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說訓練的時候我把球砸江馳樾腦袋上行不行?你能保證他不被砸成痴呆嗎?」


系統拍拍胸脯。


「包的呀。」


我盯著江馳樾看了幾秒,隨后問他。


「我下午有訓練賽,你還看嗎?」


江馳樾趴在桌子上的動作頓住,扭頭看我。


「訓練賽又不是正式比賽……我去不好吧?」


比賽關乎全隊人,我肯定不能馬虎,只能逮著訓練賽薅江馳樾。


於是我放軟聲音再次求他。


「能去的,你陪我去吧,就在旁邊看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江馳樾的呼吸加重了幾分,將頭扭到一旁繼續趴著睡覺了。


「再說。」


他聲音悶悶的。


穿上那身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江馳樾說的一點沒錯。


確實有些短。


但其他女生已經在做熱身運動,好像沒人在意,我只好也深吸一口氣踏進訓練場。

Advertisement


「哇,成幼淑,你腿怎麼這麼白?」


前桌徐敏兒的聲音帶著豔羨,她抱著球。


「用的什麼身體乳,推薦給我唄,你這腿看得我斯哈斯哈,想摸……」


話音未落,訓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大家一起回頭看,江馳樾直挺挺地站在門口。


5


徐敏兒撞了撞我的肩膀。


「咱們是不是佔了校霸的地盤,他來打人了?」


我嘴角抽了抽,隨后硬著頭皮走向江馳樾。


該S,不是說訓練時也會有很多人看嗎?


為什麼觀眾席空空蕩蕩,只有兩三個陪女朋友的男生在玩手機啊?


江馳樾跟個木頭雕像一樣逆著光站在那一動不動,我笑得又諂媚又猥瑣。


「你來啦?」


他抿唇低頭看我,下一秒,視線定格在我的腿上。


男生連忙移開視線,語氣有些僵。


「訓練開始了?」


我看著不遠處的球,擺擺手。


「沒有,你來得剛剛好。」


我扯著江馳樾坐在觀眾席,身側的幾個男生朝一旁瘋狂挪動,仿佛他是什麼瘟神。


「你就坐在這,不想看了可以走……」


我聲音越來越虛,可千萬要挨了一球再走啊祖宗!


江馳樾點點頭,聲音淡淡的。


「知道了,你打去吧。」


我撒腿就朝場館中心跑,徐敏兒湊過來八卦。


「你倆談了啊?江馳樾這麼聽你話?」


我抱著排球小聲解釋。


「不是,我找他有事,讓他等我會。」


理由太過牽強,徐敏兒不信,衝著我擠眉弄眼。


「太猛了姐妹,雖說江馳樾那張臉確實帥,但他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把別人脖子擰斷的男生,這你都敢上。」


我目瞪口呆。


在我不知情的時候,江馳樾的口碑怎麼越傳越誇張了?


我扭頭去看,江馳樾靜靜地坐在那裡,眉眼冷淡。


剛剛坐在他周遭的男生都躲得很遠,顯得他孤零零地坐在中間,有些可憐。


「江馳樾其實挺好的。」


嘴比腦子快,我辯解道。


「一點也不兇。」


徐敏兒笑嘻嘻的,也不知道信沒信。


訓練開始后,系統就在我腦海裡不停大喊。


「砸!」


「你扔啊?!」


「朝著江馳樾的腦門扔過去啊!」


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我慌張地頻繁看向江馳樾的位置。


他始終安靜坐著,每一次視線交匯時,又淺淺垂下眼簾,仿佛在回避我的視線。


終於,在我糾結了將近二十分鍾時,江馳樾站起身。


系統急了,我也急了。


「要走了要走了,砸!」


6


我一咬牙,球直接飛向了江馳樾。


訓練場上安靜兩秒,我臉紅得要滴血,江馳樾撿起地上的球看著我。


系統哀嚎得像一頭驢。


「你這什麼手氣啊!這都能砸空!」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跑向江馳樾。


他將球遞到我面前。


「專心點,笨蛋。」


莫名,我耳朵有些燙,看著他抬腳要走,我下意識拉住他的袖子。


系統要刷新所有人的記憶,讓我二次投球砸江馳樾,前提是我得把他留下。


「再看一會好不好?這次我好好打……」


空氣安靜,我抬頭有些祈求地看著他。


江馳樾低下頭看我,剛想開口,隨后他的視線突然像被什麼燙到了,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向后退。


我伸手打算去拉他,一聲巨響后,江馳樾摔倒在了觀眾席。


系統歡呼。


「太棒了!他腳好像崴了!疼痛值加十!」


任務完成了,我卻並不高興。


我伸手去拉他。


「你沒事吧?江馳樾?」


他疼得直皺眉,卻還是咳嗽個不停,臉紅得要滴血。


「我沒想走,咳咳咳,我只是想去上個洗手間。」


他從一旁拿起外套披在我肩膀上。


「你先訓練吧,我……」


江馳樾真的是校霸嗎?


他人也太好了,都摔成這樣了,還想著讓我繼續訓練。


愧疚感將我包裹,我撐著他的肩膀。


「你的腳好像崴了,我送你去醫務室。」


沉默幾秒,他撐著一旁的凳子坐起來,隨后低頭將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拉鏈拉了上去。


一直拉到脖子。


我一臉懵逼,隨后反應過來他為什麼會臉這麼紅,我也咳嗽起來。


從醫務室出來,江馳樾臉上的紅暈還是沒退。


我伸手要攙扶他,他卻一瘸一拐地自己先走了。


「醫生不是說了沒什麼事?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先回教室吧,我有點事。」


我看著他的背影嘆口氣。


「系統,我現在覺得我才是那個邪惡校霸。」


系統沉浸在自己的 kpi 中,鳥都不鳥我。


下午時,徐敏兒拿著一個透明袋子扔在我桌子上。


「新的排球服。」


我一愣,連忙打開。


裡頭是一件短袖和半長的短褲。


「你讓他們改的?」


我扭過頭戳了戳江馳樾,他不理我。


我抬手擰他胳膊,男生才悠悠轉過頭。


「上衣太小了,裙子太短。」


江馳樾的聲音依舊冷硬,但看著他重新爬上粉的耳尖,我也尷尬得沒說話。


江馳樾崴了一次腳,給我賺了將近十萬塊錢。


我一口氣給他買了五六個草莓味的小蛋糕。


7


江馳樾皺著眉打開其中一個。


「成幼淑,你不覺得你有點浪費嗎?」


我還沒說話,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個男生。


「幼淑,你的數學筆記能借我看一下嗎?」


周弋的聲音像是春天裡的微風,不愧是被評選為溫柔校草的男生。


「好啊。」


我伸手去書包裡掏。


周弋和我一個小區,偏科嚴重,從前經常借我筆記。


身側傳來江馳樾的聲音。


「成幼淑,下次別買這麼多,我吃不完。」


我拿筆記的手一頓,扭頭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江馳樾的臉色並不好看。


其實江馳樾的顏值並不輸周弋,甚至他剛轉來時有人猜測周弋校草的名頭恐怕保不住。


奈何江馳樾臉實在太臭,整天拽得像誰欠他八百萬一樣。


打架更是一戰成名,沒人敢拿他開玩笑。


比如此刻,他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我反應了一秒,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蛋糕,連帶著筆記一起遞給了周弋。


「請你也吃一塊。」


周弋看看我,又看看一旁的江馳樾,挑眉拿著東西走了。


「謝了。」


我也伸手去拿蛋糕,江馳樾卻突然攥緊我的手腕,我一臉懵逼。


「你不是吃不完嗎?我幫你也分擔一塊……」


江馳樾把蛋糕全放進抽屜,瞪了我一眼。


「你管我呢?吃不完我慢慢吃。」


我無語了。


校霸的腦回路果然是和正常人有很大不同的。


江馳樾的腳還紅腫著,我自然不敢聽系統的再對他做大動作。


但系統要達到 kpi 還差很大一截。


於是我每天都在江馳樾的底線上不停蹦跶。


拿圓珠筆戳他胳膊,聽他倒抽一口涼氣。


時不時偷偷踹他的傷腳,假裝不小心碰到的立馬道歉。


他好像也已經習慣,只是偶爾弄得疼了,會皺著眉瞪我一眼。


系統在腦海裡不停嘆氣。


「江馳樾的腳還沒好嗎?到底能不能開始大動作了?最近你捏他胳膊,擰他腰,他疼痛值都不變的。」


我也很無奈。


「可能他耐受了?疼痛也能習慣啊。」


正說著話,周弋走了過來。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我的書桌。


「幼淑,還你。」


8


作業本上放著一塊餅幹,我驚訝地看著他。


「這是?」


周弋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吃了你的蛋糕,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伸到了我眼前。


周弋看著面前的手,又抬頭看江馳樾。


顯然也沒明白他要幹嘛。


「周同學,我也想吃。」


江馳樾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暗啞,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周弋。


周弋輕蹙眉頭。


「只做了這一份。」


我卡在兩人中間,總覺得這氛圍讓我很壓抑,於是拿起一旁的餅幹掰成兩半。


「分你一半。」


江馳樾垂下睫毛盯著掌心的餅幹,沒說話。


周弋走了,江馳樾把餅幹隨手塞進嘴裡低著頭咀嚼,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剛抬起手想把剩下半塊塞進嘴裡,江馳樾的手又伸出來了。


「好吃,還想要。」


我差點沒被他氣笑了。


將東西隨手塞進他手心后,江馳樾靜靜看我。


「你想吃明天我讓保姆給你做。」


我輕嗤一聲。


「那你怎麼不做?」


江馳樾不說話了。


系統在我耳邊挑撥。


「肯定是在這炫耀他家有保姆,裝貨。」


最近它對江馳樾意見挺大,自從發現江馳樾的疼痛值不怎麼動了,它看江馳樾就特別不順眼。


江馳樾一邊將剩下半塊餅幹丟進嘴裡,一邊小聲嘀咕。


「做得也不怎麼好吃,這邊都烤糊了……」


一只蚊子慢慢落在他臉頰,系統興奮地尖叫。


「抽他!」


我瞪大眼睛,系統急瘋了。


「快,抽啊!蚊子待會跑了就真沒了!」


江馳樾還在絮絮叨叨。


「他這是買的吧?怎麼吃出一股工業糖精的味道……」


「啪!!!」


一陣脆響,整個教室都安靜了,所有人瞪圓了眼看向我。


9


江馳樾眨眨眼睛,似乎呆住了。


「你為了塊餅幹打我?」


他不可置信,猛地站起身。


江馳樾本就生得高,平時就足夠嚇人,這會更是把陰影全籠罩在我頭頂。


完了完了完了。


我趕忙抬起手,聲音都帶著抖。


「蚊子……我幫你拍蚊子。」


江馳樾看著我手中的蚊子屍體,隨后將頭扭到一旁。


我幾乎以為我看錯了。


他是在笑嗎?


我伸長脖子去看,這下我確定了。


他真的在笑。


系統有些崩潰。


「不至於啊?這麼大的巴掌印,怎麼一點疼痛值都沒加。」


我看著江馳樾拼命隱藏的嘴角,還是問系統。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