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已經暴露了他們內心的驚濤駭浪。
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梁小醜。
輕輕拂了拂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看來本宮離京太久,這上京的規矩都亂了套了。”
我轉頭看向皇帝。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陛下,這幾位大人若是病了,就該在府裡好好休養,免得出來驚擾了聖駕。”
皇帝立刻會意,冷聲下令。
“來人,把顧雲舟和蕭策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閉門思過一個月。”
侍衛們將兩人SS按在地上。
顧雲舟還在瘋狂地掙扎。
面具掉落在地,露出那半張猙獰可怖的燒傷疤痕。
“眠眠,你看看我,我被業火燒成了這樣,你一點都不心疼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滿是不屑。
“拖遠點打,別髒了本宮回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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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接風宴設在太極殿。
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舞女們在大殿**翩翩起舞。
我坐在皇帝下首的位置。
百無聊賴地喝著西域進貢的葡萄酒。
林皎皎作為蕭策的家眷,也出席了宴會。
她坐在角落裡、
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她是個聰明人。
或者說,她自以為是個聰明人。
她知道我就是沈眠。
但她更清楚,我現在是她惹不起的護國長公主。
酒過三巡。
林皎皎突然站起身,走到大殿**跪下。
“臣婦林氏,叩見陛下,叩見長公主殿下。”
皇帝皺了皺眉。
“蕭少夫人有何事?”
林皎皎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臣婦聽聞江南水患頻發,百姓流離失所,臣婦不才,偶得一治水良策,願獻給陛下,以解國憂。”
她這是想故技重施。
用重生的先知來博取皇帝的青睞,順便打壓我這個空降的長公主。
皇帝果然來了興趣。
“哦?你一介婦人,竟懂治水?說來聽聽。”
林皎皎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開始侃侃而談。
“臣婦以為,治水當以疏導為主,輔以築壩……”
她把上輩子那個治水名臣的折子背得滾瓜爛熟,聽起來確實頭頭是道。
大殿內的朝臣們紛紛點頭稱贊。
林皎皎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等她說完,皇帝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此計甚妙,蕭少夫人真乃女中諸葛。”
林皎皎立刻叩頭謝恩。
還不忘暗戳戳地踩我一腳。
“臣婦只願為陛下分憂,不求封賞,不像有些人,仗著身份尊貴,卻只知享樂,不顧百姓S活。”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放下酒杯,輕笑了一聲。
“蕭少夫人的記性真是不錯,把李大人的折子背得一字不差。”
“只是你背書的時候,沒發現李大人這折子裡,漏算了一處關鍵的泄洪口嗎?”
8
林皎皎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這明明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良策,什麼李大人的折子。”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朝青鳶伸出手。
青鳶立刻從袖中掏出一份詳盡的圖紙,呈遞給皇帝。
“陛下,這是本宮在回京途中,結合江南地勢重新繪制的治水圖,李大人之前的折子雖好,但在青州段的泄洪口設計上存在致命缺陷,若按此法施工,一旦遇到百年一遇的洪峰,整個青州城將化為澤國。”
皇帝展開圖紙,越看眼睛越亮。
最后激動得猛拍龍書案。
“太妙了!姑姑此圖,不僅解決了水患,連日后的農田灌溉都考慮進去了,真乃神作。”
朝臣們見風使舵,立刻跪倒一片,高呼長公主千歲。
林皎皎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引以為傲的重生金手指。
在我的降維打擊下,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草包,你怎麼會畫治水圖?”
她失控地大喊。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蕭少夫人,竊取朝廷命官的治水策略,據為己有,甚至企圖蒙騙聖聽,這可是欺君之罪。”
皇帝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來人,將這欺君罔上的毒婦拖下去,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林皎皎終於慌了,她拼命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長公主饒命,臣婦知道錯了!”
她轉頭看向那些剛剛還在宴會上借酒消愁的男主們。
試圖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雲舟哥哥,蕭策,你們救救我啊,我可是你們最疼愛的皎皎啊!”
然而,那四個男人此刻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們的目光,全都SS地鎖在我的身上。
顧雲舟不顧身上的杖傷。
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眠眠……是你,我知道是你,只有你才會這麼聰明,只有你才會畫這種圖。”
他仰起頭,那半張完好的臉上滿是卑微的祈求。
“你懲罰我吧,你S了我都可以,只要你承認你是眠眠,只要你肯看我一眼。”
蕭策也衝了過來。
他跪在顧雲舟旁邊,哭得像個孩子。
“沈眠,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連做夢都是你被火燒的樣子。”
“你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好不好?裡面全都是你啊。”
裴寂和陸璟也緊隨其后。
四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跪在我的腳邊搖尾乞憐。
大殿內的朝臣們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皇帝也愣住了。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猩紅的酒液。
“你們說我是沈眠?”
我輕笑一聲,將杯中的酒液緩緩倒在顧雲舟的頭上。
“是啊,我就是沈眠,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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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酒液順著顧雲舟的頭發流下。
他不僅沒有躲,反而貪婪地伸出舌頭,舔舐著流到嘴角的酒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沒S。”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試圖來抱我的腿。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顧雲舟,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沒S,只要你們道個歉,我們就能回到過去?”
我環視著這四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只覺得無比荒謬。
“當年你們用紅繩綁著我,親手點燃紅蓮業火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蕭策拼命搖頭,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我們當時只是想嚇唬嚇唬你,我們沒想真的燒S你,是那火失控了。”
“嚇唬我?”
我冷笑出聲。
“把濃鹽水潑在被燒傷的傷口上,也是嚇唬我?眼睜睜看著我化成灰,也是嚇唬我?”
陸璟痛苦地閉上眼睛,聲音嘶啞。
“眠眠,我們被林皎皎蒙蔽了雙眼。我們以為你是個水性楊花的騙子,我們只是太嫉妒了,嫉妒你對別人也那麼好。”
“所以你們就打著淨化的旗號,來滿足你們那可悲的控制欲?”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你們根本不愛我,你們只愛那個能滿足你們大男子主義的替身。”
“現在發現我不僅沒S,還成了你們高攀不起的長公主,你們就又開始裝情聖了?”
裴寂膝行著上前,試圖拉我的裙擺。
“姐姐,我不要什麼身份地位,我只要你,你把我當成一條狗養在身邊好不好?”
我嫌惡地后退了一步。
“抱歉,本宮嫌你髒。”
我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這四人殿前失儀,胡言亂語,嚴重損害皇家顏面。”
皇帝立刻心領神會,拍案而起。
“傳朕旨意,顧雲舟御前失儀,剝奪世子之位,永不錄用,蕭策沉迷酒色,難堪大任,收回侯爵之位,陸璟、裴寂,褫奪一切官職,貶為庶人。”
四道聖旨,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后的驕傲和希望。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眠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以前連我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的啊。”
顧雲舟絕望地嘶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以前那個沈眠,已經被你們親手燒S在三年前的那個冬天了。”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護國長公主。”
“來人,把這四個庶民給本宮扔出宮去。”
禁軍們一擁而上,把他們拖出了太極殿。
大殿內終於恢復了清淨。
我重新坐回座位上,端起一杯新倒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這火葬場,燒得還算痛快。”
10
林皎皎的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欺君罔上,竊取機密,數罪並罰,判處秋后問斬。
行刑那天,我特意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去天牢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嬌豔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汙垢和傷痕。
看到我,她像瘋了一樣撲向鐵柵欄。
“沈眠,你贏了,你滿意了吧?”
我站在柵欄外,靜靜地看著她。
“林皎皎,你重活一世,明明有那麼多的機會可以改變命運,你卻偏偏要把心思花在搶男人和算計別人上。”
“你把那四個垃圾當成寶,最后卻被他們棄之如敝履。你覺得這怪誰?”
她SS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我不服!憑什麼你什麼都有?憑什麼他們都愛你?”
我搖了搖頭,覺得跟她說話純屬浪費時間。
“下輩子,記得帶點腦子投胎。”
我轉身離開天牢,把她的咒罵聲拋在腦后。
公主府外。
那四個男人還在日夜不停地跪著。
顧雲舟的腿因為長時間跪地,已經徹底廢了。
蕭策咳血咳得越來越頻繁,眼看就活不長了。
陸璟瘋了,每天對著空氣講規矩。
裴寂把自己弄瞎了,說是不配再看這個世界。
我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聽著青鳶向我匯報他們的情況。
“殿下,外面雨下得太大了,那四個人恐怕撐不過今晚了,要不要派人把他們趕走?”
我端起手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不用管他們,這公主府門前的地磚,確實需要幾條狗來守著。”
我抿了一口茶,感受著茶香在唇齒間散開。
系統在腦海中發出歡快的提示音。
這無盡的榮華富貴和絕對的**,才是最讓人安心的東西。
至於愛情,那是闲得發慌的人才會碰的毒藥。
“殿下,那四個人剛才在外面喊,說如果有下輩子,他們一定會好好補償您。”青鳶小聲補充了一句。
我輕笑了一聲,將茶杯放在桌上。
“下輩子我若是再遇見他們,一定提前把他們骨灰都揚了。”