了熱搜。
意外之喜。
估計程氏集團要花錢下熱搜了。
這時候我的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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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手機上的名字陸天天。
我的發小吧。
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
“賀思晴,你挺能耐的,不愧是你分個手也這麼轟轟烈烈。”
我懶洋洋道:“謝謝你的照片,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天天:“前天回國的,昨天看見在夜店碰見你的男朋友,所以就拍下來。”
昨天的程之謙出軌的照片是陸天天幫忙拍的。
我打了一個哈欠:“拍得好,要不然我還不知道程之謙有兩副面孔。”
“還在外面認沒有血緣的妹妹。”
陸天天:“昨天是你生日,我給你發這個你不生氣。”
我:“生氣。”
陸天天:“對不起。”
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我生的是那程之謙那煞筆的氣,你道歉幹什麼?”
陸天天笑了兩聲:“晴姐大方,不愧是你。”
陸天天比我小半歲。
小時候我還哄著她喊我姐姐。
當然稍微大一些她就不肯叫我姐姐了。
今天難得聽她叫一聲姐。
分手的那點鬱悶已經煙消雲散了。
我打算請她吃個午飯,謝謝她的好意。
這時候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想了想還是接起來。
電話那頭的程之謙帶著深深的疲憊:“思晴,你在哪裡,能不能來警察局一趟。”
我挑眉,想必是酒駕的事情被抓了吧。
這種好事,我肯定不會錯過。
我答應了。
去了警察局,果然是程之謙醉駕。
他膽子夠大,昨天晚上開車帶著溫夏離開。
警察根據路邊的攝像頭,查到他們兩個去了一家酒店。
警察在酒店給程之謙做了測試。
程之謙不是酒駕,而是醉駕。
不僅僅是吊銷駕照,還有可能被拘留半個月。
所以需要通知家屬來籤字。
程之謙不想讓家裡人知道,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我。
他的手機應該是沒電了,估計還不知道網上的那些消息。
他給我打電話都是借的警察的手機。
“之謙哥哥。”
這時候我的身后傳來了溫夏的聲音。
我心裡有點可惜溫夏沒和程之謙一起關起來。
溫夏看到我有些委屈:“思晴姐姐。”
我擺手:“停,咱倆沒有親屬關系,別這樣叫我,聽著怪惡心的。”
溫夏眼圈都紅了。
程之謙詫異道:“思晴,你怎麼跟溫夏這樣說話。”
“我只是把她當妹妹。”
“你誤會我們了。”
我搖搖頭:“你願意把她當成狗我也不管,我來正式通知你,我們分手。”
程之謙有些生氣:“思晴,你怎麼這樣不懂事。”
“你先籤字,我出去咱們好好說。”
我剛才和警察溝通了一下程之謙被抓的經過。
昨天晚上程之謙開車帶著溫夏去了一家酒店。
兩人在同一個房間。
警察查看了沿途的監控,確認是程之謙開的車。
他們去酒店敲門,給程之謙做了酒精測試。
程之謙醉的太厲害,所以他早晨才醒酒。
至於溫夏因為她與程之謙一起的。
警察不同意她籤字,把人帶走。
程之謙才打電話給我。
我笑笑:“程之謙,你不知道吧,是我舉報的你酒駕的。”
溫夏驚呼一聲:“思晴姐姐,竟然是你幹的?”
程之謙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思晴,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你不怕我媽生氣嗎?”
他知道我一開始想要和他結婚的,所以一直討好他們家。
我挑眉道:“程之謙我都跟你分手了,你還認為我會在乎你媽嗎?”
“不過說起你媽,我上次送的宋鶴年的畫,你們要還回來。”
那幅畫,是大師作品。
有錢難買。
程之謙皺眉:“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要回來。”
我漠然:“不想還的話,我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程之謙是你說,咱倆一定會結婚的,才讓我把這畫送給你媽的。”
“現在分手了,所以這幅畫你必須還給我。”
這畫是我的嫁妝之一。
當時程之謙知道這畫是真的以后,提出想要讓我把畫送給他的媽媽。
他父母的關系很僵硬。
他奶奶對他母親並不看好,還隱隱有偏心外面小三的意思。
這幅宋鶴年的畫就被程之謙的媽媽拿去討好了程之謙的奶奶。
程之謙的奶奶果然喜歡,他父親那邊也跟著消停了不少。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自然把那幅畫拿回來。
我下了最后的通牒:“告訴你媽,今天下午我就要看到那幅畫,要不然就等著吧。”
溫夏:“你太過分了。”
我不想聽他倆說話,我找到警察叔叔,特意領了那三百元的獎勵。
警察把現金遞給我:“謝謝您的舉報。”
我:“警察叔叔,昨天你們的執法錄像,我可以看一下嗎?”
警察有些為難:“按照規定......”
我立刻道:“但是我男朋友出軌了,我想要回自己的財物。”
“昨天的執法記錄,應該拍到我男朋友和出軌對象在一起。”
警察:“這種情況,要是他不歸還你的財務,那你是可以申請執法記錄當成你的證據的。”
我點點頭:“那就好。”
現在程之謙的出軌紀錄就放在警察局,不會有人顛倒黑白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我和陸天天約定時間差不多到了。
我直接打車去到那家餐廳。
陸天天早就到了。
我三年沒有見她,這家伙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陸天天起身觀察我的表情:“你沒哭?”
我坐下:“為了出軌男哭,那不值得。”
“你沒點菜?”
陸天天把菜單遞給我:“我是服氣你的心態,這時候也能吃下去。”
我接過菜單一頁頁地看過去:“這話說的奇怪,又不是我出軌,我為什麼吃不下。”
陸天天:“你不難過。”
我抬起頭:“兩年的感情,要是不難過這是假的,但是——”
“我一想到要是為那種人哭,我有點惡心。”
“所以心態很快就調整好了。”
人都是有底線的。
程之謙就是觸犯了我的底線,我意識到他不值得。
為他難過,我這是傷害自己。
我一口氣點了四道菜。
從昨天到現在我就一直沒有吃飯。
還真的有些餓。
我把最后一塊蝦仁塞進嘴巴裡面的時候。
陸天天臉色頗為凝重的把手機遞給我。
我拿過手機看著上面的新聞。
果然網絡上又吵翻天了。
程氏集團親自下場闢謠,甚至程之謙的媽媽還在網上說,我跟程之謙不是情侶關系。
也有不少營銷號明顯被收買了,開始對我開始抹黑。
說我只是程之謙的追求者,因愛生恨,所以開始造謠。
也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網友在網上開始罵我。
陸天天:“思晴,你......”
我把手機還給陸天天:“天天,還要麻煩你幫我一個忙。”
我登陸上自己的賬號。
開始回復評論。
【我與程之謙交往,這是公開的事實。】
順便我發了一段程之謙當時對我告白的視頻。
這也是我喜歡程之謙一點,很有儀式感。
當時這個視頻,他偷偷用攝像頭錄下來。
說如果我倆結婚,這個告白視頻可以在我倆婚禮上播放。
我還順便@一下程之謙的母親。
【阿姨,請你今天下午四點,把我送的那幅宋鶴年畫還給我。】
果然如我所料。
不少網友看到我正面硬剛,輿論開始偏向我。
【小姐姐發的是真的,男友出軌,男友公司與家人還抹黑人家】
【宋鶴年的畫小姐姐就送給程家了。】
【這畫要上千萬吧吧】
【上億也買不到,宋鶴年的畫本來就是稀品。】
【這程家真是惡心的。】
【騙人家姑娘要結婚,人家才把畫送給他們的。】
這時候有我微博的一條評論引起網友的注意。
看語氣應該是溫夏發的。
【我跟大家重申一下,我和之謙哥哥是兄妹,思晴姐姐誤會我們了。】
【思晴姐姐,我願意道歉。】
我看著溫夏用同樣的說辭在網友面前表演就有些驚奇。
人有時候裝蠢就會真的把自己騙過去。
她這套說辭放在程之謙和他的狗腿子身上或許有用。
但是放在大家面前,難道以為會有用嗎?
果然有熱心網友把炮火對準了溫夏。
【這就是小三吧。】
【這年代還有陌生男女相互認兄妹,你當大家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茶裡茶氣的,竟然還跑到正主面前。】
很快網友就把溫夏的話置頂了,然后又更多的人來罵她。
她連忙把評論刪除了,奈何已經晚了。
網友們順藤摸瓜找到她的社交媒體賬號。
他們把溫夏的經歷扒的幹幹淨淨。
甚至他們還扒出溫夏出國留學的時候,程之謙出國與她見面。
溫夏特意把兩個人的合照放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面。
按照時間線推算那時候程之謙和我已經交往了。
我在網上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這時候溫夏突然放出了律師函。
她與程之謙是清白的。
警告那些造謠的網友,要不然她就要起訴。
我垂下眸子,這年頭律師函還有含金量嗎?
蛇打七寸,我不捶S溫夏與程之謙的話,他倆還會蹦跶。
我@溫夏、程之謙的賬號。
【昨天程之謙酒駕的時候,警察在酒店錄得執法記錄。】
【執法記錄顯示,你倆大半夜在酒店的同一房間。】
【這樣都不算出軌的話,什麼才算。】
【非要兩個人都脫光了,插在一起,這才算出軌嗎?】
我這話一出,全網沸騰了。
【話糙理不糙,不過這樣也太糙了。】
【我就喜歡這種貼臉開大,直接把人捶S的。】
【程之謙酒駕,和溫夏住在同一個房間。】
【還被警察的執法記錄儀拍下來。】
這種話可不能隨便造謠,因為我不可能隨便拉著警察跟我一起說謊。
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很快程之謙的事情承包了微博熱搜。
大家就像是瓜田裡面的猹,不停的吃瓜。
原本幫程之謙說話的營銷號也被網友噴的體無完膚。
你看,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像是程之謙與溫夏的那通兄妹歪理放在外面根本不會有人買賬。
我發了微博沒有多久。
程之謙就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電話。
程之謙:“思晴,你在網上胡說八道什麼,溫夏一直在哭。”
“他們一直在網暴她。”
“你要澄清這些事情,你別任性。”
“我們還會結婚的,你先在網上道歉。”
“跟我媽媽道歉,跟溫夏道歉。”
我冷笑:“程之謙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我還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你還讓我道歉。”
程之謙似乎有些吃驚:“思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翻了一個白眼:“你是我男朋友的時候,我對你好,你現在不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為什麼要慣著你?”
程之謙:“你別耍小孩子脾氣,我媽媽被你氣病了。”
“我原諒你舉報我酒駕,但是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你一定要道歉。”
我:“程之謙,電話錄音了,我會放到網上的。”
說完不等他說什麼,我就掛掉電話。
順便我就把剛才我倆電話錄音放在網上。
網友沒想到吃個瓜還有連續劇。
聽見程之謙與我的錄音。
程之謙被罵的更狠了。
他實在受不了這些罵聲,他、溫夏、程母還有程氏集團都關掉了評論區。
當然也有別的程家的說客來給我打電話。
都被我一一錄音放到網上。
后來他們就不再打電話騷擾我。
我想了想打開直播平臺。
“我是賀思晴,待會四點我要去跟程之謙的媽要回我的畫。”
不出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