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似乎是感受到星塵摩挲它的力道不對,頓了頓后又說:“當然啦!這種又髒又累的活怎麼能讓我最最尊敬的殿下幹呢!現在想要取出來不是不可能,就是特別麻煩,說不定取出來的過程會噴殿下您一身血!不!我不能接受!!”
“別廢話,快說,那個人就快回來了。”
戒指一點也不想星塵救這個S小鬼,對於像他們這樣的超高級智慧生物來說,這個星球上的人就如同蝼蟻,誰又會想要去救一個瀕S的蟻蟲呢。
盡管有萬分的不情願,但戒指還是很聽星塵的話的,它慢吞吞地說:“殿下您把我放在他嘴巴上方就行了,剩下的我來做,您就注意點別讓他髒到您的身體就好。”
星塵按它說的把自己的手移到言一溯的臉上,戒指對著他的嘴巴,愛幹淨的它自然是不會去觸碰除了自家殿下以外的人的身體的,看到距離太近了,它連忙讓星塵再離遠一點,語氣迫切得跟面前的人是病毒一樣。
“快點。”
“哼,要不是看在殿下的份上,我才不會救你呢。”
戒指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話,一邊釋放出冰藍色的能量,能量漫過他的身軀,與男孩體內的晶石構成吸引力,晶石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被戒指吸出來。
整個過程十分艱難,想想有塊冰冷的石頭在你身體裡逆流而上的感覺,是個生物都會非常難受,言一溯整個人不停地掙扎,臉上盡是痛苦的神情,不停流下的汗水直接弄湿了他厚重的衣服。
而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卻沒能得到誰的關愛,戒指嫌他煩直接就把他的身體定住了,不能動彈的言一溯身體更難受了,他不停地反胃,時不時就嘔出幾口血,要不是他沒吃過什麼東西,肯定這個時候都吐出來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戒指才把晶石給取出來,它細心地用能量把晶石上的汙漬弄幹淨,就怕髒了自家殿下的手。
就在這時,星塵注意到了屋子外邊傳來的動靜,戒指清理好晶石后就斷開了能量,紫黑色的晶石徑直落下到星塵的手上,她看了眼,便收到了隨身空間中,下一秒,顧原推開了屋子的門。
剛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血的味道,還以為是有人趁他不在闖進來,顧原的眼眸一瞬間變得暗沉,待走近,才發現原來受傷的是那個小鬼。
顧原也不是很關心他的S活,在看到星塵身上沒傷后才隨口問道:“他怎麼了?”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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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敷衍的對話結束,顧原找了個地方坐下,不經意間把視線落到了鞋子上,發現鞋子上居然也沾了不少血后身體一頓,他悄悄把腳移了個位置,下意識的,顧原並不想讓星塵知道他出去做了什麼。
星塵把剛剛找到的食物分了些給顧原,正打算說些什麼,出色的聽力卻讓她驀然站起,戒指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它不停發著熱量,想要提醒星塵注意安全。
坐在地上的顧原被她突然站起來嚇到,他愣了愣,然后從地上站起來,隨之握緊了口袋裡的槍。
言一溯還沒醒,整個屋子就這樣陷入了沉寂之中,星塵臉色淡淡的看著門口,一句話也沒說,沒多久,顧原就聽到了屋子外傳來的說話聲,聽動靜,來的人還挺多。
這個認知讓他的表情變得凝重,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對付兩個人就很勉強了,再多的,他估計……
“隊長!這裡有個屋子,我們先去避避風雪吧!不然兄弟們撐不住啊!”
聽到這個聲音,戒指安靜了一瞬,下一秒便瘋了似的快速閃著暗光,熱量越升越高。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呀!
第4章核冬天·4
門外的人,星塵認識。
非但認識,仇還不小。
少女安撫了幾下躁動的戒指,看到門外的人一時半會進不來后轉過頭去冷淡地看著顧原開口道:“你走吧。”
聞言,顧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心情變得很差,一方面是因為星塵有想要毀約的意思,另一方面就是他的身體狀況太差,要是打起來估計會拖星塵的后腿。
顧原已經開始后悔今天出去了,他后退了一步將身體靠在牆上,眼眸垂下去看地板,拿著槍的手心已經微微出了汗,但他還是回了句:“不。”
看到對方這樣,星塵也不打算再勸,她回過頭看了眼被破壞得差不多的門鎖,拿出槍對著門口就隨時準備射擊。
門很快就被撞開,站在最前面的人剛探頭進來看到裡面的人后就跟見了鬼似的快速將頭縮回去又“碰”的一聲合上門。
“怎麼了??”
那人驚慌的咽了咽口水,顫抖著回答:“裡、裡面…那個害得我們鶴山失了一車物資的女人…在裡面!”
男人的這番話像一個驚天巨雷劈在王斌遠的身上,他瞪大了眼睛,回過神后一把推開擋路的人,急衝衝地就想要跑進去,在打開門看到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后,發熱的腦袋才迅速冷靜下來。
他慢慢舉起雙手示意投降,嘴巴咧出一個笑好言好語道:“大佬…不對,巨佬,上次是我們多有得罪,您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對方的話讓星塵覺得可笑,明明討厭S她了,卻還要講這種違心的話。
然而見到王斌遠的顧原,眼眸變得晦暗不明,他抿緊了唇,內心對於星塵的好奇心幾乎快要到達那個最高的峰值。
王斌遠是誰?那可是鶴山五大護城隊長之一,哪怕是他們這種沒有佔有者的灰色地帶,仍然能時不時聽到鶴山的大名,鶴山與蓮峰城是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也是平時鬥爭得最兇的兩大陣營。
聽聞有錢有勢的鶴山不僅在地下造了一座城,更是在地面上修建了與長城別無二致的防御系統,就是長度沒有長城那麼長……而他們的山主,更是個傳奇人物,沒有人知道一個弱不禁風的人,是如何在核冬天裡活下來的,更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在這種條件下締造了自己的帝國。
要問這世上誰最厲害,那麼鶴時天算一個,畢竟他不僅成為了人上人,坐的還是屬於國王的位置,更重要的是,現在的他才22歲。
“嘿嘿嘿,巨佬自從您離開鶴山后我們山主可是下了命令的,讓下屬把您請回去,說只要您跟山主道個歉,那山主就不再追究那車物資的事兒了。”
撒謊。
這是星塵的第一反應。
她也不想跟這群人繼續廢話,而王斌遠則敏銳地察覺出了對方的不耐煩,他“嗖”的一下躲回門后面,只探了個頭衝星塵喊到:“你別不識好歹了!我們山主可是難得請一回人,你不跟我回去你讓我怎麼跟上頭交代啊!而且上次的事山主都說不跟你計較了你還怕個啥!我們山主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你話好多。”
王斌遠說了半天,最后只得到對方冷冷冰冰的四個字,他氣得都要炸了,但是他不能炸,強行冷靜下來后王斌遠咬牙切齒地合上了門,讓人把這個地方給包圍了。
然而這並不是長遠之計,打吧,又打不過,想想幾天前老吳被對方打得半S不活的模樣,王斌遠默默地在心裡把“打暈了拖回去”這個想法畫了個叉,他就不懂了,她一個看起來跟金剛芭比除了臉其他都沾不上邊的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琢磨半天,他還是決定把對方勸回去,男人還在風雪中摸著下巴思考,突然一旁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嚴陣以待的其他人迅速抬起了衝鋒.槍警惕地對準門口的人。
“有個問題。”
第一次看到星塵向他搭話的王斌遠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就回了句:“啥…?”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聽到她那麼問,王斌遠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邊整理自己的圍巾邊回答道:“這還不是運氣好嘛,你不知道,山主可是派了三個隊去找你,事情鬧得這麼大,你肯定不止物資這一件事得罪了山主,嘖嘖嘖真可憐。”
少女一臉冷漠:“你話好多。”
王斌遠瞬間炸毛了,他一把抓住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圍巾,接著將它狠狠丟在雪地上,抬起手指著星塵就罵:“我靠我好心回答你問題你還說我話多!你是人嗎!你的良心呢!不說謝謝就算了你還說我話多!!”
屬於外星人的星塵沉默了。
看到面前的人不說話,沒了圍巾脖子一冷的王斌遠又默默地把地上的圍巾撿起來戴上,剛戴好,就聽到了星塵說了句讓他笑不出來的話。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得S了他。”
星塵手一抬,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男人。
被點名的人冷汗都出來了,腳一抖差點沒跪下來,王斌遠臉色沉了沉,好半天才開口道:“他怎麼得罪你了。”
少女慵懶的眯起漂亮的眼睛,一邊玩著戒指,一邊輕描淡寫地決定著對方的生S:“他言而無信,我不喜歡。”
那人臉色發白,立馬“撲通”一聲跪在了厚厚的雪地裡,顫抖著聲音乞求道:“對、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不要S我…!”
王斌遠這才想起來,向老吳通風報信的那個人就是他,正是他跑去告知了老吳星塵的位置,才導致了老吳被打成那個樣子,現在再聯合兩人的話,想來估計是他許諾了星塵要保密,結果卻沒有做到。
盡管如此,王斌遠也不能動手S了他,更何況他那麼做也是為了鶴山,站在這個立場,那麼做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不會S他的,他是我的隊員。”
“所以。”星塵接了他的話,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那麼淡的變化,卻讓她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變得更加的奪目,一時間讓王斌遠愣住了。
也就是這麼一愣,他沒能阻止星塵后來的舉動。
“我不是你的隊員,我就可以S了他。”
星塵倏忽之間舉起槍朝跪在雪地裡的人連開了三槍。
“砰”“砰”“砰”!——
胸口中了三彈的男人應聲倒下,臉埋在了雪裡,沒了聲息。
回過神來的王斌遠槍舉到一半又放下了,遲了,再打,也沒有意義。
同樣才剛回過神來的其他隊員也沒有什麼動靜,沒有隊長的命令,他們不能開槍,哪怕氣得發抖,規定就是規定,現在的他們只能目睹兄弟的離世,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滿意了的星塵重新把槍放回口袋裡,跨步而出:“走吧。”
王斌遠又無奈又生氣的瞪了對方的背影一眼,接著讓幾個隊員留下把雪地裡的屍體埋了,其他的揮了揮手讓他們跟上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